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撒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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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撒手鐧
“噓, 車隊接近了，我擔心半神的實力在進入噩夢範圍後會第一時間感知到一種鎖定車隊的超凡者，”
枯瘦老者朽制止巫爾特拉主教的豪言, 仔細計算起車隊到達要塞關卡的埋伏區域具體的時間來：
“不行，如果張十夢在車隊前方某處，等待大部分車輛經過可能被發現的幾率太高了。
看那火車一點也沒有減速的意思……實在不行，叫人把鐵路賭上, 制造車禍逼停車隊吧。”
“那她們提前就會停下的吧？根本不會進入包圍圈吧？”巫爾特拉不滿道：
“我們之所以有能夠圍殺半神的把握，正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訓練的夢境集合吧？
如果不能讓全部築夢師在精確時間點共同織夢，最後只會誕生連我們都沒見過的詭異夢境, 而且失去大部分針對張十夢弱點的手段吧？”
“可是如果在對方剛有反應時就直接展開夢境集合, 隊伍後面將會有上萬人被隔離在夢境之外, ”鄭毅梗著脖子反駁：
“到時候我們怎麽辦？就靠真實主義教派帶來那一千多人對付？那些女人很快就會嘗試從遠方炸平這座要塞的。
再怎麽說, 張十夢也是才剛剛升華的半神不是麽？就算不做到智囊團提出的，那種針對半神中強者的標準也沒問題吧？”
在他眼中, 整個夢凰軍都是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汙點證明。有機會的話, 他要把張十夢手下的士兵一個不剩地全部殺光。
不, 這還不夠, 必須要讓她們在生前被反覆折磨, 用身體與靈魂記住誰才是守護世界的主人, 認清自己的地位之後再殺死才能解恨。
朽沒憋住笑，瞥了眼鄭毅。
這失心瘋的混蛋似乎完全忘了幾分鐘前, 他自己還剛剛說過別人低估張十夢的危險來著。
“她們並不會這麽做，”巫爾特拉臉色陰沈。一段時間不見, 他感覺自己這位老對手有了很大變化。
怎麽說呢……腦子變得不太好使的樣子。
雖然鄭毅原本就不是什麽智者策士, 但好歹有著駕臨帝國皇位之上的上位者眼界。
難道人的智力也會隨著地位一起下降的？
嘆了口氣, 面相兇悍的大主教還是解釋道：“夢凰軍並不擅長進行常規戰, 情報顯示她們甚至沒有配備基本的槍械武裝。
而且那些女人，並不是會為了勝利連自己同伴一起攻擊的類型。
退一萬步，就算她們真的想要炸平要塞，我們的人也大多能撐下去吧？最後反倒是幫我們清楚了不少她們自己人。
畢竟雖然五萬超凡者聽上去唬人，但實際上基本都是白級新手罷了，完全扛不住常規武器的。”
看到鄭毅還想反駁什麽，朽這次也看不下去了，明確表示出支持巫爾特拉的態度，略微強硬道：
“我們的目的就只有張十夢一人。只要能殺了張十夢，就算所有人全部死在這裏，讓夢凰軍取勝也沒有任何關系。
不要忘記，能夠有與半神抗衡的機會，各家內部最終願意放任我們出來‘胡鬧’，全都是因為情報優勢。
是情報讓我們找到破局之法，也是情報幫助智囊團推導出，憑借在場有限實力威脅到半神的唯一機會！
集體夢境，是專門針對張十夢的特殊武器，明白了嗎？”
幾人所談論的集體夢境，是指一位以上超凡者，在極其精密的同一時間展開各自噩夢，致使夢境發生融合滲透，從而衍生成更為危險的夢境的神秘學現象。
