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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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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親吻從某種意義上來看是一個動詞, 而接吻這一詞是屬於雙方的。

說出那句話的竹筠腦海裏冷不丁就冒出了這個想法,很是天馬行空,她覺得自己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都到這種緊要關頭了居然還想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全部的註意力放在棠子溪的身上才對呀。

竹筠目光灼灼地盯著棠子溪, 她的那句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在和棠子溪開玩笑, 她又不是個傻子,別人對她的好或是壞, 難道竹筠會沒有一點感覺麽?

她當然會有感覺的, 也在享受著棠子溪帶來的溫柔和偏愛。

她知道自己算不上個好人, 她自私又小氣, 還有一點點的記仇, 但竹筠不會去踐踏別人付出的真心實意,如果那個人的付出讓竹筠感覺到了壓力,她一定會認認真真地去拒絕,這是對她們兩個人的負責。反之不拒絕,那就表明了竹筠對她的心意。

竹筠無聲地笑了笑,放在棠子溪腰上的手還微微用了點力氣,讓她更加的貼近自己。

掌心觸碰到她的後腰, 竹筠仿佛沒有發現棠子溪的僵硬,那含著柔色的眸子註視著棠子溪, 竹筠不著急, 耐心十足,她有的是時間去等棠子溪的回答。

身上女人的香味若有若無, 應該是發絲的味道, 棠子溪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在一定的實力面前她也保持著應該有的幹凈整潔。

棠子溪的雙手撐在竹筠的臉側, 和她比起來竹筠可就自由多了,一手按著腰,一手依舊惦記著她的纖細脖頸。

她懷裏抱著溫香軟玉,唇邊漾著愉悅的笑意,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個受制於人的模樣,反而瀟灑得很。

脖頸處的肌膚光滑白皙,只要竹筠動了手,那棠子溪就會面臨最大的危機,這在末世裏是個不應該出現的疏漏,特別是棠子溪這種強者,她更加註重自身的安全,有人膽敢靠近一步,那她的異能便不會放過。可此刻對她撫摸的人是竹筠,這個壓迫感極強的女人就收起了她的鋒芒變得柔情似水。

弱點被竹筠掌控,腰部又被竹筠壓著不能動,棠子溪心跳的速度已經不再正常,由於心跳都有了問題,連帶著她的四肢都變得無力,棠子溪現在全靠硬撐。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極限快要到了,雙手馬上就要失去支撐點,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棠子溪覺得自己的額頭都要被熱出了汗水。

她很累,腦袋裏要想許多事情。

竹筠的問話,還有自己如果撐不住了該怎麽辦,是直接倒在她的懷裏,還是從她身上離開呢?

這些通通都需要棠子溪去解決,這讓她焦頭爛額,比處理舔食者還要難上百倍千倍。

她默默垂下了眼睫,望著那還在笑得竹筠,心頭充溢著喜悅,這份情緒她一點也不陌生,因為每次看到竹筠她都會有著同樣的情緒,在日積月累中,這份喜悅慢慢地發生了改變,這種情緒的變動讓棠子溪在日常生活中也對竹筠有了另外的態度。

棠子溪會想著離她更近一點,想每天都陪著她,想要一睜開眼睛就能見到她,這樣的念頭她認為自己可以堅持很久很久,沒有期限。

“哎喲,你都盯著我看那麽久了,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提出的那句話啊!你嗦句話!”

竹筠再好的耐性也被棠子溪給耗得一幹二凈,哪有人像她這樣啊,嘴巴死硬死硬的,眼神則恨不得直接吞掉自己,要她張個嘴說句話可真夠難的!

竹筠氣性上了頭,管她在剛才的那段沈默裏分析出了什麽結論,反正她要發火了。

忍?忍個屁!她現在就趴在自己身上,誰忍的住,誰就是聖人!

竹筠本來還想著給棠子溪來點溫柔,好體現出她對棠子溪的縱容,但是棠子溪根本就不配合,面對這樣的處境,竹筠認為不能只有她一個人發瘋,死也得拉上個墊背的。

要問竹筠為什麽會對棠子溪有了特別的感情,那竹筠是無法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感情就是如此,心動或許是一個眼神,也或許只是一個瞬間,總歸是讓她見到了想要遇見的人,要不然竹筠才沒那個心情每天去調戲棠子溪呢。

調戲她,還不是為了看她窘迫害羞的一面嘛?

