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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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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那尚雪峰出現的神不知鬼不覺, 讓眾人不免大驚失色,在看見他的那一刻闞雨石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哪怕讓自己死在尚雪峰的劍下他也必須要保護好身後的同門。

闞雨石目光覆雜地緊盯著尚雪峰, 這不過是個少年郎,有著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 可他卻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在這短短二十年裏已經達到了元嬰的修為,做到了旁人一輩子都追不上的高度。

那時闞雨石意氣風發聲名鵲起, 認為自己便是那天之驕子, 然而尚雪峰的天賦令他備受打擊, 也是從那日起闞雨石閉關了, 他不是被尚雪峰擊敗, 而是被內心的嫉妒所打倒。

如今幾年不見尚雪峰成長為闞雨石可望不可及的元嬰修為,闞雨石釋懷一笑,罷了,何必要與那尚雪峰相爭呢?他只要做好天意門的大師兄便夠了。

闞雨石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心中的介懷再次被他用力打碎,金丹中期的瓶頸也好似有了松動之相,這讓闞雨石的不由得喜上眉梢。他悄悄運轉靈力頂住那強勢的威壓, 當闞雨石腳下金線密布時,他一聲冷哼便嘗試著去化解來自元嬰修士尚雪峰的威壓, 很快他就感到肩頭再無壓力, 一身輕松。

闞雨石震驚不已,好像有人在暗中幫了自己, 這人是誰?!

他第一個懷疑的人自然是竹筠, 但目前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闞雨石展開手臂保護著同門, 而那修為最弱的常玉環已經口吐鮮血的倒在了陶澤的懷裏。

“常師妹!”陶澤失態地呼喚著常玉環。

竹筠沒有遲疑地在她肩膀處點了兩下,她已經用靈力封鎖了尚雪峰的威壓,只見竹筠並攏二指順著常玉環的肩膀一路向脖頸處滑動,當常玉環吐出一口冰冷的白霧時竹筠又及時餵給了她一枚回春丹,說道:“扶好她,先讓常玉環緩一緩,過會兒就沒事了。”

陶澤感激地對竹筠道了謝,常玉環虛弱地朝著竹筠笑了笑。

竹筠用手指扇了扇風看到那消散的白霧,她冷笑道:“靈劍山的人果真狠毒。”

喬靈兒和黃玉良見常玉環已經無礙便放下了心,黃玉良打量著闞雨石,“師兄,你沒事吧?”

喬靈兒點點頭,剛才威壓一定是被師兄擋掉的,不愧是師兄!

尚雪峰眸光泛起漣漪,猶如寒雪般冷冽的目光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徘徊,直到看見竹筠後,尚雪峰矜貴地擡起了手臂,指著竹筠問道:“你是誰,我不曾見過你。”

他這句話像是在給天意門的人解釋了自己接下來為何會有這個舉動,尚雪峰手指虛空一握,便將那竹筠拎在了空中。

尚雪峰獨斷地給竹筠判下了死罪,他道:“陌生面孔,該死。”

“詩筠!”棠雲瑤心中的鎮定已蕩然無存,她雙臂高揚飛出四張金光符箓,她面無表情道:“尚雪峰,你把她給我放下!”

竹筠的雙手被無形的靈力綁在了身後,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雙一向愛笑的杏眸此刻滿是幽暗的戾氣。

尚雪峰皺了皺長眉,當他見到棠雲瑤手中的天雷符時,他遲疑了下,緩緩道:“你是天意門的棠雲瑤?”

喬靈兒用力地翻了個白眼,這些天來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好不容易離開了萬枯林來到了百妖鎮,結果又碰上靈劍山的這個煞星!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罵個痛快!

“尚雪峰,睜開你的狗眼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瞧瞧!我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天意門嫡傳弟子是也!今日你要殺要剮本姑娘奉陪到底!你該不會是修道修壞了腦子?既然都認不出我的師姐,那你為什麽對我們動手!”

