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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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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以前常聽一句話, 人在著急緊張的時候就像那油鍋上的螞蟻,此時此刻的王初夏不知為何就想起了這句話,覺得自己很像那只被熱油折磨的螞蟻, 要死不活的。

王初夏已經在會客室待了十幾分鐘,自從被前臺領到這裏後, 王初夏就再也沒見過其他人, 她滿腹怨言的沖動在竹筠故意的忽視中漸漸消散,王初夏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她父親都不敢上門來質問棠夢竹或者是竹筠, 她怎麽就做了這樣的事情呢?

王初夏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不夠強大, 還沒見到竹筠她就已經失去了方寸。

“抱歉王小姐, 讓你久等了。”

竹筠姍姍來遲, 她從容不迫地坐在了王初夏的對面,雙方見面時,沒有出現電話裏的劍拔弩張,反而氛圍平和安靜。

王初夏觀察著竹筠,她面帶笑意,知性優雅,好似一眼就看出了王初夏心中的忐忑, 這讓王初夏拘謹地抿抿唇又垂下了眼瞼。

竹筠笑問道:“棠總在開會,一時騰不開時間, 並非是我在敷衍王小姐呢。”

【騙誰呢~你就是在忽悠王初夏!】

王初夏為了掩飾尷尬喝了口咖啡, 她說道:“棠總事業繁忙,我能理解的。”

“那王小姐在電話裏說的事情可以詳細地說一說麽?我不太理解王小姐為什麽要提及曹家。”

竹筠氣定神閑, 她的慢條斯理更給王初夏帶來了氣場上的壓制, 這是無心之舉,只是因為王初夏自己理虧, 認為竹筠的態度是在對她進行著高人一等的傲慢與不屑。

王初夏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在這個特助的面前會有矮三分的感覺,特助說好聽點是個特別助理,那實際上不也是個助理麽?能有什麽厲害的,說起來就是一個打工人,自己好歹還是個富家千金呢,怎麽能害怕她呢?

王初夏眉毛一挑,口吻間有著藏不住的火氣,她說道:“因為和棠總的這筆生意,我爸爸現在已經住院了,你們棠總不收貨物,那鑫沅哥又是個商人,他肯定會把價格壓到最低的程度,沒有了你們棠家,只有鑫沅哥的公司能吃得下那批貨。說來說去,就是你們兩家沆瀣一氣!坑了我爸爸。”

她年少氣盛,又感覺自己喜歡的人背叛了自己,明明曹鑫沅對她那麽好,可是曹鑫沅卻為了別的女人來害人,這就讓王初夏對棠夢竹有著不小的怨氣。

竹筠聽得有點糊塗了,這王初夏在說什麽胡話啊,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呢?

她擰緊眉心,無奈地笑問道:“王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我們棠氏集團一向都和曹家井水不犯河水的,曹家會收購你父親的那批貨物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還是說你真的希望讓那批貨物砸在你父親的手裏麽?頂多你們就是少賺點,但絕對不會虧本。而且我還要澄清一點,是你父親先爽了約,這還是棠總看在合作多年的份上沒去計較。所以你說我們和曹家有了合作去針對你父親,這..你們配麽?”

竹筠覺得年輕人有時候就是天真了些,王初夏的眼神裏就帶著清澈的愚蠢,一看就是被寵大的,認為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

竹筠言辭不算客氣,王初夏直接羞紅了臉,這是被竹筠氣到了。

她見狀笑了笑,起身出了門,找了個助理要了點零食,正好竹筠現在時間很多,她願意和這位王小姐好好聊一聊。

零食散在了桌上,竹筠也放下了穩重,她隨性地翹起了二郎腿窩在那柔軟的沙發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正經嚴肅。

她擡擡下巴,說道:“王小姐別嫌我說話太直接,事實本就是如此。棠氏集團沒有了王董事長,還有趙董事長,所以我們沒必要算計合作多年的朋友。”

王初夏惱怒地哼了哼,看到桌子上的零食,再看竹筠那放松的姿態,突然間她就沒有了剛才面對竹筠時的不自在,大概是被罵過了,臉皮也變厚了?反正王初夏率真地撕開了一包薯片,也不管竹筠樂不樂意聽,她先說個痛快。

“我不想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可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其實我早就後悔了,我坐在這裏發呆了十幾分鐘,之前那腦袋一熱的情緒已經沒有了。”

竹筠笑盈盈的,那彎起來的眼眸讓王初夏窘迫地癟癟嘴,“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

“嗯。”

王初夏氣憤地瞪了瞪眼睛,下一秒又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說道:“我也覺得我挺笨的,全天下的男人除了我爸,就沒一個好東西。虧我之前還覺得鑫沅哥還是那個例外呢。”

竹筠對這種性格的人說不上討厭也沒有什麽喜歡,充其量就是個打發時間的消遣,她淡淡道:“人呢,總會有犯錯的時候。犯過一次就不要再犯了,你得明白學到了什麽,要不然啊,那的確是個蠢貨。”

她的安慰顯然很適合王初夏這種人,王初夏得意地昂了昂頭,說道:“那我肯定不會是個蠢貨。”

竹筠聳聳肩頭,不置可否。

這時竹筠又問道:“你說的是曹鑫沅?”

