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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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驚世駭俗
不出多久, 張十夢就把最貼近前排的五桌，幾十個人的罪狀點了一遍。
因為她是挨桌點的，因此但凡有點腦子的人, 都不會認為她恰好只掌握有五桌人的罪行。
其中的指控……不，算不上指控，更多只是陰陽怪氣冷嘲熱諷旁敲側擊，因為張十夢並沒有打算用這些罪行將在場所有人繩之以法。
若是真的就在這裏將這些人連根拔除, 那麽各地孤註一擲的武裝叛亂，勢必給三大組織介入帝國內務的借口。
事實上，對於多數人的罪行, 她甚至連證據都沒有。
但她知曉一切洞悉人心中最隱秘陰暗的目光, 以及她所掌控的龐大內部信息量, 讓在場的權貴們並不會這麽想。
張十夢沒有繼續敲打下去, 因為【心眼】中的顏色告訴她，貴族們, 服了。篊婁書院
“你是怎麽……確認這些事情的？”似乎作為妥協前的最後倔強, 大裁判官聲音低沈地問道。
張十夢看了一眼狼人一般魁梧, 滿臉絡腮胡的大裁判官, 突然露出了讓不少人心肝一顫的邪異笑容：
“因為超凡啊！”
當著全世界的百姓, 張十夢直接開口, 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世界各地，很多國家在幾分鐘後便中斷了直播, 但已經來不及阻止人們看到那令人終生難忘的一幕。
“欺瞞與謊言得來的穩定與和平，不是真的穩定與和平, ”意識到帝國之外的地方多半會很快中斷直播, 張十夢加快了語速：
“凡是打著維系穩定而欺瞞你們真相的；凡是扭曲事實美化苦難的；凡是看上去高光正偉沒有絲毫瑕疵的；凡是遮住你們的眼, 你們的耳, 你們的口的……
在他們粉飾光鮮的外表之下，一定是早已腐爛到骨子裏的，令人反胃的扭曲畸變。
因為真相，不需要美化，不需要掩飾，不需要畏懼。
一直以來，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就處在被外界意志，一些真實存在的神祇的覬覦中掙紮求生。
唯心的力量無處不在，它帶來你們談之色變的夢死癥，帶來了各種各樣的離奇事故，帶來了大量的災難性死傷和損失。
但我要說，超凡是挑戰，是隱患，也是機遇。
超凡存在於你的天賦，你的靈性，你的想象力之中。是現實世界裏唯一可以讓你不受性別，財富，地位；實現自我價值，實現階級躍遷，獲得一切的途徑。
超凡可以讓你獲得可以蔑視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的地位；可以讓你獲得保護家人朋友的力量；它可以讓你獲得健康，美貌，甚至永生。
超凡的力量無處不在，升華的道路……在你的噩夢之中。”
說罷，在一道道驚愕交加的目光中，張十夢做出了一件徹底擊潰帝國權貴最後心理防線的舉動。
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十夢那因為不斷吞噬大量意象，已經堪稱絕代芳華的面孔，就這樣一點點扭曲變形，形成了一副豬頭面罩的模樣。
昨夜假面舞會中，在場所有保守派權貴都見過的，明明應該是邊媛所戴的那樣。
一片死寂。
就連張十夢點破他們累累罪行的時候，宴會場上的權貴們也未曾安靜得如此駭然。
事實上不僅宴會會場，就連整個世界，在聽到張十夢一席話後，也仿佛被扼住咽喉一般發不出一絲聲響。
幾千年來沒人敢做的事情……張十夢說做就做了。
如此輕描淡寫，如此大義凜然，如此從容灑脫……
