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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會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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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會忍耐

那日松帶著殘存的部下逃出來後,第一時間趕去見了阿木爾。

阿木爾臉色很不好,那日松站在他身邊,只感覺阿木爾強忍著怒火,隨時都要發作。

那日松也不想自討沒趣,原本也不想提損失一事,但阿木爾突然開口問了此事,那日松只好道出了實情。

“全軍覆沒?怎麽可能!”阿木爾不可置信道,在他的映象裏,即便是遭到埋伏損失個三四萬還在他的意料之中,十萬人全軍覆沒,這怎麽可能?

“原本大火蔓延的時候我們是想撤退,但沒有料到我們遭到了大奚和那幫流匪的圍攻,這才導致全軍覆沒。”

“啊!”阿木爾一拳砸在身邊的大樹上:景知瑜一直在騙他,他跟流匪聯手對付他才是真。

十萬將士全軍覆沒,原計劃完全被打破,一切都源於他相信了景知瑜的話。

“漂亮話誰都會說,這次吃了敗仗,下次……”

“不會再有下次了!”阿木爾一臉決絕道:“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三次了。”

原本以為景知瑜跟他合作,他確實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直到最後他沒看到大奚軍隊的時候,他依然覺得景知瑜他只是想利用他們剿滅流匪,可沒想到他卻聯合流匪剿滅了他的軍隊。

“景知瑜,你夠絕!”

另一邊,陸風華清點完人數,心情大好。

“阿瑜,盡管我們這次損傷無數,但傷亡人數還在預料範圍內;再加上咱以少勝多,不虧了。”

景知瑜平淡道:“主要還是仰仗了那些流匪。”

“阿瑜,為何那些流匪最後會幫我們呢?”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景知瑜苦笑道:“他們也不想聯手,只是我騙阿木爾說要聯手剿滅流匪,所以無論是老何和秦邦都遭到了北淩軍的攻擊。

再加上我們搞偷襲,劍指北淩人。盡管他們是流匪,但也是大奚人,在面對這種情況下,他們會選擇一致對外。”

“不過此戰他們也損失慘重,幾年之內應該會安分守己,不會為非作歹。”陸風華松口氣,“一切都結束了,我先回寨子裏把月桂接回來。她那天晚上醉了,我把她安頓在了寨子裏。”

“你快去接她吧,有你在我放心。”景知瑜坦然道。

自從跟陸風華坦白了月桂的身世,陸風華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各種嫌棄,反而有些哀傷。

“要是我能早些年認識月桂就好了,這樣我就能早些時候把她從泥沼中救出來,給她安穩自在的日子。”陸風華臨走時感慨道。

“現在也不遲,你好好待她,別讓她受委屈了。”

“我會的!”陸風華堅定道:“我不會讓月桂受到一丁點兒傷害的,我將誓死守護她!”

“行了!”景知瑜笑道:“快去接她回我們的營地吧,此役勝利的消息很快就能傳到韓充那,這下我們可以安心回去與他們會合了。”

“也好,那我先走一步,你路上小心!”陸風華說罷便翻身上馬,先一步離開了。

等景知瑜往回趕的時候,好巧不巧碰上了殘存的北淩軍。

那些人由阿木爾帶隊,正打算返回戰場查看可有還活著的弟兄,正好和往回趕的景知瑜迎面碰上了。

看到阿木爾,景知瑜有些驚慌失措,牽著韁繩的手不由地抓緊韁繩。

這個時候兩人再見面,除了仇恨,還能有什麽呢?

“真是巧了,這麽快就送上門來了!”阿木爾眼睛充血,盯景知瑜就像是在盯勢在必得的獵物一樣。

真她媽早就應該把獵物生吞活剝了,否則景知瑜只會想著坑他、害他。

“……”

景知瑜沒再說話,他也說不出話來。看阿木爾這個架勢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了。

景知瑜沒再猶豫,剛要牽制著馬兒往後退,還沒跑幾步就被阿木爾身邊的將士給團團圍住了。

既然跑不掉,景知瑜索性跳下戰馬,站直身子,等待最後的審判。

阿木爾看到景知瑜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嗤笑一聲,“你以為我要殺你?”

“那不然呢。我害得你損失那麽多的將士,你不殺我?”

“你也知道你害我損失了那麽多的將士!”阿木爾翻身下馬,怒氣沖沖地走到景知瑜面前,“你一開始就騙我,我還傻乎乎地相信你,就算被你利用了我也毫無怨言,可我真沒想到你最後的目標竟然是我!景知瑜啊景知瑜,可笑我一心想要與你們來一次公平的較量,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個下場!”

“殺了他不足以洩憤!”有個士兵大喊道。

有了這一嗓子,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起來,盡管說的話不同,但所有人的意思都是讓阿木爾不要讓景知瑜輕而易舉地死掉。

許是他們一言一句太吵了,阿木爾吩咐道:“你們先回去吧,此事我自有定奪!”

