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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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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劉青在沒有異能的時候, 他就是個游手好閑的地痞流氓,勉強能養活自己這一張嘴,以為這輩子就會窮困潦倒的過下去, 可他沒有想到末世突然來了,他倉皇逃竄的時候不小心被喪屍咬了一口, 劉青一下子就失去了對活下去的希望, 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就開始等死,結果睡了一夜的劉青發現自己不但沒有死, 好像還有了異能, 他當時就下定了決心, 必須要混出個人樣來!

所以他成了刀疤男的跟班小弟, 在地下世界裏過得風生水起, 誰見了都得喊他一聲“青哥”。

他是木系異能,殺傷力不強,但讓他找到了另辟蹊徑的辦法,那就是他可以跟猴子搭檔搞暗殺,只要刀疤男一聲令下,劉青就會帶著猴子去處理刀疤男想要的人。

他和猴子的長時間合作也讓他們默契十足,一個眼神的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們的異能是比不上其他人, 可論起陰險狡詐這倆人有著一肚子壞水,無人能敵。

然而信心滿滿的劉青磕著雙腿跪在地上的時候, 他很是懊悔, 被人捧得心氣高失了穩重的他著實小瞧了竹筠和棠心海。

劉青汗流浹背,纏在猴子身上的藤蔓逐漸收緊, 窒息的壓抑讓猴子用力地喘著粗氣, 他渾身發著“嘎吱嘎吱”的聲音,不知道是弄斷了骨頭還是其他原因。

突然猴子的喘氣聲變重, 劉青親眼見到了他被藤蔓吊起來掛在天花板,他束手無策的反抗著,卻根本不能撼動分毫。

劉青心裏哇涼一片,由此可見這個木系異能者比猴子要厲害。

他方寸大亂,再也不敢胡言亂語地說著敷衍人的話,“砰砰”幾聲磕頭,劉青急忙說道:“大姐大哥們,我..我和猴子是奉了田立昂的命令來抓你們的,我和猴子就是個跑腿的,你們不要殺我啊!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交代,求求大姐大哥們繞我一條狗命吧。”

竹筠不免笑了起來,清脆悅耳的笑聲不知為何給劉青帶來了一陣心驚膽顫的感覺,嚇得他又是磕了幾次頭來求饒。

竹筠依偎在棠子溪的肩上,促狹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配合的人呢。”

劉青苦不堪言,誰他媽想當孫子啊,他也想當個耀武揚威的大爺啊,可是他失算了,以為房間裏就倆女人,即便聽過棠子溪的名字,說她多麽多麽的厲害,可是劉青一直都沒放在心上,覺得不過就是個空間系,再厲害也比不上他手裏的迷煙啊,這是科研院研發的好東西,完全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了棠子溪的命。

劉青奉命要抓的是竹筠,根據調查就是個坐在輪椅的癱子,還是個治愈系的異能者,像這種脆弱的女人,劉青感覺都不用自己出手,猴子一個人就能把竹筠給抓住。

他想得很美好,打算這件事幹完以後去找情人好好的廝混一晚。

但劉青萬萬沒想到,推開門卻見到了一屋子的人。

那懸空不動的空間刃,還有劈裏啪啦冒電花的雷棍,再說爬滿整間屋子的藤蔓,隨隨便便拎出來一樣都能讓劉青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劉青果斷跪下來認慫。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沒聽見我在問你嗎?你可真沒有禮貌呀。”

女人嗔怪的聲音蘊含著埋怨,尾音上翹,好似在和朋友閑聊,但一枚朝著劉青眉心飛過去的空間刃霸道至極,讓劉青覺得那個女人的聲音好似一把溫柔的奪命刀。

劉青顫顫巍巍地說道:“大姐,我就是個打工人,聽候老大差遣的辛苦命,我沒必要和我的小命過不去啊,你想知道什麽我通通都告訴你,求大姐放我一條生路啊!”

竹筠覺得這稱呼實在不怎麽好聽,瞪了眼劉青,挑剔地說道:“看你這胡子拉碴,臉上的皮松得像只哈巴狗,你居然還喊我姐?你還是快閉嘴吧!”

