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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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塗藥
柳信順從仰頭，江閑的手指也自然觸了上去，擡起了他的下頷。
這間臥室是陽面的，此時沒拉窗簾，外面的光線順著玻璃窗投射到屋裏，將柳信的瞳孔染成了金色。
柳信眨了眨眼，似是適應不了這道強光。
“刺眼嗎？”江閑註視著柳信的眼睛，輕聲問道。
“嗯。”柳信微微點了點頭。
江閑聞言，松開了他的下頷，起身去窗臺邊拉上了窗簾。
窗簾很厚，密不透光，房間在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柳信閉上了眼，再睜開時，江閑已經坐在了他的身側。
他用棉簽沾了沾藥膏，輕柔地點在了柳信的左眼下方，那裏有一塊紅，也是被燙上去的。
柳信本來是睜著眼睛的，但那藥膏味道太沖了，他被刺激到了眼睛，又倏然閉上了。
隨著藥膏暈散開來，那股藥味兒刺激性更大，他縱使閉著眼，也被那絲薄荷似的涼意趁虛而入，眼尾也不自覺泛紅。
“這藥膏刺激性好強。”
“嗯。”江閑專註地給他抹藥，沒察覺到他的言外之意。
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你眼睛疼嗎？”
柳信悶聲應了。
江閑沒說話，他把藥膏擦掉，又重新上了一遍。他這次更加小心了，紅腫之外的地方一點都沒碰到。
上完了這一塊紅腫後，他揉了揉柳信的眼尾：“好些了嗎？”
“好點了。”柳信也在此刻睜開了眼，證明他確實好多了。
江閑點了點頭，又抽出一根新的棉簽，沾了一點藥膏，要去塗柳信的唇部。
他並不知道柳信把廚房作成了什麽樣子，也沒來得及看，所以對柳信紅痕的來源很好奇。
“怎麽弄的？”
他聲音沈沈，撓的柳信耳朵有些發癢。
柳信抿了抿唇，聲音放得不能再輕：“你待會自己看吧。”
江閑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嗯。”
柳信雖然有些心虛，但也沒忽略掉江閑閃著笑意的眼睛：“你笑什麽？”
江閑恢覆了淡漠的神情：“嗯？”
“算了，沒什麽。”
下一秒，沾著藥膏的棉簽按上了柳信的下唇，柳信明顯感覺到江閑用了些力。
“疼！”
他按住江閑的手，睜大眼睛控訴。
“那我輕一點。”
說完，他又捏住柳信的下頷，微微擡起了他的頭。
這次他的力道明顯輕了很多。
柳信不疼了，終於分出了些心思。江閑挨的極近，此時他微微垂眼，目光專註地給他塗藥，柳信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江閑，你的睫毛好長啊。”柳信忍不住開口讚嘆。
江閑沒說話，只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了眸子。
他剛拾回註意力，就瞥見柳信的嘴角微微彎了一瞬。他盡力無視了他的小動作，將目光移到他的下唇上。
只是被柳信這麽一打岔，他竟也忍不住去打量柳信的唇瓣。
柳信唇形很好看，而且唇肉飽滿，色澤艷麗，是極易引起欲望的那種。他神色淡淡地盯著，眸光不自覺有些深。
“接過吻嗎？”
他剛說完，神色便是一怔。他問這個做什麽？他狀似不經意地擡起眼看向柳信，在看到柳信沒什麽反應時心底才松了口氣。
柳信其實也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覆了淡定。
他嘴唇微彎，誘人的唇瓣一開一合：“沒有啊，沒有喜歡的人。”
江閑胸口一窒，又聽他說：“雖然我對愛情這種東西早沒興趣了，但萬一有天會遇到呢？人，總得留個念想。”
他說完後又擡起手，摸了摸江閑的唇角，江閑沒躲。
“說實話，我真想不出你親人的樣子，總感覺……”
“感覺什麽？”江閑聲音有些發沈。
柳信沒註意到，他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詞匯：“你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江閑盯著柳信的眼睛，發問：“那我像是會和人上床的那種人嗎？”
柳信怔了怔，他想了想，好像確實不像。於是搖了搖頭，坦誠道：“不像。”
江閑垂下眼，回：“嗯，所以我也會和別人接吻。”
柳信點了點頭，又好心地提醒他一句：“吻要和喜歡的人接才有意義。”
江閑淡淡應了，又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愛也是。”
塗完藥後，江閑剛要起身，脖頸上多了一圈手臂。
他撩起眼皮，看向柳信：“怎麽了？”
柳信沒說話，他只撐起了上半身，收回手臂去解江閑襯衫的扣子。
江閑眉心一跳，他按住了柳信的手：“你不是還沒吃飯？”
柳信手指動作頓住，他沈默了一瞬，艱難開口：“嗯……”
“我去做，你先在這等一下。”
柳信神色一亮：“江閑，你還會做飯？！”他有些驚訝，以前江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