等那些將士走後,阿木爾忽的掐住景知瑜的脖子。

“唔……”

阿木爾每收緊一分,景知瑜掙紮的幅度也就更大,直至最後景知瑜氣力用盡,眼前一片黑的時候,阿木爾忽的松手,景知瑜順勢倒在了阿木爾的腳邊,大喘著粗氣。

“咳咳咳……”

倒吸了幾口涼氣,景知瑜嗓子也是難受得很,一連串的咳嗽想停都停不下來。

阿木爾低著頭看著景知瑜狼狽的樣子,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感。

阿木爾蹲下身來捏住景知瑜的下巴,看到他蒼白的面容上依舊是一副清高的模樣,阿木爾想都沒想就親了上去。

“唔……唔……”

剛剛虎口脫險的景知瑜哪裏受得了這麽大刺激,最後只能被阿木爾摁在地上予求予奪。

直到阿木爾咬破舌頭見了血,這才放開了景知瑜。

舌頭被阿木爾咬破,疼得景知瑜渾身直發抖,但卻一聲都叫喚不出來。

看到景知瑜在他身下顫抖,阿木爾依舊滿是怒火道:“我真想把你舌頭咬下來,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再被你三言兩語欺騙了。”

阿木爾大拇指在景知瑜的嘴唇上游走,又感嘆道:“但後來一想,舌頭沒了就不會叫了,倒少了很多的樂趣,你說是不是啊?”

“……”

景知瑜緩了一會兒,才斷斷續續道:“我……一點也不後悔……為了……陸風華,我只能這麽做。而且……兵不厭詐……戰爭局勢瞬息萬變,我也只是加以利用罷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兵不厭詐!”阿木爾捂著臉苦笑道,“所以你假意跟我提合作,是因為陸風華?”

“他是……我朋友……此戰勝利……能拖延你們入侵……對我們也百利無害。”

“那我在你心裏又算是什麽呢?”阿木爾揪著景知瑜的衣領道:“我是真的喜歡你,從十年前你救下我那一刻開始我就喜歡你。可我沒想到我們終究還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說罷,阿木爾將景知瑜拖拽了起來,緊緊地攬著他的腰,宣示主權道:“我不想再克制自己了,早就應該把你綁到我身邊。這樣你不會離開我,更不會算計我!每天把你關在房間裏,只允許你接觸我一個人!”

阿木爾說著便要將景知瑜扛上馬,將他綁回去。卻沒料到陸風華會突然帶兵出現。

原本他是要回寨子裏接月桂的,但卻意外發現了北淩軍的行蹤。想到景知瑜只身一人要是遇到北淩軍,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便帶著人馬原路返回,果真發現景知瑜被阿木爾所俘獲。

“你放了阿瑜,我便放你一馬!”陸風華劍指阿木爾不甘示弱道。

“就憑你?”阿木爾聽到陸風華喊景知瑜喊得那麽親密,很是不爽道:“你是他什麽人啊,叫得那麽親密!”

“我乃陸風華,你又是誰?”

“丞相府少主阿木爾。”

他就是阿木爾?陸風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些的人居然就是丞相府的少主。

早些年他也聽父親提起過丞相府少主阿木爾年輕有為,將來戰場上難免會碰到,兩人註定是一生的敵人。

而陸風華自己也有所警惕,私下也打聽過阿木爾的消息,總之是個難纏的對手。

原本景知瑜騙他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叫陸風華的人。本就惱怒,再加上陸風華又送到他的面前,阿木爾倒來了興致。

“陸風華是吧?”阿木爾抽出使用最熟練的彎刀指著陸風華道:“人我不會放,你的命也得留下。”

“口出狂言!”

兩人都看不慣對方,上來也不說廢話,直接開打。

兩人武功路數雖不同,但對方的招數卻能輕松化解。一番打下來,兩人難分伯仲。

阿木爾果然有幾分實力。陸風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琢磨著怎麽把景知瑜救走

就在陸風華與阿木爾再次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只見月桂駕著馬匹從樹林裏沖了出來,朝景知瑜伸出了手,“景大哥快上來!”

景知瑜也沒猶豫,翻身上了馬,跟月桂離開了此地。

阿木爾見景知瑜被救走,掙開了陸風華的紅纓槍,轉身就要追上去。

陸風華哪會讓阿木爾如願,他趕緊讓身後的將士將阿木爾圍住拖延時間。

阿木爾見人已經跑遠了,追也追不上了,只好就此作罷。

陸風華心系景知瑜,再加上阿木爾本就不好對付,也默默撤退了。

回到自己的軍營裏,月桂和景知瑜才放松了警惕。

虎口逃生,景知瑜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很難想象自己被阿木爾帶回去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景大哥,你沒事吧?”月桂看著景知瑜嘴角的血跡心疼道,“可是又受傷了?”

景知瑜將嘴角的血擦拭去,紅著臉道:“我沒事……月桂,你幫我找隨行的大夫要點藥塗一塗就好了,不必聲張。”

若是讓陸風華知道他這個傷口是阿木爾弄出來的,他又會怎麽看他呢?

月桂點點頭,保證道:“景大哥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

月桂前腳剛走,陸風華便帶人回來了。

一看到景知瑜,陸風華立刻翻身下馬飛奔到他的身邊一頓檢查。

“阿木爾那廝可傷害你了?”

面對這般緊張的陸風華,景知瑜哭笑不得,“我沒事,他就是有些生氣,想把我綁回去折磨我。正好你來了把我救了下來。”

“你沒事就好!阿木爾這個人不簡單,你現在惹了他,他暫時放過你了,但日後難說。”

“陸風華……你了解阿木爾嗎?”景知瑜眼神中帶著些乞求。

“算是了解,你若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讓你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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