通常來講，同一區域內一旦有超凡者展開噩夢，其它人就會被拉入夢境之中，再也無法張開自己的夢境進行對抗。
這便是神秘學中眾所周知的先手原則，也即構成超凡者對戰諸多戰術的基礎規則。
如果是實力差距極大的情況，倒是有可能憑借深度位階強行掙脫噩夢，或者利用自身夢境特性吞噬消融弱者精神堡壘的可能。
但正常情況下想要出現多個夢境彼此交融，共同構成上位噩夢的集體夢境現象，比被連續雷擊的概率還要更低。
而且一旦出現，對於低階的超凡者而言，就等於需要面對覆數，與自己同等戰力的【詭異】，或者與自己同等智力的陷阱謎題。
除非夢境交織的數人裏有一個能夠在升華位階上碾壓其餘，否則就是誰也沒救的死局。
如此一來想要留下關於集體夢境的記錄與進行相關研究就相當困難了。
但在門書記載的神秘學歷史上，確實曾經出現過多次集體夢境被記錄下來的現象。
其中最著名的，是西格蒙德兄弟利用彼此獨特的【神秘】進行零誤差聯動，創造集體夢境的事跡。
他們畢生專註於構築特定的集體夢境，曾經利用交融特性以綠級實力在噩夢中強殺過三位藍級強者。
自由者學會後來對集體夢境的大量研究，都是建立在這些資料記錄的基礎之上的。
要塞中的三大勢力聯軍，並沒有西格蒙德兄弟那樣獨特的聯動【神秘】。
但在現實主義教派的鼎力支持下，巫爾特拉主教拿出了一件可以容納六十五人精神聯動的奇物秘寶。
如此一來，便有了試驗通過覆數低階超凡者夢境融合，共同構成克制特定高階並確保有實力將其擊殺的，超越原本升華層級極限的恐怖噩夢之基本條件。
有了發動集體夢境的聯動基礎，有了張十夢的詳細情報，最後的一步難關便是統合多人構築針對特定目標的夢境這一難關。
不同特性的精神堡壘彼此融合成集體夢境，會產生怎樣的環境，怎樣的謎題，怎樣的‘破綻’，滋生出怎樣的【詭異】……
這些並非不可預知的事情。但越多人參與，制造出的集體夢境越是危險強大，所需要的計算量就需要指數型上升。
這是一個十分宏大，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研究項目。
事情本應如此，計劃根本不存在成立的前提。
然而前面提到了，自由者學會對集體夢境的研究項目。
好巧不巧，此刻城頭上的老人正是該項目的主要負責人。
剩下的事情順理成章。在數十年研究成果的基礎上，三方利用張十夢反攻克裏特神國的近三個月時間，進行大量實驗，統合，模擬戰演練。
最終在夢凰軍凱旋途中，來得及把這遠算不上完成體，但卻在各方面數據上都被智囊團認定為足以對抗半神的集體夢境埋伏在這裏，作為最終狙殺張十夢的撒手鐧。
這些貢獻，便也正是朽能在這裏與另外兩位平起平坐的根本原因。
巫爾特拉和朽的態度十分堅決，但這似乎更加讓鄭毅不滿。
他一邊再次上大量使用自己密儀鐵砧道途【神秘】所築造的微型機器人從袖口爬出，在自己手中組合成望遠鏡，一邊用並不低的音量嘟噥著：
“哼，要不是隋家的廢物派不上用場，又怎麽會到這時候連張十夢呆在車隊什麽位置都不知道？”
朽翻了個白眼，說起來聯系隋家去刺探張十夢情報的不就是你鄭毅前分部長麽？
這話他沒說出來，但既然想到這裏，便突然神色一怔，聲音微顫道：“等等，我的靈覺有明顯的反應，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情報，對，隋家既然已經徹底投靠張十夢，會不會將我們的情報洩露出去？”
因為研究過相關的課題，朽對於靈覺示警的態度相當敏感。
不是像隋心那樣靈覺敏感，而是基於大量實驗經驗的基礎，更擅長分辨自己靈覺預警的準確性。
