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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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痕跡
亮光閃過一瞬間,夏陽還以為是水波，但再找回剛剛的角度看過去，亮光依舊在。
夏陽好奇了。
他拍拍赫爾伯特,讓赫爾伯特放下他,“水裏有東西。”
赫爾伯特和他一起走過來,剛剛明明還在的亮光此刻卻不見了。
夏陽低頭在零星的水草裏看。
這個小水坑是附近一個小小的窪地，積雪融化成了溪水，水往低處流匯到了大坑裏，入了坑的水又流進窪地,形成大大小小的水坑、水窪、水塘。
現在荒野上雪已經融化得差不多，這些水流動變緩,全成了靜水,再過一陣子，天氣一好，一蒸發,說不定就會不見了。
眼前的水坑很淺，水很清，淤泥不算多，水裏沒魚蝦，水下長著一些小草,夏陽側著腦袋找角度，想要再找到剛剛看到的亮光。
赫爾伯特比他眼尖,瞧見了已經從水坑裏給他把東西撈出來,“是這個嗎？”
夏陽盯著他手中的東西,楞了。
那分明是一個透明的扣子。
有些像石頭,有些像玻璃,但無論扁扁的形狀,還是下面的穿線用的小孔，都說明這就是個扣子，是人類世界的扣子！
夏陽從小到大的衣服都沒有這種扣子，除了他，這世界怎麽會有人類的東西？！
夏陽控制不住往發現扣子的位置看，在水坑旁發現了幾塊兒似乎散亂，又似乎特別擺放過的石頭。
他快步挪過去，如果坐下，那幾塊石頭恰好就能充當桌椅！
夏陽要坐下前，被赫爾伯特猛地拉住，他蹲下用風魔法吹開一塊兒石頭前的浮土，看到了……半個腳印。
不屬於夏陽，不屬於他，明顯小了一些的，女鞋的腳印。
夏陽腦袋嗡的一聲，手裏的扣子掉落滾進了水坑裏，砸起一片漣漪。
“是我媽媽……”夏陽聲音都悶在了嗓子裏，迷茫地抓著赫爾伯特問，“會不會是我媽媽？他們穿越過來，就坐在這裏休息，她坐在這兒，不小心蹭掉了扣子！”
夏陽指著石頭激動地說著。
赫爾伯特拉著他點頭，生怕他太激動一腳滑進水坑裏。
“他們可能是從那個縫隙過來的，然後走到這裏休息。”赫爾伯特催動風魔法吹著附近的浮土，試圖尋找到更多痕跡和線索，果然，他們又看到了其他痕跡，他們在腳印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圓圓的印記，“這是？”
“水杯！”兩人齊聲道。
這裏的土壤比較潮濕，他們放下水杯在土地上壓出了痕跡！
這下赫爾伯特也能腦補出他們的活動痕跡了，從空間縫隙出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們只走了幾百米就開始休息。
夏陽媽媽坐在石頭上，從鞋印的位置看，她面向水坑的方向坐了好一會兒，這些石頭說不定原本也不在這裏，是為了讓她坐才搬來的。
兩人在地上四處找，卻一直只找到了女鞋的腳印，赫爾伯特：“如果真是你爸爸，一點兒都不奇怪，精靈腳步很輕，不留腳印很正常。”
夏陽心惶惶地點點頭，除了他媽媽，這裏不可能再出現人類女性，如果是他媽媽，那就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
可是她為什麽要看著水坑的方向？
他們倆繞過水坑，在水坑對面沒有找到他們倆之外的腳印和人類痕跡，夏陽盯著清澈的水面，“會不會在水下面？”
赫爾伯特毫不猶豫：“找找看！”
他用魔法把水坑裏的水全抽向一邊，兩人仔細觀察水底的淤泥，還是沒發現。
夏陽撿起剛剛不慎掉落的扣子，手指不小心沾了一塊兒泥，想要甩幹凈時，突然發現泥下面似乎有一條弧線，“赫爾伯特！”
赫爾伯特馬上過來，和夏陽一起清理那些淤泥，二十多分鐘後，一個不算大，也絕對不算小的傳送魔法殘跡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是要傳送到哪裏？”
“不知道。”
“這還能用嗎？”
“壞了。”
“能修嗎？”
“……”
赫爾伯特蹲過去研究到天黑，氣惱道：“我修不好。”
