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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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乖離
葉家鑫領導的瑪洛, 是沒有真正的節日的。
或許貴族們隔三差五少不得為這位慶生，為那位慶賀成年禮等大小酒宴，但這些與平民的生活無關。
平民雖然也有平民的樂趣, 比如去南城河區窺探各種違禁的活動，抑或在合法的青樓酒肆買醉銷魂；
但無論如何，他們是沒有像現在這般大張旗鼓地架起花車，游行歡慶過的。
這樣想著, 張十夢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既然帝都百姓們並沒有慶祝節日用的花車，那麽此刻道路上隨著游行隊伍緩慢行駛的一輛輛花車，又是怎麽來的呢？
難不成是心靈手巧的勞動人民, 在公投結果發布才不到一天的短短時間裏, 就鼓搗出了這些東西？
就算葉子朗真的這麽受歡迎, 事實上這根本不可能, 但這樣的速度再怎麽想也太過誇張了吧？
若是超凡者來做，倒是難度不大。比如她自己就可以用【夢想家】的力量, 瞬間“想象”出整支奢華的游慶隊伍。
可要這些參與慶祝的凡人來做……除非他們是在公投結果公布之前, 就已經開始準備才有可能！
是不在意結果, 無論誰獲勝都準備慶祝一番？
還是說……在選票統計完畢之前, 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心生狐疑, 張十夢不由得駐足打量起身邊行駛的花車隊伍。
花車的基座是工廠常用的重型貨車, 這很有瑪洛特色。
離她最近的一輛花車，被紮成了一只宛若黑豹般體型健碩的黑貓。
黑貓的皮膚宛若鱗片, 那是一片片色澤不一的黑布拼合而成，這麽看上去倒像是生了皮膚病或者喪屍化的模樣, 略顯怪異。
黑貓的眼睛閃動著光亮, 細看的話, 能看出那是被蒙在黑布中的, 原本重卡上提醒後車註意的頂部指示燈。
而黑貓口中，銜著一塊肉，被喉嚨裏蒙著紅布的燈光映射，顯出一副血淋淋的光景。
黑貓啊……說起來最近似乎總能聽到這個名字呢。
張十夢若有所思，回想著腦海裏兒時遙遠回憶中的那張模糊的臉孔。
說起來瑪洛可沒有什麽養寵物的風潮，貓貓狗狗這種東西，在帝都應當算是相對罕見的。
帝國人更是沒有信仰野獸的傳統，所以慶賀葉子朗勝出的集會上，為什麽要紮一只黑貓做花車？這不是很奇怪麽？
如果要慶祝葉子朗的勝出，難道不應該選擇被他作為龍威軍徽記的巨龍作為形象，才更為威猛貼切的嗎？
更怪的是，隨便擡眼一望，類似風格，姿態略有不同的黑貓，在這條街上就還有三五輛花車之多。
越仔細看，這些花車上所散發出的不祥就越是明顯。
雖然基本沒怎麽轉向吞噬過杯之道途的意象，但有著真理的位格，張十夢隨便看看就能註意到很多常人所察覺不到的東西。
更接近於……世界與存在本質的東西。
這條街上，有什麽在汙染著，扭曲著，混雜在喧鬧的人群中，散播著混沌與怨氣。
雙目微微一瞇，張十夢的視線鎖定在黑貓花車的口中。
這東西叼著的肉……散發著血腥。
這是從菜市場弄來了真正的肉食，裝點花車？
瑪洛可沒有這樣詭異的習俗。
硬要說的話，往往都是不入流的邪異教徒們，會喜歡用類似的手段進行神秘學儀式。
且因為那些家夥獲取知識的渠道極其有限，以至於這些隱藏在城市陰暗角落中，用牲畜活祭的儀式往往都只有空架子，根本無法發揮真正的超凡效能。
可上街慶祝的人群成千上萬，S機關監管下的帝都，可沒有這麽多躲藏在暗處的耗子。
這樣想著，張十夢瞳孔再是一縮。
若剛剛只是因為血腥氣味確定到貓口中叼了鮮肉，那麽現在定睛去看，她卻發下那並非是菜市場弄來的牛羊豬玀。