“對啊。”

竹筠打探起消息,王初夏正好要找一個發洩口,兩個人一拍即合,通過王初夏的長篇大論後,雙方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結果。

她把手支在沙發扶手上撐著頭,看到王初夏對曹鑫沅還有留戀的樣子,竹筠笑道:“多聽聽你爸的話,提升了自己,想要什麽男人都有。”

王初夏聽出了竹筠對曹鑫沅的鄙夷,心裏雖然有些難受,但她並沒有去維護,只是說道:“那看來是鑫沅哥一廂情願地在為棠總做事咯?”

竹筠“嘁”了一聲,反駁道:“這可不是在給棠總幫忙,這完全是在幫倒忙拉仇恨呢。”

王初夏沒忍住笑了出來,仔細想想好像就是這個道理呢。

她趕在竹筠生氣前收起了笑臉,一番思量下,她站了起來對著竹筠彎了彎腰,說道:“我爸爸做錯了事情是需要向你們道歉的,不管以後生意上有沒有往來的可能,這個歉我們必須要道。”

竹筠也起身朝她伸出了手,溫和道:“好好學習,多聽聽父母的話。”

“謝謝。”

在她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竹筠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便打趣道:“這次的談話我會完整的轉述給棠總,絕不會添油加醋。”

王初夏害羞地吐吐舌,眼神有著幾絲敬佩,說道:“你好像有讀心術,我還沒說話呢,你就知道我在想什麽了。”

“因為你的心思全在臉上寫著呢。”

王初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想到自己一個上頭就跑來棠夢竹的公司,這得虧見的是特助竹筠,要是真的見到了棠夢竹那豈不是更尷尬了?

“特助留步吧,不用送我了。”

竹筠含笑道:“那王小姐再見。”

王初夏乘坐了電梯離開,當看不見竹筠的身影後她緊張地捂住了臉頰,“啊啊啊啊,太社死了!我怎麽能那麽蠢啊!”

不過也幸好有了她的這次沖動,竹筠這邊收獲了和曹鑫沅有關的情報。

竹筠一臉正色,她在想該用什麽辦法處理曹鑫沅這個隱形的炸/彈,從那段被外來闖入者破壞的劇情裏分析,她出差以後的消失很有可能是被曹鑫沅給殺了,要不然怎麽會一直找不到人呢?

她來到了棠夢竹的辦公室,來去自如,竹筠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了這個辦公室裏的第二個主人。

棠夢竹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時間,看似沒什麽異樣,其實棠夢竹一直都有在留意時間,真不知道竹筠和王初夏有什麽好聊的,這一走就花費了半個多小時。

“棠總。”竹筠恭恭敬敬地說道。陷豬服

棠夢竹朝著竹筠使了個眼色,竹筠困惑地歪歪頭。

棠夢竹將眉頭皺得更緊,說道:“之前不是身手很靈活麽?不需要我發話就知道往桌上坐,怎麽和王初夏聊完天以後變得這麽拘束,甚至連我的眼神都看不懂了。”

她的潛臺詞就是:特助,咱們之間的默契去哪裏了!

竹筠靦腆地笑了笑,極其乖順地走了過來,當她踮起腳尖坐上辦公桌時,細長的手指還壓了壓裙擺,看著那修身的鉛筆裙包裹著那雙白皙的雙腿,再看那手指從膝蓋劃過裙面留在了桌上,簡簡單單的小動作卻有著撩人的性感在其中,這讓棠夢竹腳上用力把辦公椅往後推了推,好似離得竹筠遠一點就不會再把目光丟在她的身上。

竹筠說道:“棠總也真是的,直說就好啦,還要人家猜你的心思。”

“你不是很懂我麽?”

竹筠傲嬌道:“我是棠總的特助,不懂你,我去懂誰啊?但我沒有讀心術,有時候還是需要棠總開開口的嘛。”

棠夢竹勾唇道:“那我應該在什麽時候開開口?什麽時候不開口?”