這都是竹筠的惡趣味。

所以她勾著棠子溪的肩,頭稍稍擡起,那柔軟的唇就吻上了棠子溪,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如羽毛一般落在了棠子溪的心尖,擊潰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性。

心裏那座名為理智的大山已然坍塌,嘩啦啦地滾下了無數石塊,砸得棠子溪再無一絲從容不迫。

棠子溪抿抿唇,又用舌尖舔了舔,頃刻間,她低下了頭用力地吻住了竹筠,好似餓狼撲食,沒有一點章法,只要求填飽肚子,別的什麽都不想。

她的唇好軟,就連舌尖都似乎帶著些許的甜意。

棠子溪流連忘返,緊抓著竹筠的手腕,她來勢洶洶把竹筠吻得暈頭轉向,從來沒有想過接個吻還能體驗到窒息是個什麽感覺。

棠子溪的手指從手腕的位置離開,改為和竹筠的十指緊握,她吻得有多兇猛,握得就有多緊。

最後竹筠實在沒忍住,用腳蹬了蹬棠子溪,隨後趁棠子溪換氣的機會她偏過頭,“你他喵的是沒吃過肉嗎!棠子溪,你是不是想看我死啊。我是個病人!我是個嬌弱的病人!你懂不懂!”

狗女人,你身體素質是很強沒錯啦,但拜托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小可憐吧。

竹筠氣憤地罵著棠子溪,那被吻過的唇嬌艷欲滴,即便是嗔怪怒罵著,也有著迷人的風情。

棠子溪撲哧一笑,把臉埋在她的肩窩,嘶啞著聲音求饒道:“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這還差不多,勉強算是個人,哼。”竹筠扯扯唇角,又“嘶”了一聲,媽耶,有點疼。

她的反應讓棠子溪立馬關心起她,得知她是唇瓣疼後,棠子溪尷尬地討好道:“我下次絕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竹筠已經沒有了那種世俗的欲/望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恨不得看出一朵花來,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姓棠的,你麻溜從我身上滾下去。”

“好嘞。”

棠子溪倒也聽話,知道現在竹筠才是老大,能做的事情就是聽她的命令。

她躺在了另一個枕頭上,側著身,面向著竹筠。

竹筠愛搭不理,似乎剛才那個在接吻裏對棠子溪有回應的人不是她。

她表現得很淡定,棠子溪就這麽默默地盯著她。

良久後,竹筠偷偷轉了個頭看了棠子溪一眼,本想著繼續裝高冷,但竹筠在看見她那眼巴巴直勾勾的眼神後,不由得笑了起來,撅著嘴挪進了棠子溪的懷裏,她抱怨道:“你剛剛都不理我!是不是得到我了,你就開始冷暴力了?”

棠子溪腦袋瞬間就麻了,這話聽得必須要解釋啊,要不然肯定會變成個大問題。

她急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之前做錯了事情,我害怕我開了口一不留神兒又把你給惹生氣了。”

竹筠不依不饒道:“那你也不能不理我啊,你得跟我說話,萬一不會惹我生氣呢?一切皆有可能嘛。說白了,你就是不重視我,虧我還主動問你是不是想要親我,然後還要我再次主動吻你,好好好,合著這段感情是我單方面求來的唄。”

棠子溪這一個頭兩個大,麻木已經不重要了,她得趕緊想主意哄好竹筠才是正事兒。

她用力摟住竹筠,低聲道:“我怎麽可能不在乎你?這段感情我真的很在意。”

竹筠不著痕跡地翹起唇角,反正棠子溪又看不見,所以她露出狡猾的微笑,她道:“那你說喜歡我,說愛我。”

第一次說這種話,棠子溪的臉頰情不自禁地就紅了起來,燙意讓她嘴上都有點磕磕巴巴的,“我..我喜歡你,我愛你。”

“一點也不流利,肯定是敷衍我的,是不是被我逼得你才這麽說的?”

一回生二回熟,棠子溪這一次有了新的變化,她吻了竹筠的唇,那裏的溫暖讓棠子溪舍不得離開,她真誠地說道:“竹筠,我喜歡你,我愛你。”

得到了重覆的甜言蜜語,原本戲弄棠子溪的竹筠沒了冷靜,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讓竹筠緊張且害羞了起來。

她趴在棠子溪的懷裏,甕聲甕氣地說道:“算..算你過關啦!”

真的是,說個情話還搞得那麽正經,簡直..簡直太壞了,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想要看自己出糗!

棠子溪抱住了一個勁兒往自己懷裏鉆的竹筠,寵溺的笑聲在她的耳邊回蕩,羞得竹筠體溫都升高了些許。

【經過系統精密的檢查,小竹,你已經突破正常體溫了耶!】

“...”弦豬賦

“你他喵的怎麽沒下線啊!”

“你別告訴我你圍觀了全部啊。”

【NONONO,我什麽都沒看見。】

“啊啊啊啊,你果然都看見了!”

竹筠抓狂不已,迅速地把857號給拉黑了。

待在系統空間的857號很快就得到了對方已拉黑的提示,頭頂的天線彎了起來,好似一個大大的問號。

它傻楞楞的看著遭到屏蔽的雪花屏,857號沈痛道:【我是真的什麽都沒看見啊!!】

自己倒是想看,可是天道不準啊,竹啊,寶啊,你別拉黑了,你聽聽解釋啊餵。

...

