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直掰彎校園文學（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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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直掰彎校園文學（07）
宋郁以前住過宿舍，男生都會約在一起看片子什麽的，但周宴銘似乎從來不這樣。
對方的生活很純粹，除了上課就是打球。
所以當這樣的話從周宴銘口中說出時，他是完全驚訝的。
走廊一片安靜。
高大影子將少年完全籠罩起來，從某個角度看，他們像是緊緊抱在一起。
最後還是周宴銘先反應過來了。
男生皺眉，有些懊惱地胡亂抓頭發，似乎在想剛才的話是不是過火了，或者影響到自己在室友面前的清純形象了。這才開始回答宋郁的問題：“我的話，不會跟不喜歡的人接吻。”
宋郁小聲“嗯”了聲。
周宴銘俯身去看宋郁，少年臉色緋紅，連眼皮都是粉的，他盯著盯著就出了神，回神後才給自己找補一般：“反正貼貼嘴唇不算什麽……不對——貼嘴唇也算是接吻，但一般不會只是碰一下嘴，還要做點別的。”
宋郁有些尷尬，沒好意思再討論下去，趕緊結束了話題：“謝謝……你還挺有經驗的。”
周宴銘慌了，語氣都比剛才高了幾個度：“我沒經驗！我連手都沒牽過，初吻初夜什麽都在！”
宋郁不懂周宴銘怎麽連這種隱私都跟他透露了，他其實也不太想知道。但還是硬著頭皮小聲“嗯”了聲。
【呵。】
宋郁：“？”
宋郁覺得009的笑聲有點奇怪：【怎麽了？】
009：【沒事。】
宋郁換了個話題：“訓練場沒再停電吧？”
“嗯。”
兩人並肩回去。宋郁還是挺想知道謝之衍被偷親到後的反應，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問：“大家都繼續訓練了嗎？”
而周宴銘以為宋郁還在意那些調侃：“有事做他們就不會閑聊了，他們平時就喜歡開玩笑。”
他俯身，朝宋郁那一小塊白凈的側臉瞥去，盯著盯著就移不開視線了。
“可能是你長得太漂亮，很容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關註。”
“我也不例外。”
宋郁正在分神，也沒把這樣類似告白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沒再說話，心裏都擱著事。回到訓練場後，謝之衍並不在，宋郁問了人後才知道對方去更衣室洗澡了。
估計是被人偷親，覺得惡心吧。
宋郁在座位上坐了不知道多久，謝之衍才回來。對方看到他後，打了個招呼，挨在他旁邊坐下。男生頭發半濕，散開的冷薄荷氣息很淺。
“給你。”
宋郁轉身，謝之衍正遞過來一瓶已經擰開瓶蓋的礦泉水。
“謝謝……”
謝之衍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也許已經在觀察周圍的人了。
——直到找出偷親他的變態。
宋郁抿了抿唇，伸手接水。不小心碰到謝之衍的手指後，他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謝之衍身上好涼，是用冷水洗的嗎？
宋郁忍不住提醒：“你這樣不吹幹頭發會著涼的。”
“是嗎？”謝之衍用手裏的毛巾隨意擦了兩下，看起來似乎並不懂怎麽照顧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愧疚，本不喜歡觸碰別人的宋郁起身，朝謝之衍伸開手掌，“我幫你擦吧。”
少年的力道很輕，是謝之衍想象中的那種力氣——隨便箍住手腕就沒辦法反抗。
兩人面對面，一站一坐，平時高大的男生需要仰著臉去看對方。他不動聲色磨了磨後槽牙，視線停在那兩片柔軟淺色的唇瓣。
宋郁的唇形很好看，顏色也粉，從剛才偷親他的青澀動作來看，應該是第一次親人。
謝之衍被第一次這個結論弄得心頭一動，一向冷清的眉眼也染上了愉悅的神色。
宋郁也註意到了謝之衍的表情。
這讓他想到小時候在外婆家擼的大黃狗。擼高興了就瞇起眼睛，敞開肚皮，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幫人擦完頭發後，宋郁的愧疚感少了一點。
