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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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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聚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在竹筠的心中她和棠夢竹這次共進晚餐的時間長短堪比流星劃過天際,速度快得就像一眨眼便過去了。

“棠總,你到家了呢。”

棠夢竹的眉眼被擦去了冰冷, 大概是吃了竹筠的美食吧,所以今晚的她變得有些親和。她解開安全帶, 說道:“謝謝特助今晚的款待。”

她剛要動身下車, 卻見手腕被竹筠拉住,棠夢竹回過頭去, 一眼就撞進了那雙藏著淡淡溫柔的眼眸, 在車內的燈光中盡顯女人的風韻, 那是種很美很動人的姿態。陷駐府

棠夢竹揚了揚眉梢, 又看向自己的手腕, 她勾起紅唇,語氣慵懶道:“怎麽?還有事?”

“其實我從很早的時候就想給棠總提個建議了,下班時間到了,那就不要再喊我特助了,難道說我的名字不夠好聽?”她皺了皺鼻尖,有些嬌氣的可愛,棠夢竹還以為她有什麽事情要說, 結果就是一件再小不過的小事。

棠夢竹微微用力掙脫了她的手,隨後站在了車門旁, 待在車裏的女人眼神裏的期待讓棠夢竹怎麽也狠不下心的去忽視, 或許還是那頓太舒心的晚餐讓棠夢竹對她多了不少的容忍,也或者是別的原因, 總歸棠夢竹無法解釋。

她彎下腰, 慢條斯理道:“你的名字不難聽,所以多謝你今晚的款待, 我們明天見。”

棠夢竹優雅地關上了門,神情冷冷淡淡,仿佛不會順從竹筠的心意,但有時候驚喜就是這麽來的,她擺擺手,說道:“竹筠,路上小心。”

那一刻,棠夢竹好似看見了竹筠的心聲,很奇妙吧,其實棠夢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她居然可以感覺到竹筠的心花怒放,僅僅只是因為自己喊了她的名字。

所以就這麽值得讓她高興麽?

棠夢竹垂眸笑了笑,那絲絲笑意是很淺很淺的,就像花瓣落在水中,蕩出了一圈圈波紋,雖然很快就會平靜下來,但之前的漣漪始終是存在過的。

竹筠趴在方向盤上暗喜一番,然後又擡起了眸,她甜甜道:“棠總,晚安!”

她沒有在此逗留太久,說走就走,不見一點留戀。

棠夢竹望著那輛車的遠去,輕哂道:“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到這關節點上犯糊塗了?”

自己都喊她名字了,她倒好,還是張口棠總閉口棠總的。行吧,給她機會了,誰讓那人沒有好好珍惜呢。

棠夢竹忍不住在心裏又嘟囔了一嘴這才轉身進了自己的家,只不過她剛推開門就感覺到房子裏好像有陌生的氣味。

她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四周,處處整潔,看樣子方茉莉把家裏打點的很好,那麽為什麽會有陌生的氣息呢?

棠夢竹想起了今天那輛車的狀況,深邃的眼底有了思量,她隨手打開了客廳的燈,又彎腰換了鞋,等她站在客廳審視著那張沙發的時候便聽見樓梯傳來了腳步聲。先註富

她的外套正搭在臂彎上,單手揣兜裏,修長的身姿單看背影就知此人有著堅硬的外殼,她無堅不摧,將旁人拒於千裏之外。

“棠總,您回來了啊。”

方茉莉帶著笑顏去見了棠夢竹,她看起來沒有不對勁的地方,泰然自若,這使得棠夢竹淡淡地說道:“怎麽還沒走?”

方茉莉善解人意地說道:“我怕今晚棠總會吃不好,我思來想去,畢竟是拿著棠總給的工資,所以我得照顧好棠總呢。棠總想什麽時候用餐呢?”

