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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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反擊
一般在高音區破音還情有可原, 沒想到竇乾能在低音區翻船，還翻了個底朝天。
小豆芽終於找到自己沒有唱歌天賦的源頭了！
最可怕的是，竇乾竟渾然不覺, 還拉著小豆芽學唱, 指導她如何依樣畫葫蘆。
這、這還得了！
倘若老師給的參照是牛蛙, 她再怎麽心靈手巧也不可能描成葫蘆啊……
小豆芽可不想自己本來十幾二十分的水平被“壞老師”拖累成負分。
她連忙拋下豆幹媽媽，轉而去向洋芋媽媽求救。
竇乾不樂意了，制止小豆芽撥出電話：“你洋芋媽媽在外面約會呢, 我來教你唱歌不好麽？”
小豆芽哭喪著小臉, 孩子總是不擅長說謊, 她蠕動了好幾下唇瓣, 終於鼓起勇氣說出真相：“那、那豆幹媽媽你唱歌也不好聽嘛。”
竇乾黑臉：“……”
果然吶, 人不是那麽容易正視並接受自己的缺點的。
她冷笑道：“行, 你給歐陽喻打電話，我倒要聽聽她是什麽水平。”
這都叫上全名了？
聽起來洋芋媽媽即將無辜遭殃, 人在外面玩，鍋從天上落。
小豆芽瑟瑟發抖, 事到如今, 她能不能演上朱麗葉事小，但求兩個媽媽不要因此不睦。
歐陽喻那頭顯然不知危情，接電話接得還挺快。
為了蓋過酒吧轟隆隆的背景音, 她扯著嗓子問：“怎麽啦，豆芽小寶貝？媽媽才剛走一小時呢, 你就想我啦？”
竇乾搶在小豆芽回答之前, 把剛才的不順遷怒於歐陽喻身上：“這麽吵怎麽聽電話, 你不會找個安靜的地方麽？”
機智的歐陽喻馬上聽出她家竇醫生心情不爽利，和蔣思捷打了聲招呼, 忙不疊地跑去酒吧門外。
她再次出聲時變成了黏黏糊糊哄人的口氣：“誒喲餵，誰惹咱們豆幹寶寶生氣了呀？”
竇乾老臉刷地一紅：“小豆芽還在呢，當著孩子的面你瞎說什麽！”
小豆芽卻早已在旁邊咯咯偷笑起來，看來剛才真是她多餘擔憂，洋芋媽媽拿豆幹媽媽總是特有辦法。
“我這不是想幫你排憂解難麽，受什麽委屈了，我給你出頭。”
“怎麽？你還能出頭到自己女兒頭上？”
“誒？小豆芽？她怎麽給你氣受了？”
“她嫌我唱歌難聽，非要找你教她唱歌！”
竇乾一下化身“竇三歲”的幼稚控訴讓小豆芽稍顯愧疚地吐了吐舌。
她沒想到嘛，豆幹媽媽居然這麽走心。
不過回想上一次她們和老歐爺爺辦的家庭ktv上，小豆芽也是頭一回知道自己歌藝不佳，當時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接受這個事實。
歐陽喻這廂很有眼見力，狗腿子地說：“真有這事啊？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訓這小兔崽子！我們家竇醫生那歌聲明明是婉轉動聽入雲霄的！”
“洋芋媽媽，你聽過豆幹媽媽唱歌嗎？你就這麽誇。”小崽兒橫插進來，哼哼唧唧地吐槽她。
“那當然——”歐陽喻尾音一顫，拐了個大彎，“沒聽過咯。”
“你先聽聽再說吧！”小豆芽沒好氣道，可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受苦。
竇乾卻是不大願意再開口了，畢竟她剛才哼唱的時候雖然沒怎麽註意，但通過小豆芽的反饋，她其實對自己的水平隱隱有了底，不想在小喻面前露怯。
至於她為何還要任性找小喻撐腰，大概就是一種被人慣寵的虛榮心作祟。
她以前克制得太多，如今想把那些未曾展現過的情緒化通通施展出來，看看小喻會如何應對。
“豆幹媽媽，你就再唱一下嘛~”小豆芽見竇乾有退縮之意，便鬼靈精地賴到她身上撒嬌。