謝之衍淺笑著說了聲“謝謝”，就被人喊去繼續訓練了。
宋郁坐著看了會兒球賽，發現手機沒電了，便起身去了更衣室拿充電器。而不遠處的周宴銘，冷著臉將籃球一扔，完美進了一個三分球後，緊隨其後離開了訓練場。
*
宋郁拿上了充電器，跟009詢問著以後還有沒有類似的任務。他可不想再幹這種偷親偷摸的事情了。
【原定劇情，您和主角受只有這一次親密接觸。】
宋郁：【之後是不是就沒什麽任務了？】
009：【您還需要了解到主角受住哪裏，欺負主角攻和其他主角受的追求者。】
“……”
宋郁就算再不高興也只能接受，畢竟積分都已經結結實實到了他的小金庫裏。
正跟009抱怨著，周宴銘進來了，走到他旁邊，打開衣櫃拿毛巾。
宋郁擡眼：“訓練好了嗎？”
“還沒。”周宴銘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語氣，“我剛才那個三分球怎麽樣？”
“啊……很厲害。”
宋郁一直在給謝之衍擦頭發，根本沒看球場，只能敷衍著。
周宴銘沒再說話。
宋郁下意識覺得他的情緒不對，但也以為對方只是累了。剛打算拿上充電器離開讓人好好休息，結果就被按住了肩膀。
周宴銘俯身湊近：“你好像不知道怎麽拒絕別人。”
什、什麽？
宋郁還沒開口，周宴銘又接著道：“現在男人有多壞，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別人提過分的要求時，你可以拒絕，別讓人白白占便宜了。”
宋郁差不多理解了——對方好像覺得他笨。
他皺著眉：“我當然知道了，我又不笨。”
周宴銘盯著少年有些不高興的表情，白脂玉一般的小臉瑩潤白皙，怎麽看怎麽招人。
這還不笨？
又是給男人洗衣服，又是給男人擦頭發。
男人，男人，宋郁身邊怎麽都是些騷男人？天天想著勾引別人室友。
周宴銘沒再說什麽，讓宋郁等他換完衣服再一起走。
他本想進去裏面隔間，但想到什麽，還是當著宋郁的面直接脫了上衣。
手臂和背上的肌肉也比平時繃得更緊實。
*
在訓練場待了一晚上，宋郁都沒等到關鍵劇情。
兩人不僅沒有感情進展，甚至都沒說上一句話。
但這點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個世界劇情進度條。
時間不早，大家陸陸續續回去了。周宴銘怕宋郁待累了，也比平時要提前回去。
路上，009發布了新的任務，給謝之衍發短信，跟對方道歉，被試圖要自拍。
009：【只需要您發完短信就算完成，對方發不發照片不算在任務裏。在晚上十一點之前完成，可以得到700積分。】
經歷過今晚洗禮的宋郁，心理素質已經變得格外強大。
然而兩人剛到宿舍門口，裏面就傳來聲音。
“這也太倒黴了。”
“什麽破屋子？”
周宴銘推門：“怎麽了？”
其中一個黑色皮膚的室友指著天花板：“樓上好像水龍頭沒關，把我們墻弄漏水了。”
周宴銘擡頭，天花板的一處角落確實已經開始滲水，正緩慢地往宋郁的床鋪上滴水。
“我們已經報修了，就是可憐宋郁的被子，發現的時候都濕透了。不然今晚先隨便跟我們擠一擠吧。”
另一個室友好心道：“我挺瘦的，不然讓宋郁給我擠吧。”
“你睡覺磨牙又說夢話，自己睡吧。”周宴銘直接把其他兩人轟走，又對宋郁道，“今晚跟我睡吧。”
其他人宋郁都不太熟，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他點了點頭。
周宴銘的語調帶著不易察覺的上揚：“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把被子拿下來。”
宋郁已經被照顧習慣了，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周宴銘上了宋郁的床鋪，幾乎是一掀開被子就聞到了裏面的香氣，和宋郁平時身上的那股味道一樣。
他的動作漸漸放慢，臉不受控制地想要貼近。
這是宋郁平時睡的被子，好軟好香，連被弄濕的地方都是香的。
籃球隊裏都是五大三粗的男生，平時聚在一起也會討論些有的沒的。“好多水”“軟”之類的字眼混雜著浴室的淋浴聲和床上的香氣，纏在一起，將周宴銘的腦子沖得亂七八糟。
*
宋郁洗好出來的時候，床鋪已經徹底收拾好了。