到了這時，很多並不了解帝國高層的人意識到一件事情。或許郭懷忿並非傀儡，而是一位真正的女帝。但張十夢……只能是張十夢。
驚世駭俗曠古爍今空前絕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女子。
她怎麽敢？
難道蟠根錯節的地下神秘勢力，真的就允許她這樣發瘋麽？
無數權貴心中閃過這樣的疑問。
事實上，張十夢就是敢，並且明目張膽就這麽做了。
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當眾公開超凡的存在，是因為私下裏已經和以自由者學會為首的一眾超凡密教，密會談好後續的安排與利益的割讓。
想要改變世界，認為力量的普及利大於弊的，不止張十夢一個。
這些人只不過在歷代的掌權者中，從未遇到過願意接受如此劇烈變革的同志罷了。
他們相信和平穩定應該建立在一個人人願意守護，人人幸福滿足因而安居樂業的社會基礎上。
而不是人人懷有怨言與不甘，卻因為無力反抗而只能隱忍苦難的社會。
至於這樣的理想是否太過遠大，脫離現實，就要交給歷史來判斷了。畢竟至今為止世界上並沒有出現過全民超凡的時代。
就連上古超凡時代，也不過是建立在少數煉金術師與大多數凡人奴隸的基礎之上。
至於說服教派與聯盟在如此關鍵的事情上退讓，出乎張十夢預料的是，居然是由芷鷺老師出面搞定的。
張十夢只知道她透露了一些唯有三方大勢高層才有資格的，關於世界命運與預言的隱秘。
此外，還賦予諸方借用識之聖典，驗證預言的一次機會。
正是因為需要向識之聖典的現任持有人張十夢所要，才被她知曉了這些內幕。否在張十夢懷疑芷鷺老師壓根不會和她提及。
至於芷鷺老師是怎麽了解到這些高端的秘密……說實話，張十夢已經習慣了。
就算有朝一日被告知這個連骨髓裏都流動著神秘的女人其實已經是接近神明，錨定死亡荒漠的黑級強者，張十夢也保證不會驚訝。
當然能讓這一切交涉成立的基礎，都是那座鎮壓住馬澤布達集體潛意識之門的藍城所致。
事後曾經親眼所見那迷霧之海上巍峨奇跡的諸方，當然都已經弄清楚那心靈島嶼的真正主人其實是張十夢。
按照邊秋的話說，那是一座自帝國創立，有歷史記載以來，四大選帝侯家族肩負起封印重擔以來，穩固程度前所未有的封印之島。
如此一來，張十夢手中便相當於掌握了一把鑰匙。
一把既可以成為守護現實世界最監視的城堡，又可以打開通往毀滅之路大門的鑰匙。
無論多麽恨之入骨咬牙切齒，無論從友善還是戒備的角度，三大勢力以及絕大多數腦筋正常的超凡組織都不可能與張十夢為敵，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千方百計保證張十夢的安全以及快樂，當姑奶奶一樣供著，以免她一怒之下拖著整個世界魚死網破。
當然這種無奈的妥協並不代表全部超凡界。
張十夢如今所掌控的鑰匙，也導致了以百目真實為首的一大批邪惡瘋狂的教派將她視為了第一攻擊目標，從此之後再無寧日。
說實話要不是如張十夢這般無親無故，其他人處於同等位置的話，還真的需要為家人思量再三，才能決定要不要讓世人知曉自己的秘密。
而除了一眾瘋狂邪惡的勢力以及夢界的魘人，外界意志之外，還有一個讓張十夢有些意外，卻同樣堅持貫徹對她以及帝國敵對態度的勢力。
那便是東方的克裏特神國。
克裏特神國與瑪洛帝國彼此敵對，征戰不休，不斷戰戰和和已是千年有餘。
如果說此間沒有什麽幕後黑手暗中推波助瀾，並維系著雙方的均勢，張十夢是打死也不信的。
同時她還相信，彼此為敵千載，就算別人不知道瑪洛皇位意味著什麽，神國一方絕對不會對受困的寒翅佛母與現實和外界間壁障封印的事情一無所知。
在張十夢看來，顛覆帝國的不合理，塑造新的秩序不過是幫了密友一個小忙，或者說她改造現實界的第一步。
