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迷霧之海上的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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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迷霧之海上的軍團
雲霧繚繞的迷霧海上, 一頁扁舟正在悄然航行。
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學者，在一位須發花白的教授帶領下，正在進行著至今以來人生最為重要的一次探險。
“迷霧之海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年輕的女性超凡者感嘆道：“光是在這裏呼吸, 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神秘】增長趕得上在學院裏幾個小時的修煉。”
“但我們終究只是這裏的過客，而那些生存在本土的【詭異】與怪物，在這樣充滿能量的環境中可能已經棲息了數千年……”
男青年的臉上更多流露出恐懼：“老師，如果不幸遇到本土的【詭異】, 我們真的有機會逃生嗎？
這麽小的一艘船，如果被什麽海面之下的巨獸……”
沒等老人說話，女研究生已經露出掃興的神色, 打斷道：“天哪, 在學校裏反覆強調的安全事項難道還不夠多嗎？
那些奇奇怪怪的規則若是給凡人聽去, 保不準他們會以為迷霧之海是什麽被外神扭曲的詭異之地呢。
想想錨定島嶼的事情吧！從今天開始, 我們就是站在生命樹頂端，可以成為教授的偉大藍級學者了！”
見到自己的同學仍舊心事重重的模樣, 女生嘆息道：“就是以為這種瞻前顧後的性格, 明明天資絕艷力壓同代, 最後淪落到和晚五屆入學的我一起升華。
這艘船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意象, 而是老師得意成名的【神秘】。
老師在這片海洋上航行少說有二十年了吧？只要不深入海面之下, 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老師的【詭異】存在！對嗎？”
說著, 女生兩眼放光，以一種讓人不忍拒絕的可愛神色看向緩緩搖漿的老人。
“呵呵呵呵……不愧為今年的首席, 你學得很好，”老教授笑嘻嘻道：
“不深入海水, 是探索迷霧之海的基本規則, 也是保證你們能夠在迷霧之海生存的首要條件。
等你們錨定了自身的島嶼, 就可以以之為基點, 逐漸向下方探索蔓延。
那是通往真理之門的道路。
至於海面之上……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我的小船雖然不敢說應付一切危險，但真正恐怖的存在往往都聚集在古老的島嶼周圍。
那些會在海面上出現的危險，只要你們還在這小船上，十有八九都不會有問題。”
“首席啊……”一直興奮著的女研究生突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分校的小學妹，都已經比我更早錨定藍級了呢……”
“我能理解你在意張十夢的事情，”老教授神色嚴肅地告誡道：
“但是你必須要清楚，學院上下團結一心，以追尋知識與探求真理為共同使命，是我們門書的核心精神，也是將我們和那些邪惡密教區別開的根本原因。
為了名聲，力量，或者是利益與同門反目成仇是我們最大的忌諱，而嫉妒往往就是走上歧途的第一步失足。
張十夢所做的事情，與學院高層的計劃，乃至於人類文明的未來都有著極大的關系。
比起你們眼中所見到的顯赫聲望，事實上她同時背負著你們無法想象的沈重負擔……”
“我知道啦！”女生突然神經病一樣恢覆了笑顏：“我才不會去嫉妒呢。我只是覺得十夢學妹很帥啊！如果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一下。
不然的話，我的靈覺預感到，我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張十夢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吧？”舟尾的男生突然打斷道：“老師，可以再說說迷霧之海的危險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話時，他的手指緊緊扣進了穿線的木板裏，臉色煞白帶汗。
回頭瞥了男生一眼，教授微微正了正神色。能踏入迷霧之海的人不可能是純粹的膽小鬼。
自己這位學生的狀態有些異常。他或許在不知不覺間受到了什麽帶有惡意的影響，又或者是靈覺的刺激帶給他超過承受能力的恐懼。
無論是哪種原因，都意味著必須要警惕起來了。
教授略微頓了頓手上劃船的動作，講解道：“要說迷霧之海海面上可能遇到的致命危險，首先一個就要牽扯到你們的小學妹。