喬靈兒心裏暢快極了,她早就看這個尚雪峰不順眼了,每次那靈劍山的老匹夫見了師父都要暗戳戳地貶低師兄師姐,好似整個修仙界只有尚雪峰拿得出手一樣。真是見了鬼了,明明師兄師姐也沒有比尚雪峰差到哪裏去啊!不就是運氣沒有尚雪峰好麽?就尚雪峰那種氣運,隨隨便便下個山都能找到隕落前輩的洞府,他若是修為不能漲到元嬰那才奇怪呢。

這喬靈兒對尚雪峰的一頓大罵得到了其餘人的點頭讚同,但尚雪峰卻奇怪地掀起了薄唇少見地露出了笑意。

他收回了手,解開了對竹筠的束縛,尚雪峰淡聲道:“看來你們真是天意門的弟子。”

闞雨石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深意,他反問道:“我們不是真的,難道還有假的天意門弟子?”

尚雪峰不再踏劍,那長劍化作一道流星飛進了尚雪峰的寬袖中,他風度翩翩地走來,解釋道:“在我們啟程前見到了對我們大開殺戒的天意門弟子,我們不得不改變路線避開萬枯林,最後選擇了長清湖,幸好我有避水珠開了一條大路。即便如此天意門對我派的追殺還沒有停止,期間死了幾個同門,所以我才會對你們動用了威壓。抱歉,常道友,這瓶回春丹是我的賠禮。”

闞雨石大為震驚,他和棠雲瑤沈默地交流了下。

他並沒有相信尚雪峰的話,只因那靈劍山的覃小楓一看便知是本人,看不出有一絲被人奪舍的跡象。或許別的是假,但覃小楓對天意門動手一事絕對是真,闞雨石對尚雪峰仍然保持著質疑。

“闞道友?”尚雪峰又問了句。

這時一股勁風直沖尚雪峰的面門,竹筠一掌朝他劈來逼得尚雪峰輕身一躍退到了後方。

竹筠指尖夾著符箓,腳下一踩陣法,上下左右圍攻著尚雪峰絲毫不給他選擇活路的餘地。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靈劍山的尚雪峰是真還是假!”竹筠聰穎地借題發揮著,既然尚雪峰因為身份的懷疑就對天意門的人出手,那竹筠自然也可以覆制他的招式來報覆尚雪峰,要的就是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棠雲瑤的心被高高懸起,她目不轉睛地望著竹筠唯恐會看到尚雪峰傷到竹筠的畫面。但她也沒有忘記去阻止闞雨石,棠雲瑤說道:“就依詩筠吧,若是不讓她出口惡氣估計又要郁悶一天了。”

“可..可是尚雪峰是元嬰修為啊!”

棠雲瑤眸光流轉,那其中蘊含的信任讓闞雨石無奈一笑,且聽棠雲瑤口吻篤定地說道:“你覺得詩筠會是個不自量力的人?”

闞雨石自嘲地搖搖頭,他卷卷袖口恢覆了從容又老神在在地雙手揣袖觀望著這二人的鬥法,闞雨石惆悵道:“師妹,你說這世上天才諸多,那為何不能再多我一個呢?”

他的感慨忽然勾起了棠雲瑤的回憶,沒有誰能坦然地去承認自己的不足,從前棠雲瑤不認命,覺得她遲早會有超越別人的一日。但最終她發現這根本就是個癡人說夢,是個奢望。可學會了認命就真的是一種無能的表現麽?棠雲瑤從沒有認可過這個答案,因為她從“認命”這條道路裏感悟出了另一個方向。

學會認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貪念毀掉了一切。棠雲瑤願意接受自己不如別人的事實,她不會自甘墮落,也不會好高騖遠。她只需要走好自己的路,腳踏實地,一步一紮實。

棠雲瑤神情灑脫,眼角眉梢有著鮮活的靈動,她道:“師兄,在你羨慕天才的時候,你在別人心中又何嘗不是個天才呢?”

