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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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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藺正因入嘴的肉實在又澀又硬難以下咽猶豫著要不要將它吐出來,哪裏料到這橫禍就這樣飛到自己頭上來了。

已經有過一次被劍指著的經歷,她這次反應迅速地多,幾乎沒經大腦思考,就兩手拿起身前的案幾,抵在胸前。

雪姬的劍尖戳到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目光仇恨地看著花藺,“都是你和你的國家,搶走了本屬於我的尊榮!”

她說著手腕一個翻轉,收回劍,並再次朝花藺面上刺去。

花藺唯有兩手抱著案幾,將要害部位遮住。

“夠了!”逐北王抄起面前的案幾朝雪姬扔去,並朝她厲聲喝道。

雪姬靈巧地避開逐北王的攻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挑起一個劍花,再次朝花藺襲去。

可惜她的劍雖快,逐北王出手比她更快。

他隨手甩出一枚飛鏢,正中雪姬胸口。

雪姬進攻的動作猛地一頓。

“哐當。”劍落在雪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插入自己心口的暗器。

“呵呵!”嘴角流出泛著黑色的鮮血,雪姬雙膝一軟,委頓在地上。

“來人,將這意欲行刺王妃之人拖下去。”逐北王對侍衛吩咐道。

侍衛忙上前,拖著雪姬的身體往暗處行去。

其他舞女瑟縮著身子跪在地上,被逐北王揮手趕下去。

“王妃,刺客已被捉住,你可放下案幾了。”逐北王蹲下身子,看著花藺的眼睛,溫聲用韃子語說道。

花藺緊握著案幾,眨巴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那個刺客為何要殺我?是不是我哪處地方做地不好?”她語氣委屈,可憐兮兮地看著逐北王用大懿話問道。

逐北王看著花藺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看來傳言非虛,大懿的女人都是弱不禁風,膽子小的像老鼠,根本不足為懼。

他心中如此想著,握住案幾的一邊,用大懿話道:“公主很好,是那女子得了失心瘋,不必理會。”

花藺顫抖了著肩膀,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對逐北王的話將信將疑。

但到底,她松開了緊緊抓住的案幾,使得逐北王能夠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公主,您可有大礙?”馮鑫和許煥霖趕到花藺跟前,一臉緊張地問道。

花藺搖搖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馮大人,許大人,那位姑娘為何要殺我呀?”

馮鑫看著這看起來就空長了一副美貌,實在是蠢透了的公主,在心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並祈禱上蒼,最好她現在這副模樣是裝出來的,否則就她這個樣子如何能完成聖上交代的任務?

“公主莫怕,那位舞娘是嫉妒您。”馮鑫溫聲安撫著花藺。

花藺將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逼了回去,一臉後怕地朝逐北王屈膝行了一禮,“多謝殿下您救我一命。”

逐北王握住花藺的手,用看著花藺,用大懿話含情脈脈道:“王妃客氣了。你我以後便是夫妻一體,自該生死與共。”

花藺聽著這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她面上並不表現半分出來,反倒佯裝出感激涕零的模樣。

宴席因為這個插曲不得不提前結束。

逐北王提出帶花藺先行下去歇息。

花藺忽然反應過來,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事到臨頭,原來自己還是會慌亂。

她倉皇無措地向馮鑫和許煥霖看去。

馮鑫下意識地偏過了頭,馮鑫則看著她的眼眸,“公主,微臣和這一萬士兵會一直陪著您。”

許煥霖的話讓花藺心中稍安,可一想到待會就要與這個方才甩出一個暗器精準插入一個姬妾胸口的冷酷無情的男人度過洞房花燭夜,花藺就覺得心裏膈應地慌。

她強忍著那股不適感,默默地吸氣呼氣,調整呼吸,以使自己鎮靜下來。

她聽著自己的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咯吱聲響,任由寒風吹著臉頰,擾亂額前的碎發,只希望這條路能夠再長一些。

可再長的路都會走到盡頭。

二人在最大的一座帳篷前停下。

內室有婢女將簾子挑起。

逐北牽著花藺的手走了進去。

“你們都下去。”逐北用大懿語對帳篷內的婢女說道。

婢女恭順地退了出去,並將簾子闔地嚴嚴實實。

帳篷內燃著一堆火,使得裏面溫暖如春,就是煙味兒有些熏人,花藺不適地打了個噴嚏。

逐北王從火堆上取下水壺,將熱水倒到水盆裏,拿起毛巾,端到花藺跟前,“愛妃,本王伺候你洗漱。”

或許這個舉動於逐北王而言是天大的厚愛,花藺面對這個滿臉胡子,年紀比陳大舅還大的男人時,卻實在是生不出任何感動。

她兩手接過水盆,低低向逐北王道了聲謝,便將水盆放在架子上,埋頭洗著臉。

才將毛巾遮住面龐,一只粗礫的大手覆到她脖子上,並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花藺身子微微一僵,頸部的肌膚就像被毒蛇的信子吻過一樣,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逐北王湊近花藺,用鼻子在她發間輕輕地嗅著。

“都說大懿女子自帶體香,果真如此。”他一邊輕嗅,一邊陶醉地說道。

花藺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江倒海。

她借助擦臉的姿勢,將毛巾擦到脖子處。

逐北王抓住毛巾的一角。

花藺轉過頭,用純良又無辜的目光看著他。

逐北王拿起毛巾,替她擦拭著頸部肌膚。

他的動作很輕柔,卻依然搓地花藺頸部肌膚發紅。

“王爺,妾身也給您洗洗吧?”花藺伸手拿過毛巾,對逐北王道。

逐北王咧嘴朝她笑著點點頭。

花藺於是重新將毛巾浸到熱水中,用力揉搓兩下,將其擰幹,覆在逐北王面上。

被溫香軟玉的小手服侍著,確實是一種享受,但同時也是一種折磨。

逐北王強忍耐著直到花藺將毛巾從他面上拿下。

不待她將毛巾扔進水盆裏,逐北王伸手將她攔腰抱起,大步往床榻邊走去。

一個天旋地轉,花藺唯有抓住男人的肩膀,以防被顛了下去。

她被逐北王放倒在寬闊柔軟的床上。

逐北王欺身而上,動手去解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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