棠夢竹捋了捋發絲,眼神略有深意地望了望方茉莉,那眉眼不怒自威,來自上位者的氣勢絲毫沒有被棠夢竹收斂,這是在威懾方茉莉。

家裏有陌生人來襲,方茉莉好似沒打算向她匯報,這說明了什麽?如果方茉莉不知道家裏有陌生人,那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個陌生人她一定是認識的。現珠傅

棠夢竹冷冷道:“不用了,今晚的用餐讓我很滿意。”

方茉莉那藏不住想要拉踩竹筠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她能留在棠夢竹的身邊成為生活助理就證明了她的能力不俗,畢竟棠夢竹給的工資高福利還好,其他人早就擠破了腦袋想來這裏上班,但最後只留下了方茉莉,所以她有驕傲得意的資本,特別是那一手廚藝,這也是為什麽她會選擇當生活助理的最大原因。

只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竹筠一個專攻公司商務的特別助理什麽時候也有了好廚藝,居然都能得到棠夢竹這麽高評分的評價!要知道方茉莉也是經過了一番努力才讓棠夢竹拿出了點頭的評價,結果竹筠的一頓飯就把她給收買了,這怎麽能讓方茉莉咽得下這口氣啊。

“原來特助廚藝這麽好啊。”她硬著頭皮誇了句竹筠,心不甘情不願的,她之前接到棠夢竹說不回來吃飯的電話時還在幸災樂禍,覺得一定是那竹筠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棠夢竹就是一般的吃客,隨隨便便拿出點家常菜就能應付了事,所以她都在等著看竹筠的笑話了,還想著到時候棠夢竹回來肯定會大發雷霆吐槽竹筠,她都作好看戲的準備了,哪知道都是她在做夢。

棠夢竹應了聲,便下了逐客令。

她是生活助理,可不代表就能住進棠夢竹的家裏。

方茉莉像是霜打的茄子,她今晚很累,是那種身心都感到了疲憊,一想到背後還有頭大魔王盯著她做事,方茉莉這心裏是控制不住的七上八下。

她拿了鑰匙就要走,不過又想到廚房裏的垃圾忘拿了,她趕緊去收拾了垃圾。正要離開的時候方茉莉忽然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關門聲,方茉莉的眼皮子也跟著跳了跳,雙腿就像灌了泥漿似的怎麽也邁不動。

剛才棠夢竹一進臥室就感覺到了濃郁的陌生氣息,最嚴重的危害區就是那張大床,鬼知道那人做了什麽舉動,這讓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她站在了樓梯上,那裏的光線不太明亮,暗光映襯著她的輪廓,如同深夜裏的鬼魅,那幽深的眸子,還有那艷紅的唇,怪異的美感好似一副濃墨的畫卷,那筆法雜亂無章,可偏偏就能畫出一張畫卷,透著絲絲詭異,但不得不承認這畫中人的確極美。

方茉莉屏住了呼吸,心跳忍不住的加快,她呆呆的望著那個魅惑人心的棠夢竹,腦子裏忽然想到了曹鑫沅那個變態,她竟有些於心不忍,這麽美麗的女人難道真的要送給曹鑫沅糟蹋麽?

“家裏有人來了。”

這是陳述句,但方茉莉卻聽出了反問的感覺,她連忙搖搖頭,脫口而出道:“沒有啊,棠總您這是怎麽了?”

棠夢竹笑了笑,她在說謊麽?有意思,這方茉莉到底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在故意裝傻呢?不管是哪一點,棠夢竹都不希望打草驚蛇。

她高傲地擡了擡下巴,不再言語。

方茉莉淡定的不像話,仿佛曹鑫沅根本就沒有來過一樣。她會有這個表現那是因為曹鑫沅對她進行了“教導”,但凡露出一絲馬腳,那曹鑫沅就會拿著針往她身上紮。這個治人的小法子還是從方茉莉的母親那裏學會的,這些年來曹鑫沅不知道挨了多少根針,就連身體裏還藏著針呢,不過在他回到親生父母的身邊後那些針就已經被醫生取出來了,所以他的親生父母心疼他,也願意慣著曹鑫沅。

“那我就下班了,棠總再見。”方茉莉尊敬地說著話,她演得很好,最起碼棠夢竹沒有從她的神情裏察覺到任何的不妥,如果不是聞到了別人的味道,恐怕棠夢竹真的會被她騙過去。

棠夢竹厭惡地皺著眉頭,她又穿上了外套,順帶給棠文澤打了個電話。

“餵?”