“嗯。”江閑瞥了他一眼，然後起身出去了。
柳信有些不服氣，他莫名覺得江閑最後那一眼在嘲諷自己。
他向來閑不住，於是也跟到了廚房，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在炒鍋前沈默的江閑。
“那個……我來收拾吧。”柳信幾步走上前去，作勢要去幫忙。
江閑卻在下一刻制止住了他：“我來吧。”
柳信只能在一旁沈默地看著江閑動作。江閑捋起袖子，隱在布料下的手臂線條十分明顯，流暢的手臂伴隨著有條不紊的動作，不自覺讓柳信看的有些唇幹舌燥。
水珠時不時濺到江閑的手臂上，又順著手臂青筋滑落，最後又跳到翻湧著的水池裏。
柳信一瞬間有些後悔，他就不該跟出來。
江閑很迅速的洗完了。他餘光瞥了一眼柳信，吩咐道：“幫我把圍腰拿過來。”
柳信環視了廚房一圈，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江閑剛欲接過，卻被他輕盈地避開。
柳信眼眸彎了彎：“我給你系。”
江閑知道他一肚子壞水，卻還是沒說些什麽，默許了。
前幾步都沒什麽差池，直到柳信將圍腰繞到江閑身前。
他壞的很，兩只手放在江閑身前，卻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怎麽了？”江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出聲問道。
柳信雙臂收緊，從背後將江閑環抱住。他比江閑稍微矮一些，只能踮起腳將頭靠在江閑的肩膀上。
順便在江閑耳邊吹了口氣。
“我其實不是很餓。”他輕輕地說。
江閑太陽穴青筋微跳，他扒開柳信的手，將圍腰快速系上：“不餓也要吃飯。”
柳信有些不樂意，他雙手向下，略微用力地按了下去，然後又在江閑耳邊說：“好吧，其實我餓了，只不過我想吃的是你。”
江閑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忍了。他突然扯過柳信，將他困在了自己懷裏。
柳信身前是灼熱的胸膛，身後是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一瞬間真切地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他擡眸直視著江閑的眼睛，微微挑眉：“你也餓了嗎？”
江閑怎麽可能看不明白他的意思：“嗯。”
柳信笑開：“那吃我怎麽樣？”
江閑瞳色更深：“好。”
……
一番折騰，柳信趴在床上，將手機按亮，發現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有氣無力地戳了戳江閑的手臂，弱聲道：“我真的餓了。”
江閑環住他，聲音裏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現在知道餓了？”
柳信是真餓了，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嗯。”
江閑沒說話，只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額頭，確定溫度沒有異常後才起身穿上衣服。
“在這裏等我。”
“好。”柳信愉悅地應道。
他趴在江閑的床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突然短信裏來了幾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怎麽把我拉黑了？趕緊把我放出來。】
【你去哪裏了？為什麽我一直找不到你？】
【真的不回家嗎？你眼裏真的有這個家嗎？】
【我承認你兼職那個是我做的不對，我以後不幹了，回來好不好？】
柳信皺了皺眉，頓覺晦氣，毫不猶豫地拉黑了這個號碼。
此時，江閑正站在廚房裏，他沒有忙著做菜，而是一一處理掉了那些本不該有的痕跡。
他擦掉了一處不明顯的水痕，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兩個小時前這裏發生過的荒唐。他捏了捏眉心，好不容易才將那不合時宜的想法壓制住。
他雖然不經常做菜，但是廚藝很好。他用柳信買回來的菜，完美地做了一頓柳信打死也做不出來的美食。
柳信坐在餐桌前，眼睛睜得很大，懷疑地看向面色冷淡的江閑。
半晌，他幽幽問道：“這真的是你做的嗎？”
江閑言簡意賅：“不信別吃。”
柳信怎麽可能不吃？他吃的比江閑這個做飯的都多。
江閑瞥見他餓極了的模樣，目光裏摻雜了一絲清淺的笑意。
柳信不得不承認，江閑做的飯比他做的好吃一百倍。不對，他甚至都沒能做成一頓飯……
思及此處，他擡起頭，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含笑看向江閑。
