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眾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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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眾神之上
撕裂空間, 張十夢留下莞貳姐妹控制【靈魂命匣】，拉著剩下的所有人一步跨越到天堂山。
她看不到聖武帝所說的，大量靈魂被搶奪的方向, 而是追隨著祭壇上盲眼女士的歸宿尋蹤而去。
鎖定方位的時候，她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那地方應該就是天堂山上最醒目的，九十九層的平天王府。
南城河區事變後, 魏命名領導的S機關作為革新派的耳目，曾經遞交過一份對於平天王府的調查報告。
其中明確指出，大廈內部存在著規模相當驚人, 不輸潔白夢地下的神秘學實驗機構。
但真的一步跨出, 張十夢才驚愕地發現, 即便以她如今融合部分至高神性的狀態, 依舊無法直接抵達目標，而是被阻擋在距離平天王府兩個街區的距離上。
那並非力量不足導致的, 而是位格壁障。
某種高於夢神位格的東西, 正在那裏醞釀著。
無奈之下, 一行人只能強行征調了一輛公交車, 使用最基本的物理手段接近過去。
而在展現賦予全城人新生的大奇跡後, 剛剛那兩次最後的開門傳送已經耗盡了張十夢最後一點力氣。
現在的她, 已經無力維持平日的優雅，連行走也要借助莫離的攙扶才行。
“你上當了……”魏命名反覆思量之後, 還是擰著眉頭說出了口：“那些入侵的魘人足以證明，它提前就已經料到你的選擇與你力量的極限。
它害怕你的力量, 所以獻祭帝都全程, 只為了在決戰前消耗你。”
“畢竟是‘命弦’啊, ”公交車上, 張十夢蒼白著臉靠在莫離肩頭，輕笑一聲，微微搖頭：
“而且你太高看我了。我本就不是蠍子那種以力見長的超凡者，就算狀態全盛，也不可能正面迎擊偉大神力之上的存在。
而且，我並不是一個人啊。”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魏命名苦笑一聲，不置可否，深色凝重地將視線投向窗外。
進入天堂山範圍之內後，幾人仿佛穿越了界壁，那些絕不可能存在於現實中的景象紛紛映入眼簾。
魑魅魍魎縈繞著陰邪的氣息漫天飛舞，奇形怪狀的實體飽含著濃烈的惡意與殺氣在街頭游蕩。
巡衛隊在隋家的指揮下，將新生的凡人紛紛關入房屋室內保護起來。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因猝不及防間降臨現實界的噩夢而死於非命。
至於他們的靈魂，這一次，公交車上的每一位超凡者都可以看到，紛紛被殘忍地抽離出來，大部分在拉扯的過程中就已經徹底瘋癲。
然後，所有這些瘋狂的意志，像龍卷風一樣，接連不斷地席卷向平天王府的大廈頂層。
在那裏，某種不可名狀的宏偉之物正在形成。超出了認知的範疇，跨越了想象的極限。
即便是超凡者，也不可擡頭凝視。那些無意間仰望天空的凡人，瞬間便會迎來最絕望的結局。
那是一切的原初，是力量的盡頭，是物質與意識，萬事萬物即將回歸的永恒。
在那宏偉之物上方，紫色的大河奔湧於天穹之上。它像是被某種不可理喻的巨力牽引，飛流直下，裹挾著歷史灌註於那宏偉之物中。
更上方的虛空，無數各式各樣的眼在星空中張開。
外界意志們驚喜地發現，有某種不可抗力占據了壁障內外，讓內界與外界彼此融合。
但祂們同樣也絕望地發現，那偉大存在所散發的斥力，竟比夢神的壁障更加牢不可破，讓他們無法侵入內界分毫。