看那血淋淋的，修長的分叉五指，分明就是一條被用利落手法去皮剔骨的，人類的手臂！
會用人類身體搞小動作的密教，可不是什麽小雜魚。
最有可能做這類事情，且唯一敢於明目張膽上街的，張十夢腦海中第一個跳出的名字，便是“百目真實”。
一個跨步，張十夢騰起三米來高，輕盈地落到了花車黑貓的腦袋上。
探頭去看，貓口中東拼西湊的黑布外皮裏面，是一層防水用的黑色塑料布，像是把大型垃圾袋層層疊疊拼湊在一起，在花車的骨架裏做出了防水隔層。
令人在意的是，從外面看像是貓口中銜著肉一樣的造型，並非是布紮的黑貓叼了一條人類的手臂。
那條手臂是從貓口內側層層封紮的黑色垃圾袋隔層中漏出來的。
莫非並不是有密教在暗中搞事，而是變態殺人狂利用節慶的花車藏屍？
再端詳，張十夢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發現這條手臂雖然被幹凈利落地剝去皮膚，但血淋淋的手掌肌肉與指骨中卻抓著一大塊至少有三層的黑色的塑料袋殘片。鴻露疏源
一個生動形象，宛若電影回溯般的鏡頭在張十夢腦海中快速補齊成型。
被剝去皮膚，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在還活著的狀態下被塞進垃圾袋，層層包裹，埋藏進慶典使用的花車之中。
在極致痛苦中，已經失去正常理智的受害者，因為求生的本能在窒息中掙紮著揮動手臂，最終抓破了包裹著自身的塑料袋……
最後看了一眼陽光，吸了一口空氣，然後沒能得到任何救助，就這樣贏來自己的終結。
若是變態殺人狂暗自藏屍於花車，斷然不可能在制造花車的全過程中未曾發現自己的受害者還沒死透這件事情。
至於現在，不需要去觸碰感受，張十夢就斷定手臂的主人是已經死透了的。
【心眼】之下，花車內部除了悠閑自得，平靜得仿若在喝下午茶一樣的司機之外，並不存在任何的理智情緒。
這種設計……祭品並非人類本身，而是“痛苦”或“絕望”麽？
獻祭人類情緒情感的儀式，張十夢知道一些。這不像是百目真實的手段，倒是另外幾家不入流的小教派精於此道。
幾番調查的功夫，已經有不少參與游慶的民眾發現了花車上的張十夢。
他們在下面吵吵嚷嚷地拍照，語氣頗為友善而興奮。
但張十夢此刻哪還有心情搭理這些平民？
自打回了帝都，她總感覺這裏處處都透著古怪。既然被她撞上了這層怪異的“破綻”，當然沒有放著不管的道理。
張十夢擡手拉住那條沒有皮膚的手臂，順著花車內層塑料袋的破口向外一扯。
腦海中幾乎已經浮現出來的，從貓口中扯出一具破破爛爛的屍骸的畫面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像是給大樓地基的承重墻來上那麽夠勁的一下那樣，紮在重型卡車上的黑貓整個垮塌了下去。
包裹在黑布內的塑料袋，因為張十夢這壓垮駱駝最後一根稻草般的破壞，再也無法承受內部的重量，被其中承載的東西壓到分崩離析整個解體。
數十具被剝去皮膚的新鮮人類屍體，從中滾出，傾斜一地。
花車旁一位想要與戀人親昵的少女，一轉頭吻在了沒有嘴唇的血淋淋牙齒上。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節日般喜氣洋洋的虛假氣氛。
真實的恐懼降臨得那般迅疾，游慶的隊伍像是早就在等待一個可以逃跑的機會一樣，在張十夢都沒能反應過來的瞬間向四面八方抱頭鼠竄著沖了出去。
顧不得去看那塞滿了花車裝飾框架的大量屍骸，張十夢第一時間用【心眼】去觀察四散狂奔的人群。
恐懼，迷茫，不敢置信……
全都是合情合理，找不出任何破綻的正常感情。
被催眠或洗腦的人，抑或偽裝成平民的密教成員，並不會出現這樣正常的情感。
難道是想錯了？有問題的並非是帝都百姓？
