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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夜深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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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藺面上的笑容落了下去,她垂下眼眸,看著胡拓手中的格桑花,冷聲道:“三王子殿下,您喝多了。”

陳清將花藺的話轉述給胡拓聽。

胡拓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母妃,您在兒臣心裏,就是這片草原上最美麗的女人,將最美麗的鮮花送給你有何不對?兒臣並未喝醉。”

一旁胡阿蠻見狀,忙命令屬下去給自己摘好。

湊足一束後,他拿著那把沒有胡拓手中鮮花精致,卻也鮮活異常,各色爭奇鬥艷的花朵到花藺面前,“母妃,三哥說地是。咱們草原上從來不缺鮮花,卻只有一個您。您才是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朵,兒臣也將這束花獻給您!”

陳清將胡阿蠻的話轉述給花藺聽。

花藺聽完面上露出一絲友善的笑意。

她伸手接過胡阿蠻手中的鮮花,捧到胸前,低頭嗅了嗅,神情歡喜對他道:“真香。”

胡拓目光迷離看著這一幕,嘴角也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母妃,您偏心,怎生收了十弟的花,卻不收兒臣的?”

花藺看他一眼,無奈地將花收下,一臉正色道:“多謝三王子殿下。”與對待胡阿蠻時,截然不同。

胡拓卻不以為意,他沖花藺燦然一笑,拉起胡阿蠻的手,在鼓點聲中和眾將士的吆喝吶喊聲中,再次挑起剛勁有力充滿男子雄風的舞蹈。

花藺又待了片刻,便借口身體疲乏,先行告退 ,回到帳篷休息。

回到帳篷裏,陳清提來好幾桶熱水,她躺在木桶裏只覺得通體舒暢,就是被熱水一薰,胃部隱隱有些灼熱,頭腦也變得昏沈起來,臉頰更是一片酡紅。

洗完澡,批好衣衫從浴桶裏出來時,陳清看著她迷醉的酡顏,不由微楞,“公主,您喝醉了?”

花藺含笑看著她,“我不過喝了小半杯果酒,怎麽會嘴?”

雖如此說著,她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若非陳清扶著,只怕極有可能會摔個趔趄。

陳清無奈看著她,“您這樣還沒醉?”

花藺不服輸地嘀咕,“只怪那果酒後勁兒太足。”

陳清對於她孩子氣的反應好氣又好笑。

她無奈地扶花藺走到床邊,掀開薄被,扶花藺躺下。

酒醉後的花藺倒十分乖巧,沒一會兒床榻上便傳來悠長的呼吸聲。

陳清將帳篷裏收拾幹凈,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到一旁的小榻是睡下。

堪堪睡著,帳篷外響起腳步聲,接著有人在外面低聲喚她。

陳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床榻間,花藺睡地正酣。

她穿好衣裳,挑起半張簾子,看著外面的侍衛,“何事?”

“代嬤嬤瞧著似有些不好,還請姑娘幫忙看看。”侍衛一臉懇求對陳清道。

“代嬤嬤身體不適,你們尋軍醫即刻,找我作甚?”陳清看著那個侍衛莫名其妙。

“嬤嬤心情不佳,還請姑娘前去勸勸。”侍衛舔著臉討好般對陳清道。

陳清嘆一口氣,對守在外面的兩個大懿士兵和兩個韃子士兵吩咐道:“守好王妃,不準任何人踏入帳篷半步!”

“是!”四人沈聲應道。

陳清這才跟在侍衛身後往前走。

陳清離去後不久,四個士兵擡著一盆烤羊腿等物和兩壇酒,來到花藺的帳篷外,請負責守衛的四個侍衛前來喝酒吃肉。

“漫漫長夜總得尋些事情消遣,快些過來,咱們趕在陳女官回來前吃完,她鐵定什麽也察覺不出來!”四人中的頭目是三王子一個清凈都是手下,過去幾天他們一起出生入死,也算生死之交。

那兩個韃子士兵一被攛掇就將陳清的叮囑完全拋到了腦後。

大懿的士兵謹記職責,站在帳篷外面不為所動。

三王子的手下見狀不氣也不惱,索性在距離他們不演出席地而坐,燃起一堆篝火,一邊招呼兄弟們吃吃喝喝,一邊將兩根羊腿遞給他們。

二人再不知趣,也不好拒絕別人的來意。

何況此人乃三王子的親近下屬,若他們表現地過於忌憚或者防備,是不是說他們連三王子都信任不過?

二人道謝過後,放下武器,蹲在一旁,低頭大口啃起羊腿來。

“有肉怎能無酒。”另外兩個韃子見狀,站起身將喝了一般的酒壇遞給二人。

這酒既是被他們喝過,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兩位大懿士兵心中如此想著,擡手接過酒壇。

“坐在那兒多沒意思,兄弟們聚在一起喝酒吃肉才痛快!”另一個被叫過去的韃子守衛仰頭灌了一口壇子裏的肉,粗聲粗氣道。

“去吧。你們若不放心,本將親自替你們守著!”三王子手下拍了拍兩個大懿士兵的肩。

“多謝將軍!”他們就著拿羊腿的姿勢,向他道過謝後,坐到火堆邊。

三王子屬下含笑看著他們,低低咳了一聲。

身後帳簾閃動一瞬,又很快歸於一片平靜。

一個黑影帶著滿身的酒氣,悄無聲息往床榻間靠近。

花藺睡得正香,恰夢見自己坐在一棵花樹下,手中拿著一支琉璃杯,杯中盛滿晶瑩剔透宛如琥珀般的液體,她低頭去嗅杯中味道,忽然聞道一股刺鼻的酒味,這味道與她印象中的果酒味截然不同。

花藺皺了皺鼻子,翻個身,朝向床裏面睡去了。

床榻邊,黑影凝望著花藺的睡眼,忽然傾下身子,將頭往花藺的脖頸間探去。

在那人的唇堪堪觸上花藺頸部肌膚的瞬間,花藺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唔!”她尚未來得及發出尖叫,唇邊便被人堵住。

花藺動了動掩在被子裏的雙手,右手手指暗住腕間手鐲的機關。

“母妃,是我。”正當她將手從被子裏拿出來,準備給予夜半闖入香閨意欲圖謀不軌的歹徒致命一擊時,黑影噴灑著酒氣,以醉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男喃道。

“唔唔!”胡拓的話並未使得花藺溫順下來,她反而更加激烈地掙紮起來。

“母妃要叫便叫吧。到時候讓外間的將士們都撞見那一幕,讓他們壓著兒臣到蒼都,被父王斬於刀下,若能一親母親方澤,胡拓便是死也願意。”

胡拓脈脈含情地看著花藺說著,果真松開手,低頭向她的唇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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