劉青看著那枚空間刃,雙眼都快盯成鬥雞眼了,他苦笑道:“好好好,咱們有話好好說,這千萬不能動刀動槍啊。”

棠子溪示意魏津把猴子給放了,很快他就從天上摔到了劉青的身邊,猴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很是狼狽。

他嘶啞著嗓子,趕在劉青前面說了話,猴子機靈地說出了重點,道:“我和青哥是地下世界的人,跟著刀疤男田立昂混,他做著不幹凈的買賣,前些日子老大和一個黑袍男人做了筆生意,他不是第一次來和老大做生意了,死在他手裏的治愈系異能者不下三個,有的是基地裏的人,也有的是我和青哥從外面帶進來的異能者。這次那個黑袍人盯上了..盯上了竹小姐。”

思來想去,還是用“竹小姐”尊稱一下吧。

猴子現在惜命極了,剛才經歷過一場生死,他不想再嘗到這種滋味了,別說讓他出賣刀疤男田立昂,就算讓他現在殺了劉青他都敢做。

劉青眼底掠過焦急之色,猴子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和他對比起來自己就像是個不願意坦白的人。

“竹小姐,老大以前讓我跟蹤過那個黑袍人,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基地的人!只要你們放過我和猴子,我們倆一定幫竹小姐抓住那個黑袍人給竹小姐報仇!”

不得不說這他們是個識相的“聰明人”,察覺到危機瞄準情況不對便不再硬撐,很沒有骨氣,卻是個能活得長久的命。

竹筠翹起了二郎腿,見他倆恐慌不安的模樣,竹筠看了看身邊,除了她和棠子溪是坐著的,其餘人全部站著,氣勢洶洶地亮著自己的異能,還真別說,有點那兇神惡煞的感覺了,仿佛拿了反派劇本。

她愉悅地彎了彎唇角,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劉青和猴子,笑意淺淺,道:“你倆抓人前難道沒有調查過我和棠隊長的實力麽?以為帶著迷煙撬開門鎖就能把我帶走,你們這簡直就是在小瞧棠隊長嘛。”竹筠使壞地對著棠子溪拋去了一個媚眼,感覺到她手臂摟腰的力度在加重,竹筠敏銳地不再去招惹她,順勢討好地說了句:“我的棠隊長可是超膩害的呢~”

【噫,你好肉麻。】

“?”

“我不想跟不懂情/趣的人說話,哦對不起,我差點忘了你連人都不是。”

竹筠治不了棠子溪,還能治不住一個857號麽?

【@#!@¥@#¥@@!!】

“你又在罵臟話了,這樣不好不好~”

竹筠表情乖巧,笑得恬靜,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是個招人愛的清純乖乖女,然而了解竹筠的人會毫不猶豫地撕下“乖乖女”這個標簽,什麽柔順可人,分明就是個魔女才對!

竹筠的甜言蜜語哄得棠子溪露出一抹柔柔的微笑,但落在劉青和猴子的耳朵裏反而成了威脅。

劉青欲哭無淚,他當然查過這倆女人的背景,可壞就壞在他打從心眼裏瞧不起女人,就算是強者,那也是不如男人的。

猴子硬是擠出了一個笑臉,他附和著竹筠的話,說道:“棠隊長必定不是個一般人物,在榮安基地裏混的人誰沒聽過棠隊長的名字啊!”

棠子溪紅唇輕勾,看向猴子的眼神一片涼意,“那你還敢動我的人?”

猴子笑臉變得呆滯,他下意識看向劉青,他就是個小弟,劉青要幹什麽他只能聽啊,所以他也覺得劉青是個蠢貨,蠢鈍如豬的家夥!

棠子溪傲慢地從鼻尖哼出輕嗤的冷笑聲,她一想到有人想要竹筠的命,棠子溪體內的暴戾因子就恨不得沖破理性牢籠,誰敢來傷害竹筠,那就得先從她的屍體上邁過去!