...

...

遙遠的西北方向,一片雪地猛地傳出了異動,一聲巨響某個地方便露出了個洞口,隨後從裏面鉆出狼狽的男人,他先是警惕地觀察了下周圍,看到慢慢悠悠的低級喪屍,他迅速升起幾面土墻把這個洞口圍了起來變成了個簡易的房子。

“隊長,你慢點。”

男人叫孫晨,外號土行孫,有人戲謔他的土系最沒用處,和別的異能根本比不上。孫晨對此嗤之以鼻,說他們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土系怎麽了,只要運用得當,照樣也能派上用場。

孫晨看著爬出來的淩承澤眼底閃過精光,他早就說過,土系絕對會派上用場,現在功勞不就來了嗎!

孫晨打從以前就嫉妒馬應鴻,就因為他是第一個認識淩承澤的人成了他的心腹,隊伍裏的一些好事兒總能挨得著他,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所以孫晨巴不得踩著馬應鴻去討好淩承澤,不過馬應鴻雞賊得很,不希望自己的好處會被人搶走一半,他就嚴防死守不想讓人去討好淩承澤,導致孫晨只能苦哈哈的當著馬應鴻的小弟。

但是一個好機會砸在了孫晨的頭上,只要救了淩承澤,那原本屬於馬應鴻的好處就能被他得到了。

因此孫晨一直留意著竹筠和棠子溪,也幸好讓他找到了個逃走的時機,孫晨走之前也不忘帶走馬應鴻的屍體,既然要表現忠誠,那就更徹底一點吧,有什麽比帶上馬應鴻的屍體更能取悅淩承澤呢?到時候淩承澤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正好也能借著那具屍體來告訴淩承澤身邊只有他能用了。

淩承澤喘著氣躺在了地上,在地道裏的行動差點耗掉了他半條命,淩承澤胸口還在流血,身上的沖鋒衣染了不少汙濁,俊秀的面容也變得灰突突沒有一點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就是個流浪漢。

淩承澤看著蹲在身旁的孫晨,沈聲道:“今天多虧了你。”

孫晨憨厚地笑了笑,轉轉眼珠子提議道:“隊長,我把老馬給找個地方埋了,讓他入土為安吧。”

他的屍體就被放在旁邊,沒有生息的赤白著臉,末世裏看多了死人,所以孫晨並不忌諱他是個屍體,一路硬是把他給拖了過來。

淩承澤壓低眉心,沈吟片刻搖搖頭,他擡手拍了拍孫晨的肩膀,道:“老馬跟了我這麽久,我不可能把他就這麽隨便的安葬在這裏,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有我活著的一天,就有你們吃飽穿暖的一天,你也跟了有段時間了,我淩承澤待兄弟是個什麽態度你是清楚的。孫晨,今天是你救了我一命,從今往後咱倆就是兄弟了,你也別喊我老大,喊我一聲淩哥吧。”

一番推心置腹的話著實讓孫晨感動不已,一個大男人便紅了眼,在如今的局勢裏能跟對人很重要,這樣小命才會保住。

他本身是隊裏一個不太起眼的人,現在一躍成了淩承澤的過命兄弟,孫晨恨不得立刻就為淩承澤赴湯蹈火,就算之前有再多的小心思,聽了他的肺腑之言後,孫晨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這時,淩承澤掏出了一枚晶核。

孫晨看了看,問道:“淩哥,你現在要吸收晶核的能量麽?”

他還有傷,目前又沒有治愈系異能者跟著,淩承澤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來硬撐著。

淩承澤艱難地喘了幾口氣,胸口的槍傷到底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損傷,好在異能者的體質夠強悍,淩承澤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因為槍傷死亡。

他懊惱不已,上次在工廠抓了老吳取出來的異能並沒有成功吞噬,要不然他就能把傷口給治好了,看來得再找機會抓個治愈系異能者了。

淩承澤謹慎又惜命,他現在最想得到的異能自然是治愈系,有了這個異能護身,他在末世的闖蕩則會更安全,淩承澤也不用次次去求別的異能者,所以他就像竹筠所說的那樣,正在找試驗品,等到什麽時候能夠徹底掌控吞噬異能便可獲得治愈系。

他此刻凝重了神情,因為他想到了趙元的話。

淩承澤辛辛苦苦隱藏著吞噬異能就是害怕被人給盯上,他一向都很小心,哪知在工廠被趙元發現了秘密。

一時間他巴不得其他隊員都被趙元等人給殺了,這樣知道他異能的人就會變少。

淩承澤鎖著眉,把手裏的晶核遞給了孫晨,他沈聲道:“把它放到老馬的胸口。”