哪怕是迫不得已或者機緣巧合，既然已經肩負起了守門的責任，張十夢也沒打算退縮。
唯有真正揭開現實與外界背後的隱秘才是根本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對於這種深奧的問題，別人或許束手無策，但張十夢已然抓住了兩條線索。
其一便是數千年來一直攪動帝國與神國之間風雲，維持均勢卻不允許和平真正降臨的暗中力量。
在分別咨詢了冷靜，邊秋，以及查閱了懷忿家裏聖武帝留下的筆記後皆無收獲時，張十夢便決定用自己的辦法打破這種均勢。
既然有人在暗中把一件事情堅持了數千年之久，那麽張十夢相信，一旦事情開始失控，他們一定無法做事不管。
到了那個時候，馬腳自現。宏熡疏源
另一條線索則是芷鷺老師隨口提及的，一條來自門書學院的預言。它表示前些時日被奪走的蟲之聖典將會出現在東方邊陲之地。
一開始張十夢只當是芷鷺老師又在算計自己，想要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願意把她送去邊境，便沒有過多往心裏去。
但在魏命名從S機關內部帶來的一條絕密情報同時核證了預言的內容時，張十夢意識到了這條線索的重要性。
正是如此，她才接受了冷靜將軍對於推薦她加入帝國邊防軍，並以她為核心組建超凡新軍的提議。
也是因此，她才要不惜放低身段說服邊秋撥款支持。
即便郭懷忿必須留在帝都，小紫已經遠去人造人族地；但論收集情報的話，張十夢和莫離兩人配合絕對比從頭開始訓練統領一支軍隊更加高效。
但是考慮到逼出幕後黑手的目的，就由不得她不借助外力了。
張十夢的眼光，並沒有放在與某位強大的超凡者個人間的強弱勝負。
這是一場關乎現實世界存亡，一場與覬覦內界數千年的神祇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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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多久, 張十夢就把最貼近前排的五桌，幾十個人的罪狀點了一遍。
因為她是挨桌點的，因此但凡有點腦子的人, 都不會認為她恰好只掌握有五桌人的罪行。
其中的指控……不，算不上指控，更多只是陰陽怪氣冷嘲熱諷旁敲側擊，因為張十夢並沒有打算用這些罪行將在場所有人繩之以法。
若是真的就在這裏將這些人連根拔除, 那麽各地孤註一擲的武裝叛亂，勢必給三大組織介入帝國內務的借口。
事實上，對於多數人的罪行, 她甚至連證據都沒有。
但她知曉一切洞悉人心中最隱秘陰暗的目光, 以及她所掌控的龐大內部信息量, 讓在場的權貴們並不會這麽想。
張十夢沒有繼續敲打下去, 因為【心眼】中的顏色告訴她，貴族們, 服了。篊婁書院
“你是怎麽……確認這些事情的？”似乎作為妥協前的最後倔強, 大裁判官聲音低沈地問道。
張十夢看了一眼狼人一般魁梧, 滿臉絡腮胡的大裁判官, 突然露出了讓不少人心肝一顫的邪異笑容：
“因為超凡啊！”
當著全世界的百姓, 張十夢直接開口, 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世界各地，很多國家在幾分鐘後便中斷了直播, 但已經來不及阻止人們看到那令人終生難忘的一幕。
“欺瞞與謊言得來的穩定與和平，不是真的穩定與和平, ”意識到帝國之外的地方多半會很快中斷直播, 張十夢加快了語速：
“凡是打著維系穩定而欺瞞你們真相的；凡是扭曲事實美化苦難的；凡是看上去高光正偉沒有絲毫瑕疵的；凡是遮住你們的眼, 你們的耳, 你們的口的……
在他們粉飾光鮮的外表之下，一定是早已腐爛到骨子裏的，令人反胃的扭曲畸變。