夏陽就坐在他媽媽坐過的石頭上，想了一下午，想明白了很多，還有很多沒想明白。
“算了。”
至少，他們確定了他爸媽真的來了這裏。
帳篷裏，夏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赫爾伯特把他摟進懷裏，有些疑惑：“你不高興嗎？”他以為，有這些發現夏陽應該很高興才對呢。
“沒有。”夏陽頓了頓，洩氣道：“就是……我以為有了線索就能找到他們了。”結果還是空歡喜一場。
赫爾伯特：“有線索總比沒有好。”
“……嗯。”夏陽笑了笑，又忍不住擔憂，“你說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明明是穿到精靈小屋，他們為什麽不一樣？我媽媽病得很嚴重，你說……她還……她還……”
赫爾伯特肯定道：“還活著。”
夏陽一下紅了眼眶，悶聲“嗯”了一下，“他能弄出來這麽厲害的傳送魔法，一定很厲害……等見到他，你幫我揍他一頓。”
赫爾伯特毫不遲疑痛快地“嗯”了一聲。
夏陽擡頭看看他，終於笑了，“說好了。”
“嗯，”赫爾伯特低頭親親夏陽額頭，“我幫你揍他！”
這一晚上，夏陽睡得不太好，睜開眼睛，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了。
赫爾伯特不見人影，夏陽從帳篷出來，見他又蹲到了那個殘破的傳送魔法陣前面。
夏陽洗了兩個西紅柿過來，自己咬著一個，遞給赫爾伯特一個，赫爾伯特卻不吃，湊上來張嘴咬夏陽那個，“手臟。”
夏陽也沒介意，蹲到他旁邊，一邊餵赫爾伯特，一邊自己吃。
一晚上過去，他的眼睛還是有點兒腫。
“我想再試試那個空間縫隙。”
“嗯。”赫爾伯特就著他的手把西紅柿吃完，“我也有點兒新發現。”
“嗯？”
“傳送的方向，是那裏。”赫爾伯特指向西南方。
夏陽精神一振。
“不過我不確定傳送的距離有多遠，肯定比我們的傳送魔法要遠得多。”赫爾伯特又不得不潑他冷水。
夏陽已經無所謂了，“有方向總比沒方向好。”
“嗯！”赫爾伯特朝他笑笑，另找個水坑洗幹凈手，回帳篷拿了紙筆把殘破的傳送陣畫下來，回頭再慢慢研究。
以防被魔獸破壞，赫爾伯特幹脆給水坑上面罩了層魔法，再往上面封了兩塊兒石頭，做了個記號，省得以後找不到。
“他們是用傳送魔法離開的，難怪翻遍了銀龍領地也找不到一點兒線索。”赫爾伯特邊走邊抱怨，要是夏陽爸爸穿回來的地方是精靈小屋，說不定他早因為他的精靈身份將人扣下了，扣不下人，至少也能問個去向，夏陽來了哪還用這麽大費周章地找？
“不過既然你家那邊沒有魔法，他又是怎麽帶著你媽媽穿越過來的？”
夏陽也很想知道。
為了解答，他們倆不得不又回到了那個空間縫隙前，夏陽再一次開始探測。
第一次赫爾伯特有些緊張過頭了，也多虧他足夠緊張，他們才發現了夏陽爸媽留下的痕跡。
第二次，赫爾伯特依舊看得緊緊的，不過沒有察覺到夏陽遇到危險前，他不會再冒冒失失拖著人跑。
夏陽這次也比前一次大膽了一點兒，試探進去的魔力更多。
沒有疼痛，也沒有什麽感覺，預想的一切都沒發生，夏陽像把手伸進了一片黏稠的空氣裏，裏面濃郁的空間魔力在他手邊穩穩流動著，只要他一動，就會沾染上那些勻速流動的空間魔法，那些魔法附著在他的魔法上，沒有傷害，反而能幫助他探測向更遠的地方，就像是他每次穿越時似的。
夏陽眼睛亮了。
“沒錯！”他把魔力抽回來，“這裏和我穿越時經過的空間縫隙一模一樣！說不定它們是同一個空間！”
這下赫爾伯特也確信了，夏陽身上沾到的的確是他身上經常出現的那種魔力的波動。
他們倆沒再糾結為什麽會這樣，也沒糾結這道縫隙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像精靈小屋那邊似的，只會在晚上出現，反正也糾結不明白，胡亂瞎猜，不如想點兒有用的。
比如為什麽夏陽探測那麽順利，赫爾伯特就不行。
比如到底該怎麽借用空間縫隙內的魔力，從而節省魔法石。
前者，他們倆都有推測，八成問題出現在夏陽的翅膀上，沒有翅膀時候，哪怕空間縫隙出現了，夏陽也沒辦法穿越。
後者，則是赫爾伯特想延長傳送魔法，節省魔法石的關鍵。