在與瑪洛攝政王戰鬥時，她發現了一種保留相當智慧的海洋魘人。
那些家夥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它們不像完全遵循各自特定規律的【詭異】，而因為具有智力，更有可能像人類一樣做出無法預料的行動。
資料提及它們有一定控制退化更嚴重的同類的手段。如果這些家夥決定追殺襲擊我們，那想要逃走可能會變得極其困難。
除此之外，迷霧之海的表面還有兩種常見的致命威脅。
其一是一種自然現象，叫做情緒潮汐。
情緒潮汐會導致迷霧之海上的引力失常。運氣好的話，會讓你向天空墜落，直到狠狠拍死在上方對面的荊棘森林裏。
不過因為能夠抵達這裏的超凡者基本都有類似飛行的手段，所以真的因為這種變化而死的蠢貨只是鳳毛麟角。
運氣不好的話，你會被無可抗力地拉向海底深處。這時你只能祈禱此處水域沒有棲息著危險的存在。
但凡嘗試對抗這種吸力，你的靈魂變會留在原地，而你的理智將會被不可逆地吸走。
情緒潮汐之所以稱之為‘情緒’潮汐，便是由此而來。
不過情緒潮汐也很容易被發現和規避。簡而言之，如果你發現迷霧之海上出現了一整片沒有迷霧的海域，而其中也沒有一目了然的島嶼……
那麽，避開它。
第二種則是超凡者永久的宿敵，一種平均分布在所有已知夢界維度層次的【詭異】，名為【軍團】。
【軍團】會不惜代價征討所有出現在它們視野裏的活物，直到把對方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我記得我們在剛進入蒼白平原的時候，就在《常見的危險【詭異】分類及應對方法》課程中學到過關於【軍團】的事情，”女研究生困惑道：
“一個會出現在蒼白平原的【詭異】，真的會對現在的我們產生威脅嗎？
我記得被【軍團】同化的超凡者，甚至還要比它們在世時的實力更弱一些，甚至無法正常使用各自的【神秘】……”
“看來你並沒有真的學透這門對於我們這些夢境行者而言，最重要的課程，”老教授正色道：
“【詭異】的危險從來不在於它們的能力有多大，而只在於它的規則在不同環境中發揮出的效果。
【軍團】的本質，是一大群游蕩在夢界，狩獵超凡者的不死強者。無論它出現在哪個層次，都會體現出對應的實力。
蒼白平原的【軍團】或許有上萬個體組成，而迷霧之海的頂多幾百。但那可是數百接近藍級的強者。
我們就算出動更強境界的強者，想要集中力量進行剿滅都完全做不到。因為只要沒一個不剩地能全部殲滅一支【軍團】，那麽它們就會很快回覆成數量最多的全勝狀態。
而我們出動的強者一旦陣亡，很快就會化為【軍團】的一部分再度出現。
自古以來，超凡者從未有辦法真正摧毀過一個成規模的【軍團】。我們對於軍團的研究，都是來自於這種【詭異】規模達到上限後分裂出的小規模新群組。
每個人的集體潛意識之門都位於夢界的不同維度，我們相當於在下同一個規格的無數平行副本。除非使用儀式契約，根本沒有可能確保和你的同伴進入同一層維度。
而至今為止，在神靈的領域之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辦法讓數十人以上的超凡者穩定進入同一個夢界維度。
憑借寥寥幾人，面對成千上萬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比你弱得有限的超凡者，你能體會那種絕望嗎？
相信我，在迷霧之海的海面上，【軍團】是最危險，你最不想要遇到的事物，沒有之一。”
“【軍團】在迷霧之海出現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男生的嗓音突然開始顫抖起來。
“船，很多船，”老教授悶頭劃船，男生的反常讓他也跟著不安起來：“夢界的一切都受到現實世界思想意識的影響。
人們覺得海面上會有船，軍隊需要乘船出征，所以在迷霧之海被目擊的【軍團】都是乘船移動的。
同理，【軍團】的船隊會體現出各種人們恐懼的東西。
海盜旗，破爛的船帆，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異動，表現為骷髏或浸水喪屍一樣的船員，下巴長滿觸手，身上掛著藤壺的船長……
這些，都是迷霧之海【軍團】的標志。”
“是……像那樣的麽？”
迷霧漸濃，一米多的間隔，就已經讓老教授看不清男生那慘白的臉了。但他顫抖的手指幾乎懟到了老教授的鼻子上。
隨著背後船頭女生的一聲尖叫，教授猛然回頭。
隔著濃密的霧氣，巨大的黑影鋪天蓋地向著他們的小舟壓來，讓教授感覺他們就好像是一輛不巧擋在坦克履帶前的玩具車。
眨眼之間，巨物已經突破了濃霧能夠封鎖視線的距離。
那是一艘完美符合幽靈船一切標準的巨型旗艦，後方甚至還圍繞著十幾艘單桅帆船。
這是一支未曾在門書記載中出現過的，總量絕對大於一千個體的【詭異】！
沒有記載，說明了很多事情。【軍團】不可能一天滋生到這個程度。
如此規模在迷霧之海游蕩，被超凡者遭遇的幾率恐怕比大多數有記載的【軍團】更高。