她望著竹筠,溫聲道:“莫要因此成了執念,這會傷身的。”

闞雨石無聲地凝視著棠雲瑤,旋即垂眸說道:“看來我在心性上的確不如師妹呢。”

“師兄的陣法就算給我幾百年的時間我也難精通啊。”

“那是,畢竟我是你們的師兄,總要有點本事的吧。”

這二人能聊得如此輕松還是因為竹筠占了上風,棠雲瑤和闞雨石各有擅長之術,但竹筠卻是陣法符箓全部精通,所以尚雪峰覺得自己遇上了個狡猾的對手。

“劍來!”尚雪峰沈聲道。

闞雨石目露慎重道:“看來這是把尚雪峰逼到不得不出劍的地步了啊。”

黃玉良替竹筠捏了一把汗,“都說這尚雪峰的本命靈劍出鞘必沾血,那藍姐豈不是要受傷啊?”

身體痊愈的常玉環顯然和黃玉良有著不同的看法,她捂著還有點酸痛的肩膀,她現在是巴不得竹筠殺了尚雪峰來給她報仇,所以常玉環咬牙道:“不一定,這藍詩筠能和尚雪峰打的有來有回,你覺得他拿出雪淵劍就能勝麽?”

棠雲瑤的指尖掐在了手心裏,但面上一片穩重沈靜,她道:“詩筠不會有事的。”

竹筠看著那尚雪峰的衣袍有了汙濁,哈哈大笑起來,她笑意未入眼底,剛才的交手讓竹筠察覺到了尚雪峰的詭異之處,明明次次都是殺招,可每次都能讓尚雪峰躲開,這不是尚雪峰的實力導致的結果,而是他的身上好像有一種能讓尚雪峰提前感應到危險的東西。

尚雪峰面若寒霜,他手持雪淵劍,那雙沒有情感的眼眸緊緊盯著竹筠,他道:“我本就是靈劍山尚雪峰,無需驗證真假。這位道友,我勸你好自為之!”他好似在憐香惜玉,又像是在輕視竹筠。

竹筠看了眼他手裏的劍,笑意淺淺,“哎喲,本命靈劍都拿出來了?沒想到你連尚雪峰的本命靈劍也能打造出第二把。不過這假的就是假的,我倒要看看你的雪淵劍威力如何!”

她掃了眼故作高深的尚雪峰,“小翠啊,你也給我過來吧。”

她嗓音婉轉動聽,吹熱了棠雲瑤的耳畔,只因竹筠說話時的眼眸正深深地凝望著棠雲瑤。

那支翠笛從棠雲瑤的發髻上離開,緩緩恢覆了原樣,青光乍起,它穩穩落入竹筠的手中。

而翠笛的抽離也讓棠雲瑤散了發髻,烏黑的長發垂落肩頭,徒增了些許柔媚嬌美之色。

幾縷發絲在棠雲瑤的眼前飄動,她遙望著那提著翠笛和尚雪峰一決高下的竹筠,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心房也揉散了唇邊的笑意。

“哎喲我去!”黃玉良抱頭躲在了闞雨石的身後,心驚膽顫地拍著胸口,媽耶,這二位鬥法簡直就是地動山搖啊!還好自己有師兄,要不然就自己這小小基築肯定會被他們的靈力給震傷的。

棠雲瑤燃起一張符箓釘在闞雨石的結界之上,有了二人的靈力加固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喬靈兒崇拜地看著在天上閃來閃去飛來飛去的竹筠,她拽著棠雲瑤的袖口興奮地說道:“師姐師姐!我敢說藍姐姐一定是元嬰修士!”

棠雲瑤掖了掖耳邊的發,感慨道:“嗯,是啊。”

陶澤羨慕地開了口,“難怪總覺得藍姑娘不簡單,原來是元嬰的大修士。”

喬靈兒看了眼陶澤又說道:“這樣才好呢,有了藍姐姐我看誰還敢欺負咱們。特別是那靈劍山的弟子,以後我見一個打一個!”