竹筠斜歪著身子,修長的雙腿頑皮地晃動著,這副隨意的架勢好像來到了她的主場,竹筠意味深長地朝著棠夢竹眨眨眼睛,道:“和我有關的事情就勞煩棠總開開口咯,別的事情就不需要麻煩棠總了,畢竟我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棠夢竹清冷的眉眼蕩出了溫柔的笑意,她道:“為什麽只在乎和你有關的事呢?”

竹筠說的坦然豁達,“很簡單啊,我惹你生氣啦,那我就及時改正咯,最怕的就是你憋在心裏不告訴我,讓我在那裏一個人瞎想。”

“那假設是我惹你生氣了怎麽辦。”

竹筠甜甜一笑,說出了那哄死人不償命的話,“我哪裏舍得生你的氣呢?”

棠夢竹暫時分不清楚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她心裏竟然有幾分雀躍和竊喜。不過竹筠接下來的話讓棠夢竹的目光變得哀怨,因為竹筠提起了王初夏。

“剛才我和王小姐聊了會天,才知道咱們棠總好像多了一朵桃花呢。”

棠夢竹不以為然,抻了抻袖口沒說話。

竹筠屈指敲了敲桌面,打趣道:“棠總就不好奇這朵桃花是誰?”

“我倒是更好奇你和王初夏聊了什麽居然聊了三十五分鐘。”

棠夢竹不說時間還好,一說就道出了她的真實想法。竹筠驚喜地眨眨眼睛,那雙含笑的眼眸讓棠夢竹無處躲藏,像是被竹筠猜到了什麽。

竹筠大膽地問了出口,道:“棠總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呵,胡言亂語。”棠夢竹哪能承認竹筠的話呢,她果斷地反駁了竹筠。她不給竹筠追問的機會說起了桃花的事情,她表現的很淡定,殊不知心裏的那汪清泉已經亂得一發不可收拾。

小小助理,自己怎麽會吃醋呢?只是覺得她出去的時間太長了而已,絕對不是因為王初夏年輕又貌美。

棠夢竹還在想著竹筠,哪還有心思再去聽竹筠說的事情呢,所以在竹筠地喊聲中她回了神兒,重覆著那人的名字,說道:“曹鑫沅?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竹筠對她的答案非常滿意,這時候自然是毫不吝嗇地提醒了她,說道:“你還記得半年前曹家找回來的那個兒子麽?那就是曹鑫沅。”

大概是見到曹鑫沅吃了很多的苦,那曹家人便聲勢浩大地給他辦了一場接風宴,真少爺認祖歸宗,那假少爺又該何去何從呢?一時間圈子裏的人都在議論著曹家的事情,對於把假少爺趕出家門一事他們都感覺到了曹家人的薄涼,雖然假少爺占了曹鑫沅二十年的好時光,但他總歸是個無辜的啊,不過轉念想到曹鑫沅這些年來受過的苦難也就明白了曹家人的做法。

不管是薄涼還是狠心,唯有一點他們都很清楚明了,那就是曹鑫沅很受寵。

有了竹筠耐心的提示,棠夢竹終於從記憶裏翻找到了和曹鑫沅有聯系的畫面。

這時棠夢竹靠近了辦公桌,她打開了一個抽屜拿出了份資料遞給了竹筠,說道:“你看看。”

竹筠坐直了腰,她以為是不太重要的資料哪知道剛翻過第一頁就讓她的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棠夢竹解釋道:“前些天我家裏出現了一些問題。”

竹筠頓時了然,“所以你才換了地方住啊。”

這幾天棠文澤不用上晚班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竹筠送棠夢竹下班了,不需要棠文澤再來公司了。本來竹筠想著早上的事情也由她來接送,但棠文澤抱著棠夢竹的大腿幹嚎,控訴著竹筠搶了他的活,有了他的撒潑也就有了早班的工作。

“我對氣味很敏感,特別是陌生人的氣味,當家裏來人的時候我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也觀察過方茉莉,她那天表現的沒有什麽異常,但我對這個女人依舊有著懷疑,不僅僅是陌生人來我家,更重要的是放在車庫裏的車為什麽會遭到人為的破壞。如果只有一件事情發生,我可能還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估計她也沒想到我會發現家裏有外人來吧。”

竹筠放下了資料,她一目十行早已看完了這份對方茉莉的調查,竹筠饒有深意地誇讚著棠夢竹,笑道:“原來棠總不僅挑食,而且嗅覺也很靈敏呀。”

她離開了辦公桌走到了棠夢竹的身邊,壞笑著審視道:“那棠總猜猜今天我用了什麽香水。”

棠夢竹覺得這竹筠有時候比血族獵手還要難對付,好歹她能夠出手攻擊那緊追不舍的獵手,不顧及性命,先殺了再說。可是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柔弱不堪,纖細的脖子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扭斷,但棠夢竹無法下手,哪怕這個女人總能問出一些刁鉆的問題,她也沒有想過對竹筠有一絲殺意。