唯一的解釋就是，凡遭遇此【詭異】者，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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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霧繚繞的迷霧海上, 一頁扁舟正在悄然航行。
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學者，在一位須發花白的教授帶領下，正在進行著至今以來人生最為重要的一次探險。
“迷霧之海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年輕的女性超凡者感嘆道：“光是在這裏呼吸, 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神秘】增長趕得上在學院裏幾個小時的修煉。”
“但我們終究只是這裏的過客，而那些生存在本土的【詭異】與怪物，在這樣充滿能量的環境中可能已經棲息了數千年……”
男青年的臉上更多流露出恐懼：“老師，如果不幸遇到本土的【詭異】, 我們真的有機會逃生嗎？
這麽小的一艘船，如果被什麽海面之下的巨獸……”
沒等老人說話，女研究生已經露出掃興的神色, 打斷道：“天哪, 在學校裏反覆強調的安全事項難道還不夠多嗎？
那些奇奇怪怪的規則若是給凡人聽去, 保不準他們會以為迷霧之海是什麽被外神扭曲的詭異之地呢。
想想錨定島嶼的事情吧！從今天開始, 我們就是站在生命樹頂端，可以成為教授的偉大藍級學者了！”
見到自己的同學仍舊心事重重的模樣, 女生嘆息道：“就是以為這種瞻前顧後的性格, 明明天資絕艷力壓同代, 最後淪落到和晚五屆入學的我一起升華。
這艘船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意象, 而是老師得意成名的【神秘】。
老師在這片海洋上航行少說有二十年了吧？只要不深入海面之下, 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老師的【詭異】存在！對嗎？”
說著, 女生兩眼放光，以一種讓人不忍拒絕的可愛神色看向緩緩搖漿的老人。
“呵呵呵呵……不愧為今年的首席, 你學得很好，”老教授笑嘻嘻道：
“不深入海水, 是探索迷霧之海的基本規則, 也是保證你們能夠在迷霧之海生存的首要條件。
等你們錨定了自身的島嶼, 就可以以之為基點, 逐漸向下方探索蔓延。
那是通往真理之門的道路。
至於海面之上……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我的小船雖然不敢說應付一切危險，但真正恐怖的存在往往都聚集在古老的島嶼周圍。
那些會在海面上出現的危險，只要你們還在這小船上，十有八九都不會有問題。”
“首席啊……”一直興奮著的女研究生突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分校的小學妹，都已經比我更早錨定藍級了呢……”
“我能理解你在意張十夢的事情，”老教授神色嚴肅地告誡道：
“但是你必須要清楚，學院上下團結一心，以追尋知識與探求真理為共同使命，是我們門書的核心精神，也是將我們和那些邪惡密教區別開的根本原因。
為了名聲，力量，或者是利益與同門反目成仇是我們最大的忌諱，而嫉妒往往就是走上歧途的第一步失足。
張十夢所做的事情，與學院高層的計劃，乃至於人類文明的未來都有著極大的關系。
比起你們眼中所見到的顯赫聲望，事實上她同時背負著你們無法想象的沈重負擔……”
“我知道啦！”女生突然神經病一樣恢覆了笑顏：“我才不會去嫉妒呢。我只是覺得十夢學妹很帥啊！如果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一下。
不然的話，我的靈覺預感到，我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張十夢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吧？”舟尾的男生突然打斷道：“老師，可以再說說迷霧之海的危險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話時，他的手指緊緊扣進了穿線的木板裏，臉色煞白帶汗。
回頭瞥了男生一眼，教授微微正了正神色。能踏入迷霧之海的人不可能是純粹的膽小鬼。
自己這位學生的狀態有些異常。他或許在不知不覺間受到了什麽帶有惡意的影響，又或者是靈覺的刺激帶給他超過承受能力的恐懼。
無論是哪種原因，都意味著必須要警惕起來了。
教授略微頓了頓手上劃船的動作，講解道：“要說迷霧之海海面上可能遇到的致命危險，首先一個就要牽扯到你們的小學妹。
在與瑪洛攝政王戰鬥時，她發現了一種保留相當智慧的海洋魘人。
