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貴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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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貴族的道理
張十夢氣笑了：“那你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孫梓壯梗著脖子叫囂著：“你是新軍統帥, 故意混在下屬裏，就想著靠展示實力打壓我們立威呢！”
張十夢的身份其實並不難猜。以超凡世家大貴族子弟的眼界，當然知道藍級強者不可能跑來當和他評級的千夫長。
綠級的魏命名其實在帝都超凡者的圈子裏還是挺出名的。能讓她做副將, 那麽新軍主帥不是那幾位老牌的大將軍，就只能是實力上無懈可擊的強者了。
不過……頂頭上司又如何？將軍又算得了什麽？
他背後依靠的，可是只手遮天的孫家！
顯然，孫梓壯對於超凡者強大的程度以及藍級所代表的意義, 還是井蛙觀天了。
依靠家族勢力，對下位者予取予求，對上位者卑躬屈膝, 這是孫梓壯從小到大成長的環境所教給他的經驗。
對於已經可以靠個人武力淩駕家族國家的那個層次, 他根本就沒有認知。
也因為如此, 所以才用一種讓張十夢頗有些不知所措的詭異理由誤解了她。
到了張十夢現在的地步, 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立威什麽的。
從夢界一路廝殺，九死一生闖到迷霧之海的強者, 什麽生死大恐怖大場面沒有見過？
真要遇到刺頭敢抗命惹出事端, 按軍法斬了便是。難道還指望這些高階強者能有仁善之心不成？
她之所以混入未來的下屬之中, 除了想要從不同的角度發覺一些人才和值得重視的閃光點——比如真性情的鐵錘和率直的隋心那樣的；
另外主要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做準備。
算好了時間, 下了專機連軍裝都沒領直接就趕到訓練場了。
對於現在的張十夢, 一支強大的超凡者新軍, 不過是為了對抗外界意志入侵現實以及調查自己背後諸多隱秘的方便武器罷了。
對於一些程序化，儀式感的玩意, 她壓根就沒心思去考慮。
這一點同樣是把面子視為第一位的紈絝孫梓壯無法理解的。在他看來，辛辛苦苦爬到軍方高層, 為的不就是出行時風風光光前遮後擁嗎？
對於這種愚蠢的見解, 張十夢還真有點無言以對, 只能哭笑不得地問道：“那照你的說法, 身為你的上司，我還不能查你了？”
“當然不能！”孫梓壯梗著脖子道。不過似乎意識到了眼前少女那超乎自己認知的實力，以及明顯不是貴族出身的用詞語氣，他最後還是堆起笑容：
“這也是為了大人著想。瑪洛是皇帝與貴族的帝國，這麽多年下來，大家族利益盤根錯節。
我知道將軍天賦異稟，實力非凡。但想要平步青雲，光憑實力還遠遠不夠的。”
“哦？有實力還不行？”張十夢倒是沒想到，這位看上去一無是處的紈絝，似乎還有些人生哲理的樣子？
“當然！”見到張十夢上道，孫梓壯便來了精神，仿佛被燒毀容的臉都沒那麽疼了，齜牙咧嘴道：
“生而為人，大多數人的一生都是生來便註定好了的，尤其是在咱們帝國。
有天賦，有實力，不過是獲得了一架登天的梯子。就像這些人……”
他說著隨手一劃，便將在場絕大部分女將囊括進去：“她們哪一個不是天資卓越，有著大毅力之輩？
其實這些，我們這些天生的上位者心裏都清楚。
但憑借努力，也就到頭了。再往上一步，不說絕無可能，那也是前無古人的程度。”
張十夢註意到，聽了孫梓壯的話，四周的女將們大多神情落寞，卻是緊攥拳頭。
這說明孫梓壯說的或許真的都是事實，是帝國軍中呆久了，都會明白的“真理”。
女將們心有不甘，但無力反抗。
對於張十夢而言，這似乎……是最好的局面。
“她們無法再進一步，不是因為她們沒有本事，而是上面的人不許，”孫梓壯說著，做了個拉鋸的手勢：
“你往上爬一截，他們就在下面鋸一截。你要是爬得太高太快，他們就會直接把梯子掀翻讓你摔個粉身碎骨。
當然這是針對這些庸才而言。
至於將軍您……我相信，在上面那些大人的眼中，您不一樣，您是有資格爬上去和我們平起平坐的。
尋常女將不得越升，是為了穩固男尊女卑，帝國穩定的根基。但歷史上也並非沒有針對至強者開放過的先例。
不過即便是您這樣的強者，想要平安順利地走下去，也必須滿足天賦之外的條件……”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張十夢沒想到眼前的男人這麽耿直，這些話居然是可以當眾講出來的？
孫梓壯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隨即因為拉扯到被毀容的面部神經而痛的收起了表情：