他們倆暫時還得繼續和這個空間縫隙磨，看看能不能有點兒新發現。
赫爾伯特找來一堆東西，試著扔進空間縫隙，先由赫爾伯特來試，他扔的所有東西都沒成功扔進去，穿過空氣似的，直接掉到後面。
接著夏陽來扔，魔法石和帶魔力的全都失敗，而沒有魔力的石頭、草、食物，都成功了。
“規則是通用的！”
夏陽將背包摘下來，把裝翅膀的木盒子遞給赫爾伯特，赫爾伯特抱著盒子重新嘗試往縫隙扔石頭，第一次，失敗。
他想了想，試著用自己的魔法去揮動夏陽的翅膀，兩種魔力一碰觸，他馬上感到了翅膀上的排斥力。
但他們倆魔力懸殊，赫爾伯特小心地用魔力慢慢包裹夏陽的翅膀，把一部分魔力輸進去，再通過翅膀轉化出來，他用轉換出來的魔力重新扔，這次石頭扔進去了！
赫爾伯特驚呆了。
夏陽也驚呆了。
他們倆站在原地久久無語，赫爾伯特嚴肅道：“不要告訴其他人你的翅膀能這麽用！”
夏陽點頭。
他傻了才會說！
赫爾伯特又試了試扔別的，都成功了，他試著加入更多魔法，緊張地問夏陽：“你有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夏陽搖頭，不過他的翅膀被赫爾伯特的魔力包起來後，他就感覺不到魔法，也使用不出來魔法了。
比上次被水晶盒子隔絕了更強烈。
夏陽打定主意，以後翅膀絕對不借給赫爾伯特以外的任何人。
“你要不要試試再用魔力探測一次？”
赫爾伯特點點頭，將翅膀轉換過的魔力探進空間縫隙裏，這次，他的魔力沒有馬上被空間消散。
作者有話要說：
書到用時方恨少，參觀老丈人的遺產（？），又是學渣被迫當學霸的一天。夏陽激動過後，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你說我們扔進去的東西會掉到哪兒？赫爾伯特：？！夏陽：不會掉我家裏吧？赫爾伯特：……突然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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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好奇了。
他拍拍赫爾伯特,讓赫爾伯特放下他,“水裏有東西。”
赫爾伯特和他一起走過來,剛剛明明還在的亮光此刻卻不見了。
夏陽低頭在零星的水草裏看。
這個小水坑是附近一個小小的窪地，積雪融化成了溪水，水往低處流匯到了大坑裏，入了坑的水又流進窪地,形成大大小小的水坑、水窪、水塘。
現在荒野上雪已經融化得差不多，這些水流動變緩,全成了靜水,再過一陣子，天氣一好，一蒸發,說不定就會不見了。
眼前的水坑很淺，水很清，淤泥不算多，水裏沒魚蝦，水下長著一些小草,夏陽側著腦袋找角度，想要再找到剛剛看到的亮光。
赫爾伯特比他眼尖,瞧見了已經從水坑裏給他把東西撈出來,“是這個嗎？”
夏陽盯著他手中的東西,楞了。
那分明是一個透明的扣子。
有些像石頭,有些像玻璃,但無論扁扁的形狀,還是下面的穿線用的小孔，都說明這就是個扣子，是人類世界的扣子！
夏陽從小到大的衣服都沒有這種扣子，除了他，這世界怎麽會有人類的東西？！
夏陽控制不住往發現扣子的位置看，在水坑旁發現了幾塊兒似乎散亂，又似乎特別擺放過的石頭。
他快步挪過去，如果坐下，那幾塊石頭恰好就能充當桌椅！
夏陽要坐下前，被赫爾伯特猛地拉住，他蹲下用風魔法吹開一塊兒石頭前的浮土，看到了……半個腳印。
不屬於夏陽，不屬於他，明顯小了一些的，女鞋的腳印。
夏陽腦袋嗡的一聲，手裏的扣子掉落滾進了水坑裏，砸起一片漣漪。
“是我媽媽……”夏陽聲音都悶在了嗓子裏，迷茫地抓著赫爾伯特問，“會不會是我媽媽？他們穿越過來，就坐在這裏休息，她坐在這兒，不小心蹭掉了扣子！”
夏陽指著石頭激動地說著。
赫爾伯特拉著他點頭，生怕他太激動一腳滑進水坑裏。
“他們可能是從那個縫隙過來的，然後走到這裏休息。”赫爾伯特催動風魔法吹著附近的浮土，試圖尋找到更多痕跡和線索，果然，他們又看到了其他痕跡，他們在腳印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圓圓的印記，“這是？”