此時此刻，雖然感覺微弱的，但他有一種前所未見的強烈預感，幾乎可以確信關於張十夢和情報相關的事情出現了問題。
“你當我傻的麽？”鄭毅輕蔑地冷笑：“區區一個凡人國家的重臣，有什麽資格來和我對等交換情報？如果是葉家鑫來找我談還差不多……”
“你到底有沒有洩露我們的計劃？”巫爾特拉瞇起眼睛。雖然他並沒有靈覺，但正因此才會對朽的擔憂格外在意：“哪怕是一點點可能性……”
超凡者的靈覺有時候就是這樣，對於可能客觀存在的危機未必會有所反映。但只要稍有懷疑，就很容易被輕易觸動。
“沒有！一點可能也沒有！”鄭毅咆哮道：“我只是讓隋家去打探張十夢的情報而已！
同樣的事情全世界每個密教與超凡機構都在做，哪怕隋家自己推斷出我的目的的可能性都根本不存在！
我沒有回答過他們任何問題！”
“不對，肯定有什麽地方有問題，”朽沒去管鄭毅失控的態度，執著道：“會不會是三大組織內部出賣了我們？
我們之所以有把握對付那個妖孽，憑借的完全是情報優勢，如果情報出了問題，甚至被張十夢搶占先機，結果你們懂的……
對了，會不會是鐵幕聯盟徹底把你們當做棄子，所以私下將我們的計劃透露給張十夢了？”
“這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沒等鄭毅反駁，巫爾特拉首先否定道：“如果要賣人情，唯一的辦法是他們自己動手處理掉內部的反對派。
否則的話，這不是相當於讓別人給你白打工，還想賣別人人情麽？
鐵幕聯盟雖然都是些死腦筋，但也不至於不通情理到這個地步。”
“都閉嘴！”鄭毅再度呵斥，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但順著那柄世間獨一無二的望遠鏡所眺望的方向看過去，兩人又都皺起了眉頭。
“車隊怎麽……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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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車隊接近了，我擔心半神的實力在進入噩夢範圍後會第一時間感知到一種鎖定車隊的超凡者，”
枯瘦老者朽制止巫爾特拉主教的豪言, 仔細計算起車隊到達要塞關卡的埋伏區域具體的時間來：
“不行，如果張十夢在車隊前方某處，等待大部分車輛經過可能被發現的幾率太高了。
看那火車一點也沒有減速的意思……實在不行，叫人把鐵路賭上, 制造車禍逼停車隊吧。”
“那她們提前就會停下的吧？根本不會進入包圍圈吧？”巫爾特拉不滿道：
“我們之所以有能夠圍殺半神的把握，正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訓練的夢境集合吧？
如果不能讓全部築夢師在精確時間點共同織夢，最後只會誕生連我們都沒見過的詭異夢境, 而且失去大部分針對張十夢弱點的手段吧？”
“可是如果在對方剛有反應時就直接展開夢境集合, 隊伍後面將會有上萬人被隔離在夢境之外, ”鄭毅梗著脖子反駁：
“到時候我們怎麽辦？就靠真實主義教派帶來那一千多人對付？那些女人很快就會嘗試從遠方炸平這座要塞的。
再怎麽說, 張十夢也是才剛剛升華的半神不是麽？就算不做到智囊團提出的，那種針對半神中強者的標準也沒問題吧？”
在他眼中, 整個夢凰軍都是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汙點證明。有機會的話, 他要把張十夢手下的士兵一個不剩地全部殺光。