更多的人群從遠處湧來，而在見到這駭人的畫面後又再度奔跑逃竄。現場很快變得混亂一團。
張十夢這才顧得上再去看散落一地的屍體。
被剝去皮膚，抽去骨骼的四肢彼此扭曲交纏著，就像是某種詭異的聚合生體，攀附在深海底部蠢蠢欲動著。
這些屍體絕非隨意堆砌，而是被小心翼翼穿插編織，共同構成了某種驚駭可怖，卻匪夷所思蘊含著美感的形態圖景。
這讓張十夢第一時間想到了在山貓子家鄉遭遇巨人蜈時的光景。
當時的屍體集群是真正蘊含著超凡力量的儀式物，那應當是出自海蟾蜍的謀劃。
如今兩人皆已喪命，那麽這圖騰般的屍體集群，又會是誰的手臂？
張十夢想著或許可以找黑寡婦問一問，類似的手段是否在百目真實內部有著相當的流傳。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更需要先弄清楚的事情。鴻簍書原
張十夢將目光投向車隊中一眼看去便有十來輛的黑貓形態花車上。
該不會……
飛身而起，張十夢又拆了三輛花車，隨即不得不停下了這過激的舉動。
她註意到，那些像藝術品一樣被小心包裹埋藏起來的恐慌與咒怨，正在隨著她的肆意破壞而不再受到壓抑，噴薄而出。
精神汙染正在肆意吞噬街上大量人群的理智。
超凡者錨定夢界意象，而凡人，卻是這個世界的錨定。
若是真的讓大量凡人同一時間出現嚴重的精神問題，那麽世界的存在都有可能受到沖擊。
唯有外界意志們，會樂於見到這樣的展開……
不會……不，難道事情真就這麽巧？
黑寡婦所提及的滅世級陰謀，就被自己回了趟帝都的功夫，順手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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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貴族們隔三差五少不得為這位慶生，為那位慶賀成年禮等大小酒宴，但這些與平民的生活無關。
平民雖然也有平民的樂趣, 比如去南城河區窺探各種違禁的活動，抑或在合法的青樓酒肆買醉銷魂；
但無論如何，他們是沒有像現在這般大張旗鼓地架起花車，游行歡慶過的。
這樣想著, 張十夢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既然帝都百姓們並沒有慶祝節日用的花車，那麽此刻道路上隨著游行隊伍緩慢行駛的一輛輛花車，又是怎麽來的呢？
難不成是心靈手巧的勞動人民, 在公投結果發布才不到一天的短短時間裏, 就鼓搗出了這些東西？
就算葉子朗真的這麽受歡迎, 事實上這根本不可能, 但這樣的速度再怎麽想也太過誇張了吧？
若是超凡者來做，倒是難度不大。比如她自己就可以用【夢想家】的力量, 瞬間“想象”出整支奢華的游慶隊伍。
可要這些參與慶祝的凡人來做……除非他們是在公投結果公布之前, 就已經開始準備才有可能！
是不在意結果, 無論誰獲勝都準備慶祝一番？
還是說……在選票統計完畢之前, 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心生狐疑, 張十夢不由得駐足打量起身邊行駛的花車隊伍。
花車的基座是工廠常用的重型貨車, 這很有瑪洛特色。
離她最近的一輛花車，被紮成了一只宛若黑豹般體型健碩的黑貓。
黑貓的皮膚宛若鱗片, 那是一片片色澤不一的黑布拼合而成，這麽看上去倒像是生了皮膚病或者喪屍化的模樣, 略顯怪異。
黑貓的眼睛閃動著光亮, 細看的話, 能看出那是被蒙在黑布中的, 原本重卡上提醒後車註意的頂部指示燈。
而黑貓口中，銜著一塊肉，被喉嚨裏蒙著紅布的燈光映射，顯出一副血淋淋的光景。
黑貓啊……說起來最近似乎總能聽到這個名字呢。