“水杯！”兩人齊聲道。
這裏的土壤比較潮濕，他們放下水杯在土地上壓出了痕跡！
這下赫爾伯特也能腦補出他們的活動痕跡了，從空間縫隙出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們只走了幾百米就開始休息。
夏陽媽媽坐在石頭上，從鞋印的位置看，她面向水坑的方向坐了好一會兒，這些石頭說不定原本也不在這裏，是為了讓她坐才搬來的。
兩人在地上四處找，卻一直只找到了女鞋的腳印，赫爾伯特：“如果真是你爸爸，一點兒都不奇怪，精靈腳步很輕，不留腳印很正常。”
夏陽心惶惶地點點頭，除了他媽媽，這裏不可能再出現人類女性，如果是他媽媽，那就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
可是她為什麽要看著水坑的方向？
他們倆繞過水坑，在水坑對面沒有找到他們倆之外的腳印和人類痕跡，夏陽盯著清澈的水面，“會不會在水下面？”
赫爾伯特毫不猶豫：“找找看！”
他用魔法把水坑裏的水全抽向一邊，兩人仔細觀察水底的淤泥，還是沒發現。
夏陽撿起剛剛不慎掉落的扣子，手指不小心沾了一塊兒泥，想要甩幹凈時，突然發現泥下面似乎有一條弧線，“赫爾伯特！”
赫爾伯特馬上過來，和夏陽一起清理那些淤泥，二十多分鐘後，一個不算大，也絕對不算小的傳送魔法殘跡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是要傳送到哪裏？”
“不知道。”
“這還能用嗎？”
“壞了。”
“能修嗎？”
“……”
赫爾伯特蹲過去研究到天黑，氣惱道：“我修不好。”
夏陽就坐在他媽媽坐過的石頭上，想了一下午，想明白了很多，還有很多沒想明白。
“算了。”
至少，他們確定了他爸媽真的來了這裏。
帳篷裏，夏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赫爾伯特把他摟進懷裏，有些疑惑：“你不高興嗎？”他以為，有這些發現夏陽應該很高興才對呢。
“沒有。”夏陽頓了頓，洩氣道：“就是……我以為有了線索就能找到他們了。”結果還是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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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陽笑了笑，又忍不住擔憂，“你說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明明是穿到精靈小屋，他們為什麽不一樣？我媽媽病得很嚴重，你說……她還……她還……”
赫爾伯特肯定道：“還活著。”
夏陽一下紅了眼眶，悶聲“嗯”了一下，“他能弄出來這麽厲害的傳送魔法，一定很厲害……等見到他，你幫我揍他一頓。”
赫爾伯特毫不遲疑痛快地“嗯”了一聲。
夏陽擡頭看看他，終於笑了，“說好了。”
“嗯，”赫爾伯特低頭親親夏陽額頭，“我幫你揍他！”
這一晚上，夏陽睡得不太好，睜開眼睛，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了。
赫爾伯特不見人影，夏陽從帳篷出來，見他又蹲到了那個殘破的傳送魔法陣前面。
夏陽洗了兩個西紅柿過來，自己咬著一個，遞給赫爾伯特一個，赫爾伯特卻不吃，湊上來張嘴咬夏陽那個，“手臟。”
夏陽也沒介意，蹲到他旁邊，一邊餵赫爾伯特，一邊自己吃。
一晚上過去，他的眼睛還是有點兒腫。
“我想再試試那個空間縫隙。”
“嗯。”赫爾伯特就著他的手把西紅柿吃完，“我也有點兒新發現。”
“嗯？”
“傳送的方向，是那裏。”赫爾伯特指向西南方。
夏陽精神一振。
“不過我不確定傳送的距離有多遠，肯定比我們的傳送魔法要遠得多。”赫爾伯特又不得不潑他冷水。
夏陽已經無所謂了，“有方向總比沒方向好。”