豆幹媽媽“美輪美奐”的歌聲，若是只有她一個人聽到，實在太可惜了！鹹主覆
小豆芽希望她們一家三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竇乾拗不過女兒的請求，只好打開手機伴唱，跟著象征性地哼一哼。
歐陽喻雖然早有準備，然而竇乾還是刷新了她認知的下限。
不、不是吧？
居然真有人可以在有原唱托底的情況下，跑調跑去天外天的。
歐陽喻在電話那頭忍俊不禁，憋得十分辛苦。
竇乾這邊也不遑多讓，單就唱了前面的A段，已經渾身通紅，都快從耳根一路紅到趾尖了。
終於，殘忍的歌聲戛然而止，卻是造福了一大一小兩位聽眾。
“我剛才跑調了？”竇乾關掉伴奏，氣勢弱下來，極小聲地問。
歐陽喻打馬虎眼也打得很馬虎：“咳咳，這個嘛，其實呢，我認為，算起來……”
竇乾聽不下去了：“能不能說人話？好就是好，差就是差，我不用你拍馬屁。”
“實話就是！我和小豆芽長得是同一副耳朵！”歐陽喻閉上眼睛把心一橫，但仍舊說不出太直接的批判，只好拉小崽兒一起下水。
畢竟是她讓人家實話實說的，竇乾這會兒也不好反口發作。
她愈發顯得灰心喪氣，喃喃自語道：“真的這麽難聽嗎……”
“其實我有偷偷錄音錄下來，如果你想回聽一遍，我可以現在播放。”歐陽喻小心翼翼地說。
“你怎麽還錄下來了？！”竇乾鮮少這般大驚失色，她才不想在小喻那裏留下黑歷史。
歐陽喻求生欲立馬上線，說好話道：“這可是你第一次唱歌給我聽，多難得，我想做個留念嘛。”
“你討不討厭！快刪掉！”一想到歐陽喻那裏握有自己七零八落的歌聲，竇乾就覺得頭皮發麻，寸寸割裂。
歐陽喻當然知道竇乾骨子裏是個完美主義，這也就是為什麽她倆交往許多年後，竇醫生有時還會在她面前端著，經不起逗。
當然隨著這次覆合，這種癥狀已經緩解了不少，但要根除是不大可能的。
歐陽喻本想就此答應下來，刪掉那段錄音，卻一瞬間靈感忽至。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歐陽喻一團奸笑，賤兮兮地提出交換要求：“刪掉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三個問題，完了我再刪。”
什麽玩意？
竇乾攏眉冷哼，她盡管什麽也沒說，歐陽喻卻已然從中讀出一種鄙視，仿佛在嘲弄自己使的招都是她玩兒剩下的。
但歐陽喻無所謂，招不在鮮，有用就行。
“怎麽說啊，竇醫生？要不要接受我的挑戰，給我句爽快話。”
“你想清楚，你現在是打算用這種拙劣的小伎倆要挾我？”
當竇乾加重咬字的口吻之時，語意之犀利，氣場之強大，令歐陽喻一下慫唧唧地夾起尾巴來。
“那、那現在是你，是你有求於我誒……”越往下說，歐陽喻從心虛氣短，逐漸變得理直氣壯，“反正我不管，錄音在我手裏，而且我們隔著老遠呢，你又打不著我。”
“沒出息。”竇乾從牙縫中擠出仨字，算是對歐陽喻這種欠揍的說法做出回應。
歐陽喻也不想玩太過火，自割三畝地以顯誠意：“好啦好啦，咱倆關系這麽好，我給你打個折，不問三個了，就問一個。只要你回答了，我就把錄音刪掉。”
竇乾挑了挑眉，只有一個問題的話，這家夥倒是無法從中做手腳。
謹慎思考了幾秒之後，竇乾最終松口：“行，你問。”
有什麽辦法呢……
誰叫手握把柄的人是小喻，這段錄音真的丟死個人，竇乾說什麽也要將它抹去！
竇乾有在腦中飛快地過了一遍對方可能提出的問題，但她萬萬沒想到——
歐陽喻一改先前的嬉笑，口吻突然無比正經：“竇乾，請問我可以搬去和你同居嗎？”
竇乾怔了一怔，片刻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就把機會用在這種問題上？”
