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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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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梁哥, 你怎麽躲在這兒抽煙呢?”

梁行身後突然冒出來個人,走路沒有聲音像是貓,這小子覺醒了風系異能所以在末世裏還充當了一把古代輕功的高手, 來無影去無蹤,他和梁行交情不錯, 這才敢站在梁行的後背。

梁行從袖口裏滑出來的刀片又被他收了回去, 不悅皺起眉頭說道:“方平,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隊裏的氛圍很古怪。”

方平拿出一根煙對準梁行的煙頭引燃, 吊兒郎當地倚著墻, “梁哥, 你就別套我的話了, 我明白你在想什麽, 不就是懷疑隊長對其他人下了死手麽?”

他這一番話激起一層浪花,驚得梁行再也穩不住面上的冷靜,梁行抹了把臉,沈聲道:“前段日子和棠子溪的那一次對峙,我真的以為我會把命留在那兒,但是棠子溪光明磊落,知道咱們只是聽從隊長的吩咐也就沒有為難咱們。從外人手裏撿回來了一條命, 沒想到會死在效忠的隊長手裏。方平啊,我突然覺得趙元說的話是真的, 隊長身體裏還有另外一種異能。”

這些天的變動梁行看在眼裏, 隨著外出任務的增加,死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恰好每次傷亡的人梁行都認識, 雖然也有其他隊伍裏的隊員,但梁行敏銳的察覺到了淩承澤的用意, 他在用任務消耗隊員的人命,只要他們死在喪屍的口中,沒有人會對淩承澤起疑心,所以梁行為了以防萬一,他特意跟著軍/方的人出了任務,避開了淩承澤。

一陣冷風吹來,這寒冷的涼意順著方平的脖子往身體裏鉆,外界的影響再如何的嚴重,也比不上梁行說出來的這番話。

方平抖了抖身子,他用手搓了搓臉,諷笑道:“那天殺了老馬的女人你還記得麽?她是恨著老馬沒錯,但她對淩承澤的恨意也不少。就這麽跟你說吧,老馬那種狗腿子,假設沒有淩承澤的點頭,你猜他敢隨便丟棄淩承澤救命恩人的女兒麽?”

他和梁行沈重地對視一眼,方平無奈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梁哥,你得小心為上了。”

方平之所以發出這句感慨,是因為梁行正是那日為馬應鴻和斷臂男人治傷的治愈系異能者,他也是第一個警惕淩承澤的隊員,畢竟他攔下了趙元詢問了工廠裏發生的事情,從那日起,梁行就變得格外在意淩承澤的行蹤。

“方平,我上次讓你跟著的事兒怎麽樣了?”

梁行問了嘴,方平沒有隱瞞,說道:“你猜猜他去了什麽地方。”

以前淩承澤還能有馬應鴻給他做幌子,就算別人問起來淩承澤的去向,馬應鴻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去糊弄人。現在馬應鴻人都沒了,因此就被梁行察覺到了他的詭異。

方平痞痞一笑,眼神幽深,不再賣關子,“他去了地下世界。”

在沒有識破淩承澤真面目的時候,就算打死方平也不會讓他相信沈穩可靠的隊長淩承澤居然是地下世界的熟客。

這人一旦裝起來,真是演技精湛啊。

梁行散了眼底的敷衍,他一臉正色道:“他怎麽會去那裏?”

方平從鼻子裏呵出氣來,冷笑道:“那裏的買賣你還不清楚?只要有晶核,那裏的人什麽不敢幹?”

別以為榮安基地夠強人夠多,這裏就會是一片祥和之地,其實早就亂了。就像常年抽煙的人,是很難做到把煙給戒掉的,這已經成了癮,拔不掉,就只能享受著。

而地下世界正是由一群習慣了在末世裏用非法手段來獲取利益的異能者們創建的,起初管理人不準經營,可是那群人無法無天,騷擾了基地裏的普通人,大有一種要跟管理人對嗆的態度,後來又有了新的危機,管理人暫時無心去管地下世界的事情,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便他們折騰了。等到想要整治地下世界也晚了,這裏已經成為了榮安基地的一部分。

梁行悶頭不語,手指上的煙頭都要燒到皮膚了。

方平見狀伸手給他掐了,罵道:“事情還沒糟糕到明天咱倆就要死的份上,之前的兄弟折在淩承澤手上那是咱們沒有防備,可現在咱們得硬起來,必須要跟淩承澤對抗到底了。”

不得不說淩承澤為了吞噬異能殺人滅口的手段徹底激怒了他們,他一邊虛偽的表示著自己根本沒有吞噬異能,這都是別人在誣陷他,一邊又狠毒地對他們滅口,泥人都還有三分氣性,何況他們呢?