大廈之下，早已經被密密麻麻難以計數的【詭異】與魘人包圍。無數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中的夢魘，正大搖大擺地在街道上漫步。
路被堵死了，公交車只能剎車減速。
正當這時，卻見冷靜一身銀甲，宛若不可一世的女武神般向著泥石流般的魘人大潮發起沖鋒。
銀光一閃，猶如鋒利的剪刀撕開絲綢，瞬間就在怪物大軍中開出一條路來，讓張十夢她們得以繼續逼近過去。
負責天堂山區域的桔子姐妹，也適時率領麾下大軍殺出，集合戰陣絞殺著各式各樣的邪異之物。
砰！
一聲巨響，公交車頭猛地凹陷，被強大的沖擊力迫使停止下來。
開車的魏命名本還以為遭到了敵人的遠程攻擊。定睛一看，卻發現撞毀車頭的正是倒飛回來的冷靜。
一瞬間，所有的怪物都停止了廝殺，戰場的喧囂戛然而止，寧靜得讓人心驚膽寒。
便是正在奮力廝殺的夢凰軍戰士，也因為這種詭異的氣氛而不得不停下各自的【神秘】，紛紛扭頭望向前方。
在無數奇形怪狀的身影中，三個正常的人類緩步而出。即便是體型最為袖珍的存在，卻反倒顯得鶴立雞群。
這三人張十夢都認識。
左右兩側，分別是目光晦暗，毫無表情的乙與蝶。
正中的，是本應已被黑寡婦殺掉的葉子朗。
張十夢被莫離攙扶著，從公交車緩緩走出。其餘的強者早已各自跳窗，選取有利的位置擺開戰陣。
對面的三人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一言不發。
“我還以為，他們都是你的親信來著。”用老朋友般的語氣，張十夢對葉子朗嘲諷道。
“他們只是迎接老師回歸完整的工具，”葉子朗神色毫無動容，輕描淡寫答道：“我也一樣。”
張十夢微微蹙眉。
調查過查奧特的底細之後，她本以為一直在幕後搞事情的“命弦”是化身萬千，可以隨意占據現實界眾生靈魂與肉身的黑貓。
但現在看來……
“盲眼女士？”她狐疑地問了一句。
葉子朗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只一眼，張十夢便將其與自己僅見過幾面的盲眼女士那貓臉完整對應上。
突然間，葉子朗的背後浮現出另一道身影。一模一樣的面孔，宛若二重身。
但背後的葉子朗卻突然揮動手臂，他手中某只【詭異】被斬落的前肢像是奪命的死神巨鐮一閃而過。
被剝奪神志，制成傀儡的乙與蝶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卻終究沒能追上仿佛憑空冒出來般的二重身。
乙發動【神秘】，巨力一拳擊打在後出現的葉子朗身上，後者立即像是被全速行駛的火車撞飛，在十幾米外的大樓墻壁上排成一灘肉泥。
但前面的葉子朗，卻也是人頭落地。
公交車旁的強者們頓時眼前一亮，認出那是冷靜的【神秘】。
但只是轉眼之間，他們便再笑不出來。
“我好像知道，為什麽我成功刺殺這家夥，《蟲之聖典》還是被送到帝都了。”黑寡婦苦笑道。
同一時間，在葉子朗拍碎的玻璃墻壁後面，第三張葉子朗的面孔浮現出來。
接著，在樓頂上，街道上，窗口後，怪物的背上，一個個葉子朗接二連三地緩步而出。
不過片刻，他們的數量仿佛無限分裂一樣，甚至在短時間內直追上擠滿街道的異界怪物。
張十夢無視了眼前詭異的一幕，手搭涼棚擡目遠眺：“上面那東西，算是創始者麽？”
扶著她的莫離無法像張十夢一樣直視上方凝聚之物，頭也不擡道：“不知道，我也沒見過那位啊。”
見到兩人如此隨意的態度，滿街滿樓的葉子朗齊刷刷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衍生萬物的陰陽；夢的遺蛻；內界的眾生靈魂；外界的書與意志……
一切條件已經齊備，只剩下……
你們……要完成，祭品的使命。令老師完整。”
“那可不能讓你如願，”張十夢俏皮地眨眨眼睛，盡管極度虛弱，卻仍舊一副游刃有餘的態度：