“這可是事關我下半生還有你下.半.身幸福的重大問題！”歐陽喻很快又被打回原形，耍起了貧嘴。
尤其聽到她刻意突出的兩個前後鼻音，竇乾恨不得探進手機屏幕，掐一掐這個壞家夥的脖子。
“你還沒回答我呢，既然你覺得這只是個小問題，就快點答應我嘛~~”
“不行。”鹹祝副
撒嬌聲都還沒有徹底落下時，竇乾就冷面無情地拒絕了。
這不僅是歐陽喻難以接受的回答，對於剛剛一直旁聽著的小豆芽來說也是如此。
她幫洋芋媽媽求情：“媽媽，你就答應嘛~~我也想我們一家三口一起住~~”
兩種截然不同的撒嬌攻勢，不過顯而易見地，這對狡黠的母女的目標殊途同歸。
竇乾無奈地搖搖頭，這次她明明是想和她們站在同一陣線的：“你們想哪去了……小喻，聽我把話說完，不是你搬來和我住，而是我搬去你那裏。”
“真的假的？！”歐陽喻先是驚喜出聲，但馬上又回歸現實，“你應該還記得的吧？我一直是和老歐一起住的。”
從前“見家長”和“結婚”這兩個詞對竇乾而言都是五雷轟頂的大雷區。
但時過境遷，她現在貌似適應良好：“我記性當然沒這麽差。接送孩子的時候，我碰見過歐伯父很多次了。”
“只是偶爾打個照面還好，可假使往後同住一個屋檐下，你和老歐的接觸會越來越多。這樣真的沒關系嗎？”歐陽喻無法忽視未來可能產生的摩擦。
雖然竇乾提出的設想是目前為止對歐陽喻最有利的局面，她不用拋棄任何一方，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地住在一起是她做夢都想達到的狀態。
貼心的小豆芽也在旁邊幫腔：“是呀是呀，媽媽如果你害怕老歐爺爺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裏住，然後周末有空回去看他一下。”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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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高音區破音還情有可原, 沒想到竇乾能在低音區翻船，還翻了個底朝天。
小豆芽終於找到自己沒有唱歌天賦的源頭了！
最可怕的是，竇乾竟渾然不覺, 還拉著小豆芽學唱, 指導她如何依樣畫葫蘆。
這、這還得了！
倘若老師給的參照是牛蛙, 她再怎麽心靈手巧也不可能描成葫蘆啊……
小豆芽可不想自己本來十幾二十分的水平被“壞老師”拖累成負分。
她連忙拋下豆幹媽媽，轉而去向洋芋媽媽求救。
竇乾不樂意了，制止小豆芽撥出電話：“你洋芋媽媽在外面約會呢, 我來教你唱歌不好麽？”
小豆芽哭喪著小臉, 孩子總是不擅長說謊, 她蠕動了好幾下唇瓣, 終於鼓起勇氣說出真相：“那、那豆幹媽媽你唱歌也不好聽嘛。”
竇乾黑臉：“……”
果然吶, 人不是那麽容易正視並接受自己的缺點的。
她冷笑道：“行, 你給歐陽喻打電話，我倒要聽聽她是什麽水平。”
這都叫上全名了？
聽起來洋芋媽媽即將無辜遭殃, 人在外面玩，鍋從天上落。
小豆芽瑟瑟發抖, 事到如今, 她能不能演上朱麗葉事小，但求兩個媽媽不要因此不睦。
歐陽喻那頭顯然不知危情，接電話接得還挺快。
為了蓋過酒吧轟隆隆的背景音, 她扯著嗓子問：“怎麽啦，豆芽小寶貝？媽媽才剛走一小時呢, 你就想我啦？”
竇乾搶在小豆芽回答之前, 把剛才的不順遷怒於歐陽喻身上：“這麽吵怎麽聽電話, 你不會找個安靜的地方麽？”
機智的歐陽喻馬上聽出她家竇醫生心情不爽利，和蔣思捷打了聲招呼, 忙不疊地跑去酒吧門外。
她再次出聲時變成了黏黏糊糊哄人的口氣：“誒喲餵，誰惹咱們豆幹寶寶生氣了呀？”
竇乾老臉刷地一紅：“小豆芽還在呢，當著孩子的面你瞎說什麽！”