“過來接我。”

“大晚上的您幹嘛呢。”

“你還想不想幹了?”

棠文澤一聽當場從被窩裏站了起來,也不管手機裏的游戲了,先把那祖宗接到了再說吧。

由於棠夢竹的車送去檢修了,棠文澤就開了自己的車去見她,剛見面就說道:“您找我有啥事兒啊?”

“送我去臨海那棟別墅。”

棠文澤納悶了,問道:“這家裏好好的怎麽想著去吃海風了?不嫌冷啊。”

棠夢竹懶散著眉眼靠在椅背上,輕描淡寫道:“家裏進了個陌生人,合理推測是個變態。”

“為什麽啊?”

“因為那麽多房間只睡了我的臥室,你說是什麽東西?”

棠文澤半邊眉毛翹得很高,他抽了抽嘴角,說道:“那還真就是個變態啊,這家夥是真不怕死啊。哎,也就是咱們血族落魄了,擱到從前那輝煌的日子,我絕對能把那人吸成個人幹!”

“變態的血你也要?”棠夢竹沒有掩飾對棠文澤的鄙視,棠文澤頓時發起了牢騷,說道:“我又不像你那麽嘴刁,吃啥都行。”

“明天去家裏給我裝幾個攝像頭,別讓方茉莉發現。”

棠文澤機靈地說道:“你懷疑是她和那個變態有關系?”

“嗯。”

“成,我明天就給你裝。”

棠夢竹靠在窗上假寐著,冷不丁就聽到棠文澤提起了竹筠,他對竹筠的印象那完全就是依靠了一杯奶茶給拉攏了,他說道:“你這特助真不錯啊,一見面就送血族奶茶,這得虧是不知道咱們現在就靠著奶茶過的,要不然我真覺得她這是故意在討好咱們呢。”

棠夢竹聽著這話總覺得不太舒服,“趁你這張臉還能冒充年輕人,趕緊去上個學吧,竹筠好心好意的一個舉動,怎麽被你說的她好像很有企圖一樣。”

棠文澤縮縮脖子,嘴硬道:“那有企圖也肯定不是圖我,我反正就是一司機。”

這時棠夢竹睜開了雙眸,清淩淩的,她說道:“你的意思是她對我有企圖?”

“我哪知道,我跟她又不熟,她是你的特助,又不是我的。”

棠夢竹一聲冷哼,“你想的還挺美,這麽合我心意的特助我才不舍得給你。”

別看她們一見面就打嘴仗,但這麽多年的相處早已把對方當成了家人。

棠文澤像是看到了什麽稀罕物,忍不住笑道:“這特助能讓你給出這麽高的評價,這女人一定不簡單。”

棠夢竹不由得皺皺眉頭,自然道:“不啊,她蠻簡單的。心思都寫在臉上,走個路都會崴腳,切個菜還能切到手,是有點笨的。”

棠文澤撇撇嘴,附和道:“確實挺笨的啊。”

但這一次拍馬屁沒有拍到地方,棠夢竹瞪了瞪眼睛,“日常生活裏誰沒有迷糊過?你以前小時候走路左腿還絆過右腿呢。竹筠在工作上能力就很強,現在我的事情都是她在處理,我去公司就是亮個相穩穩軍心罷了。”

棠文澤不樂意了,一拍車喇叭羞憤道:“多久的事兒了,每次跟你吵架你就要翻我的糗事。我說她笨,那還不是附和你麽!你這人真古怪,只許你說特助笨,別人說了你就急赤白臉的要生氣。”

棠夢竹又閉上了美目,冷哼道:“不服憋著。”

“你年紀大,我讓著你!絕不是害怕你啊。”棠文澤如果死了,那一定是因為嘴賤,最起碼棠夢竹是這麽在心裏想的。

不過此時棠夢竹的腦子裏裝的不是嘴賤的棠文澤,也不是那個出現在她家裏的變態,而是那個剛剛才提起過的竹筠。

她長吸一口氣又吐了出去,她覺得這輩子的克制都消耗在竹筠的身上了,因為...