大概是幹了活，周宴銘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宋郁立刻催著他洗澡。
其他兩個室友已經上了床鋪，各自玩手機，周宴銘也進了浴室。宋郁趁著沒人的時候從抽屜裏拿出手機，想著要怎麽威脅謝之衍。
他趴在桌子上，帶著歉意給對方發過去——
【我本來只想親你臉的。】
【抱歉。】
【你生氣嗎？】
【不生氣的話能拍個自拍嗎發給我嗎？】
【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
009：……
009：【宿主，您這兩句話放在一起，很像威脅。】
宋郁詫異“哦”了聲：【可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然我改——】
009適時響起：【任務完成了。】
但它很想提醒自己單純的宿主——謝之衍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初吻沒了。
宋郁很滿意，剛要收起手機，掌心就被震了下。
點開——
本以為會遭到謝之衍的辱罵的宋郁懵了。
是張照片。照片沒露面，裸著上半身，並不是那種很誇張的倒三角體型，反而寬肩窄腰，線條流暢，連人魚線都很清晰。
除了照片還有條短信。
【別告訴別人。】
【想看什麽，我都給你發。】
看來真以為自己是在威脅……宋郁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009想給照片弄一層馬賽克，結果系統自動發布：【觸發支線任務。】
宋郁等了一分鐘，都沒等到下文：【什麽任務？怎麽不說話了？】
009真的很不想開口。
可它無法違反自己的本職工作。
最後還是發布了任務：【保存主角受的照片，積分800。】
宋郁低頭，點開了大圖。
看起來更清楚了。
雖然在手機上存這種圖挺羞恥，但不能和積分過不去。
而且，他都成年了。
宋郁成功說服了自己。剛點保存，耳邊就響起個聲音：“你喜歡這種？”
宋郁嚇了手機差點掉了，立刻回頭。
周宴銘只裹著條浴巾，身上全是水汽，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帶著種酸溜溜的不屑：“這種一看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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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以前住過宿舍，男生都會約在一起看片子什麽的，但周宴銘似乎從來不這樣。
對方的生活很純粹，除了上課就是打球。
所以當這樣的話從周宴銘口中說出時，他是完全驚訝的。
走廊一片安靜。
高大影子將少年完全籠罩起來，從某個角度看，他們像是緊緊抱在一起。
最後還是周宴銘先反應過來了。
男生皺眉，有些懊惱地胡亂抓頭發，似乎在想剛才的話是不是過火了，或者影響到自己在室友面前的清純形象了。這才開始回答宋郁的問題：“我的話，不會跟不喜歡的人接吻。”
宋郁小聲“嗯”了聲。
周宴銘俯身去看宋郁，少年臉色緋紅，連眼皮都是粉的，他盯著盯著就出了神，回神後才給自己找補一般：“反正貼貼嘴唇不算什麽……不對——貼嘴唇也算是接吻，但一般不會只是碰一下嘴，還要做點別的。”
宋郁有些尷尬，沒好意思再討論下去，趕緊結束了話題：“謝謝……你還挺有經驗的。”
周宴銘慌了，語氣都比剛才高了幾個度：“我沒經驗！我連手都沒牽過，初吻初夜什麽都在！”
宋郁不懂周宴銘怎麽連這種隱私都跟他透露了，他其實也不太想知道。但還是硬著頭皮小聲“嗯”了聲。
【呵。】
宋郁：“？”
宋郁覺得009的笑聲有點奇怪：【怎麽了？】
009：【沒事。】
宋郁換了個話題：“訓練場沒再停電吧？”
“嗯。”
兩人並肩回去。宋郁還是挺想知道謝之衍被偷親到後的反應，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問：“大家都繼續訓練了嗎？”
而周宴銘以為宋郁還在意那些調侃：“有事做他們就不會閑聊了，他們平時就喜歡開玩笑。”
他俯身，朝宋郁那一小塊白凈的側臉瞥去，盯著盯著就移不開視線了。