“今晚咱們去一趟地下世界。”梁行頓時心裏有了主意,方平說的對,他不能因為淩承澤異能夠強就生出了膽怯退讓,如今他們在暗處,弄不死淩承澤怎麽著也得咬下他一層皮。

“成。”

他們勾肩搭背商量著如何活下去,在燈火通明的榮安基地裏似乎隱藏著一只兇獸,安全只是一時,並非是長久之計。

*

現在是晚上的九點鐘,基地最熱鬧的大棚區有著多聲叫賣,黃金珠寶成了最便宜的東西,一塊硬邦邦的面包或是饅頭就能隨便領走一個普通人。

在這裏,人命一點也不值錢。

竹筠沒有心情四處亂逛,她無精打采地看著顧書亦和劉樺正在為一件羽絨服殺價,別看她們口袋裏有不少晶核,但能省一點是一點,這件羽絨服看起來還不錯,最起碼能讓她們願意買下來。

“小竹。”

“嗯?”

棠子溪朝著竹筠的手心裏放下兩件剛買的玉雕小把件,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狐貍,一只玉白蝴蝶,買下這兩件東西並不貴,幾枚晶核就能搞定。

竹筠不免輕笑,“你這是把我當小孩哄呢?買兩件玩具哄我開心呢。”

棠子溪摸了摸她的手背,暖呼呼的,這才放心。

她溫聲解釋,“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有點擔心。”

竹筠把自己的腦袋放在她手裏蹭了蹭,“我沒事噠,就是有一點累了。”

說到這一點,棠子溪不由得懊惱地抿緊唇瓣,借著給竹筠掖絨毯的動作,她低聲道:“抱歉,是我昨天太胡鬧了。”

她們從安全區度過二十四小時後,魏津就帶著人去租賃房子了,隊裏人多,手裏晶核也多,所以魏津租了幾間對門的房子,算是在榮安基地裏有了個家。

在棠子溪和竹筠確定關系後就沒有享受過徹徹底底的二人世界,雖然她們以前就住在一間臥室裏,但外面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棠子溪總覺得沒有隱私和自由在心裏一直都有著遺憾。

不過這點遺憾現在也消失的幹幹凈凈,因為她們兩個終於可以和其他隊友拜拜了,小小的一居室房子,足夠她們享受了。

這下子不僅可以在臥室,也可以在房間裏的其它地方。

所以她們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美好的夜晚。

竹筠尷尬地咳嗽了幾下,她連忙澄清,“不是這個累啦!再說了,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哼,好歹我也是個異能者,不會比你弱到哪裏去的。”

棠子溪聽言,眼眸裏的深意化作星星點點燃起了她對竹筠的貪念,那飽滿柔軟的紅唇微微上揚,有著些許竊喜,她迫不及待地說道:“那小竹的意思是今晚也可以?”

竹筠呆呆的,臉頰也在瞬間爆紅起來,她真是恨不得用手裏的玉雕小把件去砸棠子溪的笑臉,這人是不是有病欸!大晚上的不睡覺非要做別的事情,精力這麽旺盛,不如去虐喪屍好啦!

“我不是這個意思!”

棠子溪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有用手指刮了刮竹筠的鼻尖,溫柔淺笑道:“小竹不用解釋的,我都明白,你臉皮薄,就算想也不會直接答應我的。”

跟著她黏糊了這麽久,竹筠的小把戲棠子溪摸得透透的,有些事情呢是不需要去問的,果斷步入正題就行了,反正不管棠子溪怎麽伺候她,每次竹筠都會伸出爪子撓一撓棠子溪,這就是所謂的刁蠻女友吧。

竹筠這下子不僅是臉蛋紅,就連耳朵根也是紅彤彤的。

她羞憤不已咬咬唇瞪著棠子溪,“再說這種話,今晚你就去睡沙發好了!”

“那不行,我感冒了小竹會心疼我的。”

竹筠捂著被她氣疼的胸口,罵罵咧咧道:“我才不呢,就該讓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受點苦頭。”

棠子溪舒展眉心,手臂壓在輪椅扶手上,彎下腰對著竹筠把手遞過去。

竹筠不明白這是什麽操作,掃了她一眼,“你幹嘛?”

她坦誠道:“挨凍如果是懲罰的話,不如就讓小竹狠狠咬我一口吧,只要你能消氣多疼我都無所謂,只求小竹別讓我一個人睡。”

她言語誠摯,目光裏凝結了對竹筠的愛意,身後的燈光明亮,但這根本不及她看向竹筠的眸光,似璀璨的星光,讓竹筠覺得自己就是那輪明月,而她就是守護自己的星星。

竹筠作勢就要張嘴去咬她,可看著棠子溪那縱容的神色,竹筠冷哼一聲又用尾指勾了勾她的指尖,“真是越來越說不得你了,棠隊長,你好像變得有點嬌氣了哦。”

棠子溪撲哧一笑,“因為你寵我啊。”

恃寵而驕,就是這樣咯。

竹筠翻了臉,一本正經道:“我可沒有寵你,我最是鐵石心腸了!”