孫晨大吃一驚,“什麽?!老馬已經死了啊。”

淩承澤厲聲道:“聽我的,給老馬放進去。”

孫晨目瞪口呆,同時心裏又有幾分羨慕,人都死了,屍體都涼了,可是淩承澤還沒有放棄馬應鴻,跟著這麽一位隊長的確很可靠。

孫晨肉疼地把晶核放在他的胸口,那裏血糊糊的一片,他用手指掏了掏血水,找到個地方就把晶核塞了進去。

淩承澤捂著傷口坐了起來,他聲線不穩,說道:“這不是普通喪屍的晶核,是我以前得到的一枚舔食者的晶核,既然舔食者都能幾人共用一個身體,說明舔食者是不同於我們常見到的喪屍,或許老馬還有救。”

“舔食者的晶核?那..那淩哥,我們的任務怎麽辦?”孫晨可沒有忘記基地給的任務,再看那枚晶核的眼神更是貪婪。

淩承澤陰陰一笑,“就告訴管理人晶核被搶了吧,我們損失了那麽多弟兄,沒道理把晶核白送給別人。”

孫晨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淩承澤大概能猜得出他想要說什麽,無非是在說棠子溪厲害,淩承澤當然知道這一點,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在見到趙元後就讓人跟著他,在發現那裏還有棠子溪的隊伍後,淩承澤的一個計劃就在心裏落下來了。

能者多勞,既然棠子溪那麽強,幫他一把又何妨?

只是淩承澤沒想到棠子溪會強到那種地步,而且淩承澤沒有記錯的話第一個傷到舔食者眼睛的便是竹筠。

他咬了咬後槽牙,弱不經風的竹筠什麽時候也能強到瞄準舔食者的眼睛了?這更讓淩承澤心有不甘,早知道就把竹筠留下了。

“孫晨,你去找輛車,我們得先回基地了。”

孫晨沒有異議,看了眼還沒動靜的馬應鴻他拍拍屁股起身去找車,他逃跑的時候沒有往反方向走,定下的位置就是西北方向的基地,所以開了車以後應該可以很快回去。

寒風吹蕩,冷風刺骨,一陣車尾氣噴出,地上再無淩承澤和馬應鴻,他們一行人便離開了此處。

*

“寶貝,你幹嘛還不上車呀。”

車窗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大風吹著毛絨球,搖搖擺擺很是可愛,竹筠在車上待得非常無聊,只好催促棠子溪快點上車了。

趙元咧咧嘴,羨慕地沖著棠子溪說道:“我說棠隊長啊,你這人就和別人不一樣,人家都是想了這頓沒下頓,你可倒好,每天吃飽喝足還找了個女朋友,怎麽什麽好事都被你攤上了?”

棠子溪戴上了墨鏡,紅唇勾起,輕笑道:“能讓隊裏的人吃飽喝足是我的本事,至於找了個女朋友那說明我還是被好運眷顧的。”

她正要走,趙元就追了上去,“你真不再勸勸我?說不定我一個心動就跟你走了呢。”

棠子溪擺了擺手,“你隨意。”

趙元沖她翻了個大白眼,道:“你就是個戀愛腦,知道你家小女友和淩承澤的仇怨,你就為了她去基地,你真傻啊,去基地哪有咱們這種舒坦啊?”

棠子溪停下腳步,冷冷道:“那天讓淩承澤跑了,這仇不報難道等他來找我麽?”

她身一轉回到了趙元的跟前,嚇得趙元抖了抖。

“你想幹啥?我可沒招你啊。”

棠子溪抿唇,幽幽道:“我和小竹一樣大。”

趙元一楞,隨後尷尬地撓了撓頭,“哈哈,那,那就不是你家小女友了,是你女友。”

棠子溪介意的不是年齡問題,但這一點沒必要和趙元詳說。

她隨後上了車,外人眼裏的酷姐轉眼間變成了個委屈巴巴的小可憐,棠子溪扯扯竹筠的手,竹筠說道:“咋啦,我的寶。”

“我是不是看起來很老?”

竹筠湊了過去,把她的墨鏡往上一推就留在了發上,竹筠捏捏她的臉頰,笑著哄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長得嫩呢?該天讓姐給你整套裝嫩的裙子,到時候看我迷不死你!”

“不用改天,我空間裏就有。”

她眼神有點飄浮不定,竹筠狐疑道:“什麽小裙子?”

棠子溪咳了一聲,“女仆裝。”

竹筠微笑臉,“給我滾。”

“好嘞。”

【小竹真的能狠心拒絕你老婆?我怎麽有點不信啊。】

竹筠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說道:“女人,特別是女朋友,千萬不能慣著!就算我想,嘴裏也要說NO!”

【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其實就是個傲嬌,對吧對吧。】

“...”

“閉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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