江閑不經意間對上了他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下一瞬，柳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閑，你周末要不要過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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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信順從仰頭，江閑的手指也自然觸了上去，擡起了他的下頷。
這間臥室是陽面的，此時沒拉窗簾，外面的光線順著玻璃窗投射到屋裏，將柳信的瞳孔染成了金色。
柳信眨了眨眼，似是適應不了這道強光。
“刺眼嗎？”江閑註視著柳信的眼睛，輕聲問道。
“嗯。”柳信微微點了點頭。
江閑聞言，松開了他的下頷，起身去窗臺邊拉上了窗簾。
窗簾很厚，密不透光，房間在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柳信閉上了眼，再睜開時，江閑已經坐在了他的身側。
他用棉簽沾了沾藥膏，輕柔地點在了柳信的左眼下方，那裏有一塊紅，也是被燙上去的。
柳信本來是睜著眼睛的，但那藥膏味道太沖了，他被刺激到了眼睛，又倏然閉上了。
隨著藥膏暈散開來，那股藥味兒刺激性更大，他縱使閉著眼，也被那絲薄荷似的涼意趁虛而入，眼尾也不自覺泛紅。
“這藥膏刺激性好強。”
“嗯。”江閑專註地給他抹藥，沒察覺到他的言外之意。
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你眼睛疼嗎？”
柳信悶聲應了。
江閑沒說話，他把藥膏擦掉，又重新上了一遍。他這次更加小心了，紅腫之外的地方一點都沒碰到。
上完了這一塊紅腫後，他揉了揉柳信的眼尾：“好些了嗎？”
“好點了。”柳信也在此刻睜開了眼，證明他確實好多了。
江閑點了點頭，又抽出一根新的棉簽，沾了一點藥膏，要去塗柳信的唇部。
他並不知道柳信把廚房作成了什麽樣子，也沒來得及看，所以對柳信紅痕的來源很好奇。
“怎麽弄的？”
他聲音沈沈，撓的柳信耳朵有些發癢。
柳信抿了抿唇，聲音放得不能再輕：“你待會自己看吧。”
江閑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嗯。”
柳信雖然有些心虛，但也沒忽略掉江閑閃著笑意的眼睛：“你笑什麽？”
江閑恢覆了淡漠的神情：“嗯？”
“算了，沒什麽。”
下一秒，沾著藥膏的棉簽按上了柳信的下唇，柳信明顯感覺到江閑用了些力。
“疼！”
他按住江閑的手，睜大眼睛控訴。
“那我輕一點。”
說完，他又捏住柳信的下頷，微微擡起了他的頭。
這次他的力道明顯輕了很多。
柳信不疼了，終於分出了些心思。江閑挨的極近，此時他微微垂眼，目光專註地給他塗藥，柳信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江閑，你的睫毛好長啊。”柳信忍不住開口讚嘆。
江閑沒說話，只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了眸子。
他剛拾回註意力，就瞥見柳信的嘴角微微彎了一瞬。他盡力無視了他的小動作，將目光移到他的下唇上。
只是被柳信這麽一打岔，他竟也忍不住去打量柳信的唇瓣。
柳信唇形很好看，而且唇肉飽滿，色澤艷麗，是極易引起欲望的那種。他神色淡淡地盯著，眸光不自覺有些深。
“接過吻嗎？”
他剛說完，神色便是一怔。他問這個做什麽？他狀似不經意地擡起眼看向柳信，在看到柳信沒什麽反應時心底才松了口氣。
柳信其實也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覆了淡定。
他嘴唇微彎，誘人的唇瓣一開一合：“沒有啊，沒有喜歡的人。”
江閑胸口一窒，又聽他說：“雖然我對愛情這種東西早沒興趣了，但萬一有天會遇到呢？人，總得留個念想。”
他說完後又擡起手，摸了摸江閑的唇角，江閑沒躲。
“說實話，我真想不出你親人的樣子，總感覺……”
“感覺什麽？”江閑聲音有些發沈。
柳信沒註意到，他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詞匯：“你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江閑盯著柳信的眼睛，發問：“那我像是會和人上床的那種人嗎？”
柳信怔了怔，他想了想，好像確實不像。於是搖了搖頭，坦誠道：“不像。”
江閑垂下眼，回：“嗯，所以我也會和別人接吻。”
柳信點了點頭，又好心地提醒他一句：“吻要和喜歡的人接才有意義。”
江閑淡淡應了，又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愛也是。”
塗完藥後，江閑剛要起身，脖頸上多了一圈手臂。
他撩起眼皮，看向柳信：“怎麽了？”
柳信沒說話，他只撐起了上半身，收回手臂去解江閑襯衫的扣子。
江閑眉心一跳，他按住了柳信的手：“你不是還沒吃飯？”
柳信手指動作頓住，他沈默了一瞬，艱難開口：“嗯……”
“我去做，你先在這等一下。”
柳信神色一亮：“江閑，你還會做飯？！”他有些驚訝，以前江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
“嗯。”江閑瞥了他一眼，然後起身出去了。