“可能是你長得太漂亮，很容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關註。”
“我也不例外。”
宋郁正在分神，也沒把這樣類似告白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沒再說話，心裏都擱著事。回到訓練場後，謝之衍並不在，宋郁問了人後才知道對方去更衣室洗澡了。
估計是被人偷親，覺得惡心吧。
宋郁在座位上坐了不知道多久，謝之衍才回來。對方看到他後，打了個招呼，挨在他旁邊坐下。男生頭發半濕，散開的冷薄荷氣息很淺。
“給你。”
宋郁轉身，謝之衍正遞過來一瓶已經擰開瓶蓋的礦泉水。
“謝謝……”
謝之衍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也許已經在觀察周圍的人了。
——直到找出偷親他的變態。
宋郁抿了抿唇，伸手接水。不小心碰到謝之衍的手指後，他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謝之衍身上好涼，是用冷水洗的嗎？
宋郁忍不住提醒：“你這樣不吹幹頭發會著涼的。”
“是嗎？”謝之衍用手裏的毛巾隨意擦了兩下，看起來似乎並不懂怎麽照顧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愧疚，本不喜歡觸碰別人的宋郁起身，朝謝之衍伸開手掌，“我幫你擦吧。”
少年的力道很輕，是謝之衍想象中的那種力氣——隨便箍住手腕就沒辦法反抗。
兩人面對面，一站一坐，平時高大的男生需要仰著臉去看對方。他不動聲色磨了磨後槽牙，視線停在那兩片柔軟淺色的唇瓣。
宋郁的唇形很好看，顏色也粉，從剛才偷親他的青澀動作來看，應該是第一次親人。
謝之衍被第一次這個結論弄得心頭一動，一向冷清的眉眼也染上了愉悅的神色。
宋郁也註意到了謝之衍的表情。
這讓他想到小時候在外婆家擼的大黃狗。擼高興了就瞇起眼睛，敞開肚皮，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幫人擦完頭發後，宋郁的愧疚感少了一點。
謝之衍淺笑著說了聲“謝謝”，就被人喊去繼續訓練了。
宋郁坐著看了會兒球賽，發現手機沒電了，便起身去了更衣室拿充電器。而不遠處的周宴銘，冷著臉將籃球一扔，完美進了一個三分球後，緊隨其後離開了訓練場。
*
宋郁拿上了充電器，跟009詢問著以後還有沒有類似的任務。他可不想再幹這種偷親偷摸的事情了。
【原定劇情，您和主角受只有這一次親密接觸。】
宋郁：【之後是不是就沒什麽任務了？】
009：【您還需要了解到主角受住哪裏，欺負主角攻和其他主角受的追求者。】
“……”
宋郁就算再不高興也只能接受，畢竟積分都已經結結實實到了他的小金庫裏。
正跟009抱怨著，周宴銘進來了，走到他旁邊，打開衣櫃拿毛巾。
宋郁擡眼：“訓練好了嗎？”
“還沒。”周宴銘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語氣，“我剛才那個三分球怎麽樣？”
“啊……很厲害。”
宋郁一直在給謝之衍擦頭發，根本沒看球場，只能敷衍著。
周宴銘沒再說話。
宋郁下意識覺得他的情緒不對，但也以為對方只是累了。剛打算拿上充電器離開讓人好好休息，結果就被按住了肩膀。
周宴銘俯身湊近：“你好像不知道怎麽拒絕別人。”
什、什麽？
宋郁還沒開口，周宴銘又接著道：“現在男人有多壞，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別人提過分的要求時，你可以拒絕，別讓人白白占便宜了。”
宋郁差不多理解了——對方好像覺得他笨。
他皺著眉：“我當然知道了，我又不笨。”
周宴銘盯著少年有些不高興的表情，白脂玉一般的小臉瑩潤白皙，怎麽看怎麽招人。
這還不笨？
又是給男人洗衣服，又是給男人擦頭發。
男人，男人，宋郁身邊怎麽都是些騷男人？天天想著勾引別人室友。
周宴銘沒再說什麽，讓宋郁等他換完衣服再一起走。
他本想進去裏面隔間，但想到什麽，還是當著宋郁的面直接脫了上衣。
手臂和背上的肌肉也比平時繃得更緊實。
*
在訓練場待了一晚上，宋郁都沒等到關鍵劇情。
兩人不僅沒有感情進展，甚至都沒說上一句話。
