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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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聲媽
面對五條悟不滿的抱怨, 夏油傑卻溫柔且真摯地說道：“我可是有一個相當好的摯友呢！”
五條悟又磨磨後槽牙，這次倒是不是因為不滿了，而是在努力壓抑上揚的嘴角，他聽到夏油傑的話可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不過不太想表露出來多少。
五條悟輕哼一聲, 雙手抱懷, 仰著腦袋語氣拽拽地說道：“那當然了, 畢竟我可是神子, 是咒術界的希望, 豈止是相當好, 那是超級超級——好！”
不過夏油傑怎麽看不出來五條悟的想法呢，只是沒有點出來而已。
夏油傑笑著附和道：“嗯, 所以我會好好珍惜悟這個摯友的。”
“這還差不多，”五條悟滿意地點點頭, 他抿抿嘴，思索了一會, 戳戳貓貓狗的腦袋說道, “不過，傑你也不賴嘛, 你可是千載難逢的咒靈操使, 也一定能夠成為最強的, 所以我有你這個摯友也不虧。”
“哈哈哈, 這還有虧不虧的說法嗎？”夏油傑忍不住笑出了聲。
五條悟認真說道：“當然了！你可能不太明白，我從出生起就一直被身邊是人說是神子呀，咒術界的希望啥的, 雖然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還是會覺得他一點點煩耶, 尤其……尤其是覺得沒有人可以和我站在同一個位置上。”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五條悟的聲音小了起來。
夏油傑心下了然：“我能夠理解悟的想法的，悟還是害怕孤獨的吧？”
“沒有！”五條悟在這方面還是很執著的，他嘴硬道，“我才不是傑這種害怕孤獨的小屁孩呢！”
夏油傑無奈聳聳肩：“關於‘小屁孩’這一點……悟你不早就拖我下水了嗎？我們都一樣呀。”
“額……”五條悟一噎，他皺起眉嘀咕道，“不要管硝子的呀，她不僅說我們是‘小屁孩’，還說我們是‘人渣’來著的，你難道還想要承認這一點嗎？”
夏油傑攤攤手，笑而不語。
五條悟挑眉：“……算了，就當硝子那家夥對各種詞匯判斷異於常人而已，我們兩個怎麽可能是‘人渣’呢！我們可是未來的最強呀，我們都有著超級稀有的能力呀，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奶媽怎麽能夠理解我們兩個！”
“那個……”百川暮舉手，她撓撓臉頰，“我插嘴一下，論術式稀有度的話，傑和硝子的術式都比悟你的稀有吧？雖然你是無下限術式很強大，六眼也是每代只有一個，但是都挺‘固定’的，百年出一個的那種？而傑和硝子嘛，能夠支配咒靈的咒靈操使，能夠用反轉術式治療別人的奶媽，可是千載難逢呀。”
五條悟：……
五條悟悶悶道：“雖然暮姨你說的是事實，但是……但是為什麽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就好像我的六眼和無下限術式是什麽隨處可見的大白菜一樣……我明明是神子的好嗎！？”
夏油傑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了，然後得到了五條悟的怒目而視，他掩嘴笑道：“抱歉，悟，我沒有笑你……哈哈……不是……”
“你明明就在笑！”五條悟悻悻道，“一直都沒停下過！”
五條悟一邊指責夏油傑，一邊掐著貓貓狗的臉蛋。
貓貓狗：喵汪？
他給呆萌的貓貓狗捏出了一個笑臉出來，也不知道五條悟剛剛那話是在對夏油傑說的，還是對貓貓狗說的。
五條悟捏捏貓貓狗，覺得挺解氣的，他還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只笨蛋咒靈捏起來手感挺不錯的。”
百川暮聽著，手也癢癢的，想要摸摸貓貓狗，但是五條悟挺霸道的，直接把貓貓狗給抓走了，不給她摸。
貓貓狗雖然挺黏百川暮，要是讓它在百川暮和五條悟之間選一個的話，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就算是五條悟拿著美食誘惑都不好使。
不過別忘記了它只是一只弱小可憐的咒靈，即便從四級咒靈進化成了三級咒靈，但是在五條悟手上，也只能是任他擺弄的玩偶，可以說是和案板上的魚沒有什麽區別。
五條悟得意地勾起嘴角，用無下限術式盤著貓貓狗，就算貓貓狗被惹急了想要咬他也沒有用，只能是無限接近，但擁有接觸不到。
“怎麽樣？”五條悟對百川暮挑釁一笑，“我的無下限術式很厲害的吧！怎麽可能比不上傑和硝子的呢？！”
“悟的無下限術式當然超級厲害了，只是稀有度問題，不是比不上他們兩個呀，”百川暮安撫道，但是還是忍不住多嘴裏一句，“只可惜現在悟還沒有掌握反轉術式，還稱不上最強……”