棠夢竹貪婪地舔了舔唇瓣,好似又聞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那白嫩的指尖上溢出了鮮紅的血,即便棠夢竹沒有品嘗到血液,但這個味道已經告訴了她一定極其美味。

可惜了,那血液沒能進到口腔裏。

棠夢竹忽然覺得牙尖有點癢癢,有點想咬人了,如果可以,那她第一個要咬的人必須是竹筠,誰讓她擡著指尖一直在血族的眼前晃呢?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血族吧?

棠夢竹不著痕跡地翹翹唇瓣,算她運氣好碰上了自己,若是換了別的血族早就把她養起來成為移動血包了。

已經被棠夢竹貼上“笨蛋”標簽的竹筠剛到家,她一進門換了鞋就倒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著靠枕把臉蛋擠的扁扁的。

“追個老婆真是不容易啊。”

“上班操著兩份心,又當老板又當助理。這下了班還要當司機兼職個特級廚師,得虧我的身體還能扛得住,要不然老婆還沒追到手我先累垮了。”

【我說小竹啊,你也太下血本了吧,手指尖那是說砍就砍啊,不嫌疼啊?】

竹筠打了個哈欠,笑瞇瞇地說道:“偶爾也要引誘引誘她咯,再說了,我這不是想要讓她憐惜我嘛。人前是個精明能幹的特助,私下裏是個蠢蠢的傻白甜,有了對比才會有棠夢竹發揮作用的空間嘛。再說了,我也不想一直那麽強勢,偶爾也需要她的一點點的疼愛呀。”

【好有心機的小竹哇!我在心疼你的指尖,哪知道你哢哢哢的已經安排好了後面的幾步路。果然啊,越老越精。】

“你才老呢!”

竹筠在沙發上滾來滾去,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護著受傷的指尖,那貼在上面的創可貼出自棠夢竹之手,一想到她們待在廚房的相處,竹筠就忍不住把臉埋在抱枕上。弦竹付

那冷情的容顏有著火熱的眼神,恐怕棠夢竹根本不知道這個樣子的她有多麽的迷人。

不僅是棠夢竹在克制,其實那個時候的竹筠也在克制。默契地都不想驚擾了對方,唯恐嚇飛了這只蝴蝶呢。

“明天快點到吧,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了呢。”

風兒輕輕地吹開客廳的窗簾,好似聽到了竹筠的禱告,所以它也溫柔地帶走了這份期盼,希望快點見到太陽和它一同分享著這份來自人類的願望。

*

“棠總,還是王董事長打來的電話。”竹筠一臉同情的把電話遞給了棠夢竹,別管她眼神具有怎樣的殺傷力,反正這種不要臉皮的老東西竹筠實在是不想應付了,這個苦還是讓棠夢竹來吃吧。

棠夢竹點著竹筠,一副“你完了你給我等著”的表情瞪著竹筠。

但竹筠一點也害怕,笑著把電話塞到她手裏,棠夢竹很快就聽到王天明那虛弱的聲音,聽說雙方那次生意的合作沒成以後他就生了一場病,沒想到是真的啊。

棠夢竹對王天明這種人是在看不上,也不知道當年踩了什麽狗屎運讓他發家把生意給做大了,像他這種行事的人公司居然沒有破產,也是個奇跡了,或許也有可能是對家太善良。

“棠總啊,我老王啊,您可算是接電話了。這筆合作咱們兩家都做了好幾年了,我老王多實誠啊,給您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價格,您怎麽就偏偏聽信了一個小小助理的話啊,我老王哪點對不住您了啊?別為了一個助理傷了咱們的和氣啊。以前您母親肯定在您面前誇過老王我吧?您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您母親的眼光啊。”