小豆芽卻早已在旁邊咯咯偷笑起來，看來剛才真是她多餘擔憂，洋芋媽媽拿豆幹媽媽總是特有辦法。
“我這不是想幫你排憂解難麽，受什麽委屈了，我給你出頭。”
“怎麽？你還能出頭到自己女兒頭上？”
“誒？小豆芽？她怎麽給你氣受了？”
“她嫌我唱歌難聽，非要找你教她唱歌！”
竇乾一下化身“竇三歲”的幼稚控訴讓小豆芽稍顯愧疚地吐了吐舌。
她沒想到嘛，豆幹媽媽居然這麽走心。
不過回想上一次她們和老歐爺爺辦的家庭ktv上，小豆芽也是頭一回知道自己歌藝不佳，當時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接受這個事實。
歐陽喻這廂很有眼見力，狗腿子地說：“真有這事啊？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訓這小兔崽子！我們家竇醫生那歌聲明明是婉轉動聽入雲霄的！”
“洋芋媽媽，你聽過豆幹媽媽唱歌嗎？你就這麽誇。”小崽兒橫插進來，哼哼唧唧地吐槽她。
“那當然——”歐陽喻尾音一顫，拐了個大彎，“沒聽過咯。”
“你先聽聽再說吧！”小豆芽沒好氣道，可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受苦。
竇乾卻是不大願意再開口了，畢竟她剛才哼唱的時候雖然沒怎麽註意，但通過小豆芽的反饋，她其實對自己的水平隱隱有了底，不想在小喻面前露怯。
至於她為何還要任性找小喻撐腰，大概就是一種被人慣寵的虛榮心作祟。
她以前克制得太多，如今想把那些未曾展現過的情緒化通通施展出來，看看小喻會如何應對。
“豆幹媽媽，你就再唱一下嘛~”小豆芽見竇乾有退縮之意，便鬼靈精地賴到她身上撒嬌。
豆幹媽媽“美輪美奐”的歌聲，若是只有她一個人聽到，實在太可惜了！鹹主覆
小豆芽希望她們一家三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竇乾拗不過女兒的請求，只好打開手機伴唱，跟著象征性地哼一哼。
歐陽喻雖然早有準備，然而竇乾還是刷新了她認知的下限。
不、不是吧？
居然真有人可以在有原唱托底的情況下，跑調跑去天外天的。
歐陽喻在電話那頭忍俊不禁，憋得十分辛苦。
竇乾這邊也不遑多讓，單就唱了前面的A段，已經渾身通紅，都快從耳根一路紅到趾尖了。
終於，殘忍的歌聲戛然而止，卻是造福了一大一小兩位聽眾。
“我剛才跑調了？”竇乾關掉伴奏，氣勢弱下來，極小聲地問。
歐陽喻打馬虎眼也打得很馬虎：“咳咳，這個嘛，其實呢，我認為，算起來……”
竇乾聽不下去了：“能不能說人話？好就是好，差就是差，我不用你拍馬屁。”
“實話就是！我和小豆芽長得是同一副耳朵！”歐陽喻閉上眼睛把心一橫，但仍舊說不出太直接的批判，只好拉小崽兒一起下水。
畢竟是她讓人家實話實說的，竇乾這會兒也不好反口發作。
她愈發顯得灰心喪氣，喃喃自語道：“真的這麽難聽嗎……”
“其實我有偷偷錄音錄下來，如果你想回聽一遍，我可以現在播放。”歐陽喻小心翼翼地說。
“你怎麽還錄下來了？！”竇乾鮮少這般大驚失色，她才不想在小喻那裏留下黑歷史。
歐陽喻求生欲立馬上線，說好話道：“這可是你第一次唱歌給我聽，多難得，我想做個留念嘛。”
“你討不討厭！快刪掉！”一想到歐陽喻那裏握有自己七零八落的歌聲，竇乾就覺得頭皮發麻，寸寸割裂。
歐陽喻當然知道竇乾骨子裏是個完美主義，這也就是為什麽她倆交往許多年後，竇醫生有時還會在她面前端著，經不起逗。
當然隨著這次覆合，這種癥狀已經緩解了不少，但要根除是不大可能的。
