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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1 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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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1 隱瞞

趙景深過敏了?

陶知反應了一秒,來不及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當即就喊道:“送醫院啊你還問嗎?他吃什麽了,是不是姜?他平常吃一點都沒事的,怎麽會過敏?”

對面的女生停了一下,才說:“你不是業洲?”

陶知大喊:“打120,送醫院!”

那女生大概也是被嚇到了,慌忙應了幾聲便掛了電話,陶知在這邊餵了好幾聲才發現電話已經掛斷,他著急忙慌,想撥過去才發現這是蘇業洲的電話,怎麽也解不了鎖,無奈之下,他只能給自己徒步團的一個大哥打電話,這大哥也是公務人員,雖然和趙景深不是一個部門,但他也只能這樣做了。

大哥給陶知找了一個趙景深的同事,又輾轉幾個人,陶知才終於拿到了趙景深領導的電話,他直接打了過去,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張口就問:“趙景深呢?你和他在一起嗎?他怎麽樣了?”

那邊莫名其妙:“你打錯了吧,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陶知差點咬了舌頭,說:“鐘引宣,是鐘引宣!”

領導頓了一下才說:“你是他什麽人,怎麽給我打電話?”

“他過敏了啊,我聯系不上他,我擔心……”陶知手心都出汗,“對不起我太冒昧了,是剛才他朋友打電話跟我說他過敏了,我聯系不上人,所以才找了您,能麻煩您幫我看看他嗎,我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這領導的確挺不錯,聞言道:“我還不知道這個事,別急,我幫你問問。”

過了一會兒,領導給了陶知一個電話,說這是他女兒聯系方式,她正帶著趙景深在醫院裏。

此時的陶知已經在看機票了,然而想去英國談何容易,他要先坐大巴或者打車去高鐵站,加上換乘時間共計九個小時到達臨海,再穿越半個臨海市從高鐵站到機場起飛,乘機十三個小時到達希思羅機場,到了之後他語言不通又沒有任何攻略,要怎麽找到趙景深還是一個問題。

所幸此時聯系上了那個女孩,陶知才暫時打消了跑去英國的念頭,他打電話過去問趙景深的情況,那女孩說他剛剛從急診出來,現在在觀察,醫生說沒什麽問題。

陶知問她:“怎麽會過敏的?他就生姜過敏,但是只有量大了才會有反應,要吃多少才能吃到休克?”

女孩含糊過去,只說等趙景深醒了讓他打電話,便沒再多說了。

陶知心裏卻怎麽也放心不下,他重新拿起手機,翻來看去差點一咬牙訂了高鐵票和機票,結果想起來自己一沒護照二沒簽證,只得打消念頭。

他把蘇業洲交給了警察,自己回了家,半夜終於收到了趙景深的消息,他說:【我沒事,你別擔心了,我把生姜當雞腿吃了,你不知道那生姜有多像雞腿】

看著這句玩笑一樣的話,陶知卻一點都輕松不起來,他覺得趙景深在隱瞞什麽,就算第一口吃了,發覺不對的時候難道不能吐出來嗎?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生姜過敏,怎麽會這麽傻?

他念著趙景深現在不方便,只回覆道:【生病了別怕花錢,在那邊還是要吃好】

他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蘇業洲有關系,第二天便約了蘇業洲在店裏見面,上來就問:“你和那女的合起來陷害景深嗎?你知不知道過敏會出人命的?”

蘇業洲低了一下頭,說:“我直說吧,這爛招確實是我給那女孩出的,我說這幾天你好好在英國照顧他,他多少會念著你,到時候你們一起回國,讓你爸把他調走,也沒有什麽不可能。”

陶知當場就怒了,他恨不得將眼前一杯茶潑在蘇業洲臉上:“你真夠無恥的,前幾天還舔著臉說給我道歉,轉頭就做這種事,你到底有多恨趙景深!”

“我這是為他好。”蘇業洲說得不鹹不淡,“他可以不結婚但不可能不生孩子,我告訴你趙家人比鐘家人更卑鄙,你別看他們從不露面,實際都在背後看著,他們完全幹得出來那種爛事,給趙景深下點藥,再找個圖錢也好圖權也好的女人配合一下讓他生孩子,你能看趙景深一時,能看他一世嗎?”