張十夢若有所思，回想著腦海裏兒時遙遠回憶中的那張模糊的臉孔。
說起來瑪洛可沒有什麽養寵物的風潮，貓貓狗狗這種東西，在帝都應當算是相對罕見的。
帝國人更是沒有信仰野獸的傳統，所以慶賀葉子朗勝出的集會上，為什麽要紮一只黑貓做花車？這不是很奇怪麽？
如果要慶祝葉子朗的勝出，難道不應該選擇被他作為龍威軍徽記的巨龍作為形象，才更為威猛貼切的嗎？
更怪的是，隨便擡眼一望，類似風格，姿態略有不同的黑貓，在這條街上就還有三五輛花車之多。
越仔細看，這些花車上所散發出的不祥就越是明顯。
雖然基本沒怎麽轉向吞噬過杯之道途的意象，但有著真理的位格，張十夢隨便看看就能註意到很多常人所察覺不到的東西。
更接近於……世界與存在本質的東西。
這條街上，有什麽在汙染著，扭曲著，混雜在喧鬧的人群中，散播著混沌與怨氣。
雙目微微一瞇，張十夢的視線鎖定在黑貓花車的口中。
這東西叼著的肉……散發著血腥。
這是從菜市場弄來了真正的肉食，裝點花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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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張十夢瞳孔再是一縮。
若剛剛只是因為血腥氣味確定到貓口中叼了鮮肉，那麽現在定睛去看，她卻發下那並非是菜市場弄來的牛羊豬玀。
看那血淋淋的，修長的分叉五指，分明就是一條被用利落手法去皮剔骨的，人類的手臂！
會用人類身體搞小動作的密教，可不是什麽小雜魚。
最有可能做這類事情，且唯一敢於明目張膽上街的，張十夢腦海中第一個跳出的名字，便是“百目真實”。
一個跨步，張十夢騰起三米來高，輕盈地落到了花車黑貓的腦袋上。
探頭去看，貓口中東拼西湊的黑布外皮裏面，是一層防水用的黑色塑料布，像是把大型垃圾袋層層疊疊拼湊在一起，在花車的骨架裏做出了防水隔層。
令人在意的是，從外面看像是貓口中銜著肉一樣的造型，並非是布紮的黑貓叼了一條人類的手臂。
那條手臂是從貓口內側層層封紮的黑色垃圾袋隔層中漏出來的。
莫非並不是有密教在暗中搞事，而是變態殺人狂利用節慶的花車藏屍？
再端詳，張十夢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發現這條手臂雖然被幹凈利落地剝去皮膚，但血淋淋的手掌肌肉與指骨中卻抓著一大塊至少有三層的黑色的塑料袋殘片。鴻露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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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剝去皮膚，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在還活著的狀態下被塞進垃圾袋，層層包裹，埋藏進慶典使用的花車之中。
在極致痛苦中，已經失去正常理智的受害者，因為求生的本能在窒息中掙紮著揮動手臂，最終抓破了包裹著自身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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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變態殺人狂暗自藏屍於花車，斷然不可能在制造花車的全過程中未曾發現自己的受害者還沒死透這件事情。
至於現在，不需要去觸碰感受，張十夢就斷定手臂的主人是已經死透了的。