五條悟差一點被哄好了，只可惜百川暮要多嘴一句。
五條悟咬咬牙，惡狠狠地瞪了百川暮一眼，道：“就算老子沒有掌握反轉術式，也是最強的好嘛！反轉術式對於老子來說，只是錦上添花！”
百川暮認真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沒掌握反轉術式的五條悟和掌握了反轉術式的五條悟差距還是很大的，她勉為其難地說道：“大概吧……”
五條悟嘴角下拉著，更加用力地貓貓狗，很顯然他是有一點氣不過。
百川暮無奈，也不是她故意逗五條悟，但是太狂妄自大確實不好，不然五條悟這性格遲早是要吃虧的，畢竟……未來還是五條悟對付不了的存在呀，比如某個藍莓酸奶。
貓貓狗可憐巴巴地發出求救聲：“喵汪……”
百川暮欲言又止，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在自家摯友和貓貓狗之間猶豫了一小會，決定讓五條悟還是欺負一下貓貓狗出出氣，他說道：“放心，媽媽，貓貓狗不會受到傷害的，悟還是知道分寸的。”
百川暮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
不過五條悟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盤起貓貓狗更加用力了。
貓貓狗：QAQ
貓貓狗確實有一點點可憐，但百川暮實際上還是偏心於五條悟的，她看著這只“斤斤計較”的五條悟，覺得他實在是好可愛呀，有點想要揉他腦袋，但是五條悟現在看著無下限術式呢，她沒有辦法揉到五條悟的腦袋，其實百川暮現在可是連貓貓狗都摸不到。
有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攔著，百川暮只能放棄摸摸頭，不過也沒有關系，她拿出了手機對著五條悟一頓哢嚓哢嚓，然後她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笑容。
五條悟皺眉，最近百川暮拍照都給他一種不詳的預感，冥冥之中，他覺得好像自己不該這麽放任她這樣隨意拍照一樣。
五條悟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暮姨，為什麽你老是喜歡拍照？”
“這個嘛……咳咳，嗯……”百川暮輕咳一聲，盡量不讓自己的臉上流露出來心虛……等等，她完全沒有必要心虛的呀，她拍照又不是為了做什麽壞事。
“嗯？”五條悟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把手裏的貓貓狗給盤成了一團，得虧貓貓狗是一只玩偶類別的咒靈，比較耐盤。
百川暮義正言辭道：“你們的童年都只有一次，當然要好好拍照留念一下呀～這可是相當珍貴的回憶，其實……我給傑拍的照片拍得更多呢，對吧，傑？”
夏油傑點點頭：“沒錯。”
五條悟瞇起眼睛：“沒覺得，感覺最近你主要是在針對我拍照。”
百川暮無辜聳聳肩：“怎麽會，我一視同仁的，只是因為悟你又不在我這邊常住，所以要這段時間拍你的還是比較多的，我給傑拍照錄像的留念記錄，可是你的好幾倍。”
五條悟將信將疑：“可是……硝子呢？你好像沒怎麽拍硝子呀？”
“這個好說，我會在征求硝子的意見之後拍照的，”百川暮比了一個OK的手勢，“如果硝子她不介意的話，我也會努力哢嚓哢嚓拍照的，至少不會讓她弱後你們太多。”
五條悟輕哼一聲，有了競爭之後，他還來了些興趣，他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那暮姨你可要多拍拍我，我可是神子耶，就算我的術式沒有他們兩個稀有但是我絕對要比他們強大，我可是神子，咒術界的希望——！”
百川暮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嘀咕道：“原來悟你喜歡這個稱號呀，不過硝子說的時候，你為什麽會有一點不好意思呢？”
五條悟一噎，憤憤道：“首先，我不是喜歡那個稱號，只是我本來就是，我只是在稱述事實，其次，硝子她話裏有話，你沒聽不出來嗎？”
百川暮迷茫地搖搖頭：“沒有，什麽話裏有話？”
五條悟不是很想理會這個在他眼裏在裝傻充楞的百川暮，他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喜歡拿這件事捉弄我就捉弄唄，隨便你們好了，反正我不在意，反正這就是事實。”
“唔嗯……”百川暮思索了一下，就算沒有聽懂，還是給五條悟拍了一張照，剛剛好拍到了他翻白眼的畫面，這個瞬間的五條悟反而沒有那麽拽了，看著有點傻乎乎的，百川暮忍不住噗嗤一笑出了聲。
“嗯？”五條悟挑眉，“你笑什麽，難道拍到我醜照……”
“咳咳，”百川暮輕咳兩聲，盯著照片思索了一會，然後回答道，“這麽會是醜照呢，悟無論什麽時候都很可愛……啊不，我是說帥氣，我記錄下了悟帥氣的一刻，所以很開心，才笑出了聲。”