她越想越氣,一個空間跳躍閃現來到二人的跟前,手裏握住一枚空間刃又拎著劉青的腦袋讓他站了起來,棠子溪眼睛都不帶眨地劃破了劉青的脖子,鮮血直流,偏偏她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沒有徹底要了劉青的命,熱乎乎的血液浸濕了肌膚,劉青心驚肉跳地赤白著一張臉,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不是不想,是他根本做不到去反抗棠子溪。

劉青眼底滿滿都是恐懼,他終於意識到棠子溪的可怕之處。

但這還沒有結束,棠子溪拖著劉青來到了竹筠的腳邊。

竹筠輕笑,鞋尖碾在了劉青的臉上,杏眸還是那般純凈,可是她的動作卻稱不上善良,這個模樣的竹筠有著一股強烈的反差感,這是朵清純嬌美的花兒,可是澆灌這朵花的養料竟是人血,所以這是一朵邪惡又美麗的美人花。

竹筠知道是誰想要自己的異能,這讓她一瞬間便想起了劇情,全篇都是文字,但是竹筠能感受到文字裏散發的無助和痛苦,當一個人硬生生地取走異能的時候,那是一種讓人靈魂都能感覺到疼的折磨,竹筠又怎會放過眼前這個身為淩承澤幫手的劉青呢?

她用力磨著劉青的臉,嘴上輕柔地說道:“瞧你流了這麽多血,幸好我能治好你呢。”

一道銀色的光閃過,傷口奇妙得愈合了,劉青感受不到一點疼,看到竹筠不費力氣就能治好自己的傷,劉青後悔得恨不得扇死自己。

這兩個女人根本不能得罪啊!女人怎麽了?殺起人來照樣不會手軟啊!

這時竹筠皺起了眉頭,對著棠子溪撒嬌道:“我好像不該救他,我差點就要被他抓了呢。”

聽言,棠子溪果斷又是一刀。

劉青呆楞楞地躺在地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供人玩樂的玩具,脖子上的傷口一個接著一個,竹筠一邊欣賞著一邊笑著給他治愈,鮮血流了一地,沾濕了衣服,而不遠處的猴子則崩潰地捂著嘴哭泣,他和劉青簡直就是招惹了兩個魔鬼!

不知過了多久,竹筠玩得有點累了,她看著明明還活著但好似已經死去的劉青,唇邊的笑容弧度多了幾絲詭譎的涼意,揮揮手給他治好了傷,但這一次竹筠動了點手腳,相信過段時間劉青就能得到他應該有的懲罰了。

竹筠遞上了雙手,嚇得劉青臉上肌肉抽了抽,他啞著嗓子說道:“竹小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又想出了另外折磨人的手段麽?那還不如直接給自己來一刀,反正活著也是一種痛苦還不如就這麽死在竹筠的手裏。

竹筠笑說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麽?要你抓我啊。”

棠子溪反問道:“小竹是想讓黑袍人來個自投羅網?”

她點點頭,又用肩膀撞了撞棠子溪,邀請著棠子溪,說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呀?”

如果沒有發生之前在雪地裏的爭吵,或許竹筠會想著她一個人動手解決了淩承澤就好,沒必要再讓棠子溪去面臨危險。但現在竹筠學乖了,她選擇拋棄了單打獨鬥,她要和棠子溪齊心協力去虐男主。

棠子溪摟著她的肩膀,莞爾道:“這種事情怎麽能少得了我呢?”

劉青和猴子在此刻露出了暢快的笑容,他們兩個已經受夠了煎熬,憑什麽只讓他們見識到棠子溪和竹筠的可怕呢?

一想到黑袍人和刀疤男田立昂也會變成像他們一樣的倒黴鬼,劉青就激動地快要發抖了。

這一晚甚是漫長,夜幕裏的星星還沒有消失,躲在烏雲後圍觀著接下來的這場即將要上演的兇案。

躺在床上的淩承澤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他心神不寧,總感覺就要發生什麽意外了,他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在末世初期他本可以獨自前行,可是這個念頭在心裏百轉千回後,他決定留在竹筠的父母身邊。像這種老弱病殘淩承澤理應離得遠遠的才對,他在看到速度很慢的那兩個老人時也極為後悔,覺得當時的自己真是昏了頭腦,怎麽想著要留下來呢?