“希爾達姐姐，是時候召喚那家夥了。”
出雲希爾達神色覆雜地用匕首刺入自己的小臂。她的血液融化了匕首的鋼刃，彼此相融，滴滴答答接連灑下。
以其作為顏料，她眨眼間便在地上勾勒出兵弒那淌血雙刃斧的聖徽圖案。
很快，某種鏈接在她的感知中形成。她能感到有什麽偉大力量正在尋著儀式的引導，強行擠入充滿斥力的天堂山範圍。
“呦！果然還是要我來救場嗎？”一道大咧咧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回頭一看，肥尾蠍正站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地方。
但與印象中那狂野弒殺，不拘小節的女子不同，此刻的她身著金鎧，頭戴華冠，背後數百種各式各樣的兵刃在背後若隱若現，如光輪般展開。
高貴得令人發指，華麗到驚心動魄。
“看你這虛弱的模樣，該不會是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我身上了吧？”然而一開口，那高貴的神性氣質便蕩然無存。
張十夢微微挑了挑眉：“我給你時間準備，你最後就決定自己來單挑那東西？”
“哈哈哈哈哈……”嘴角咧到耳根，肥尾蠍露出了她招牌式的猙獰笑容：“不得不說……
幹得好！你很有眼光！”
說罷，肥尾蠍打了個響指。
出雲希爾達頓時慘叫一聲，昏倒在地。
她感到以自己的靈性為坐標，又有一大群，她根本無法承受的偉大力量正在尋蹤而來。
片刻後，一道道身影出現在戰場之上。
四肢殘缺的少女，只剩下半頭顱的老嫗，皮膚潰爛的長者，黑布蒙眼的少年……
以及張十夢唯一能叫出名諱的一位——面孔融化的健壯男神，太陽神隱炙。
從上次神戰中幸存下來的每一位古神，盡皆降臨此地。
看到這幅場景，在場的強者們紛紛閉上眼眸，無法直視那耀眼的神性輝光。唯有張十夢微微松了口氣。
還好這憨貨沒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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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到聖武帝所說的，大量靈魂被搶奪的方向, 而是追隨著祭壇上盲眼女士的歸宿尋蹤而去。
鎖定方位的時候，她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那地方應該就是天堂山上最醒目的，九十九層的平天王府。
南城河區事變後, 魏命名領導的S機關作為革新派的耳目，曾經遞交過一份對於平天王府的調查報告。
其中明確指出，大廈內部存在著規模相當驚人, 不輸潔白夢地下的神秘學實驗機構。
但真的一步跨出, 張十夢才驚愕地發現, 即便以她如今融合部分至高神性的狀態, 依舊無法直接抵達目標，而是被阻擋在距離平天王府兩個街區的距離上。
那並非力量不足導致的, 而是位格壁障。
某種高於夢神位格的東西, 正在那裏醞釀著。
無奈之下, 一行人只能強行征調了一輛公交車, 使用最基本的物理手段接近過去。
而在展現賦予全城人新生的大奇跡後, 剛剛那兩次最後的開門傳送已經耗盡了張十夢最後一點力氣。
現在的她, 已經無力維持平日的優雅，連行走也要借助莫離的攙扶才行。
“你上當了……”魏命名反覆思量之後, 還是擰著眉頭說出了口：“那些入侵的魘人足以證明，它提前就已經料到你的選擇與你力量的極限。
它害怕你的力量, 所以獻祭帝都全程, 只為了在決戰前消耗你。”
“畢竟是‘命弦’啊, ”公交車上, 張十夢蒼白著臉靠在莫離肩頭，輕笑一聲，微微搖頭：
“而且你太高看我了。我本就不是蠍子那種以力見長的超凡者，就算狀態全盛，也不可能正面迎擊偉大神力之上的存在。