因為真相，不需要美化，不需要掩飾，不需要畏懼。
一直以來，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就處在被外界意志，一些真實存在的神祇的覬覦中掙紮求生。
唯心的力量無處不在，它帶來你們談之色變的夢死癥，帶來了各種各樣的離奇事故，帶來了大量的災難性死傷和損失。
但我要說，超凡是挑戰，是隱患，也是機遇。
超凡存在於你的天賦，你的靈性，你的想象力之中。是現實世界裏唯一可以讓你不受性別，財富，地位；實現自我價值，實現階級躍遷，獲得一切的途徑。
超凡可以讓你獲得可以蔑視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的地位；可以讓你獲得保護家人朋友的力量；它可以讓你獲得健康，美貌，甚至永生。
超凡的力量無處不在，升華的道路……在你的噩夢之中。”
說罷，在一道道驚愕交加的目光中，張十夢做出了一件徹底擊潰帝國權貴最後心理防線的舉動。
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十夢那因為不斷吞噬大量意象，已經堪稱絕代芳華的面孔，就這樣一點點扭曲變形，形成了一副豬頭面罩的模樣。
昨夜假面舞會中，在場所有保守派權貴都見過的，明明應該是邊媛所戴的那樣。
一片死寂。
就連張十夢點破他們累累罪行的時候，宴會場上的權貴們也未曾安靜得如此駭然。
事實上不僅宴會會場，就連整個世界，在聽到張十夢一席話後，也仿佛被扼住咽喉一般發不出一絲聲響。
幾千年來沒人敢做的事情……張十夢說做就做了。
如此輕描淡寫，如此大義凜然，如此從容灑脫……
到了這時，很多並不了解帝國高層的人意識到一件事情。或許郭懷忿並非傀儡，而是一位真正的女帝。但張十夢……只能是張十夢。
驚世駭俗曠古爍今空前絕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女子。
她怎麽敢？
難道蟠根錯節的地下神秘勢力，真的就允許她這樣發瘋麽？
無數權貴心中閃過這樣的疑問。
事實上，張十夢就是敢，並且明目張膽就這麽做了。
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當眾公開超凡的存在，是因為私下裏已經和以自由者學會為首的一眾超凡密教，密會談好後續的安排與利益的割讓。
想要改變世界，認為力量的普及利大於弊的，不止張十夢一個。
這些人只不過在歷代的掌權者中，從未遇到過願意接受如此劇烈變革的同志罷了。
他們相信和平穩定應該建立在一個人人願意守護，人人幸福滿足因而安居樂業的社會基礎上。
而不是人人懷有怨言與不甘，卻因為無力反抗而只能隱忍苦難的社會。
至於這樣的理想是否太過遠大，脫離現實，就要交給歷史來判斷了。畢竟至今為止世界上並沒有出現過全民超凡的時代。
就連上古超凡時代，也不過是建立在少數煉金術師與大多數凡人奴隸的基礎之上。
至於說服教派與聯盟在如此關鍵的事情上退讓，出乎張十夢預料的是，居然是由芷鷺老師出面搞定的。
張十夢只知道她透露了一些唯有三方大勢高層才有資格的，關於世界命運與預言的隱秘。
此外，還賦予諸方借用識之聖典，驗證預言的一次機會。
正是因為需要向識之聖典的現任持有人張十夢所要，才被她知曉了這些內幕。否在張十夢懷疑芷鷺老師壓根不會和她提及。
至於芷鷺老師是怎麽了解到這些高端的秘密……說實話，張十夢已經習慣了。
就算有朝一日被告知這個連骨髓裏都流動著神秘的女人其實已經是接近神明，錨定死亡荒漠的黑級強者，張十夢也保證不會驚訝。
當然能讓這一切交涉成立的基礎，都是那座鎮壓住馬澤布達集體潛意識之門的藍城所致。