不過當他的生命被竹筠父母救下來的時候,淩承澤萬分感謝自己的直覺,如果不是竹筠的父母,他真的會死在喪屍的手裏。

從那以後,淩承澤更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他難道不知道馬應鴻背著他幹的那些事情麽?

淩承澤當然知曉,從丟棄竹筠開始,淩承澤就在聽信著直覺的指揮,他不認為拋下竹筠會對自身有什麽影響,留下竹筠才是真正的累贅,所以他就讓馬應鴻當了那個罪人,他依舊還是個好人。

淩承澤這一路逃亡都在用直覺做選擇,加入榮安基地,接受舔食者任務,這都是他的直覺在幫淩承澤選擇。而直覺帶來的好處也讓淩承澤越爬越高,他覺得自己就是上天的寵兒,他可以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可是這樣的一帆風順很快就迎來了強烈的打擊,他禍水東引的計劃失敗了,舔食者是遭到了其他異能者的攻擊沒錯,讓淩承澤省了不少力氣,但在計劃裏淩承澤從來沒有設想過會有人比他還要強,強大到可以直接不顧他的阻攔就拿下舔食者的晶核。

這就太出乎淩承澤的預料了,從這一刻,他見到了只有過耳聞的空間系異能者棠子溪,不僅如此淩承澤還在這裏看到了許久沒有碰過面的竹筠。

那一瞬間淩承澤還以為自己見到了鬼,因為他沒有想過竹筠還有活下來的希望,在他看來像竹筠那種拖累就該死在末世裏,也省得成為別人的累贅,畢竟她就是個廢人啊。

然而他大錯特錯,竹筠根本就沒有繼續成為一個廢人,她居然是治愈系異能者!

這時,淩承澤長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把竹筠留在身邊了,到時候在尋個借口把她的異能給奪走,自己又是個隊長,隨隨便便給她安排個死亡的原因就夠了,哪還用得著讓地下世界的人去辦這件事啊。

他實在是睡不著,看著外面的夜色幹脆想著去筒子樓那裏看看馬應鴻的情況如何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培育舔食者,只要破繭而出,那便說明他這些天的培育手法是正確的。

有了第一只聽他命令的舔食者,日後的榮安基地肯定是他說的算!

淩承澤野心勃勃,薄涼地笑著。

他可沒有什麽要覆活馬應鴻的心思,不過是用他的屍體當做一個飼養舔食者的軀殼罷了,也好讓馬應鴻死的有價值一點。

淩承澤起身下床,拿起外套就準備趁著夜色出門。但非常不巧的是他一出門就看到了天空綻放了一朵紅色的信號煙花,淩承澤眼底掠過欣喜,他當即回房換了一套黑袍子,淩承澤快步踩著夜色去了地下世界。

他前腳剛走,就看到淩承澤房屋四周有幾道黑影閃過,如同夜間蝙蝠跟著淩承澤去了地下世界。

等淩承澤熟門熟路地敲開刀疤男田立昂的秘密基地時,他迎面便被熱情的田立昂抱了一下,淩承澤不敢暴露出自己的異能,只能強忍著不適看著田立昂想要做什麽。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的人被我手下給抓到了!”

淩承澤緊鎖眉頭,沙啞著嗓音反問道:“你受傷了?”

為什麽會聞到一股血腥味。

田立昂眸光微閃,大大咧咧地拍著手臂,道:“嗐,可不是嗎!你要的那人身邊有著厲害人物保護著呢,要不是兄弟我夠陰險,我還抓不到這兩個女人呢。”

“什麽?兩個?”

田立昂哈哈大笑著,他推開一道暗門領著淩承澤往裏面走,見到淩承澤的目光已經被綁在椅子上的兩個女人吸引了過去,田立昂不著痕跡地反鎖了門。

他炫耀地說道:“還不是這個小娘皮非要保護那個姓竹的麽,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倆都抓回來了,兄弟你放心啊,哥們兒我已經把她倆迷暈了,我的迷煙可是從管理層那裏買來的,從來就沒出過差錯。”

媽的,當然出過差錯,也就是這一次的失誤讓自己差點死了!