而且，我並不是一個人啊。”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魏命名苦笑一聲，不置可否，深色凝重地將視線投向窗外。
進入天堂山範圍之內後，幾人仿佛穿越了界壁，那些絕不可能存在於現實中的景象紛紛映入眼簾。
魑魅魍魎縈繞著陰邪的氣息漫天飛舞，奇形怪狀的實體飽含著濃烈的惡意與殺氣在街頭游蕩。
巡衛隊在隋家的指揮下，將新生的凡人紛紛關入房屋室內保護起來。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因猝不及防間降臨現實界的噩夢而死於非命。
至於他們的靈魂，這一次，公交車上的每一位超凡者都可以看到，紛紛被殘忍地抽離出來，大部分在拉扯的過程中就已經徹底瘋癲。
然後，所有這些瘋狂的意志，像龍卷風一樣，接連不斷地席卷向平天王府的大廈頂層。
在那裏，某種不可名狀的宏偉之物正在形成。超出了認知的範疇，跨越了想象的極限。
即便是超凡者，也不可擡頭凝視。那些無意間仰望天空的凡人，瞬間便會迎來最絕望的結局。
那是一切的原初，是力量的盡頭，是物質與意識，萬事萬物即將回歸的永恒。
在那宏偉之物上方，紫色的大河奔湧於天穹之上。它像是被某種不可理喻的巨力牽引，飛流直下，裹挾著歷史灌註於那宏偉之物中。
更上方的虛空，無數各式各樣的眼在星空中張開。
外界意志們驚喜地發現，有某種不可抗力占據了壁障內外，讓內界與外界彼此融合。
但祂們同樣也絕望地發現，那偉大存在所散發的斥力，竟比夢神的壁障更加牢不可破，讓他們無法侵入內界分毫。
大廈之下，早已經被密密麻麻難以計數的【詭異】與魘人包圍。無數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中的夢魘，正大搖大擺地在街道上漫步。
路被堵死了，公交車只能剎車減速。
正當這時，卻見冷靜一身銀甲，宛若不可一世的女武神般向著泥石流般的魘人大潮發起沖鋒。
銀光一閃，猶如鋒利的剪刀撕開絲綢，瞬間就在怪物大軍中開出一條路來，讓張十夢她們得以繼續逼近過去。
負責天堂山區域的桔子姐妹，也適時率領麾下大軍殺出，集合戰陣絞殺著各式各樣的邪異之物。
砰！
一聲巨響，公交車頭猛地凹陷，被強大的沖擊力迫使停止下來。
開車的魏命名本還以為遭到了敵人的遠程攻擊。定睛一看，卻發現撞毀車頭的正是倒飛回來的冷靜。
一瞬間，所有的怪物都停止了廝殺，戰場的喧囂戛然而止，寧靜得讓人心驚膽寒。
便是正在奮力廝殺的夢凰軍戰士，也因為這種詭異的氣氛而不得不停下各自的【神秘】，紛紛扭頭望向前方。
在無數奇形怪狀的身影中，三個正常的人類緩步而出。即便是體型最為袖珍的存在，卻反倒顯得鶴立雞群。
這三人張十夢都認識。
左右兩側，分別是目光晦暗，毫無表情的乙與蝶。
正中的，是本應已被黑寡婦殺掉的葉子朗。
張十夢被莫離攙扶著，從公交車緩緩走出。其餘的強者早已各自跳窗，選取有利的位置擺開戰陣。
對面的三人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一言不發。
“我還以為，他們都是你的親信來著。”用老朋友般的語氣，張十夢對葉子朗嘲諷道。
“他們只是迎接老師回歸完整的工具，”葉子朗神色毫無動容，輕描淡寫答道：“我也一樣。”
張十夢微微蹙眉。
調查過查奧特的底細之後，她本以為一直在幕後搞事情的“命弦”是化身萬千，可以隨意占據現實界眾生靈魂與肉身的黑貓。
但現在看來……
“盲眼女士？”她狐疑地問了一句。
葉子朗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只一眼，張十夢便將其與自己僅見過幾面的盲眼女士那貓臉完整對應上。