【心眼】之下，花車內部除了悠閑自得，平靜得仿若在喝下午茶一樣的司機之外，並不存在任何的理智情緒。
這種設計……祭品並非人類本身，而是“痛苦”或“絕望”麽？
獻祭人類情緒情感的儀式，張十夢知道一些。這不像是百目真實的手段，倒是另外幾家不入流的小教派精於此道。
幾番調查的功夫，已經有不少參與游慶的民眾發現了花車上的張十夢。
他們在下面吵吵嚷嚷地拍照，語氣頗為友善而興奮。
但張十夢此刻哪還有心情搭理這些平民？
自打回了帝都，她總感覺這裏處處都透著古怪。既然被她撞上了這層怪異的“破綻”，當然沒有放著不管的道理。
張十夢擡手拉住那條沒有皮膚的手臂，順著花車內層塑料袋的破口向外一扯。
腦海中幾乎已經浮現出來的，從貓口中扯出一具破破爛爛的屍骸的畫面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像是給大樓地基的承重墻來上那麽夠勁的一下那樣，紮在重型卡車上的黑貓整個垮塌了下去。
包裹在黑布內的塑料袋，因為張十夢這壓垮駱駝最後一根稻草般的破壞，再也無法承受內部的重量，被其中承載的東西壓到分崩離析整個解體。
數十具被剝去皮膚的新鮮人類屍體，從中滾出，傾斜一地。
花車旁一位想要與戀人親昵的少女，一轉頭吻在了沒有嘴唇的血淋淋牙齒上。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節日般喜氣洋洋的虛假氣氛。
真實的恐懼降臨得那般迅疾，游慶的隊伍像是早就在等待一個可以逃跑的機會一樣，在張十夢都沒能反應過來的瞬間向四面八方抱頭鼠竄著沖了出去。
顧不得去看那塞滿了花車裝飾框架的大量屍骸，張十夢第一時間用【心眼】去觀察四散狂奔的人群。
恐懼，迷茫，不敢置信……
全都是合情合理，找不出任何破綻的正常感情。
被催眠或洗腦的人，抑或偽裝成平民的密教成員，並不會出現這樣正常的情感。
難道是想錯了？有問題的並非是帝都百姓？
更多的人群從遠處湧來，而在見到這駭人的畫面後又再度奔跑逃竄。現場很快變得混亂一團。
張十夢這才顧得上再去看散落一地的屍體。
被剝去皮膚，抽去骨骼的四肢彼此扭曲交纏著，就像是某種詭異的聚合生體，攀附在深海底部蠢蠢欲動著。
這些屍體絕非隨意堆砌，而是被小心翼翼穿插編織，共同構成了某種驚駭可怖，卻匪夷所思蘊含著美感的形態圖景。
這讓張十夢第一時間想到了在山貓子家鄉遭遇巨人蜈時的光景。
當時的屍體集群是真正蘊含著超凡力量的儀式物，那應當是出自海蟾蜍的謀劃。
如今兩人皆已喪命，那麽這圖騰般的屍體集群，又會是誰的手臂？
張十夢想著或許可以找黑寡婦問一問，類似的手段是否在百目真實內部有著相當的流傳。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更需要先弄清楚的事情。鴻簍書原
張十夢將目光投向車隊中一眼看去便有十來輛的黑貓形態花車上。
該不會……
飛身而起，張十夢又拆了三輛花車，隨即不得不停下了這過激的舉動。
她註意到，那些像藝術品一樣被小心包裹埋藏起來的恐慌與咒怨，正在隨著她的肆意破壞而不再受到壓抑，噴薄而出。
精神汙染正在肆意吞噬街上大量人群的理智。
超凡者錨定夢界意象，而凡人，卻是這個世界的錨定。
若是真的讓大量凡人同一時間出現嚴重的精神問題，那麽世界的存在都有可能受到沖擊。
唯有外界意志們，會樂於見到這樣的展開……
不會……不，難道事情真就這麽巧？
黑寡婦所提及的滅世級陰謀，就被自己回了趟帝都的功夫，順手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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