五條悟狐疑地打量著百川暮，顯然不是很信任她。
百川暮只好把照片給夏油傑看看：“傑，你覺得呢？”
夏油傑笑瞇瞇地說道：“我媽媽說的對。”
百川暮垂眸，看到了自家幼崽努力壓抑的笑意，心道，崽，對你摯友好一點呀，你想想，像這種照片，你的也有不少呀。
不過百川暮當然不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那樣的話可就暴露了。
“畢竟悟是神子，咒術界的希望，”百川暮收起笑容，義正言辭地說道，“而且也是傑很重要的同伴，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摯友，所以……才不會有醜照呢！
五條悟被這個理由說動了，而且他本就對自己的顏值很自信，不過他還是對百川暮的說法保持一定的懷疑，五條悟先將貓貓狗放回到地上。
他看著百川暮，仔細回憶了一下，疑惑道：“那暮姨你為什麽要遲疑這麽久，兩次回答的時候，都有奇怪的遲疑……那個遲疑實在太明顯了！超級可疑的好嗎？！”
掙脫束縛的貓貓狗踹了五條悟一爪，但因為五條悟還開著無下限術式，貓貓狗報覆的小舉動沒能得逞，它屁顛屁顛得又回到了百川暮的旁邊，蹭蹭她的腿討要摸摸頭。
百川暮蹲下摸摸貓貓狗的腦袋，說道：“額，我也沒遲疑太久吧？”
“你確定？”五條悟挑眉，“暮姨，你剛剛可是支支吾吾半天……哼，為什麽這種情況下，你反而不會演戲了。”
百川暮撇撇嘴，心中吐槽道，我什麽時候擅長演戲了，頂多就偶爾腹黑一下下……這還是被傑這只腹黑狐貍帶壞的。
夏油傑：？
夏油傑覺得鼻子有點癢癢的，不過他覺得是五條悟在心中念叨他，說他壞話。
五條悟：？
夏油傑無奈笑著搖搖頭：“悟呀……你也真是的……”
五條悟困惑不解：“啊？我怎麽了？”
“沒什麽，”夏油傑語氣依舊很溫柔，眼神也很包容，“不用在意的。”
五條悟：……？
不是很懂……
五條悟的視線落在了貓貓狗身上，心想，難道是因為他剛剛欺負了貓貓狗嗎？
百川暮一邊揉貓貓狗腦袋，一邊說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呀，悟？我可是真心覺得我給你們記錄下來的照片和錄像，都拍得很好，可愛又帥氣的。”
五條悟心想，可愛應該是指夏油傑，帥氣應該是指我。
於是他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這還差不多，”五條悟點點頭，視線落在貓貓狗身上，“不過這只笨蛋咒靈……傑，你不會因為我剛剛盤它幾下，就不高興了吧？我又不會真的傷到它……別忘記了，這只笨蛋咒靈還咬過我呢！”
夏油傑覺得無奈，五條悟還是記仇呀。
夏油傑說道：“我記得的，悟，當時還是硝子給你治療的。”
五條悟撇撇嘴：“我記得她給我治療啦，我不是和她說過謝謝了嗎？”
夏油傑瞇起眼睛思索了一下，遲疑道：“你……說過嗎？”
五條悟歪頭想了想，好像……說過吧？心中的感謝怎麽久不算是感謝嗎？
“不管了，”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揮揮手，然後又指著貓貓狗道，“這個不是重點，傑，你要好好教育貓貓狗，以前我看在它是一只四級咒靈，比較蠢的份上，很多事寬寬恕了它，現在它可是三級咒靈了，再那麽狂妄，可別怪我不客氣。”
夏油傑扶額：“嗯，我會教它的。”
比如不能吃五條悟給的零食，也不能咬五條悟之類的。
貓貓狗聽到自己的名字，擡起頭來，它和五條悟視線對上了，三只小眼睛眨呀眨的，眼角好像還有淚水，看起來很委屈，但委屈的同時，還在瞪視五條悟。
這只笨蛋咒靈還記得剛剛五條悟可是好好用盤了它一陣子的，從四級咒靈進化到三級咒靈，它的腦子也變得更加清晰了，變得更加聰明了！
雖然這一點變化還是比較小的，但是現在貓貓狗已經能夠理解五條悟的行為不是在陪它玩，而是在欺負它！
不過，變聰明的貓貓狗知道自己是打不過五條悟的，剛剛它努力攻擊了半天，都沒能讓五條悟神色發生一點變化。
但是，現在貓貓狗小腦袋瓜子琢磨出了點東西，這個大只的人類，似乎要比這只小只的人類要厲害一些？
得到百川暮摸摸頭的貓貓狗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樣，還沖著五條悟兇巴巴地“喵汪”了一聲，還對他吐了吐舌頭。
五條悟皺眉，困惑不已：“它……是不是在兇我？”
夏油傑無辜攤攤手，含糊地說道：“嗯……嗯哼？”
不過為了貓貓狗的安全，他還是不給五條悟翻譯它說的話了，為什麽這只笨蛋咒靈進化了之後學會了狗仗人勢呀，居然還叫說“你有種來揍我呀！”這種話。
要是五條悟知道了貓貓狗這只笨蛋咒靈在說些什麽的話，應該會不介意好好滿足一下它這個奇怪的要求了。
不過就算是五條悟不清楚貓貓狗具體說了一些啥，但是這也不妨礙它嚇唬和警告這只笨蛋咒靈。
五條悟挑眉：“哈？這只笨蛋咒靈還真的在兇我？”