他溜須拍馬,先誇了自己又誇了棠母,總之把棠夢竹架的高高的,如果棠夢竹還一意孤行,那就說明她不認同棠母的眼光,這傳出去也是個笑話,最起碼都是些不好聽的議論。

但棠夢竹壓根就不吃這一套,不冷不熱地說道:“王董事長的話真就是說到我心窩裏了,我絕對要信任我母親的眼光,所以我認為特助對你的安排沒有問題,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一個人才,既然王董事長都認同我母親的看人標準,相信你這次不會再有怨言了吧?這次合作沒能成功,我知道王董事長很失望,不過沒關系,下年你還有機會。對了,我聽王董事長最近身體欠安,你就好好養病吧。”

棠夢竹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動作之快超乎了竹筠的想象,因此竹筠非常給面子地鼓起了掌,說道:“棠總不愧是棠總,一番有理有據的話壓得王董事長啞口無言,我應該向您好好學習學習語言的技術!”

棠夢竹鄙夷道:“這老王八見風使舵,我母親以前沒少罵他。你也別給我戴高帽了,特助,你剛剛的舉動讓我很意外啊。”

她目視著竹筠,雙手放在腹部,眼眸擡著,嚴肅正經地和竹筠進行著對話。

竹筠蹙著眉頭,慌亂地咬咬唇,她在棠夢竹的銳利眼神裏邁著小碎步前進著,直到她們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竹筠這才停下了腳步。

棠夢竹很好奇她要耍什麽把戲,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然而竹筠永遠都不是個會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她對著棠夢竹伸出兩個拳頭,說道:“一個是好吃的美食加自制奶茶,另外一個是我向棠總道歉。您選吧,我聽候發落!”

棠夢竹微微扯唇,依照她對竹筠的了解,估計...

她沒有開口,只是動手去打開竹筠的拳頭,她才不要一個一個的選,她全都要。

竹筠眼裏盛著揶揄的笑意,臉上裝著手足無措,她一邊躲開棠夢竹,一邊又要讓棠夢竹可以抓住她的手,總之忙得很呢。

在忽然之間,竹筠的身子傾斜了,好像是沒有踩穩,反正快要摔倒了。

棠夢竹見狀緊張地摟住了她的腰身,因為就坐在辦公椅上,所以棠夢竹對竹筠的一摟一抱正好讓她待在了棠夢竹的腿上。

那被裙身包裹著的身軀柔軟曼妙,棠夢竹感覺自己的雙腿僵硬得不會動彈了,好像她一動,身上的那個人也會跟著自己蕩起來。

竹筠仍然保持著雙手緊握的樣子,她緊攏著雙腿坐得渾身不自在,棠夢竹不敢動,但她敢啊。

“棠..棠總,您快放開我啊。”

棠夢竹磨了磨牙,怎麽辦,牙好癢,想咬人了。

她沈聲道:“別動!”

竹筠正襟危坐,訥訥地點頭。

棠夢竹垂眸望著她的雙手,說道:“都攤開。”

竹筠幹笑著說道:“您別這樣。”

“嗯?”棠夢竹的眼神侵略性很強,都在她身上坐著了,居然還不敢聽話?

竹筠鼓鼓臉頰,飛快地攤開手心,然後轉身就要跑,因為她手裏什麽也沒有。

棠夢竹都快氣笑了,一把用臂彎勾住她的腰身,抓著她的後領子說道:“整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把我都給唬住了,我還想著你肯定準備了一模一樣的答案,結果你更大膽。”

竹筠又被扯了回來,她反抗道:“你是太笨啦,我哪有時間寫紙條啊!”

就算有時間那也肯定不寫啊,寫了還怎麽坐她腿上啊。

唔,兇巴巴的,會不會咬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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