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想看可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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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就餵,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餵個馬嗎?這有什麽難的?

反正自己也有一匹馬,就順便幫他餵一下又怎樣?

看他拽成那幅小樣,得瑟!

農田玉看著他頭也不回的大踏步地走進客棧大堂,心裏忽然感到有種被人冷落了後有些失落的感覺,想起他偶爾對她展示的溫柔,她只覺得心底泛起了一絲甜蜜。

腦海又想起他紅唇快要貼到自己唇邊的一幕,臉不由又發起燙來,將兩條馬韁繩攥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臉。

她有些懊惱地甩了一下腦袋,她這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會想起那一幕,不行,她不能墜入他溫柔的攻勢中,這種長得帥又是高大上的貴公子,多少女人都想倒貼他。

喜歡他等於和一大群女人爭同一個男人,不行,不行,她做不到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

她甩了一下腦袋,將之前他湊上來的紅唇一劍下去就豪情萬丈的劈散了,她揮舞了一下手。

對!就應該這樣,去他的溫柔,姐要死守那顆喜歡小和尚的心,做人不能三心兩意,朝秦暮楚,見異思遷,認定了一個人就要從一而終。

不能再想了,牽著韁繩就要去拉那人的馬,一匹額間一撮白毛,全身血紅色的高頭大馬。

誰知那馬根本不聽她指揮,猛甩馬頭打著響鼻猛踢後蹄子就是不讓她牽走,眼睛不時看著客棧大堂的入口,有時又用高傲不屑的眼神看她一眼。

總之,就是不肯跟她到後院,還十分瞧不上她,那神情就跟它的主人一樣十分的又拽又狂傲。

農田玉不禁有些生氣,真是主人是怎樣的人,連養的畜牲都一個德性。

她氣性也來了,不停地拽它的籠頭,將這匹紅色大馬拽得前蹄飛起,不停地嘶鳴,嚇得旁邊站著的店小二驚慌失措,可又不敢上前勸說。

一些吃飯打尖的客人更是被她嚇得不敢靠近,雖然被她的貌美震撼到,可硬是不敢靠近她一步。

這姑娘雖然長相嬌美,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麽高大威猛的大馬也被她拉得拖出幾米遠,可見力氣非比尋常,而且剛才進去的那位客官不但貴氣逼人,還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走路生風,周身威嚴至極,那雙眼更是淩厲非常,讓人不敢直視。

惹這姑娘前還得要看一看前面進去的那位公子肯不肯。

葉庭禦在大堂挑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聽到座駕不斷嘶鳴也無動於衷,他有些氣自己的馬兒,之前如果不是這該死的畜牲,他早已抱得美人歸,品擷到小丫頭的甜美了。

偏偏就是到了關鍵的一刻它才來這一著,平時不讓旁人碰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管起自己主子的事,真是太可恨了,就讓它被小丫頭折騰一下才行,不然每次都來這麽一下,那他什麽時候才能娶到嬌娘?讓那些私底下取笑他有龍陽之癖的紈絝浪蕩子弟閉嘴。

聽說京城一帶的賭坊和公侯貴族,官宦世家子弟還拿他和小丫頭下賭註,據暗衛得來的消息,連聖上都湊上這份熱鬧,看他們兩人到底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他也下註了,押自己贏。

可那些人居然押小丫頭贏,想起來他就恨得牙癢,想起小丫頭對自己的防備和抗拒他就一陣頭痛,他好不容易快了那個郡王世子一步,提前半個時辰將人拐走,又怎麽會輸在小丫頭的抗拒之下?

想到這個他就覺得驚險萬分,雖然快了一步,可小丫頭卻打定主意和要他拉開距離。

哼!不管什麽輸贏,他看重的女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肖想了?他認定了的女子這輩子也休想逃離他的身邊。

所以,抗拒他?沒門!