常玉環提醒了喬靈兒,“小師妹,你還記得尚雪峰之前說的話麽?”

喬靈兒不屑地哼了聲,“我反正不信,就覃小楓那德行,我是不信她會背叛師門的。若是讓我在覃小楓和尚雪峰之間選一個人來信的話,我更願意相信覃小楓。別問為什麽,我就是討厭尚雪峰!”

黃玉良思忖道:“如果尚雪峰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四大門派之間還會是和平共處的關系,那爭搶名額的事情或許是魔修故意搞出來的。”

陶澤抿抿唇,眼底掠過幽光,“你是說搶名額的不是靈劍山,而是魔修的主意?”

黃玉良還想說話,但手臂被喬靈兒揍了一拳,說道:“你居然不跟我站在同一個陣線上!”

黃玉良忙聲道歉,闞雨石責備地掃了眼喬靈兒,那姑娘便氣鼓鼓地閉上了嘴巴。

最終還是闞雨石開了口,道:“究竟真相是什麽,等我們見了靈劍山的其他人再商討吧。”

他們都知道眼前的尚雪峰是真的,但竹筠的火氣也不是假的,所以他們決定還是先讓竹筠消消火再談靈劍山的事情。

那竹筠用著翠笛抵擋著雪淵劍的攻擊,她看到尚雪峰氣急敗壞的神情就得意起來,竹筠踩了他一腳借力飛到空中,隨後橫笛吹奏起殺人的曲調,她眉眼間的戲謔讓尚雪峰感到了呼吸的停滯,那是一種反抗不了的無力。

尚雪峰用雪淵劍護在身前,他的眼神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倨傲,這是他修道以來第一次遇到的危險。

自己絕不能死在這個無名女修的手中!

“闞雨石!我若是今日受傷了,你們天意門一個也逃不掉!”

“我們靈劍山的弟子就在百妖鎮,你真的要讓天意門與靈劍山反目成仇嗎?”

“我要是死了,就正合了魔修的心意!”

竹筠看他都七竅流血了還能有精力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不免仰頭大笑了起來,竹筠又是一腳心窩踹,尚雪峰羞憤地拔劍沖向了竹筠,可是翠笛的聲音讓他有了天旋地轉的痛苦,尚雪峰只能咬爛自己的舌尖找回清醒,最終拼死一搏揮劍劈了過去。

但是竹筠雙手一撫翠笛將它變得如半人高,手指用力握住翠笛也迎了上去,霎那間只能看清楚一團青光與白色光芒的碰撞,棠雲瑤屏住了呼吸就連手心裏掐出了血痕都沒能引起她的註意。

就在棠雲瑤為竹筠擔憂的時候,那白色的光芒消失了,尚雪峰如同飄落的枯葉摔在了地上,他一襲整潔的月白衣裳滿是血痕,而他寸步不離的雪淵劍就握在竹筠的手中。

竹筠看到自己結出冰霜的雙手勾唇一笑,“不想讓我握著你啊?那我就還給你的主人!”

雪淵劍的確是出鞘必沾血,但這一次它劍身上的血是尚雪峰的。

竹筠手持翠笛飄逸落下,她憐憫地望著尚雪峰,“靈劍山尚雪峰,不過爾爾。”

【他喵的,怎麽就是殺不死呢!!】

“我也很納悶,但沒關系,遲早有一天我能找到弄死他的機會。”

尚雪峰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那雙眼眸裏有著藏起來的怨毒,他說道:“看來天意門臥虎藏龍,竟不知何時有了這等厲害的角色。”

竹筠高擡下頜,雪淵劍被她插在尚雪峰的身側,淡笑道:“誰說我是天意門的弟子?”

“那你是何人!”

竹筠悠悠道:“藍詩筠。”

這個陌生的名字任憑尚雪峰怎麽想都想不出她在劇情裏是什麽人物,他緊鎖眉心把竹筠看了又看,好似要將她的模樣給記在心裏。

“藍道友今日讓我收獲頗多,日後我們定要再次切磋!”