歐陽喻本想就此答應下來，刪掉那段錄音，卻一瞬間靈感忽至。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歐陽喻一團奸笑，賤兮兮地提出交換要求：“刪掉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三個問題，完了我再刪。”
什麽玩意？
竇乾攏眉冷哼，她盡管什麽也沒說，歐陽喻卻已然從中讀出一種鄙視，仿佛在嘲弄自己使的招都是她玩兒剩下的。
但歐陽喻無所謂，招不在鮮，有用就行。
“怎麽說啊，竇醫生？要不要接受我的挑戰，給我句爽快話。”
“你想清楚，你現在是打算用這種拙劣的小伎倆要挾我？”
當竇乾加重咬字的口吻之時，語意之犀利，氣場之強大，令歐陽喻一下慫唧唧地夾起尾巴來。
“那、那現在是你，是你有求於我誒……”越往下說，歐陽喻從心虛氣短，逐漸變得理直氣壯，“反正我不管，錄音在我手裏，而且我們隔著老遠呢，你又打不著我。”
“沒出息。”竇乾從牙縫中擠出仨字，算是對歐陽喻這種欠揍的說法做出回應。
歐陽喻也不想玩太過火，自割三畝地以顯誠意：“好啦好啦，咱倆關系這麽好，我給你打個折，不問三個了，就問一個。只要你回答了，我就把錄音刪掉。”
竇乾挑了挑眉，只有一個問題的話，這家夥倒是無法從中做手腳。
謹慎思考了幾秒之後，竇乾最終松口：“行，你問。”
有什麽辦法呢……
誰叫手握把柄的人是小喻，這段錄音真的丟死個人，竇乾說什麽也要將它抹去！
竇乾有在腦中飛快地過了一遍對方可能提出的問題，但她萬萬沒想到——
歐陽喻一改先前的嬉笑，口吻突然無比正經：“竇乾，請問我可以搬去和你同居嗎？”
竇乾怔了一怔，片刻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就把機會用在這種問題上？”
“這可是事關我下半生還有你下.半.身幸福的重大問題！”歐陽喻很快又被打回原形，耍起了貧嘴。
尤其聽到她刻意突出的兩個前後鼻音，竇乾恨不得探進手機屏幕，掐一掐這個壞家夥的脖子。
“你還沒回答我呢，既然你覺得這只是個小問題，就快點答應我嘛~~”
“不行。”鹹祝副
撒嬌聲都還沒有徹底落下時，竇乾就冷面無情地拒絕了。
這不僅是歐陽喻難以接受的回答，對於剛剛一直旁聽著的小豆芽來說也是如此。
她幫洋芋媽媽求情：“媽媽，你就答應嘛~~我也想我們一家三口一起住~~”
兩種截然不同的撒嬌攻勢，不過顯而易見地，這對狡黠的母女的目標殊途同歸。
竇乾無奈地搖搖頭，這次她明明是想和她們站在同一陣線的：“你們想哪去了……小喻，聽我把話說完，不是你搬來和我住，而是我搬去你那裏。”
“真的假的？！”歐陽喻先是驚喜出聲，但馬上又回歸現實，“你應該還記得的吧？我一直是和老歐一起住的。”
從前“見家長”和“結婚”這兩個詞對竇乾而言都是五雷轟頂的大雷區。
但時過境遷，她現在貌似適應良好：“我記性當然沒這麽差。接送孩子的時候，我碰見過歐伯父很多次了。”
“只是偶爾打個照面還好，可假使往後同住一個屋檐下，你和老歐的接觸會越來越多。這樣真的沒關系嗎？”歐陽喻無法忽視未來可能產生的摩擦。
雖然竇乾提出的設想是目前為止對歐陽喻最有利的局面，她不用拋棄任何一方，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地住在一起是她做夢都想達到的狀態。
貼心的小豆芽也在旁邊幫腔：“是呀是呀，媽媽如果你害怕老歐爺爺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裏住，然後周末有空回去看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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