不, 這還不夠, 必須要讓她們在生前被反覆折磨, 用身體與靈魂記住誰才是守護世界的主人, 認清自己的地位之後再殺死才能解恨。
朽沒憋住笑，瞥了眼鄭毅。
這失心瘋的混蛋似乎完全忘了幾分鐘前, 他自己還剛剛說過別人低估張十夢的危險來著。
“她們並不會這麽做，”巫爾特拉臉色陰沈。一段時間不見, 他感覺自己這位老對手有了很大變化。
怎麽說呢……腦子變得不太好使的樣子。
雖然鄭毅原本就不是什麽智者策士, 但好歹有著駕臨帝國皇位之上的上位者眼界。
難道人的智力也會隨著地位一起下降的？
嘆了口氣, 面相兇悍的大主教還是解釋道：“夢凰軍並不擅長進行常規戰, 情報顯示她們甚至沒有配備基本的槍械武裝。
而且那些女人，並不是會為了勝利連自己同伴一起攻擊的類型。
退一萬步，就算她們真的想要炸平要塞，我們的人也大多能撐下去吧？最後反倒是幫我們清楚了不少她們自己人。
畢竟雖然五萬超凡者聽上去唬人，但實際上基本都是白級新手罷了，完全扛不住常規武器的。”
看到鄭毅還想反駁什麽，朽這次也看不下去了，明確表示出支持巫爾特拉的態度，略微強硬道：
“我們的目的就只有張十夢一人。只要能殺了張十夢，就算所有人全部死在這裏，讓夢凰軍取勝也沒有任何關系。
不要忘記，能夠有與半神抗衡的機會，各家內部最終願意放任我們出來‘胡鬧’，全都是因為情報優勢。
是情報讓我們找到破局之法，也是情報幫助智囊團推導出，憑借在場有限實力威脅到半神的唯一機會！
集體夢境，是專門針對張十夢的特殊武器，明白了嗎？”
幾人所談論的集體夢境，是指一位以上超凡者，在極其精密的同一時間展開各自噩夢，致使夢境發生融合滲透，從而衍生成更為危險的夢境的神秘學現象。
通常來講，同一區域內一旦有超凡者展開噩夢，其它人就會被拉入夢境之中，再也無法張開自己的夢境進行對抗。
這便是神秘學中眾所周知的先手原則，也即構成超凡者對戰諸多戰術的基礎規則。
如果是實力差距極大的情況，倒是有可能憑借深度位階強行掙脫噩夢，或者利用自身夢境特性吞噬消融弱者精神堡壘的可能。
但正常情況下想要出現多個夢境彼此交融，共同構成上位噩夢的集體夢境現象，比被連續雷擊的概率還要更低。
而且一旦出現，對於低階的超凡者而言，就等於需要面對覆數，與自己同等戰力的【詭異】，或者與自己同等智力的陷阱謎題。
除非夢境交織的數人裏有一個能夠在升華位階上碾壓其餘，否則就是誰也沒救的死局。
如此一來想要留下關於集體夢境的記錄與進行相關研究就相當困難了。
但在門書記載的神秘學歷史上，確實曾經出現過多次集體夢境被記錄下來的現象。
其中最著名的，是西格蒙德兄弟利用彼此獨特的【神秘】進行零誤差聯動，創造集體夢境的事跡。
他們畢生專註於構築特定的集體夢境，曾經利用交融特性以綠級實力在噩夢中強殺過三位藍級強者。
自由者學會後來對集體夢境的大量研究，都是建立在這些資料記錄的基礎之上的。
要塞中的三大勢力聯軍，並沒有西格蒙德兄弟那樣獨特的聯動【神秘】。
但在現實主義教派的鼎力支持下，巫爾特拉主教拿出了一件可以容納六十五人精神聯動的奇物秘寶。
如此一來，便有了試驗通過覆數低階超凡者夢境融合，共同構成克制特定高階並確保有實力將其擊殺的，超越原本升華層級極限的恐怖噩夢之基本條件。
有了發動集體夢境的聯動基礎，有了張十夢的詳細情報，最後的一步難關便是統合多人構築針對特定目標的夢境這一難關。
不同特性的精神堡壘彼此融合成集體夢境，會產生怎樣的環境，怎樣的謎題，怎樣的‘破綻’，滋生出怎樣的【詭異】……
這些並非不可預知的事情。但越多人參與，制造出的集體夢境越是危險強大，所需要的計算量就需要指數型上升。