柳信有些不服氣，他莫名覺得江閑最後那一眼在嘲諷自己。
他向來閑不住，於是也跟到了廚房，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在炒鍋前沈默的江閑。
“那個……我來收拾吧。”柳信幾步走上前去，作勢要去幫忙。
江閑卻在下一刻制止住了他：“我來吧。”
柳信只能在一旁沈默地看著江閑動作。江閑捋起袖子，隱在布料下的手臂線條十分明顯，流暢的手臂伴隨著有條不紊的動作，不自覺讓柳信看的有些唇幹舌燥。
水珠時不時濺到江閑的手臂上，又順著手臂青筋滑落，最後又跳到翻湧著的水池裏。
柳信一瞬間有些後悔，他就不該跟出來。
江閑很迅速的洗完了。他餘光瞥了一眼柳信，吩咐道：“幫我把圍腰拿過來。”
柳信環視了廚房一圈，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江閑剛欲接過，卻被他輕盈地避開。
柳信眼眸彎了彎：“我給你系。”
江閑知道他一肚子壞水，卻還是沒說些什麽，默許了。
前幾步都沒什麽差池，直到柳信將圍腰繞到江閑身前。
他壞的很，兩只手放在江閑身前，卻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怎麽了？”江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出聲問道。
柳信雙臂收緊，從背後將江閑環抱住。他比江閑稍微矮一些，只能踮起腳將頭靠在江閑的肩膀上。
順便在江閑耳邊吹了口氣。
“我其實不是很餓。”他輕輕地說。
江閑太陽穴青筋微跳，他扒開柳信的手，將圍腰快速系上：“不餓也要吃飯。”
柳信有些不樂意，他雙手向下，略微用力地按了下去，然後又在江閑耳邊說：“好吧，其實我餓了，只不過我想吃的是你。”
江閑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忍了。他突然扯過柳信，將他困在了自己懷裏。
柳信身前是灼熱的胸膛，身後是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一瞬間真切地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他擡眸直視著江閑的眼睛，微微挑眉：“你也餓了嗎？”
江閑怎麽可能看不明白他的意思：“嗯。”
柳信笑開：“那吃我怎麽樣？”
江閑瞳色更深：“好。”
……
一番折騰，柳信趴在床上，將手機按亮，發現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有氣無力地戳了戳江閑的手臂，弱聲道：“我真的餓了。”
江閑環住他，聲音裏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現在知道餓了？”
柳信是真餓了，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嗯。”
江閑沒說話，只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額頭，確定溫度沒有異常後才起身穿上衣服。
“在這裏等我。”
“好。”柳信愉悅地應道。
他趴在江閑的床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突然短信裏來了幾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怎麽把我拉黑了？趕緊把我放出來。】
【你去哪裏了？為什麽我一直找不到你？】
【真的不回家嗎？你眼裏真的有這個家嗎？】
【我承認你兼職那個是我做的不對，我以後不幹了，回來好不好？】
柳信皺了皺眉，頓覺晦氣，毫不猶豫地拉黑了這個號碼。
此時，江閑正站在廚房裏，他沒有忙著做菜，而是一一處理掉了那些本不該有的痕跡。
他擦掉了一處不明顯的水痕，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兩個小時前這裏發生過的荒唐。他捏了捏眉心，好不容易才將那不合時宜的想法壓制住。
他雖然不經常做菜，但是廚藝很好。他用柳信買回來的菜，完美地做了一頓柳信打死也做不出來的美食。
柳信坐在餐桌前，眼睛睜得很大，懷疑地看向面色冷淡的江閑。
半晌，他幽幽問道：“這真的是你做的嗎？”
江閑言簡意賅：“不信別吃。”
柳信怎麽可能不吃？他吃的比江閑這個做飯的都多。
江閑瞥見他餓極了的模樣，目光裏摻雜了一絲清淺的笑意。
柳信不得不承認，江閑做的飯比他做的好吃一百倍。不對，他甚至都沒能做成一頓飯……
思及此處，他擡起頭，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含笑看向江閑。
江閑不經意間對上了他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下一瞬，柳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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