蘇業洲越說語氣越嘲諷:“這女孩好歹真心喜歡趙景深,她以為趙景深說自己有對象只是拒絕她的借口,所以這事不怪她,畢竟趙景深再愛你,也不可能給他的領導同事都公布自己是個同性戀,男女之間連法律都捆綁不住,你和他又能走多久,要我說你如果聰明點的話,不如早早和他分開。”

陶知真是受夠了這套說辭,也受夠了所謂的社會和家庭的壓迫,他站起來對蘇業洲道:“對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我已經無話可說,有些人不被愛是可憐,但有些人不被愛就是因為自私,你就是這種自私的人,我沒什麽說的,祝你生活愉快吧,現在你可以走了。”

陶知下了逐客令,蘇業洲卻摩挲著紙杯,只是擡眼看著他,說:“我就是自私,你應該慶幸我還沒有成為一個瘋子,否則我一定會攪得你和趙景深不得安寧,憑什麽所有人都愛他,我做錯了什麽?”

“神經病。”

陶知一句話都不想再說,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麻煩,他沒想到蘇業洲的偏執比趙景深有過之而無不及,可這些和他與趙景深又有什麽關系?

他幹脆當著蘇業洲的面給鐘瑜打電話,接通之後直接道:“管一下蘇業洲行嗎,他天天來騷擾我,想拆散我和景深,你能不能對他好點啊?”

蘇業洲才收了那副表情,不安地站了起來。

後面再說了什麽陶知都記不清了,總之最後是給蘇業洲送了出去,人走了之後他只覺得頭疼得厲害,心裏甚至有點怪罪趙景深了,你這都一群什麽親戚啊。

他問趙景深什麽時候回來,趙景深說還要半個月,但他身體已經恢覆了,讓陶知別擔心,陶知心想我只擔心你和那女孩呢,但他不好發問,就只盼著趙景深快點回來了。

大約十天之後,陶知收到了一個老友的邀約——肖肖在臨海開了一個小的物流公司,問陶知要不要來捧捧場,這些年他們的聯系變少了很多,但仍算朋友,而肖肖現在有了新的男友,陶知也覺得過去那些事情不重要了,於情於理他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既然對方邀請,他也沒有不去的道理。

他跟趙景深說了這件事,趙景深不太高興,讓他別去,但陶知覺得這沒什麽,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想法。到了臨海的第一天他就見了肖肖,他還是那樣熱情,但看陶知的眼神確實和多年前不一樣了,他的男朋友個子高高的,像那種城市精英,是陶知沒想到的,他以為肖肖會找那種小男孩類型的。

肖肖和男友請陶知吃了晚飯,兩個人都比較健談,所以陶知和他們聊得很開心,吃完後三個人順著林蔭道散步,順便將陶知送到酒店,因著下午落了點雨,晚上涼意漸濃,肖肖說走快點吧別來一趟還感冒了,話音剛落,他“嘶”了一聲,腳步放緩,說:“陶哥,你看前面那人好像小趙同學啊。”

陶知瞟了一眼,但因為路燈剛剛打在對面人的身上,他沒看清,只笑了一下說:“他人在英國呢,還得幾天才回來。”

結果肖肖一下子站住了,眉頭皺起來:“不是他嗎?”

陶知覺出不對,再看過去,對面的人離他們就只有兩米多遠,正是趙景深。

意外的是,不僅是他,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生,長直發,戴著一個白色頭箍,在路燈下面正好閃出一道光圈。

幾個人都有些停滯,陶知向前邁了一步:“你不是在英國嗎?”

他是死也沒想到這種劇情也能出現在他和趙景深之間,這是新的欺騙嗎?

他一下子覺得很可笑,他多麽信任趙景深,為他擔心這個那個,天天想著等他回來要吃點什麽好的補一補,就算有點吃醋,他也沒真覺得趙景深會背叛他,結果呢?這種情況要怎麽解釋?

趙景深也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反而是那女生先開口,說:“啊你就是陶哥吧,呃,我是來看望一下引宣,沒什麽其他事情,啊對,我們不是一起回國的。”

陶知看了看她,沒說話。

肖肖一樣心情覆雜,想說什麽又忍住了,他男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代他說了:“陶哥,你們要不要先聊聊,你看需要我和肖肖在嗎?需要的話我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咖啡店去坐坐。”

“不用了,謝謝你啊。”

陶知友好地回了這一句,肖肖的男友便帶著肖肖先走了,但走時肖肖的眼神顯然帶著點怒火,那女孩子見狀也迅速離開了,最後就剩下陶知和趙景深兩個人在原地站著。

趙景深張了口,卻是有點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半天只蹦出一個:“我……”

陶知問:“她是你領導的女兒嗎?”

“嗯……”

“所以你什麽時候回國的?還是根本沒去英國?你又跟我撒了什麽謊?”

趙景深卻露出一個有點委屈的表情,他沒直說,道:“回酒店說吧,你住哪兒?”

陶知擡腳就走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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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下趙同學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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