凡煙小說

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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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梅姐, 你想說什麽?是想起灑灑的消息了,是嗎?”鄭玉潔對梅韻茹急問,她找蕭小灑找得都有點病怔了。

梅韻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低下頭, “沒有。我只是想和你說,註意保重身體, 也許灑灑外出散心, 過一陣子就回來了……”

鄭玉潔聽後很是失望, 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了,謝謝梅姐。”

說完, 她轉身和梅韻茹錯開, 一步一臺階往樓下走去, 又是找蕭小灑去了。

梅韻茹看著鄭玉潔的背影, 在樓梯口這裏站了很久,最後才轉身進去了……

“梅梅, 你倒個垃圾怎麽去了那麽久?”蕭小灑聽到開門的聲響,偏頭看了進門的梅韻茹一眼, 接著又低下頭盯著棋盤, 手下走出一張貓貓牌,說道。

蕭小灑和梅囡囡正在下動物棋,這娃的棋藝見長,她現在都得認真應付了。

“對呀,媽媽,你怎麽去了那麽久?”梅囡囡同樣好奇地問道。

梅韻茹的臉色不自然了一下, 沒有回答。

這時, 蕭小灑又偏過頭來問:“對了,你剛剛在門口和誰在說話?”

“對呀, 你剛剛和誰講話?”梅囡囡簡直像是蕭小灑的覆讀機,跟著她說話。

蕭小灑沒好氣地拿了一個手掌大的小鴨子毛絨砸到梅囡囡身上,讓她別學自己說話,梅囡囡“咯吱咯吱”地笑。

此刻的氣氛太好,梅韻茹說不出實話,她吞吞吐吐道:“……一個同事,來問點事。”

梅韻茹措辭避重就輕,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同事就是鄭玉潔,她來問的是蕭小灑的事。

蕭小灑聽後就以為是不熟的同事,來問沒什麽要緊的事,便“哦”了一聲,低頭繼續下棋去了。

梅韻茹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轉身剛要走。

蕭小灑的聲音又從她的背後傳來,這一次,她的聲音有點異樣,低低沈沈的:“梅梅,有人……向你打聽過我嗎?”

這個“有人”,蕭小灑沒明說,但梅韻茹知道肯定說的是鄭玉潔。更不巧的是,鄭玉潔剛剛才來向她打聽過的,而且前腳剛走。

但是,梅韻茹實在無法告知蕭小灑實情。

她只能裝傻到底,橫下心道:“沒有。”

蕭小灑聽完,露出很是失望的表情,像是在說“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梅韻茹含笑問:“怎麽?你想要誰來找你嗎?”

“沒有。”蕭小灑怏怏地否認道,但誰都看得出她沒有說實話。

幾句對話完,室內的氣氛變得冷滯。

一旁的梅囡囡連忙嚷嚷:“灑灑姐,歸你出棋了,你怎麽還楞著不動呀?”

一句話喚回了蕭小灑的註意力,她“喔”了一聲,低頭挪了一張牌。

下一秒,梅囡囡就拍手叫了起來:“哦豁,你輸了,歐耶!”

蕭小灑同樣叫了起來:“我是手誤!我本來不是要下到那個地方的,我一下子走神看錯了,重來!”

說完,她自己手快地撤回了剛才那一張。

“不行,不可以重來!”梅囡囡又把那一張挪了回來。

“為什麽不行?上一盤我也讓你了,這一盤你讓讓我不行?”蕭小灑試圖繼續撤回那張牌。

但是,梅囡囡把那張牌抱在胸口,捂得死死的,蕭小灑來搶。

兩個孩子打打鬧鬧的,梅韻茹在旁邊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去幹涉,她很珍惜此刻細碎的幸福……

但是,再幸福的泡沫終有破滅的那一天。

這天,蕭小灑把電話卡重新插回到手機裏面了。

這幾天,她是故意把卡下掉,不想讓人找到她的。

手機一開機,蕭小灑就驚呆了,幾百條的電話和短信均來自於鄭玉潔,陳程晨和賀雪也給她打了幾十通。還有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也打了幾通,不知道是誰的。

看來,她消失的這段時間,可是讓身邊的人急個不停。

剛開機沒到五分鐘,湊巧地,陳程晨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蕭小灑生的又不是陳程晨的氣,自然沒理由摁斷她的電話,就幹脆接聽了:“餵?”

“我靠,小灑比,你還活著啊?”那頭傳來陳程晨驚詫大叫的聲音。

“怎麽說話的?我要不活著,現在誰接你的電話?”蕭小灑沒好氣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誰叫你這幾天玩失蹤的?鄭老師找你都快找瘋了,都直接上我家搜人來了,打得我和我媽措手不及,得虧你不在我家,不然我都沒法解釋……”

蕭小灑打斷陳程晨的喋喋不休,聲音有點幹地問:“……她找我了?”

