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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開始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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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開始生氣了

高嶼從樓上走到大門邊時,桑切爾夫人也正好過來了,她看見高嶼先自己一步開門,頓時有些驚喜:“嶼,你在樓上看到我了嗎?”

“是的,母親。”高嶼整理好情緒笑了笑:“您怎麽現在過來了?外面看起來很冷。”

“我覺得還好,沒有那麽冷。”桑切爾夫人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藥罐遞給了他。

高嶼頓了頓:“這是什麽……”

桑切爾夫人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嶼,我親愛的孩子,其實我一直在等你告訴我受傷的事。”

高嶼一怔:“……母親?”

“你和埃裏克斯總是這樣,每當你們受傷了的時候,在家總是穿得比你們的父親還嚴實。”

桑切爾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將他的手翻到手背朝上,高嶼頓時明白了。

雖然和海盜的對抗已經過去了兩三天,被磨破的皮膚已經愈合了,但關節上還是留下了紅紅的疤痕,高嶼自己並不在意,可桑切爾夫人卻細心地觀察到了。

她看著自己的孩子,無奈地說道:“你們總是認為這樣不會讓我和老布萊德擔心,但我已經開始考慮在家不讓你們讓穿這麽嚴實的衣服了。”

高嶼捏緊了藥罐,有些內疚地說:“對不起,母親。”

“希望你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桑切爾夫人忍不住埋怨他:“當然,下次如果在旅行的路上遇到危險,我希望我和你父親是從你這兒知道的,而不是看見了新聞上的報道才發現那是你乘坐的航班——不過,現在你該知道,你的父親還因為什麽原因才會睡不著了。”

高嶼啞口無言,他以為自己把情況說得簡單點兒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安慰,可老布萊德和桑切爾夫人並不是好糊弄的普通人。

可是,即便他們知道高嶼的旅程有多麽危險,也仍然願意配合高嶼,假裝被蒙在鼓裏。但事實上,這兩天自己的父母不知道是怎樣的提心吊膽,老布萊德可能擔心到連飯也吃不下去了。

高嶼手足無措地抱住了桑切爾夫人,心裏無比感激:“謝謝您的藥,母親。”

“我接受你的道謝,只要它真的能幫到你的忙。”桑切爾夫人也欣慰地笑了笑,這才想起來問:“噢對了,尤澤爾在這裏嗎?”

高嶼猶豫了下,點頭:“我還沒告訴他您過來了。”

“好吧,我猜也是這樣,他沒有下來,但他其實是一位很有禮貌的紳士。”桑切爾捂著臉頰沈思道:“不過尤澤爾看起來也並不只是送禮物而已。他在挽回你,對嗎?”

“……”高嶼抿著唇,這回沒有答了。

要是他沒有聽到尤澤爾的通訊,那麽看起來好像就是這樣,但實際上,尤澤爾的目的大概還有待確定。

如果……尤澤爾的首要目的並不是他呢?

高嶼皺著眉,忍不住去回憶自己面對尤澤爾所做的讓步,覺得今晚的一切動作似乎都變得可笑了起來。這時候,心跳莫名加快了速度,強烈的耳鳴也隨之而來。

高嶼猝不及防,這讓他用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桑切爾夫人在叫他的名字。

“……嶼?”桑切爾夫人叫他幾聲沒反應,連忙捧著他的臉,有些擔憂地問:“你怎麽了?現在還好嗎?”

“……我沒什麽事,母親。”高嶼回過了神,解釋道:“只是感覺有點兒疲勞。”

“我想這是當然的,你坐了一個星期的船,這是很累人的事情。”

桑切爾夫人想多看兩眼自己的孩子,但最後也沒忍心繼續打擾他,親切道:“那麽晚安吧嶼,有什麽事明天再想好嗎?沒有什麽比你現在好好睡一覺還重要。”

高嶼點點頭,在桑切爾夫人的兩頰邊各親吻了一下,補償一般說道:“明天早上我會陪你們吃早餐的,晚安,母親。”

“晚安,我的孩子。”桑切爾夫人松開了他,又搶先說道:“德森就在那邊路燈下的車裏等我,讓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高嶼失笑:“小心腳下。”

“我會的,關上門吧嶼。”桑切爾夫人說完,擺擺手又轉身回去了,德森管家的車已經開到了最近的路邊,桑切爾便在高嶼的視線裏上了車。

他目送著車燈在洋房前停下,等桑切爾回去後,他才關上大門和一樓的燈,慢慢走向二樓。

高嶼忍不住往尤澤爾的房間看了一眼,但客房裏沒再有什麽動靜,剛才那些令人發笑的嚎叫和腳步聲也沒了。

過分安靜的環境居然讓他再次耳鳴起來,他不得不站在原地等這個勁頭過去,然後才放輕了腳步,緩緩地路過尤澤爾的房間。

高嶼抿緊了唇走,他很難描述現在自己的境況——身體的疲憊突如其來,他對一切事情似乎都沒什麽興趣了,現在只想打開門,然後好好睡一覺,最好一直睡到三天後……可他又還有很多事情該去做。

他該給自己身上的傷口上點兒藥,尤其是腺體,總不能一直穿著磨人的襯衫,那樣傷口大概要發炎了。

他明天還要陪老布萊德和桑切爾夫人吃早餐,然後重新回到工廠,接手老布萊德的工作。

最後,他要把尤澤爾這個大麻煩給解決掉,最好真正劃清界限,可這個男人就像橡皮糖似的,不管他怎麽拉扯都無濟於事。

高嶼腳步開始發起軟,連走路不發出聲音這樣的動作就變得費勁起來。等他按下門把,還沒走到自己的床邊,隔壁房間的開門聲就響了起來。

高嶼嚇了一跳,這時腳上忽然就絆到了什麽東西,他整個人竟然一下子失去平衡,徑直往地上倒去!