說罷她還自己動起輪椅,棠子溪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含笑直言道:“你這是害羞了?”

竹筠兇巴巴地剜了她一眼,氣得直接閉上了嘴巴。

看來自己調/教的手段還是不夠啊,前期分明看著是有忠犬的潛質啊,怎麽談著談著就成了個滑不溜的狐貍精了呢。

想到這一點,竹筠忍不住又看了眼棠子溪,見她眼角眉梢皆是柔笑,平時冷著臉倒也無妨,現在這個模樣真像只吸了人氣的狐貍精,愈發的嬌媚撩人。

“收著點,聽見沒!”竹筠酸溜溜地擰了她一下。

棠子溪聽話地變臉,她面無表情,眉眼含霜,清冷孤傲,再無一絲柔媚的溫和。

竹筠滿意了,得意地翹起紅唇,順便又使喚上棠子溪往右邊走。

忽然她看到了一個帳篷,門口豎了根棍子,上面還纏了一條紅色的布條,那鮮艷的色彩讓竹筠很難忽略。

這是什麽用意,竹筠沒有開口去詢問棠子溪,那裏應該做著皮/肉生意,有男有女。

棠子溪和竹筠一臉漠然地從帳篷經過,剛拉開門簾準備鉆出去的方平舒坦地雙手揣兜,他的眼睛好似看到了什麽熟人,等他反應過來後立馬跑了出去,遠遠就看到了那顯眼的輪椅,還有棠子溪那高挑的身影。

方平樂了,親娘咧,這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啊!這下子可不愁沒人去對付淩承澤了!縣祝負

“方平,你怎麽跑了?該不會是不想請客了吧?”

孫晨也是吃飽喝足的樣兒,他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再加上還不用自己個兒掏晶核,這種好事情就該多一點啊。

方平眼裏閃過厭惡,一轉身又變得嘻嘻哈哈哥倆好的態度,他拿出十枚晶核放在那模樣清秀的女人手裏,看她身上被孫晨掐得沒一處好地方,方平壓著火氣又多給了女人幾枚晶核,忍不住對孫晨說道:“你小子怎麽就沒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啊,你看看你把人家掐的。”

孫晨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幹笑道:“這..這不是在淩哥那裏受了點氣麽,對不住對不住。”

女人柔順一笑,捏緊了手裏的晶核,溫聲細語地和他倆說著話,氛圍這才好轉,方平嘆了嘆氣,想到他和這個女人之間的關系,丟下一袋子晶核說道:“過段時間還要下大雪,你省著點用,別..別再來大棚區了。”

方平硬著心腸帶著孫晨走,他表情不太好,孫晨也意識到他和那個女人是老相識,尷尬地說道:“要不我再給她補償點晶核?”

方平心裏罵了幾聲,都他媽走這麽老遠了,你他媽才想起來說這句話?惡心誰呢。

他哈哈一笑,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已經給了。對了孫晨,你現在可是隊裏的紅人啊,隊長那麽看重你怎麽可能還會給你氣受?”

孫晨沈著臉沒說話,方平哪肯放棄這個好機會,討好孫晨這麽久了,這還是第一次看他願意吐露出和淩承澤有關的事兒,所以方平精明地帶著他去吃了頓好飯,吃飯的時候總要喝點酒吧,別管花了多少晶核,只要能套點話比什麽都強。

孫晨最終還是沒能經得住酒精的誘惑,幾杯白酒下了肚,人也昏昏迷迷,方平再次問了之前說的那句話,這一次孫晨不再嘴硬。

他打了幾個酒嗝,往外吐著苦水說道:“老孫我對淩哥也是忠心耿耿啊,可我不管做什麽都不如老馬,總能聽到淩哥對我的不滿,你說我容易嗎?當個小弟還要和別人比,我這是圖啥呢?早知道我還不如當初不救老馬呢。”

“淩哥對老馬是真好啊,人都死透了還要救,那麽一大塊舔食者的晶核說給老馬就給了老馬,讓我這心裏頭賊不舒服。我這段時間給淩哥跑前跑後也就算了,我還得去照顧老馬那死人,到頭來我什麽好處也沒得到,還被淩哥罵得狗血淋頭。艹,這日子可太難過了!”

方平眼皮子猛跳,他沒有聽錯吧?老馬還活著?!

這件事在他心裏百轉千回,灌酒的手也沒有停下,最好把孫晨給喝得頭暈腦脹,這樣一來他就很難想起自己在酒桌上說的話了。

老馬已經是個死人了,卻活著,莫非和舔食者的晶核有關?