突然間，葉子朗的背後浮現出另一道身影。一模一樣的面孔，宛若二重身。
但背後的葉子朗卻突然揮動手臂，他手中某只【詭異】被斬落的前肢像是奪命的死神巨鐮一閃而過。
被剝奪神志，制成傀儡的乙與蝶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卻終究沒能追上仿佛憑空冒出來般的二重身。
乙發動【神秘】，巨力一拳擊打在後出現的葉子朗身上，後者立即像是被全速行駛的火車撞飛，在十幾米外的大樓墻壁上排成一灘肉泥。
但前面的葉子朗，卻也是人頭落地。
公交車旁的強者們頓時眼前一亮，認出那是冷靜的【神秘】。
但只是轉眼之間，他們便再笑不出來。
“我好像知道，為什麽我成功刺殺這家夥，《蟲之聖典》還是被送到帝都了。”黑寡婦苦笑道。
同一時間，在葉子朗拍碎的玻璃墻壁後面，第三張葉子朗的面孔浮現出來。
接著，在樓頂上，街道上，窗口後，怪物的背上，一個個葉子朗接二連三地緩步而出。
不過片刻，他們的數量仿佛無限分裂一樣，甚至在短時間內直追上擠滿街道的異界怪物。
張十夢無視了眼前詭異的一幕，手搭涼棚擡目遠眺：“上面那東西，算是創始者麽？”
扶著她的莫離無法像張十夢一樣直視上方凝聚之物，頭也不擡道：“不知道，我也沒見過那位啊。”
見到兩人如此隨意的態度，滿街滿樓的葉子朗齊刷刷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衍生萬物的陰陽；夢的遺蛻；內界的眾生靈魂；外界的書與意志……
一切條件已經齊備，只剩下……
你們……要完成，祭品的使命。令老師完整。”
“那可不能讓你如願，”張十夢俏皮地眨眨眼睛，盡管極度虛弱，卻仍舊一副游刃有餘的態度：
“希爾達姐姐，是時候召喚那家夥了。”
出雲希爾達神色覆雜地用匕首刺入自己的小臂。她的血液融化了匕首的鋼刃，彼此相融，滴滴答答接連灑下。
以其作為顏料，她眨眼間便在地上勾勒出兵弒那淌血雙刃斧的聖徽圖案。
很快，某種鏈接在她的感知中形成。她能感到有什麽偉大力量正在尋著儀式的引導，強行擠入充滿斥力的天堂山範圍。
“呦！果然還是要我來救場嗎？”一道大咧咧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回頭一看，肥尾蠍正站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地方。
但與印象中那狂野弒殺，不拘小節的女子不同，此刻的她身著金鎧，頭戴華冠，背後數百種各式各樣的兵刃在背後若隱若現，如光輪般展開。
高貴得令人發指，華麗到驚心動魄。
“看你這虛弱的模樣，該不會是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我身上了吧？”然而一開口，那高貴的神性氣質便蕩然無存。
張十夢微微挑了挑眉：“我給你時間準備，你最後就決定自己來單挑那東西？”
“哈哈哈哈哈……”嘴角咧到耳根，肥尾蠍露出了她招牌式的猙獰笑容：“不得不說……
幹得好！你很有眼光！”
說罷，肥尾蠍打了個響指。
出雲希爾達頓時慘叫一聲，昏倒在地。
她感到以自己的靈性為坐標，又有一大群，她根本無法承受的偉大力量正在尋蹤而來。
片刻後，一道道身影出現在戰場之上。
四肢殘缺的少女，只剩下半頭顱的老嫗，皮膚潰爛的長者，黑布蒙眼的少年……
以及張十夢唯一能叫出名諱的一位——面孔融化的健壯男神，太陽神隱炙。
從上次神戰中幸存下來的每一位古神，盡皆降臨此地。
看到這幅場景，在場的強者們紛紛閉上眼眸，無法直視那耀眼的神性輝光。唯有張十夢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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