“很簡單。只要你對於上面的人制定的規矩表現出足夠的尊重，一切按照規矩來，那大人們自然沒有掀翻梯子的道理。
就像讓那些大人破例允許一個女人掌握權力一樣，大人所需要做的其實也很簡單，就只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嘿嘿嘿。”
“假如我不肯閉眼，一定要重審你副官的案件呢？”張十夢聲音漸冷。
“那樣的話……”孫梓壯聲音也低沈了下來：“整個孫家都不會放過你！”
噗嗤一聲，隋心沒憋住笑了出來。
張十夢卻是認真起來了。原本還以為冷靜給她安排了一出打臉腦殘立威的戲碼，她只當看個樂呵，卻沒想這人居然能無恥到如此地步：
“那就給我查整個孫家！”她厲聲呵斥，聲音震蕩著空氣中的超凡，從空間透過與現實重合的表層夢界直接傳導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裏。
“國宴上我沒斷他們生路，只不過是不想自己不在時給懷忿添麻煩。既然孫家鐵了心要找死，我張十夢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冤種。
魏命名！一會結束你馬上給冷靜打電話去，讓她給我查清楚孫家這些年到底是怎麽讓帝國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還有，敵國特產的珍貴奇物，又是怎麽不知不覺，沒有任何登記報備就到了孫家手上！
告訴她別怕，動一個孫家，還不至於讓所有老頑固聯合起來魚死網破。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孫家是有多大的臉，敢當面讓我張十夢閉眼！”
臺上的魏命名慢條斯理擺擺手，依舊是她一直以來極有個性的那種慢條斯理的輕佻語氣道：
“不用那麽麻煩，只要你下令，這事兒我讓現在負責S機關的醉蟹去辦。
抄家滅口這種事情，軍方有所顧忌，機關卻是行家裏手。”
孫梓壯的囂張，完全倚仗於孫家的勢力。哪怕看出張十夢態度異常，他也只當是草根出身的小丫頭不懂得大世家底蘊有多可怕，才敢在他面前如此不敬。
看看周遭那些和他平級的女校官們，一個個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多正常啊！
孫梓壯沒想到，因為和他同樣的原因，其實在場的將校絕大多數還真的不認識張十夢；
也不知道她的實力地位，不知道她僅憑自己和夥伴們，就把若大個帝國整個掀翻了天。
“白癡，張將軍一個人屠滅了監察院，親手斬殺懷悲王，扶懷忿公主上位，逼迫攝政王同意全民公投，在國宴上罵的全部世家沒有一個敢擡起頭來；
現在在帝都，早已經不是大貴族說了算了。”隋心早就憋著了，好不容易得到機會，憋在心裏都快要影響理智值的真相一口氣傾吐出來。
看著孫梓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模樣，她心裏那個爽呀……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孫梓壯還真不信，至少絕對不可能當場動搖。但講出這話的偏偏是他非常了解的隋心……
巨大的打擊，讓這位剛剛還比誰都囂張的紈絝二世祖，感覺整個天都塌了下來。
就是不知道樞密總督他老人家聽到這話，會不會氣到吐血。就好像他們家自己不是大貴族一樣……
有時候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威震八方，真的會比自己親自上場更讓人激動。
然而張十夢就有些苦惱了。誰殺了懷忿她爸啊！那是葉老賊幹的好不好？這鍋她不背啊！
“嘴比腦子快，說話不走心……隋心，我罰你二百個俯臥撐，你服不服？”張十夢故意板起臉來。
孫梓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讓她現在的心情對於貴族很不感冒。
不想這位身份遠比孫梓壯高貴的大小姐卻是吐了吐舌頭，縮著脖子乖乖趴下做起了俯臥撐來。
二百個俯臥撐張十夢只是隨口說的，想著這丫頭要是知趣告個饒就放過她好了，畢竟對於女孩子怎麽也要溫柔一些。
這是平常郭懷忿的鍛煉量，因為每天都能見到，所以張十夢第一個想到，就隨口說了出來。
那孩子倔強地想要克服身體羸弱的弱點，一直有針對性地在夢界努力尋找吞噬能夠增強肉身的無道途意象。
久而久之，從小被懷悲王虐待留下的病根完全沒治好，卻在耐力，爆發力等等身體素質方面逐漸逼近了凡人的極限……
張十夢能夠看出，隋心並不是超凡之心道途的，對她的年齡和體制而言二百個俯臥撐根本不可能做到。
卻不想這看上去古靈精怪，比她還年幼的小姑娘，竟是二話不說就開始悶頭受罰起來。
那股對自己的狠勁，頗有幾分郭懷忿的勁頭。
看到隋心認真的模樣，張十夢悄悄勾起嘴角。