但這點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個世界劇情進度條。
時間不早，大家陸陸續續回去了。周宴銘怕宋郁待累了，也比平時要提前回去。
路上，009發布了新的任務，給謝之衍發短信，跟對方道歉，被試圖要自拍。
009：【只需要您發完短信就算完成，對方發不發照片不算在任務裏。在晚上十一點之前完成，可以得到700積分。】
經歷過今晚洗禮的宋郁，心理素質已經變得格外強大。
然而兩人剛到宿舍門口，裏面就傳來聲音。
“這也太倒黴了。”
“什麽破屋子？”
周宴銘推門：“怎麽了？”
其中一個黑色皮膚的室友指著天花板：“樓上好像水龍頭沒關，把我們墻弄漏水了。”
周宴銘擡頭，天花板的一處角落確實已經開始滲水，正緩慢地往宋郁的床鋪上滴水。
“我們已經報修了，就是可憐宋郁的被子，發現的時候都濕透了。不然今晚先隨便跟我們擠一擠吧。”
另一個室友好心道：“我挺瘦的，不然讓宋郁給我擠吧。”
“你睡覺磨牙又說夢話，自己睡吧。”周宴銘直接把其他兩人轟走，又對宋郁道，“今晚跟我睡吧。”
其他人宋郁都不太熟，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他點了點頭。
周宴銘的語調帶著不易察覺的上揚：“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把被子拿下來。”
宋郁已經被照顧習慣了，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周宴銘上了宋郁的床鋪，幾乎是一掀開被子就聞到了裏面的香氣，和宋郁平時身上的那股味道一樣。
他的動作漸漸放慢，臉不受控制地想要貼近。
這是宋郁平時睡的被子，好軟好香，連被弄濕的地方都是香的。
籃球隊裏都是五大三粗的男生，平時聚在一起也會討論些有的沒的。“好多水”“軟”之類的字眼混雜著浴室的淋浴聲和床上的香氣，纏在一起，將周宴銘的腦子沖得亂七八糟。
*
宋郁洗好出來的時候，床鋪已經徹底收拾好了。
大概是幹了活，周宴銘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宋郁立刻催著他洗澡。
其他兩個室友已經上了床鋪，各自玩手機，周宴銘也進了浴室。宋郁趁著沒人的時候從抽屜裏拿出手機，想著要怎麽威脅謝之衍。
他趴在桌子上，帶著歉意給對方發過去——
【我本來只想親你臉的。】
【抱歉。】
【你生氣嗎？】
【不生氣的話能拍個自拍嗎發給我嗎？】
【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
009：……
009：【宿主，您這兩句話放在一起，很像威脅。】
宋郁詫異“哦”了聲：【可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然我改——】
009適時響起：【任務完成了。】
但它很想提醒自己單純的宿主——謝之衍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初吻沒了。
宋郁很滿意，剛要收起手機，掌心就被震了下。
點開——
本以為會遭到謝之衍的辱罵的宋郁懵了。
是張照片。照片沒露面，裸著上半身，並不是那種很誇張的倒三角體型，反而寬肩窄腰，線條流暢，連人魚線都很清晰。
除了照片還有條短信。
【別告訴別人。】
【想看什麽，我都給你發。】
看來真以為自己是在威脅……宋郁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009想給照片弄一層馬賽克，結果系統自動發布：【觸發支線任務。】
宋郁等了一分鐘，都沒等到下文：【什麽任務？怎麽不說話了？】
009真的很不想開口。
可它無法違反自己的本職工作。
最後還是發布了任務：【保存主角受的照片，積分800。】
宋郁低頭，點開了大圖。
看起來更清楚了。
雖然在手機上存這種圖挺羞恥，但不能和積分過不去。
而且，他都成年了。
宋郁成功說服了自己。剛點保存，耳邊就響起個聲音：“你喜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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