“廢話!你和鄭老師什麽關系?她可是你老婆哎,你幾天不回家,讓人家獨守空房,她不得出來找你?”陳程晨開玩笑地說道。

若是換了平時,聽到“你老婆”這三個字從別人嘴裏說出,蕭小灑肯定很高興,她和鄭玉潔的恩愛妻妻是經過眾人認可的。

但是此時,電話這頭的蕭小灑一點表情也沒有,默不作聲。

陳程晨就察覺到蕭小灑的不對了,試探地問了一句:“還生氣吶?”

“沒有。”蕭小灑悶悶道,但明顯就是還在生氣。

陳程晨馬上就變身“和事佬”,說道:“鄭老師到底怎麽惹你生氣了?讓你一聲不響玩失蹤?”

問完,她也不需要蕭小灑回答,自己就接著說道:“……不管是什麽原因,人家鄭老師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大度一點,床頭吵架床尾和就完事了,鬧失蹤故意嚇她一點也不酷。”

蕭小灑的註意點全在“都是你的人”上,她想糾正說進度還沒那麽快,現在都還沒親上吶。

陳程晨這個“間////諜”卻已經追問道:“說吧,你現在在哪兒?”

“我現在在……”蕭小灑本能開口,說到一半,她停住了警醒地問,“你問這個幹嘛?”

陳程晨套話失敗,就“害”了一聲,說:“還不是擔心你?想過去看看你,看你在哪個橋洞下面流浪。”

蕭小灑立馬變臉說道:“不用了,我現在好得很,每一晚都換一個橋洞睡,體驗不同的風景!你要是有那個耐心就一個個找去吧。”

“得。”鄭老師求陳程晨幫的忙,看來她是幫不成了,小灑比已經不是以前嘴漏的小灑比了,她現在是“小西比”。

兩人又胡侃了幾句,陳程晨見實在套不出蕭小灑的地址,還要給鄭老師那邊回個信呢,她就說:“行吧,那就這樣,你要是想通了,願意出來‘自首’,就聯系我,我過來接你。”

“我呸。”蕭小灑被陳程晨這種“押解犯人”的口氣搞得很不爽,遂果斷地掛了電話。

“哎,對了,喬致她在國外,你有沒有和她聯系……”陳程晨的話剛問到這,這通電話就被蕭小灑手快地掛掉了。

但是,蕭小灑估摸著陳程晨可能是想喬致了,這種感情糾纏還是讓她們解決吧,蕭小灑就沒有回撥過去。

之後陳程晨也沒有打回來,看來確實不太重要。

蕭小灑看著屏幕上積壓的一堆紅色“未接來電”,動了動手指,全部刪除了,她也完全沒有打給鄭玉潔的想法。

蕭小灑這段時間就一直“龜縮”在梅韻茹這裏。

梅韻茹的安排很奇怪,她和梅囡囡擠在在兒童房裏,卻把自己的大房間讓給蕭小灑一個人住。

蕭小灑覺得不好意思,推辭過,還提議說:“要不我睡囡囡的房間,你和囡囡睡你的房間?這樣不至於浪費空間,也不至於兩個人太擠?”

梅韻茹卻很是堅持,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說:“你就睡在我的房間吧,兒童房你睡不習慣的。”

蕭小灑想了想,還是聽從主人家的安排吧,推來推去的顯得不太識相,於是就沒有堅持了,一直睡在梅韻茹的房間。

梅韻茹還特別勤快,蕭小灑頂多一星期打掃一次屋子,梅韻茹卻是每天都要進來打掃,枕頭上的一根發絲她都得挑出來。

蕭小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住在人家的房間裏,產生的這些“垃圾”卻還要人家自己打掃,她便想著她自己來。

梅韻茹卻笑著說:“沒事,我做這些都習慣了,你住不住我的房間,我每天都是要做這些的,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在我這裏,你完全可以做你自己的,什麽樣的你,我都能接受……都覺得挺好的。”

說這一番話,梅韻茹在中間停頓了兩次,表情極為認真,其中像是有什麽不一樣的涵義。

蕭小灑卻沒太明白,只覺得梅韻茹對她太好了,好到有點怪怪的……蕭小灑不敢去想這背後的原因。

這天,蕭小灑睡到自然醒,睜眼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她穿衣洗漱完出來,就看到梅韻茹在廚房包餛飩了,她手邊還放著一盆搗碎了的蝦肉醬。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

今天的梅韻茹沒有盤發,而是將頭發束成一個馬尾,自然垂在腰後,顯得特別居家。

發尾下是一件咖啡色的包臀裙,梅韻茹也是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和鄭玉潔一樣。

只是畢竟她還生養過,客觀來講,她的美臀還是比鄭玉潔更勝一籌的,形狀沒有她那麽挺翹,但是面積更為圓碩,手感上應該也更加蓬松好抓的。

打住!都在想什麽啊?都怪陳程晨成天給她看的那些啟蒙電影,搞得她現在看什麽都像戴了澀澀眼鏡,自動蒙上一層yellow的光芒。

蕭小灑又站在梅韻茹背後欣賞了幾眼,這才發現咖啡色包臀裙下還是撐到透明的天鵝絨黑絲襪。

這麽熱的天,梅梅為什麽還要穿絲襪啊?這肉味該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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