“嗯！”赫爾伯特朝他笑笑，另找個水坑洗幹凈手，回帳篷拿了紙筆把殘破的傳送陣畫下來，回頭再慢慢研究。
以防被魔獸破壞，赫爾伯特幹脆給水坑上面罩了層魔法，再往上面封了兩塊兒石頭，做了個記號，省得以後找不到。
“他們是用傳送魔法離開的，難怪翻遍了銀龍領地也找不到一點兒線索。”赫爾伯特邊走邊抱怨，要是夏陽爸爸穿回來的地方是精靈小屋，說不定他早因為他的精靈身份將人扣下了，扣不下人，至少也能問個去向，夏陽來了哪還用這麽大費周章地找？
“不過既然你家那邊沒有魔法，他又是怎麽帶著你媽媽穿越過來的？”
夏陽也很想知道。
為了解答，他們倆不得不又回到了那個空間縫隙前，夏陽再一次開始探測。
第一次赫爾伯特有些緊張過頭了，也多虧他足夠緊張，他們才發現了夏陽爸媽留下的痕跡。
第二次，赫爾伯特依舊看得緊緊的，不過沒有察覺到夏陽遇到危險前，他不會再冒冒失失拖著人跑。
夏陽這次也比前一次大膽了一點兒，試探進去的魔力更多。
沒有疼痛，也沒有什麽感覺，預想的一切都沒發生，夏陽像把手伸進了一片黏稠的空氣裏，裏面濃郁的空間魔力在他手邊穩穩流動著，只要他一動，就會沾染上那些勻速流動的空間魔法，那些魔法附著在他的魔法上，沒有傷害，反而能幫助他探測向更遠的地方，就像是他每次穿越時似的。
夏陽眼睛亮了。
“沒錯！”他把魔力抽回來，“這裏和我穿越時經過的空間縫隙一模一樣！說不定它們是同一個空間！”
這下赫爾伯特也確信了，夏陽身上沾到的的確是他身上經常出現的那種魔力的波動。
他們倆沒再糾結為什麽會這樣，也沒糾結這道縫隙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像精靈小屋那邊似的，只會在晚上出現，反正也糾結不明白，胡亂瞎猜，不如想點兒有用的。
比如為什麽夏陽探測那麽順利，赫爾伯特就不行。
比如到底該怎麽借用空間縫隙內的魔力，從而節省魔法石。
前者，他們倆都有推測，八成問題出現在夏陽的翅膀上，沒有翅膀時候，哪怕空間縫隙出現了，夏陽也沒辦法穿越。
後者，則是赫爾伯特想延長傳送魔法，節省魔法石的關鍵。
他們倆暫時還得繼續和這個空間縫隙磨，看看能不能有點兒新發現。
赫爾伯特找來一堆東西，試著扔進空間縫隙，先由赫爾伯特來試，他扔的所有東西都沒成功扔進去，穿過空氣似的，直接掉到後面。
接著夏陽來扔，魔法石和帶魔力的全都失敗，而沒有魔力的石頭、草、食物，都成功了。
“規則是通用的！”
夏陽將背包摘下來，把裝翅膀的木盒子遞給赫爾伯特，赫爾伯特抱著盒子重新嘗試往縫隙扔石頭，第一次，失敗。
他想了想，試著用自己的魔法去揮動夏陽的翅膀，兩種魔力一碰觸，他馬上感到了翅膀上的排斥力。
但他們倆魔力懸殊，赫爾伯特小心地用魔力慢慢包裹夏陽的翅膀，把一部分魔力輸進去，再通過翅膀轉化出來，他用轉換出來的魔力重新扔，這次石頭扔進去了！
赫爾伯特驚呆了。
夏陽也驚呆了。
他們倆站在原地久久無語，赫爾伯特嚴肅道：“不要告訴其他人你的翅膀能這麽用！”
夏陽點頭。
他傻了才會說！
赫爾伯特又試了試扔別的，都成功了，他試著加入更多魔法，緊張地問夏陽：“你有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夏陽搖頭，不過他的翅膀被赫爾伯特的魔力包起來後，他就感覺不到魔法，也使用不出來魔法了。
比上次被水晶盒子隔絕了更強烈。
夏陽打定主意，以後翅膀絕對不借給赫爾伯特以外的任何人。
“你要不要試試再用魔力探測一次？”
赫爾伯特點點頭，將翅膀轉換過的魔力探進空間縫隙裏，這次，他的魔力沒有馬上被空間消散。
作者有話要說：
書到用時方恨少，參觀老丈人的遺產（？），又是學渣被迫當學霸的一天。夏陽激動過後，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你說我們扔進去的東西會掉到哪兒？赫爾伯特：？！夏陽：不會掉我家裏吧？赫爾伯特：……突然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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