百川暮道：“兇級了嗎？額，感覺悟的威懾力對貓貓狗不管用嘞呢，它都對你做鬼臉了……說起來，為什麽貓貓狗不能被手機拍下來呀，我感覺它剛剛做鬼臉的樣子好可愛的啊啊啊！”
夏油傑說道：“手機註入咒力的話，將它變成咒具，應該就可以將貓貓狗拍下來了吧？”
百川暮嘆了一口氣：“確實，但是手機和眼鏡的構造不一樣吧，要研究手機咒具的話，可能要準備好幾個試錯品……唔，開銷有一點大。”
夏油傑想了想，安慰道：“沒事，既然媽媽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貓貓狗多做幾次鬼臉……鬼臉是指剛剛吐舌頭的動作吧？”
百川暮點點頭，於是夏油傑又囑咐了貓貓狗一些東西。
貓貓狗認真聽完後，對著百川暮吐了吐舌頭。
百川暮抿嘴笑道：“真可愛呀～”
貓貓狗得了誇獎，又對五條悟吐了吐舌頭，不過對百川暮是賣萌，對五條悟可能真的是挑釁了。
五條悟：……好想祓除某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咒靈呢。
“傑，你都教了這只笨蛋咒靈什麽東西呀！？”五條悟瞪了夏油傑一眼。
夏油傑心虛目光右移：“這個嘛……要不你嚇唬它試試？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麽不怕你……”
五條悟輕嘖了一聲，對著貓貓狗揚起了拳頭，拳頭上還縈繞著藍黑色的火焰，他眼神中透露出威脅：“嗯？”
貓貓狗連忙躲到了百川暮的身後。
百川暮無奈一笑，扭頭看著躲在她後面的貓貓狗，還是感嘆道：“貓貓狗……真可愛呀。”
五條悟小聲嘀咕道：“那裏可愛了，又慫又弱的，長得……就看起來很蠢。”
“我倒是覺得它挺呆萌的，進化後變得更加可愛了。”百川暮蹲的有點久了，又站了起來，拍拍腿，感覺腿有點麻，不過低頭看貓貓狗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貓貓狗從她腿後探出探出半個腦袋來，這只笨蛋咒靈還知道把自己體內的“棉花”縮減，讓自己的體型變小，這樣它能夠更好的躲在百川暮的腿後。
現在它瘦扁瘦扁的，像是被掏空了棉花一樣，看著……不可愛了。
百川暮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嘀咕道：“額……還是剛剛可愛些，現在……有點滲人？”
現在變瘦的貓貓狗像會動的玩偶皮套？而且裏面還很空，看著只有皮的那種，表面都皺巴巴的。
夏油傑輕笑一聲：“貓貓狗，恢覆之前圓滾滾的樣子，別害怕，悟不會真的揍你的。”
貓貓狗啪嘰一下，又恢覆成圓滾滾的狀態，還比之前要胖乎一些。
“謝謝呀，傑，”百川暮又露出了笑容，“現在可愛多了，最好能夠一直保持圓滾滾的狀態，剛剛那個樣……太奇怪了，都有點滲人了。”
夏油傑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我會叮囑貓貓狗一直保持這個形態的。”
“那就好～”百川暮說道。
五條悟對貓貓狗似乎還是有點不滿，這小東西仗著有夏油傑和百川暮護著，又對他兇巴巴的喵汪。
五條悟輕嘆一聲，然後對夏油傑挑挑眉，道：“餵，傑，別誤導它了，我還是會揍它的，只是不會祓除它而已，你看這只笨蛋咒靈有你護著，現在還來兇我了。”
夏油傑無奈笑笑，又叮囑了貓貓狗幾句話，然後貓貓狗又老實下來了，它耷拉著腦袋，又躲在了百川暮的身後，不過現在它圓滾滾的體型，躲在百川暮身後能夠起到的效果，無異於掩耳盜鈴，大半個身體都露在外面呢。
五條悟輕笑一聲，似乎還覺得不夠，他繼續挑撥離間道：“傑，你不是讓貓貓狗保護暮姨嗎？怎麽還反過來了，就算是寵物，也時候也該起到看家護院的作用，而不是像這樣畏畏縮縮得躲在主人的身後。”
夏油傑聞言，看著貓貓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會好好教育它的。”
百川暮在這方面倒是比較隨和，她笑著說道：“沒必要，貓貓狗只是吉祥物而已，可愛就行。”
“不行，”夏油傑卻堅決地搖搖頭，認真說道，“既然媽媽你喜歡貓貓狗的話，我覺得它應該要擔當得起媽媽的喜歡，而不只是靠賣萌為生。”
百川暮欲言又止，可是貓貓狗的定位不是寵物的嗎？保鏢的話，還有隱藏在她影子裏的黑影咒靈呀。
五條悟壞笑著說道：“最好給貓貓狗來個訓練，好好培訓一下，傑，你可別心軟，它可是你的第一只進化成功的咒靈，好好培養它，才是對它的愛呀～”
“嗯！”夏油傑點點頭，“我會的！從明天開始，就好好培訓它，就算是魔鬼培訓，貓貓狗它也值得！”
百川暮看著呆萌的貓貓狗，不忍心道：“它只是一只三級咒靈。”
五條悟興奮搓搓手：“那我們就多給它餵些咒靈玉好啦！”
夏油傑也表示讚同：“事不宜遲，就現在吧！”
於是兩只幼崽興致勃勃的往外沖。