棠夢竹彈了彈她的額頭,冷聲道:“聒噪。”

“哎喲!”竹筠捂著額頭傷心地說道:“不就跟您說說話嘛,動什麽手啊。”

棠夢竹看著她泛紅的肌膚,尷尬地說道:“嬌氣。”

竹筠瞪著眼睛,神情控訴,保持著沈默執拗地和她對視著。

第一個敗下陣來的自然是棠夢竹咯,她無奈地開了口,道:“是我錯了,不該動手。”

竹筠要得就是這個態度,她重新綻開了笑顏坐在了棠夢竹的扶手上,但棠夢竹可不會讓她得意太久,又道:“可你的確嬌氣。”

“棠總,這句話您大可不必說出來!”

棠夢竹加深了眼底的笑意,擡眸望著她的側顏,心裏有著安心的平靜。

玩了玩了,鬧也鬧夠了,該說正事兒了。所以竹筠提起了方茉莉,之前她見到方茉莉和曹鑫沅一同出現的時候就想著查一查,現在棠夢竹的這份資料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竹筠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這就是她和棠夢竹的默契吧。

“棠總,我和方茉莉以前是同學,不過不太熟。我後來知道她是你的生活助理還挺驚訝,但是現在更讓我震驚的是方茉莉就是假少爺的親姐姐。”

棠夢竹點頭道:“方茉莉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被另外一家人收養改了姓氏,她走後就再也沒聯系過親生父母,她會和曹鑫沅相認是因為曹鑫沅主動找上了她。”

竹筠怪腔怪調地說道:“會找上方茉莉還不是你啊,她如果不是你的生活助理,你看曹鑫沅搭不搭理她。”

棠夢竹坦誠地問道:“你的語氣有點奇怪。”

竹筠鼓鼓臉頰,看著天花板就是不看棠夢竹。

她用手輕輕打了打竹筠的後腰,道:“曹鑫沅和王天明的事情我會和曹晟言說的,這兒子如果他不好好管,那我不介意幫他管一管。”

“那棠總豈不是白得一個便宜好大兒?”

棠夢竹這次手上的力度變重了,像是在回應竹筠剛才的話。

竹筠不滿地扶著腰站了起來,“棠總虐待員工!我要去舉報你。”

她看了眼腕表,對於準點下班想必沒有人能比棠夢竹更積極,她拿起外搭,回頭看竹筠還在原地置氣。棠夢竹無奈地搖搖頭,一走過去便勾著竹筠的肩膀道:“請你吃完飯,給你賠禮道歉。”

“真的啊?”

棠夢竹扯扯唇角露出微笑,“吃貨,我還能騙你不成?”

竹筠偏著身子往她懷裏蹭了蹭,惹來棠夢竹裝出了嫌棄,說道:“別把你的香水蹭到我身上了,我討厭花香味。”

“棠總果然鼻子夠靈的啊!”

棠夢竹幼稚地掃了她一眼,“一般一般。”

沒點嗅覺,怎麽用美食來填補血族對人血的覬覦呢?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血族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傷人了。

她們在辦公室裏很隨意,出了這扇門,二人便自覺調整了距離,棠夢竹在前,竹筠就跟在她的身後。

“你們有沒有發現特助現在待在棠總辦公室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呢!”

“估計匯報工作的吧。”

“笨蛋!匯報工作那肯定是沒問題的,但關鍵這個時間點不太對勁啊。”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那人推推眼鏡,故作神秘道:“你想想啊,誰上班的時候願意長時間面對上司啊?除非..二人在偷偷的..”

“偷偷的幹嘛呢?”譚寶美笑瞇瞇地湊過來,那笑臉讓人感到毛骨悚然,誰不知道她和竹筠關系好啊,所以頓時作鳥獸散。

譚寶美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一群無聊的家夥,一天到晚就會八卦,看來還是工作不夠忙啊都有心思去八卦棠總和特助了呢。

譚寶美沒有把這件事說給竹筠聽,而剛坐上車的竹筠就聽到棠夢竹接到了一通電話,只見棠夢竹說道:“好,我知道了。”

竹筠的好奇沒有持續太久便被棠夢竹解開了。

“家裏來人了,陪我去甕中捉個鱉?”

竹筠雙眸發亮,吃吃笑著:“行啊。”

兔子還會狡兔三窟呢,怎麽這曹鑫沅還沒兔子聰明呢?一次又一次地去光顧棠夢竹的家,這是生怕別人捉不住他呀。

不是愚蠢就是自負,像他這種設定的“男主”,還是快點下線吧。自己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對付他,自己還要追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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