“……該死的,不要這樣。”

他暗罵了一聲,祈禱著等會兒最好別出太大的醜,但預期的尷尬並沒有來臨,因為他還沒摔到地上,自己的腰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霎那間,S級Alpha的氣息像濕熱空氣中咕咚作響的冰水,輕輕裹住他發燙的身體,拂去了許多躁悶,高嶼下意識哼出了聲。

尤澤爾頓了頓,躊躇著將手搭在他額頭上,然後皺起眉說:“嶼,你好像發燒了。”

“怎麽會?”高嶼反駁道。他下樓之前都是好好的。

“那就是你喝了太多酒——如果那一杯對你來說就算多的話。”尤澤爾看見他不太服氣的臉色,又搶先毫不客氣地教訓道:“如果不是,那就說明你並不知道自己發燒了,所以你在發燒的時候喝了酒。”

他停了半年,責怪道:“嶼,你也成了維克醫生不聽話的病人。”

毫無插嘴機會的高嶼:“……”

不過,他現在也沒想著要跟尤澤爾鬥嘴了,因為尤澤爾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胸腔的振動也近在咫尺,讓高嶼忍不住跟著同頻共振起來。

高嶼有點兒受不了,他有氣無力地說:“好吧,是我的錯……讓我躺著好嗎?”

“當然可以。”尤澤爾很快把他放到了床上,正準備蓋被子,目光就落到高嶼穿著的高領襯衫。他嘆了口氣,皺著眉說:“你可別告訴我,你的睡衣還是襯衫款式的。”

“……”高嶼只能解釋:“剛才見了我的母親。”

尤澤爾的指尖緊了緊,然後悶悶地“噢”了一聲。

他嘴上開著玩笑,視線卻在房間裏尋找,片刻後終於在沙發上找到了高嶼剛才換下來的睡袍,尤澤爾伸手拿了過來。

“不需要再見誰了吧?我幫你換。”他不容置疑地說。

“等……”高嶼還沒來得及拒絕,尤澤爾就不由分說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接著就一顆一顆解開了他的扣子。

高嶼對他的強勢沒有解決辦法,欲言又止片刻,最後選擇閉嘴了,乖乖地讓尤澤爾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肖想了一夜的身體就在自己面前,而且看起來沒有反抗能力,尤澤爾只要稍微用點力氣,說不定就能制服高嶼,但他沒有那麽做,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高嶼的襯衫脫下,又抱著他半坐起來,輕手輕腳地換上了薄款的睡袍。

高嶼感覺到頭有點兒暈,他幹脆閉上了眼,安然享受尤澤爾的服務,直到褲子也被尤澤爾脫幹凈了,剩下一條內褲還裹在身上。

高嶼立即睜開眼:“……”

他輕輕掙紮了一下。

“……你最好別亂動。”尤澤爾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線,他壓著高嶼的兩只手腕說道:“如果你試圖那麽固執的話,那我現在就會開始生氣了,因為你心裏對自己的身體似乎還沒點兒數。”

“呃……”

尤澤爾把高嶼的睡袍帶子綁好了,然後忽然擡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腹部。高嶼感到腰腹一疼,忍不住輕叫出了聲——這兒正是他被那個海盜一腳踹中的地方,當時很疼,疼得五臟六腑都像錯位了一樣,幸好後來尤澤爾解了圍。

因為紓解性欲時小腹經常需要用力,所以身上其它地方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只有小腹的淤青到現在還沒有消解。

“感受到了嗎?還有這兒。”尤澤爾沈聲說著,忽然把高嶼面朝下翻過了身,指腹在高嶼的腺體上輕輕劃過。

高嶼拳頭都握緊了,卻被尤澤爾壓著動不了。

“嶼,我在船上標記得那麽小心,可不是為了讓你一下船就使勁悶著的。瞧,你的襯衫領子把我的牙齒印摩擦成什麽樣了?”

高嶼無奈地咬著牙,說:“我看不見。”

“……看不見?”尤澤爾被氣笑了,“但你不知道疼嗎?”

“我……”高嶼沈默了半天,尤澤爾嘆了口氣,自己先軟化了下來:“好了嶼,你不用解釋什麽,閉上眼睛睡覺吧,剩下的你只需要交給我。”

尤澤爾說完,忽然在高嶼一點兒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吻在了他發紅發腫的腺體上。

【作者有話說】:尤澤爾支楞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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