百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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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五條悟不滿的抱怨, 夏油傑卻溫柔且真摯地說道：“我可是有一個相當好的摯友呢！”
五條悟又磨磨後槽牙，這次倒是不是因為不滿了，而是在努力壓抑上揚的嘴角，他聽到夏油傑的話可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不過不太想表露出來多少。
五條悟輕哼一聲, 雙手抱懷, 仰著腦袋語氣拽拽地說道：“那當然了, 畢竟我可是神子, 是咒術界的希望, 豈止是相當好, 那是超級超級——好！”
不過夏油傑怎麽看不出來五條悟的想法呢，只是沒有點出來而已。
夏油傑笑著附和道：“嗯, 所以我會好好珍惜悟這個摯友的。”
“這還差不多，”五條悟滿意地點點頭, 他抿抿嘴，思索了一會, 戳戳貓貓狗的腦袋說道, “不過，傑你也不賴嘛, 你可是千載難逢的咒靈操使, 也一定能夠成為最強的, 所以我有你這個摯友也不虧。”
“哈哈哈, 這還有虧不虧的說法嗎？”夏油傑忍不住笑出了聲。
五條悟認真說道：“當然了！你可能不太明白，我從出生起就一直被身邊是人說是神子呀，咒術界的希望啥的, 雖然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還是會覺得他一點點煩耶, 尤其……尤其是覺得沒有人可以和我站在同一個位置上。”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五條悟的聲音小了起來。
夏油傑心下了然：“我能夠理解悟的想法的，悟還是害怕孤獨的吧？”
“沒有！”五條悟在這方面還是很執著的，他嘴硬道，“我才不是傑這種害怕孤獨的小屁孩呢！”
夏油傑無奈聳聳肩：“關於‘小屁孩’這一點……悟你不早就拖我下水了嗎？我們都一樣呀。”
“額……”五條悟一噎，他皺起眉嘀咕道，“不要管硝子的呀，她不僅說我們是‘小屁孩’，還說我們是‘人渣’來著的，你難道還想要承認這一點嗎？”
夏油傑攤攤手，笑而不語。
五條悟挑眉：“……算了，就當硝子那家夥對各種詞匯判斷異於常人而已，我們兩個怎麽可能是‘人渣’呢！我們可是未來的最強呀，我們都有著超級稀有的能力呀，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奶媽怎麽能夠理解我們兩個！”
“那個……”百川暮舉手，她撓撓臉頰，“我插嘴一下，論術式稀有度的話，傑和硝子的術式都比悟你的稀有吧？雖然你是無下限術式很強大，六眼也是每代只有一個，但是都挺‘固定’的，百年出一個的那種？而傑和硝子嘛，能夠支配咒靈的咒靈操使，能夠用反轉術式治療別人的奶媽，可是千載難逢呀。”
五條悟：……
五條悟悶悶道：“雖然暮姨你說的是事實，但是……但是為什麽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就好像我的六眼和無下限術式是什麽隨處可見的大白菜一樣……我明明是神子的好嗎！？”
夏油傑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了，然後得到了五條悟的怒目而視，他掩嘴笑道：“抱歉，悟，我沒有笑你……哈哈……不是……”
“你明明就在笑！”五條悟悻悻道，“一直都沒停下過！”
五條悟一邊指責夏油傑，一邊掐著貓貓狗的臉蛋。
貓貓狗：喵汪？
他給呆萌的貓貓狗捏出了一個笑臉出來，也不知道五條悟剛剛那話是在對夏油傑說的，還是對貓貓狗說的。
五條悟捏捏貓貓狗，覺得挺解氣的，他還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只笨蛋咒靈捏起來手感挺不錯的。”
百川暮聽著，手也癢癢的，想要摸摸貓貓狗，但是五條悟挺霸道的，直接把貓貓狗給抓走了，不給她摸。
貓貓狗雖然挺黏百川暮，要是讓它在百川暮和五條悟之間選一個的話，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就算是五條悟拿著美食誘惑都不好使。
不過別忘記了它只是一只弱小可憐的咒靈，即便從四級咒靈進化成了三級咒靈，但是在五條悟手上，也只能是任他擺弄的玩偶，可以說是和案板上的魚沒有什麽區別。
五條悟得意地勾起嘴角，用無下限術式盤著貓貓狗，就算貓貓狗被惹急了想要咬他也沒有用，只能是無限接近，但擁有接觸不到。
“怎麽樣？”五條悟對百川暮挑釁一笑，“我的無下限術式很厲害的吧！怎麽可能比不上傑和硝子的呢？！”
“悟的無下限術式當然超級厲害了，只是稀有度問題，不是比不上他們兩個呀，”百川暮安撫道，但是還是忍不住多嘴裏一句，“只可惜現在悟還沒有掌握反轉術式，還稱不上最強……”
五條悟差一點被哄好了，只可惜百川暮要多嘴一句。