這是一個十分宏大，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研究項目。
事情本應如此，計劃根本不存在成立的前提。
然而前面提到了，自由者學會對集體夢境的研究項目。
好巧不巧，此刻城頭上的老人正是該項目的主要負責人。
剩下的事情順理成章。在數十年研究成果的基礎上，三方利用張十夢反攻克裏特神國的近三個月時間，進行大量實驗，統合，模擬戰演練。
最終在夢凰軍凱旋途中，來得及把這遠算不上完成體，但卻在各方面數據上都被智囊團認定為足以對抗半神的集體夢境埋伏在這裏，作為最終狙殺張十夢的撒手鐧。
這些貢獻，便也正是朽能在這裏與另外兩位平起平坐的根本原因。
巫爾特拉和朽的態度十分堅決，但這似乎更加讓鄭毅不滿。
他一邊再次上大量使用自己密儀鐵砧道途【神秘】所築造的微型機器人從袖口爬出，在自己手中組合成望遠鏡，一邊用並不低的音量嘟噥著：
“哼，要不是隋家的廢物派不上用場，又怎麽會到這時候連張十夢呆在車隊什麽位置都不知道？”
朽翻了個白眼，說起來聯系隋家去刺探張十夢情報的不就是你鄭毅前分部長麽？
這話他沒說出來，但既然想到這裏，便突然神色一怔，聲音微顫道：“等等，我的靈覺有明顯的反應，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情報，對，隋家既然已經徹底投靠張十夢，會不會將我們的情報洩露出去？”
因為研究過相關的課題，朽對於靈覺示警的態度相當敏感。
不是像隋心那樣靈覺敏感，而是基於大量實驗經驗的基礎，更擅長分辨自己靈覺預警的準確性。
此時此刻，雖然感覺微弱的，但他有一種前所未見的強烈預感，幾乎可以確信關於張十夢和情報相關的事情出現了問題。
“你當我傻的麽？”鄭毅輕蔑地冷笑：“區區一個凡人國家的重臣，有什麽資格來和我對等交換情報？如果是葉家鑫來找我談還差不多……”
“你到底有沒有洩露我們的計劃？”巫爾特拉瞇起眼睛。雖然他並沒有靈覺，但正因此才會對朽的擔憂格外在意：“哪怕是一點點可能性……”
超凡者的靈覺有時候就是這樣，對於可能客觀存在的危機未必會有所反映。但只要稍有懷疑，就很容易被輕易觸動。
“沒有！一點可能也沒有！”鄭毅咆哮道：“我只是讓隋家去打探張十夢的情報而已！
同樣的事情全世界每個密教與超凡機構都在做，哪怕隋家自己推斷出我的目的的可能性都根本不存在！
我沒有回答過他們任何問題！”
“不對，肯定有什麽地方有問題，”朽沒去管鄭毅失控的態度，執著道：“會不會是三大組織內部出賣了我們？
我們之所以有把握對付那個妖孽，憑借的完全是情報優勢，如果情報出了問題，甚至被張十夢搶占先機，結果你們懂的……
對了，會不會是鐵幕聯盟徹底把你們當做棄子，所以私下將我們的計劃透露給張十夢了？”
“這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沒等鄭毅反駁，巫爾特拉首先否定道：“如果要賣人情，唯一的辦法是他們自己動手處理掉內部的反對派。
否則的話，這不是相當於讓別人給你白打工，還想賣別人人情麽？
鐵幕聯盟雖然都是些死腦筋，但也不至於不通情理到這個地步。”
“都閉嘴！”鄭毅再度呵斥，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但順著那柄世間獨一無二的望遠鏡所眺望的方向看過去，兩人又都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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