那些家夥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它們不像完全遵循各自特定規律的【詭異】，而因為具有智力，更有可能像人類一樣做出無法預料的行動。
資料提及它們有一定控制退化更嚴重的同類的手段。如果這些家夥決定追殺襲擊我們，那想要逃走可能會變得極其困難。
除此之外，迷霧之海的表面還有兩種常見的致命威脅。
其一是一種自然現象，叫做情緒潮汐。
情緒潮汐會導致迷霧之海上的引力失常。運氣好的話，會讓你向天空墜落，直到狠狠拍死在上方對面的荊棘森林裏。
不過因為能夠抵達這裏的超凡者基本都有類似飛行的手段，所以真的因為這種變化而死的蠢貨只是鳳毛麟角。
運氣不好的話，你會被無可抗力地拉向海底深處。這時你只能祈禱此處水域沒有棲息著危險的存在。
但凡嘗試對抗這種吸力，你的靈魂變會留在原地，而你的理智將會被不可逆地吸走。
情緒潮汐之所以稱之為‘情緒’潮汐，便是由此而來。
不過情緒潮汐也很容易被發現和規避。簡而言之，如果你發現迷霧之海上出現了一整片沒有迷霧的海域，而其中也沒有一目了然的島嶼……
那麽，避開它。
第二種則是超凡者永久的宿敵，一種平均分布在所有已知夢界維度層次的【詭異】，名為【軍團】。
【軍團】會不惜代價征討所有出現在它們視野裏的活物，直到把對方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我記得我們在剛進入蒼白平原的時候，就在《常見的危險【詭異】分類及應對方法》課程中學到過關於【軍團】的事情，”女研究生困惑道：
“一個會出現在蒼白平原的【詭異】，真的會對現在的我們產生威脅嗎？
我記得被【軍團】同化的超凡者，甚至還要比它們在世時的實力更弱一些，甚至無法正常使用各自的【神秘】……”
“看來你並沒有真的學透這門對於我們這些夢境行者而言，最重要的課程，”老教授正色道：
“【詭異】的危險從來不在於它們的能力有多大，而只在於它的規則在不同環境中發揮出的效果。
【軍團】的本質，是一大群游蕩在夢界，狩獵超凡者的不死強者。無論它出現在哪個層次，都會體現出對應的實力。
蒼白平原的【軍團】或許有上萬個體組成，而迷霧之海的頂多幾百。但那可是數百接近藍級的強者。
我們就算出動更強境界的強者，想要集中力量進行剿滅都完全做不到。因為只要沒一個不剩地能全部殲滅一支【軍團】，那麽它們就會很快回覆成數量最多的全勝狀態。
而我們出動的強者一旦陣亡，很快就會化為【軍團】的一部分再度出現。
自古以來，超凡者從未有辦法真正摧毀過一個成規模的【軍團】。我們對於軍團的研究，都是來自於這種【詭異】規模達到上限後分裂出的小規模新群組。
每個人的集體潛意識之門都位於夢界的不同維度，我們相當於在下同一個規格的無數平行副本。除非使用儀式契約，根本沒有可能確保和你的同伴進入同一層維度。
而至今為止，在神靈的領域之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辦法讓數十人以上的超凡者穩定進入同一個夢界維度。
憑借寥寥幾人，面對成千上萬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比你弱得有限的超凡者，你能體會那種絕望嗎？
相信我，在迷霧之海的海面上，【軍團】是最危險，你最不想要遇到的事物，沒有之一。”
“【軍團】在迷霧之海出現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男生的嗓音突然開始顫抖起來。
“船，很多船，”老教授悶頭劃船，男生的反常讓他也跟著不安起來：“夢界的一切都受到現實世界思想意識的影響。
人們覺得海面上會有船，軍隊需要乘船出征，所以在迷霧之海被目擊的【軍團】都是乘船移動的。
同理，【軍團】的船隊會體現出各種人們恐懼的東西。
海盜旗，破爛的船帆，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異動，表現為骷髏或浸水喪屍一樣的船員，下巴長滿觸手，身上掛著藤壺的船長……
這些，都是迷霧之海【軍團】的標志。”
“是……像那樣的麽？”
迷霧漸濃，一米多的間隔，就已經讓老教授看不清男生那慘白的臉了。但他顫抖的手指幾乎懟到了老教授的鼻子上。
隨著背後船頭女生的一聲尖叫，教授猛然回頭。
隔著濃密的霧氣，巨大的黑影鋪天蓋地向著他們的小舟壓來，讓教授感覺他們就好像是一輛不巧擋在坦克履帶前的玩具車。
眨眼之間，巨物已經突破了濃霧能夠封鎖視線的距離。
那是一艘完美符合幽靈船一切標準的巨型旗艦，後方甚至還圍繞著十幾艘單桅帆船。
這是一支未曾在門書記載中出現過的，總量絕對大於一千個體的【詭異】！
沒有記載，說明了很多事情。【軍團】不可能一天滋生到這個程度。
如此規模在迷霧之海游蕩，被超凡者遭遇的幾率恐怕比大多數有記載的【軍團】更高。
唯一的解釋就是，凡遭遇此【詭異】者，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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