五條悟咬咬牙，惡狠狠地瞪了百川暮一眼，道：“就算老子沒有掌握反轉術式，也是最強的好嘛！反轉術式對於老子來說，只是錦上添花！”
百川暮認真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沒掌握反轉術式的五條悟和掌握了反轉術式的五條悟差距還是很大的，她勉為其難地說道：“大概吧……”
五條悟嘴角下拉著，更加用力地貓貓狗，很顯然他是有一點氣不過。
百川暮無奈，也不是她故意逗五條悟，但是太狂妄自大確實不好，不然五條悟這性格遲早是要吃虧的，畢竟……未來還是五條悟對付不了的存在呀，比如某個藍莓酸奶。
貓貓狗可憐巴巴地發出求救聲：“喵汪……”
百川暮欲言又止，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在自家摯友和貓貓狗之間猶豫了一小會，決定讓五條悟還是欺負一下貓貓狗出出氣，他說道：“放心，媽媽，貓貓狗不會受到傷害的，悟還是知道分寸的。”
百川暮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
不過五條悟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盤起貓貓狗更加用力了。
貓貓狗：QAQ
貓貓狗確實有一點點可憐，但百川暮實際上還是偏心於五條悟的，她看著這只“斤斤計較”的五條悟，覺得他實在是好可愛呀，有點想要揉他腦袋，但是五條悟現在看著無下限術式呢，她沒有辦法揉到五條悟的腦袋，其實百川暮現在可是連貓貓狗都摸不到。
有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攔著，百川暮只能放棄摸摸頭，不過也沒有關系，她拿出了手機對著五條悟一頓哢嚓哢嚓，然後她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笑容。
五條悟皺眉，最近百川暮拍照都給他一種不詳的預感，冥冥之中，他覺得好像自己不該這麽放任她這樣隨意拍照一樣。
五條悟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暮姨，為什麽你老是喜歡拍照？”
“這個嘛……咳咳，嗯……”百川暮輕咳一聲，盡量不讓自己的臉上流露出來心虛……等等，她完全沒有必要心虛的呀，她拍照又不是為了做什麽壞事。
“嗯？”五條悟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把手裏的貓貓狗給盤成了一團，得虧貓貓狗是一只玩偶類別的咒靈，比較耐盤。
百川暮義正言辭道：“你們的童年都只有一次，當然要好好拍照留念一下呀～這可是相當珍貴的回憶，其實……我給傑拍的照片拍得更多呢，對吧，傑？”
夏油傑點點頭：“沒錯。”
五條悟瞇起眼睛：“沒覺得，感覺最近你主要是在針對我拍照。”
百川暮無辜聳聳肩：“怎麽會，我一視同仁的，只是因為悟你又不在我這邊常住，所以要這段時間拍你的還是比較多的，我給傑拍照錄像的留念記錄，可是你的好幾倍。”
五條悟將信將疑：“可是……硝子呢？你好像沒怎麽拍硝子呀？”
“這個好說，我會在征求硝子的意見之後拍照的，”百川暮比了一個OK的手勢，“如果硝子她不介意的話，我也會努力哢嚓哢嚓拍照的，至少不會讓她弱後你們太多。”
五條悟輕哼一聲，有了競爭之後，他還來了些興趣，他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那暮姨你可要多拍拍我，我可是神子耶，就算我的術式沒有他們兩個稀有但是我絕對要比他們強大，我可是神子，咒術界的希望——！”
百川暮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嘀咕道：“原來悟你喜歡這個稱號呀，不過硝子說的時候，你為什麽會有一點不好意思呢？”
五條悟一噎，憤憤道：“首先，我不是喜歡那個稱號，只是我本來就是，我只是在稱述事實，其次，硝子她話裏有話，你沒聽不出來嗎？”
百川暮迷茫地搖搖頭：“沒有，什麽話裏有話？”
五條悟不是很想理會這個在他眼裏在裝傻充楞的百川暮，他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喜歡拿這件事捉弄我就捉弄唄，隨便你們好了，反正我不在意，反正這就是事實。”
“唔嗯……”百川暮思索了一下，就算沒有聽懂，還是給五條悟拍了一張照，剛剛好拍到了他翻白眼的畫面，這個瞬間的五條悟反而沒有那麽拽了，看著有點傻乎乎的，百川暮忍不住噗嗤一笑出了聲。
“嗯？”五條悟挑眉，“你笑什麽，難道拍到我醜照……”
“咳咳，”百川暮輕咳兩聲，盯著照片思索了一會，然後回答道，“這麽會是醜照呢，悟無論什麽時候都很可愛……啊不，我是說帥氣，我記錄下了悟帥氣的一刻，所以很開心，才笑出了聲。”
五條悟狐疑地打量著百川暮，顯然不是很信任她。