事後曾經親眼所見那迷霧之海上巍峨奇跡的諸方，當然都已經弄清楚那心靈島嶼的真正主人其實是張十夢。
按照邊秋的話說，那是一座自帝國創立，有歷史記載以來，四大選帝侯家族肩負起封印重擔以來，穩固程度前所未有的封印之島。
如此一來，張十夢手中便相當於掌握了一把鑰匙。
一把既可以成為守護現實世界最監視的城堡，又可以打開通往毀滅之路大門的鑰匙。
無論多麽恨之入骨咬牙切齒，無論從友善還是戒備的角度，三大勢力以及絕大多數腦筋正常的超凡組織都不可能與張十夢為敵，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千方百計保證張十夢的安全以及快樂，當姑奶奶一樣供著，以免她一怒之下拖著整個世界魚死網破。
當然這種無奈的妥協並不代表全部超凡界。
張十夢如今所掌控的鑰匙，也導致了以百目真實為首的一大批邪惡瘋狂的教派將她視為了第一攻擊目標，從此之後再無寧日。
說實話要不是如張十夢這般無親無故，其他人處於同等位置的話，還真的需要為家人思量再三，才能決定要不要讓世人知曉自己的秘密。
而除了一眾瘋狂邪惡的勢力以及夢界的魘人，外界意志之外，還有一個讓張十夢有些意外，卻同樣堅持貫徹對她以及帝國敵對態度的勢力。
那便是東方的克裏特神國。
克裏特神國與瑪洛帝國彼此敵對，征戰不休，不斷戰戰和和已是千年有餘。
如果說此間沒有什麽幕後黑手暗中推波助瀾，並維系著雙方的均勢，張十夢是打死也不信的。
同時她還相信，彼此為敵千載，就算別人不知道瑪洛皇位意味著什麽，神國一方絕對不會對受困的寒翅佛母與現實和外界間壁障封印的事情一無所知。
在張十夢看來，顛覆帝國的不合理，塑造新的秩序不過是幫了密友一個小忙，或者說她改造現實界的第一步。
哪怕是迫不得已或者機緣巧合，既然已經肩負起了守門的責任，張十夢也沒打算退縮。
唯有真正揭開現實與外界背後的隱秘才是根本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對於這種深奧的問題，別人或許束手無策，但張十夢已然抓住了兩條線索。
其一便是數千年來一直攪動帝國與神國之間風雲，維持均勢卻不允許和平真正降臨的暗中力量。
在分別咨詢了冷靜，邊秋，以及查閱了懷忿家裏聖武帝留下的筆記後皆無收獲時，張十夢便決定用自己的辦法打破這種均勢。
既然有人在暗中把一件事情堅持了數千年之久，那麽張十夢相信，一旦事情開始失控，他們一定無法做事不管。
到了那個時候，馬腳自現。宏熡疏源
另一條線索則是芷鷺老師隨口提及的，一條來自門書學院的預言。它表示前些時日被奪走的蟲之聖典將會出現在東方邊陲之地。
一開始張十夢只當是芷鷺老師又在算計自己，想要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願意把她送去邊境，便沒有過多往心裏去。
但在魏命名從S機關內部帶來的一條絕密情報同時核證了預言的內容時，張十夢意識到了這條線索的重要性。
正是如此，她才接受了冷靜將軍對於推薦她加入帝國邊防軍，並以她為核心組建超凡新軍的提議。
也是因此，她才要不惜放低身段說服邊秋撥款支持。
即便郭懷忿必須留在帝都，小紫已經遠去人造人族地；但論收集情報的話，張十夢和莫離兩人配合絕對比從頭開始訓練統領一支軍隊更加高效。
但是考慮到逼出幕後黑手的目的，就由不得她不借助外力了。
張十夢的眼光，並沒有放在與某位強大的超凡者個人間的強弱勝負。
這是一場關乎現實世界存亡，一場與覬覦內界數千年的神祇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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