冷靜給她找的這批人，似乎有點意思，不止鐵錘一個值得關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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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十夢氣笑了：“那你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孫梓壯梗著脖子叫囂著：“你是新軍統帥, 故意混在下屬裏，就想著靠展示實力打壓我們立威呢！”
張十夢的身份其實並不難猜。以超凡世家大貴族子弟的眼界，當然知道藍級強者不可能跑來當和他評級的千夫長。
綠級的魏命名其實在帝都超凡者的圈子裏還是挺出名的。能讓她做副將, 那麽新軍主帥不是那幾位老牌的大將軍，就只能是實力上無懈可擊的強者了。
不過……頂頭上司又如何？將軍又算得了什麽？
他背後依靠的，可是只手遮天的孫家！
顯然，孫梓壯對於超凡者強大的程度以及藍級所代表的意義, 還是井蛙觀天了。
依靠家族勢力，對下位者予取予求，對上位者卑躬屈膝, 這是孫梓壯從小到大成長的環境所教給他的經驗。
對於已經可以靠個人武力淩駕家族國家的那個層次, 他根本就沒有認知。
也因為如此, 所以才用一種讓張十夢頗有些不知所措的詭異理由誤解了她。
到了張十夢現在的地步, 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立威什麽的。
從夢界一路廝殺，九死一生闖到迷霧之海的強者, 什麽生死大恐怖大場面沒有見過？
真要遇到刺頭敢抗命惹出事端, 按軍法斬了便是。難道還指望這些高階強者能有仁善之心不成？
她之所以混入未來的下屬之中, 除了想要從不同的角度發覺一些人才和值得重視的閃光點——比如真性情的鐵錘和率直的隋心那樣的；
另外主要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做準備。
算好了時間, 下了專機連軍裝都沒領直接就趕到訓練場了。
對於現在的張十夢, 一支強大的超凡者新軍, 不過是為了對抗外界意志入侵現實以及調查自己背後諸多隱秘的方便武器罷了。
對於一些程序化，儀式感的玩意, 她壓根就沒心思去考慮。
這一點同樣是把面子視為第一位的紈絝孫梓壯無法理解的。在他看來，辛辛苦苦爬到軍方高層, 為的不就是出行時風風光光前遮後擁嗎？
對於這種愚蠢的見解, 張十夢還真有點無言以對, 只能哭笑不得地問道：“那照你的說法, 身為你的上司，我還不能查你了？”
“當然不能！”孫梓壯梗著脖子道。不過似乎意識到了眼前少女那超乎自己認知的實力，以及明顯不是貴族出身的用詞語氣，他最後還是堆起笑容：
“這也是為了大人著想。瑪洛是皇帝與貴族的帝國，這麽多年下來，大家族利益盤根錯節。
我知道將軍天賦異稟，實力非凡。但想要平步青雲，光憑實力還遠遠不夠的。”
“哦？有實力還不行？”張十夢倒是沒想到，這位看上去一無是處的紈絝，似乎還有些人生哲理的樣子？
“當然！”見到張十夢上道，孫梓壯便來了精神，仿佛被燒毀容的臉都沒那麽疼了，齜牙咧嘴道：
“生而為人，大多數人的一生都是生來便註定好了的，尤其是在咱們帝國。
有天賦，有實力，不過是獲得了一架登天的梯子。就像這些人……”
他說著隨手一劃，便將在場絕大部分女將囊括進去：“她們哪一個不是天資卓越，有著大毅力之輩？
其實這些，我們這些天生的上位者心裏都清楚。
但憑借努力，也就到頭了。再往上一步，不說絕無可能，那也是前無古人的程度。”
張十夢註意到，聽了孫梓壯的話，四周的女將們大多神情落寞，卻是緊攥拳頭。
這說明孫梓壯說的或許真的都是事實，是帝國軍中呆久了，都會明白的“真理”。
女將們心有不甘，但無力反抗。
對於張十夢而言，這似乎……是最好的局面。
“她們無法再進一步，不是因為她們沒有本事，而是上面的人不許，”孫梓壯說著，做了個拉鋸的手勢：
“你往上爬一截，他們就在下面鋸一截。你要是爬得太高太快，他們就會直接把梯子掀翻讓你摔個粉身碎骨。
當然這是針對這些庸才而言。
至於將軍您……我相信，在上面那些大人的眼中，您不一樣，您是有資格爬上去和我們平起平坐的。
尋常女將不得越升，是為了穩固男尊女卑，帝國穩定的根基。但歷史上也並非沒有針對至強者開放過的先例。
不過即便是您這樣的強者，想要平安順利地走下去，也必須滿足天賦之外的條件……”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張十夢沒想到眼前的男人這麽耿直，這些話居然是可以當眾講出來的？
孫梓壯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隨即因為拉扯到被毀容的面部神經而痛的收起了表情：
“很簡單。只要你對於上面的人制定的規矩表現出足夠的尊重，一切按照規矩來，那大人們自然沒有掀翻梯子的道理。