百川暮只好把照片給夏油傑看看：“傑，你覺得呢？”
夏油傑笑瞇瞇地說道：“我媽媽說的對。”
百川暮垂眸，看到了自家幼崽努力壓抑的笑意，心道，崽，對你摯友好一點呀，你想想，像這種照片，你的也有不少呀。
不過百川暮當然不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那樣的話可就暴露了。
“畢竟悟是神子，咒術界的希望，”百川暮收起笑容，義正言辭地說道，“而且也是傑很重要的同伴，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摯友，所以……才不會有醜照呢！
五條悟被這個理由說動了，而且他本就對自己的顏值很自信，不過他還是對百川暮的說法保持一定的懷疑，五條悟先將貓貓狗放回到地上。
他看著百川暮，仔細回憶了一下，疑惑道：“那暮姨你為什麽要遲疑這麽久，兩次回答的時候，都有奇怪的遲疑……那個遲疑實在太明顯了！超級可疑的好嗎？！”
掙脫束縛的貓貓狗踹了五條悟一爪，但因為五條悟還開著無下限術式，貓貓狗報覆的小舉動沒能得逞，它屁顛屁顛得又回到了百川暮的旁邊，蹭蹭她的腿討要摸摸頭。
百川暮蹲下摸摸貓貓狗的腦袋，說道：“額，我也沒遲疑太久吧？”
“你確定？”五條悟挑眉，“暮姨，你剛剛可是支支吾吾半天……哼，為什麽這種情況下，你反而不會演戲了。”
百川暮撇撇嘴，心中吐槽道，我什麽時候擅長演戲了，頂多就偶爾腹黑一下下……這還是被傑這只腹黑狐貍帶壞的。
夏油傑：？
夏油傑覺得鼻子有點癢癢的，不過他覺得是五條悟在心中念叨他，說他壞話。
五條悟：？
夏油傑無奈笑著搖搖頭：“悟呀……你也真是的……”
五條悟困惑不解：“啊？我怎麽了？”
“沒什麽，”夏油傑語氣依舊很溫柔，眼神也很包容，“不用在意的。”
五條悟：……？
不是很懂……
五條悟的視線落在了貓貓狗身上，心想，難道是因為他剛剛欺負了貓貓狗嗎？
百川暮一邊揉貓貓狗腦袋，一邊說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呀，悟？我可是真心覺得我給你們記錄下來的照片和錄像，都拍得很好，可愛又帥氣的。”
五條悟心想，可愛應該是指夏油傑，帥氣應該是指我。
於是他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這還差不多，”五條悟點點頭，視線落在貓貓狗身上，“不過這只笨蛋咒靈……傑，你不會因為我剛剛盤它幾下，就不高興了吧？我又不會真的傷到它……別忘記了，這只笨蛋咒靈還咬過我呢！”
夏油傑覺得無奈，五條悟還是記仇呀。
夏油傑說道：“我記得的，悟，當時還是硝子給你治療的。”
五條悟撇撇嘴：“我記得她給我治療啦，我不是和她說過謝謝了嗎？”
夏油傑瞇起眼睛思索了一下，遲疑道：“你……說過嗎？”
五條悟歪頭想了想，好像……說過吧？心中的感謝怎麽久不算是感謝嗎？
“不管了，”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揮揮手，然後又指著貓貓狗道，“這個不是重點，傑，你要好好教育貓貓狗，以前我看在它是一只四級咒靈，比較蠢的份上，很多事寬寬恕了它，現在它可是三級咒靈了，再那麽狂妄，可別怪我不客氣。”
夏油傑扶額：“嗯，我會教它的。”
比如不能吃五條悟給的零食，也不能咬五條悟之類的。
貓貓狗聽到自己的名字，擡起頭來，它和五條悟視線對上了，三只小眼睛眨呀眨的，眼角好像還有淚水，看起來很委屈，但委屈的同時，還在瞪視五條悟。
這只笨蛋咒靈還記得剛剛五條悟可是好好用盤了它一陣子的，從四級咒靈進化到三級咒靈，它的腦子也變得更加清晰了，變得更加聰明了！
雖然這一點變化還是比較小的，但是現在貓貓狗已經能夠理解五條悟的行為不是在陪它玩，而是在欺負它！
不過，變聰明的貓貓狗知道自己是打不過五條悟的，剛剛它努力攻擊了半天，都沒能讓五條悟神色發生一點變化。
但是，現在貓貓狗小腦袋瓜子琢磨出了點東西，這個大只的人類，似乎要比這只小只的人類要厲害一些？
得到百川暮摸摸頭的貓貓狗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樣，還沖著五條悟兇巴巴地“喵汪”了一聲，還對他吐了吐舌頭。
五條悟皺眉，困惑不已：“它……是不是在兇我？”
夏油傑無辜攤攤手，含糊地說道：“嗯……嗯哼？”
不過為了貓貓狗的安全，他還是不給五條悟翻譯它說的話了，為什麽這只笨蛋咒靈進化了之後學會了狗仗人勢呀，居然還叫說“你有種來揍我呀！”這種話。
要是五條悟知道了貓貓狗這只笨蛋咒靈在說些什麽的話，應該會不介意好好滿足一下它這個奇怪的要求了。
不過就算是五條悟不清楚貓貓狗具體說了一些啥，但是這也不妨礙它嚇唬和警告這只笨蛋咒靈。
五條悟挑眉：“哈？這只笨蛋咒靈還真的在兇我？”
百川暮道：“兇級了嗎？額，感覺悟的威懾力對貓貓狗不管用嘞呢，它都對你做鬼臉了……說起來，為什麽貓貓狗不能被手機拍下來呀，我感覺它剛剛做鬼臉的樣子好可愛的啊啊啊！”