淩承澤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出手闊綽地丟給田立昂一袋晶核,道:“這是尾款。”

田立昂奸詐地瞇眼笑了笑,道:“一袋晶核是竹筠的尾款,另外的棠子溪您是不要了?”

淩承澤現在心情不錯,看他斤斤計較的樣子也沒有生氣,又丟給他三袋晶核順利堵住了田立昂的嘴巴。

淩承澤伸出手指捏著竹筠的下巴左右觀賞,再看看一旁昏睡不醒的棠子溪,淩承澤無聲地扯唇一笑,故意壓低的嗓音聽起來甚是陰森,他嘲弄道:“女人啊女人,再如何的張狂現在不也成了我手裏待宰的羔羊麽?”

他對棠子溪沒什麽興趣,待會隨手殺了便是,竹筠才是重頭戲,拿走她的異能說不定就離成功更近一步了,這讓淩承澤怎能不期待呢?

“刀疤,你的迷藥還有麽?給我點,到時候給竹筠少點痛苦,讓她安心上路。”畢竟她的父母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他說的正義凜然,好似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殊不知這是一條陰狠的毒蛇。

淩承澤耐心地等待著田立昂的回答,可他先聽到的是竹筠的說話聲。

女人幽深的眼眸好似漩渦,平靜地睜開,專註地望著他。

竹筠揶揄含笑道:“我安心上路?淩承澤,今晚死的人絕不會是我。”

話音結束,棠子溪瞬間掙開繩子一腳飛踹便把淩承澤踢到了墻上,淩承澤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因為在棠子溪動腿的時候幾枚空間刃便把他釘在了墻壁上,他渾身抽搐,咬牙堅持著。

淩承澤取不下空間刃,幹脆一鼓作氣把自己的雙手雙腳從空間刃上穿過去,疼得他冷汗直流。

棠子溪輕蔑地笑了笑,下一秒,無數空間刃隨著她的展臂飛射過去,近距離的攻擊讓淩承澤沒有地方逃竄,只能硬生生地感受著空間刃劃過□□,他覺得自己快要成為一個血人了。

他不甘心就這麽死去,凝神向棠子溪發出精神攻擊。

但棠子溪只用一腳就讓他腦袋砸到了墻上,她用鞋底踩著淩承澤的後腦勺,漫不經心地說道:“找死!”

淩承澤吐出一口鮮血,怨毒的眼神讓棠子溪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這時躲在墻角不敢說話的田立昂打了個抖,這兩個女人怎麽都愛踩人臉啊。閑註夫

他忍不住摸了摸受過淩辱的側臉,嘆了口氣,算了,好歹自己還有條命啊,踩就踩吧。

“寶貝,你踩他幹嘛呀,小心弄臟了鞋。”

竹筠解開身上的繩子,帶著輕柔的微笑站了起來。

淩承澤恨不得把眼球給瞪出來,他顫抖不止,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麽會這樣!她不是個廢人麽?常年坐在輪椅上,走路都困難的竹筠她痊愈了?

竹筠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淩承澤,瞇著杏眸就是一個踩臉的動作,她壞笑著碾了碾淩承澤的頭,道:“看到我會走路你很驚訝?說我是廢物,其實你才是那個廢物呢。”

她一臉狠勁兒,端得一副“我是你姐你趕緊給我跪下”的態度,竹筠冷聲道:“你早該死了。”

說罷,她對棠子溪攤了攤手,只見棠子溪交給她一把槍。

竹筠用槍口對準了淩承澤的眉心,挑眉輕笑道:“嘣~這次我學聰明了,我要爆頭了!”

手槍上了膛,正要扣動扳機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對著竹筠喊:“竹小姐!槍下留人啊!”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竹筠開槍了。

男人闖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心痛如絞,竹筠無辜地眨眨眼睛,道:“要不,我救救他?”

其實他還可以再搶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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