從葉庭禦一進大堂起,客棧掌櫃的和店小二就不敢上前詢問他吃什麽,見他從剛開始對著窗外發呆到現在這副震攝四方,周身散發著冷酷霸氣的模樣更是大氣都不敢透一下。

只是,這公子也太美了吧?一些食客連同店內的掌櫃和小二雖然被他那股冷肅之氣震攝住,可擋不住這些人偷偷地欣賞著這麽一個美人兒。

雖然身材高大,雖然是個公子,可真的五官漂亮。

一件月白雲紋錦袍,外披金邊黑色繡金線雄鷹展翅披肩,仙氣中透著霸氣,霸氣中透著貴氣,像扇羽般的長長睫毛下一雙燦若星河的眸子隨著那撲閃撲閃的睫羽美得讓人心笙動搖,一頭烏緞似的黑發閃亮動人,還有那紅唇,像要勾人魂魄似的。

有人舉著著顧著看他,連菜夾上了也停在空中,有人忘記了呼吸,直到弊得滿臉通紅才大聲喘著氣。

只是隨著他身上的冷氣釋放出來時,眾人嚇得身體也僵了,盡量讓自己放輕呼吸。

農田玉被這匹馬氣壞了,可她不想慣著它的性子,這馬就跟那人似的跟她較著勁,那就讓它看看她的厲害。

她暗運內勁,一手按在那馬的背上,硬是將這馬整個按沈在地裏而又不傷它半分,身上迸發出殺意直接逼視馬的眼睛。

一人一馬相互較勁著,終於,這匹高頭大馬被農田玉身上的戰意嚇得跪伏下來。

農田玉伸手在荷包裏掏出一小瓶靈泉水,拔開蓋子放在馬的鼻子前晃了晃。

馬兒開心得嘶鳴一聲,然後的腦袋蹭了蹭農田玉的手。

葉庭禦看得一陣驚奇,他還以為這丫頭會給這畜牲一些教訓和苦頭吃呢?沒想到就這樣被她身上的氣勢給壓倒。

農田玉並沒有給馬兒喝上泉水,這水這麽神奇怎能浪費給畜牲?

馬最終還是乖乖地被農田玉牽到了客棧後院,她偷偷放了些空間的草混在那些客棧為客人座騎提供的草料中。

將兩匹馬安頓好日頭已經偏西,農田玉忍著瞌睡和疲勞,走進了客棧大堂,卻沒有看到葉庭禦,她向掌櫃一番詢問才知他早就回房了,問到房號就上了樓。

這間客棧規模不大,只有兩層樓高,木質的墻體結構,青瓦蓋頂,裝修一般,不過客棧的掌櫃和小二都十分熱情好客,客棧一樓大堂人聲鼎沸,吃飯和打尖的客人甚多。

那些人看見農田玉都呆了,聽到她找那個美得出塵的公子時都紛紛猜測兩人的關系。

掌櫃目光閃爍,偷偷打量農田玉,看打扮還是個未出嫁的小姑娘,看相貌兩人又不相似,不像是兄妹,可為什麽就拿一個房間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見她走上樓梯,他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出聲。

農田玉不停掩嘴打著呵欠,體力透支讓她腳步虛浮。

葉庭禦脊梁挺直坐在床上靜靜地等著農田玉,終於聽到腳步聲和呵欠聲,他眉頭緊蹙。

農田玉走進客房,看到他安靜地坐在床邊,她心裏一陣堵,今天的她這麽勞累,而他卻那麽悠閑坐在那裏等她,想想就覺得不公平,正想刺他幾句。

沒想到他一開聲就差點讓她吐血身亡。

“我不是吩咐掌櫃的讓你打些水上來嗎?爺要沐浴更衣。”

聽到他這句話,農田玉簡直晴天霹靂,她指著他半天也說不出話來,這人還有更無恥的嗎?他一個大男人卻指揮她一個小姑娘做這種店小二幹的活,他一句話,店裏的小二哪裏敢不給他弄些水來?偏偏等著她,要吩咐她去做,這不是特意的刁難她嗎?

“你…”

“怎麽?身為本王的貼身侍衛,連這些事情也做不好嗎?”

農田玉聞言怒極反笑,又來了,又用貼身侍衛這句話來堵她,他就沒有第二句嗎?

“如果我說我做不到呢?”她欺身上前,杏眸一片冰寒,這什麽跟什麽?分明就是故意的。

葉庭禦靜靜地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勾起紅唇,一字一頓的吐出那句威脅人的話語,“那你可以回家,讓你的父親來。”

“你卑鄙!”

農田玉再也忍不住大罵,她是來當兵的又不是來當婢女的,這人太過分了,以權謀私!

“連這些小事也做不好,還說什麽大話,說一個人抵上幾個名額?”