夏油傑說道：“手機註入咒力的話，將它變成咒具，應該就可以將貓貓狗拍下來了吧？”
百川暮嘆了一口氣：“確實，但是手機和眼鏡的構造不一樣吧，要研究手機咒具的話，可能要準備好幾個試錯品……唔，開銷有一點大。”
夏油傑想了想，安慰道：“沒事，既然媽媽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貓貓狗多做幾次鬼臉……鬼臉是指剛剛吐舌頭的動作吧？”
百川暮點點頭，於是夏油傑又囑咐了貓貓狗一些東西。
貓貓狗認真聽完後，對著百川暮吐了吐舌頭。
百川暮抿嘴笑道：“真可愛呀～”
貓貓狗得了誇獎，又對五條悟吐了吐舌頭，不過對百川暮是賣萌，對五條悟可能真的是挑釁了。
五條悟：……好想祓除某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咒靈呢。
“傑，你都教了這只笨蛋咒靈什麽東西呀！？”五條悟瞪了夏油傑一眼。
夏油傑心虛目光右移：“這個嘛……要不你嚇唬它試試？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麽不怕你……”
五條悟輕嘖了一聲，對著貓貓狗揚起了拳頭，拳頭上還縈繞著藍黑色的火焰，他眼神中透露出威脅：“嗯？”
貓貓狗連忙躲到了百川暮的身後。
百川暮無奈一笑，扭頭看著躲在她後面的貓貓狗，還是感嘆道：“貓貓狗……真可愛呀。”
五條悟小聲嘀咕道：“那裏可愛了，又慫又弱的，長得……就看起來很蠢。”
“我倒是覺得它挺呆萌的，進化後變得更加可愛了。”百川暮蹲的有點久了，又站了起來，拍拍腿，感覺腿有點麻，不過低頭看貓貓狗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貓貓狗從她腿後探出探出半個腦袋來，這只笨蛋咒靈還知道把自己體內的“棉花”縮減，讓自己的體型變小，這樣它能夠更好的躲在百川暮的腿後。
現在它瘦扁瘦扁的，像是被掏空了棉花一樣，看著……不可愛了。
百川暮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嘀咕道：“額……還是剛剛可愛些，現在……有點滲人？”
現在變瘦的貓貓狗像會動的玩偶皮套？而且裏面還很空，看著只有皮的那種，表面都皺巴巴的。
夏油傑輕笑一聲：“貓貓狗，恢覆之前圓滾滾的樣子，別害怕，悟不會真的揍你的。”
貓貓狗啪嘰一下，又恢覆成圓滾滾的狀態，還比之前要胖乎一些。
“謝謝呀，傑，”百川暮又露出了笑容，“現在可愛多了，最好能夠一直保持圓滾滾的狀態，剛剛那個樣……太奇怪了，都有點滲人了。”
夏油傑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我會叮囑貓貓狗一直保持這個形態的。”
“那就好～”百川暮說道。
五條悟對貓貓狗似乎還是有點不滿，這小東西仗著有夏油傑和百川暮護著，又對他兇巴巴的喵汪。
五條悟輕嘆一聲，然後對夏油傑挑挑眉，道：“餵，傑，別誤導它了，我還是會揍它的，只是不會祓除它而已，你看這只笨蛋咒靈有你護著，現在還來兇我了。”
夏油傑無奈笑笑，又叮囑了貓貓狗幾句話，然後貓貓狗又老實下來了，它耷拉著腦袋，又躲在了百川暮的身後，不過現在它圓滾滾的體型，躲在百川暮身後能夠起到的效果，無異於掩耳盜鈴，大半個身體都露在外面呢。
五條悟輕笑一聲，似乎還覺得不夠，他繼續挑撥離間道：“傑，你不是讓貓貓狗保護暮姨嗎？怎麽還反過來了，就算是寵物，也時候也該起到看家護院的作用，而不是像這樣畏畏縮縮得躲在主人的身後。”
夏油傑聞言，看著貓貓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會好好教育它的。”
百川暮在這方面倒是比較隨和，她笑著說道：“沒必要，貓貓狗只是吉祥物而已，可愛就行。”
“不行，”夏油傑卻堅決地搖搖頭，認真說道，“既然媽媽你喜歡貓貓狗的話，我覺得它應該要擔當得起媽媽的喜歡，而不只是靠賣萌為生。”
百川暮欲言又止，可是貓貓狗的定位不是寵物的嗎？保鏢的話，還有隱藏在她影子裏的黑影咒靈呀。
五條悟壞笑著說道：“最好給貓貓狗來個訓練，好好培訓一下，傑，你可別心軟，它可是你的第一只進化成功的咒靈，好好培養它，才是對它的愛呀～”
“嗯！”夏油傑點點頭，“我會的！從明天開始，就好好培訓它，就算是魔鬼培訓，貓貓狗它也值得！”
百川暮看著呆萌的貓貓狗，不忍心道：“它只是一只三級咒靈。”
五條悟興奮搓搓手：“那我們就多給它餵些咒靈玉好啦！”
夏油傑也表示讚同：“事不宜遲，就現在吧！”
於是兩只幼崽興致勃勃的往外沖。
百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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