方平不敢耽誤時間,一頓折騰後,他趁著夜色去見了梁行。

夜裏的風吹啊吹,圍墻外的喪屍吼叫此起彼伏,有人孤枕難眠,有人甜美一夢,但不管如何都在朝著明天而努力。

這日房門被人敲響,棠子溪打開門就看到了有過一面之緣的黃薇,還有她身旁站著的中年男人。

“你好棠隊長,我是溫柯暉。”

溫柯暉向棠子溪伸出了手,二人握了握,各自收回。

黃薇揚起疏離但不失善意的微笑,道:“棠隊長,這位是溫秘書,有關舔食者晶核的事情相信我們雙方一定有著誤會,溫秘書便特意來見你一面,希望詳談。”

對於基地的人找上門來,棠子溪一點也不驚訝。她又沒隱藏身份,信息可謂是透明化,她還以為見不到基地的人呢。

這些天她持著觀望態度,想要看看基地究竟會怎麽做。

那日方隊長和黃薇的異樣也被棠子溪查清楚了,無非就是和外界的謠傳有關。是誰在抹黑棠子溪的形象,她清楚得很。所以棠子溪帶著隊伍井然有序的接著基地的任務,淡定地不去管基地裏的風言風語,只要她沈得住心做好自己,相信基地是不會舍得錯過像她這樣的異能者。

一枚晶核和一個異能者,孰輕孰重就看基地管理人怎麽選了。

“我以為你們會在前幾天就來找我。”棠子溪不卑不亢,望向溫柯暉的目光是沒有溫度的,她的這句話讓溫柯暉面不改色地解釋道:“我們派出去的調查人員今日才回來,晶核的事情是我們基地管理不當。”

棠子溪挑挑眉梢,沒想到這麽大的基地還挺講道理的,看起來自己的那些計劃是用不上了?

“請稍等片刻,我外出的事情還需要向家裏人說明。”

“好的沒問題。”溫柯暉看著關上的門,不動聲色地吐了口氣,一旁的黃薇小聲嘟囔道:“舅舅,你是不是對她太客氣了點啊?”

溫柯暉拉著她去了另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對待強者就要有敬意,我雖說是管理人的秘書,但我的異能不強,只是資歷高而已,能不得罪人就不去得罪,像棠子溪這種異能者以後絕對會被管理人重用的,只要她不做糊塗事兒,管理人願意順著她。”

黃薇撇撇嘴,明白舅舅的話是真的,來見棠子溪之前她就偷偷看了眼溫柯暉辦公桌上的資料,那裏詳細說明了棠子溪的個人能力,再想她隊伍裏的異能者,黃薇不敢惹事,乖巧地當起了鵪鶉。

很快門被打開,竹筠送著棠子溪出門,黃薇見她離開了輪椅眼睛瞪得圓溜溜,還是被溫柯暉拉了一把她才收回了眼神。

竹筠扶著門框,柔柔道:“早點回來呀。”

棠子溪催她快點回房,揉了揉她的發這才狠心地下了樓。

她的人影一下子就沒了,竹筠悵然若失地嘆了嘆氣,這時候對面的門也被打開,探出了顧書亦的腦袋,她一楞,說道:“你咋不坐輪椅了?”

竹筠聳聳肩,“家裏沒她在,沒人抱我唄,只能兩腳踩地走路咯。”

顧書亦顯然是記吃不記打,追問道:“那你這平時坐輪椅到底是真的不能劇烈運動還是為了讓隊長抱你啊?”

竹筠小臉粉嫩,笑容甜甜,狡黠的靈動神采讓她活潑又可愛,但熟悉她的人了解竹筠的本性可不是個傻白甜,所以這麽一笑竟讓顧書亦咽了咽口水。

她使個了鬼臉,歪歪頭,笑道:“你猜。”

“...”就知道她不會說什麽人話!自己期待個屁啊!

這時竹筠朝她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又伸手比了比,顧書亦見狀黑了臉,只聽竹筠說道:“呀,原來我比你高啊。”

“那又怎麽了!”

“看來我坐輪椅是對的,免得傷害了你幼小的心靈。”

顧書亦冷冷一笑,鄙夷道:“比我高又如何,有本事你比隊長高啊。”

竹筠雙手合十,眨眨杏眸,純美的容顏上有著淡淡的微笑,她揶揄道:“她比我高沒關系呀,誰讓她是我老婆呢,我願意寵著呀。”

顧書亦覺得自己腦子真是被門擠了,沒事和她費什麽話。

“哼!”她用力關了門,打算來個眼不見心為凈。

但是竹筠怎麽可能會放過她呢,用腳踢踢門,幽幽道:“收拾收拾跟我下樓。”

“為啥?”

“陪我見個人。”

竹筠抿唇,這叫什麽,這叫獵殺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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