葉庭禦繼續刺激著她。

她一窒,她這是上了賊船嗎?怎麽感覺到他像是故意的?

側著腦袋靜靜地打量他的神色,依然板著個臉,想起之前拒絕了他的親密舉動,農田玉有些釋懷,她能將他這一種行為解釋為惱羞成怒嗎?

的確是挺傷一個男子的自尊心的!

想通了的她輕咬紅唇,認命地離開了客房。

掌櫃的奇怪地看著農田玉,這客人用水他們小店一般都會讓店小二去做的,根本不用客人上手,何況還是上等客房的客人,只有那些睡大通鋪的才會自己打水洗漱,而他客棧雖然不算高等,卻沒有大通鋪。

不過,看到農田玉一個人就輕松擡起一個裝滿水的浴盆,他咋舌,這樣重的份量他們小店也要兩個人很吃力的才能擡上去,沒想到這姑娘一個人就能扛起,難怪讓她下來擡水了。

農田玉沒想到她的一番不情願的舉動,讓人理解成為因為力氣大才會這樣子做,她擡著水進了房在葉庭禦面無表情下擱在裏屏風後面。

她惡聲惡氣地對葉庭禦說,“沖吧,別告訴我你連沐浴都不會,還要讓人伺候!”

葉庭禦沒有馬上反駁她,靜靜地看著她,少女眼臉下的青影濃重,一臉倦色,心不由自主湧起一股憐惜,他皺了一下眉頭。

“沐浴本王會,只是誰說不用人伺候的?”

農田玉聽到他這樣子說,差點氣瘋了,她現在可以確定這人是故意的,難道沒有她之前,他連沐浴都不會嗎?這不是故意那是什麽!

……

一陣衣服抖動的聲響,農田玉盡量的眼觀鼻,鼻觀心地屏蔽四周的細微聲響,盡量忽略屏風後那人沐浴時發出的動靜。

可是……

水汽氤氳,美男沐浴。

農田玉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一幕她自己想象出來的男子沐浴時的情景,性感勁爆的身軀,肌肉感爆炸的線條,白皙的肌膚,還有健碩的胸肌……

水聲蕩漾,一下下地撩撥著農田玉敏感的聽覺,讓她瞬間像點著了火似的,全身熱氣騰騰。

慵懶的嗓音幽幽傳來,打斷了她的遐想,“你在偷看我。”

語氣十分地篤定,剛才他可聽到了一聲不自然的吞咽儂語。

一個激靈,農田玉從虛無縹緲的幻景中清醒過來,轟的一聲,腦子都冒起了煙來,臉紅得幾乎滴血,人也又燙又熱的,她這怎麽回事?真是羞死人了。

聽到他這句話她一陣氣結,“你胡說,我沒有!”

這人怎麽這麽自戀,她有些沒有底氣的弱弱地抗議了一句,她絕對沒有偷看,不過是想象了一下。

“沒有就好。”

男子幽幽的話語傳了出來。

聽到他這樣子說,農田玉又羞又窘的心放了下來,她不自然地咳了一下,然後又打了一個哈欠,她十分無聊的在房裏走來走去。

“如果你想看可以進來的。”

農田玉驚得一下子就踢到一張凳子,痛得她臉色都青了,她捂著自己的腳指頭咬牙瞪著屏風。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你胡說!誰想看了?!”

“我要喝茶。”

啊?這話題轉換的太快了吧?沐浴也要喝茶?這已經不是故意了,這已經算是惡作劇了,她遲遲沒有動作。

“嗯?這點小事也做不好?看來還是要換你父親來才行。”

她咬牙,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慢吞吞地繞過屏風,然後瞇著眼睛背著他將茶伸出去。

感覺一雙溫熱濕潤的大手接過她手中的杯子,然後聽到一下喝水的聲音。

“茶太涼了不好喝,再倒一杯過來。”

聽到他這樣子說,農田玉已經沒有力氣去反駁他了。

“茶太熱了。”

……

半個時辰後,某人終於洗好,農田玉又認命地將水擡下去,上來時看到某人已經躺在床上,雙眼閉著,看上去好像已經睡過去的樣子。

她松了一口氣,沒見過一個人這麽能折騰人的,體力終於撐不住了,眼皮也越來越沈重,站在床邊的她也慢慢的找周公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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