就像讓那些大人破例允許一個女人掌握權力一樣，大人所需要做的其實也很簡單，就只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嘿嘿嘿。”
“假如我不肯閉眼，一定要重審你副官的案件呢？”張十夢聲音漸冷。
“那樣的話……”孫梓壯聲音也低沈了下來：“整個孫家都不會放過你！”
噗嗤一聲，隋心沒憋住笑了出來。
張十夢卻是認真起來了。原本還以為冷靜給她安排了一出打臉腦殘立威的戲碼，她只當看個樂呵，卻沒想這人居然能無恥到如此地步：
“那就給我查整個孫家！”她厲聲呵斥，聲音震蕩著空氣中的超凡，從空間透過與現實重合的表層夢界直接傳導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裏。
“國宴上我沒斷他們生路，只不過是不想自己不在時給懷忿添麻煩。既然孫家鐵了心要找死，我張十夢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冤種。
魏命名！一會結束你馬上給冷靜打電話去，讓她給我查清楚孫家這些年到底是怎麽讓帝國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還有，敵國特產的珍貴奇物，又是怎麽不知不覺，沒有任何登記報備就到了孫家手上！
告訴她別怕，動一個孫家，還不至於讓所有老頑固聯合起來魚死網破。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孫家是有多大的臉，敢當面讓我張十夢閉眼！”
臺上的魏命名慢條斯理擺擺手，依舊是她一直以來極有個性的那種慢條斯理的輕佻語氣道：
“不用那麽麻煩，只要你下令，這事兒我讓現在負責S機關的醉蟹去辦。
抄家滅口這種事情，軍方有所顧忌，機關卻是行家裏手。”
孫梓壯的囂張，完全倚仗於孫家的勢力。哪怕看出張十夢態度異常，他也只當是草根出身的小丫頭不懂得大世家底蘊有多可怕，才敢在他面前如此不敬。
看看周遭那些和他平級的女校官們，一個個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多正常啊！
孫梓壯沒想到，因為和他同樣的原因，其實在場的將校絕大多數還真的不認識張十夢；
也不知道她的實力地位，不知道她僅憑自己和夥伴們，就把若大個帝國整個掀翻了天。
“白癡，張將軍一個人屠滅了監察院，親手斬殺懷悲王，扶懷忿公主上位，逼迫攝政王同意全民公投，在國宴上罵的全部世家沒有一個敢擡起頭來；
現在在帝都，早已經不是大貴族說了算了。”隋心早就憋著了，好不容易得到機會，憋在心裏都快要影響理智值的真相一口氣傾吐出來。
看著孫梓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模樣，她心裏那個爽呀……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孫梓壯還真不信，至少絕對不可能當場動搖。但講出這話的偏偏是他非常了解的隋心……
巨大的打擊，讓這位剛剛還比誰都囂張的紈絝二世祖，感覺整個天都塌了下來。
就是不知道樞密總督他老人家聽到這話，會不會氣到吐血。就好像他們家自己不是大貴族一樣……
有時候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威震八方，真的會比自己親自上場更讓人激動。
然而張十夢就有些苦惱了。誰殺了懷忿她爸啊！那是葉老賊幹的好不好？這鍋她不背啊！
“嘴比腦子快，說話不走心……隋心，我罰你二百個俯臥撐，你服不服？”張十夢故意板起臉來。
孫梓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讓她現在的心情對於貴族很不感冒。
不想這位身份遠比孫梓壯高貴的大小姐卻是吐了吐舌頭，縮著脖子乖乖趴下做起了俯臥撐來。
二百個俯臥撐張十夢只是隨口說的，想著這丫頭要是知趣告個饒就放過她好了，畢竟對於女孩子怎麽也要溫柔一些。
這是平常郭懷忿的鍛煉量，因為每天都能見到，所以張十夢第一個想到，就隨口說了出來。
那孩子倔強地想要克服身體羸弱的弱點，一直有針對性地在夢界努力尋找吞噬能夠增強肉身的無道途意象。
久而久之，從小被懷悲王虐待留下的病根完全沒治好，卻在耐力，爆發力等等身體素質方面逐漸逼近了凡人的極限……
張十夢能夠看出，隋心並不是超凡之心道途的，對她的年齡和體制而言二百個俯臥撐根本不可能做到。
卻不想這看上去古靈精怪，比她還年幼的小姑娘，竟是二話不說就開始悶頭受罰起來。
那股對自己的狠勁，頗有幾分郭懷忿的勁頭。
看到隋心認真的模樣，張十夢悄悄勾起嘴角。
冷靜給她找的這批人，似乎有點意思，不止鐵錘一個值得關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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