竹筠含笑道:“好啊。”希望下次就能要了你的命。

尚雪峰點頭,“日後還請藍道友手下留情。”沒有人能強過自己,即便是主角也只能成為自己的陪襯,何況是藍詩筠這個無名小卒呢?

這時候闞雨石便出來打圓場了,他詢問著竹筠,說道:“這位真是靈劍山的尚道友麽?”

竹筠笑盈盈地說道:“雖然他輸了,但的確是元嬰修為,再者還有那把能凍傷我的雪淵劍作證,他應該就是尚雪峰了。”

竹筠嘴上說的客客氣氣,但眼神裏的嘲弄讓尚雪峰感到了巨大的羞辱,不過這個啞巴虧尚雪峰是吃定了,誰讓他率先對天意門的人出手了呢?

闞雨石欣喜若狂,他連忙走過去扶起了闞雨石,說道:“尚道友啊,你可千萬別怪藍師妹,經歷了萬枯林裏的那些事兒,不得不讓藍師妹警惕起來啊。在那萬枯林我們見到了你們靈劍山的弟子,對了,還有魔修!要不是有藍師妹,我們差點就走不出萬枯林了。”

尚雪峰驚愕道:“你們也遭到暗算了?”

他說完了這句話又看了眼竹筠,“剛藍道友不是說了並非是天意門的弟子麽?你怎麽又喊她師妹?”

闞雨石解釋道:“這藍師妹和我這兩個師妹相處甚好,且是過命的交情,喊聲師妹以表親近之意。常師妹,快快拿出剛才尚道友送你的回春丹,先讓尚道友療傷吧。”

常玉環隨手那麽一拋就讓闞雨石給接住了,常玉環才不會舍不得這一瓶回春丹呢,她對尚雪峰的東西一點都不心動。

竹筠見到有闞雨石在便退到了一旁,臨走時還望了望正在安撫常玉環的陶澤,竹筠扯唇笑了笑。

“詩筠!”棠雲瑤急匆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女子擔憂的聲音讓尚雪峰移來了視線,但棠雲瑤的眼裏裝不下第二個人。

這一幕被喬靈兒捕捉,她撇撇嘴,這一臉嫌棄的表情引起了黃玉良的笑聲,那黃玉良湊近了她,說道:“小師妹這是又怎麽了呀?”

喬靈兒勾勾手指,傳音入耳道:“我討厭靈劍山的人,但讓我特別討厭的有兩個。一個是死掉的覃小楓,趁我不註意就把你給扛走了,還好有師姐。第二個呢便是那個連藍姐姐都打不過的尚雪峰。你肯定不知道吧?以前尚雪峰的師父打算和師父提親呢。”

黃玉良瞠目結舌道:“跟誰提親?”

喬靈兒沖著棠雲瑤努努嘴,“師姐咯,還能是誰!而且我總覺得師姐的心魔就和尚雪峰有關系,前腳提親,師姐後腳就有了心魔,所以我就說嘛,靈劍山的都是一群掃把星!”

“哇,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不過沒關系,他打不過藍姐。”

二人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隨後又不好意思地轉過頭不看對方。

而竹筠正看著棠雲瑤的長發溫柔一笑,“看來這翠笛我還是少用為妙,省得雲瑤沒了發簪用。”

“說什麽胡話,這翠笛還是留在你手中吧,讓我留著它反倒是浪費了。”

棠雲瑤覺得自己真是為她操碎了心,想要把心裏話傾訴出來,又擔心會驚擾了她。

竹筠不同意她的話,眸光專註且灼灼,她道:“這本就是給你護身的,我想要一件趁手的武器很簡單,所以對我而言你更珍貴。”

“翠笛只有放在你的身邊,才能體現出它真正的意義。”

這是武器也是笛子,更是自己掉落下來的長角。

普天之下,能夠擁有自己長角的人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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