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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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振聾發聵
“葉家鑫！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邊秋厲聲質問：
“你是小孩子嗎？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到底打算怎麽收場？”
在場諸方中，其實邊秋才是最應該慌亂的。畢竟在動手之前，張十夢和葉家鑫雙方就都有了不死不休的準備。
只有這位一直以為自己運籌帷幄穩居幕後的家夥, 今天被一系列意外打擊得有些找不著北了。
他現在有一種好好上擂臺當裁判，結果說好的空手道比賽一方掏出大砍刀，一方幹脆手持火箭炮的感覺。
當然慌是不會慌的，被稱為瑪洛大腦的男人沒有那種感情。邊秋此刻只感覺頭疼欲裂
“如果有選擇, 你以為我願意嗎？！”葉家鑫突然惡狠狠地吼了回來，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郭佳帥攬在懷中。
直到這一刻，在場諸強方才註意到, 郭佳帥的四肢軟軟垂下, 已經沒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深感困惑的張十夢方才了然。
葉家鑫手中的土笛展現出的詭異與威能, 完全不像藍級超凡者可以掌控的程度。
悄無聲息控制一定範圍內所有的凡人, 只需要簡單的接觸就可以讓超凡強者變成聽話的傀儡……
這樣的力量，葉家鑫的實力不可能駕馭。
張十夢無比確信, 因為交手之後她可以判斷單論【神秘】體量, 剛開心靈島嶼的她已經與葉家鑫旗鼓相當。而她是無法掌控這種程度的力量的。
更何況, 土笛內映出的並非葉家鑫的面孔, 而是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郭佳帥。
越強大的【神秘】, 就需要越沈重的代價。如果以獻祭一位藍級強者的生命與靈魂為代價, 現在房間裏所發生的一幕便顯得正常起來了。
“你們……真的瘋了……”眼前的一幕，讓邊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你不是一直清楚我們在做什麽嗎？”葉家鑫冷聲道, 神色再不現之前的瘋狂，而是冷靜得可怕：
“現實因我們而存續, 無論我們選擇做任何事, 都是必要措施。”
張十夢見過這樣的目光。
四十四, 葉嫜, 乃至監察院的諸多超凡者，他們在情緒劇烈波動時，都會露出這樣的目光。
時而癲狂，時而冷靜，完全壓抑住求生本能，完全無視任何後果代價。
這讓張十夢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如果說共性，這些人會變成這種狀態歸根結底全部都是同樣的原因，人格融合與人格解離。
乍一聽這似乎是四十四近年來利用孤兒們研究出的技術，但稍微深究一下的話……
葉家鑫，郭佳帥，四十四……這些人格問題的根源者其實全部都在十幾年，乃至幾十年前便出了問題。
這是一場針對整個帝國，整個現實界的陰謀！
幕後推手……是馬澤布達？那麽似乎一直在行動，但卻完全將自己的存在從歷史，乃至從張十夢記憶中抹殺的黑貓又扮演了什麽角色呢？
“為了現實的存續，為了帝國的傳統，我命令你們，投降！”葉家鑫滿眼淡漠，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久居上位的威壓霸氣淩厲逼人。
明明在現實中他的【神秘】根本就打不過張十夢，但他就是從容不迫，充滿大局在握的篤定。
因為隨著他的話音擲地有聲，在場的高官與大貴族紛紛舉起武器。
冷靜身邊少數沒有被土笛影響的凡人，立即被一只只黑洞洞的槍口抵住腦袋。更多沒有攜帶武器的官員則紛紛撿起地上的碎玻璃與木屑，直直對向自己的脖頸和眼球。
葉家鑫的意思很明白了。要是不投降，就拉整個帝國陪葬。
冷汗自女將軍堅毅的臉孔上滑落。如果在場的管理層真的全都死在這裏，僅憑她和邊秋根本無力穩固整個大國的局面。
神國大舉入侵，各種密教瘋狂作祟，地方諸強合縱連橫……完全可以想象即將到來的動蕩會恐怖到何種程度。
就在兩位選帝侯皆被震懾，進退兩難的時候，張十夢若無其事地跳上長桌，插著兜朝葉家鑫走去。
葉家鑫還沒發話，冷靜卻是搶先開口：“不要！”
張十夢懶散地瞥了冷靜一眼，毫不理會，繼續向葉家鑫走去。
沒有像之前那樣以超出常人感知的速度出手搏殺，只因為她在欣賞葉家鑫臉上此刻那威脅無效的困惑與震驚。
“張十夢，穩一點，我們能贏的，”冷靜還是忍不住勸誡道：“就算你有辦法救下這些人，也要考慮他們之後會怎麽想……”
“不要緊，他們現在只是郭佳帥的分身，自我意識完全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張十夢停下腳步，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隨即露出一個瘋狂得鮮艷逼人的笑容：
“更何況，是我張十夢要他們死，不是你冷大將軍，更不是未來的懷忿女帝！
我這人本就出身孤兒院，無牽無掛。看不慣的就要管，擋我路的就要殺！這些腦滿腸肥的家夥死光了，對帝國有多大影響？
關我屁事！
冷將軍，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多年一直被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廢物壓在頭上，把帝國糟蹋成這副模樣，就是因為你們一直以來都在大，局，為，重？”
說罷，在葉家鑫看不到的角度，她對著冷靜眨眨右眼。
冷靜剛聽張十夢的話還想再爭辯勸說一下，但看到張十夢的信號張開了嘴卻沒擠出一句話來。
她什麽意思？有把握掌控局面？不會吧……
事實上，張十夢是真的不在乎這些貴族老爺的死活。當然為懷忿考慮，她也沒有故意弄死這些人一了百了的心思。
只是因為不在乎威脅，所以她敢賭，賭葉家鑫比她更不能容忍這些人出事。
說著，張十夢轉回臉來面對葉家鑫，笑容戲謔：“拿他們威脅我？葉家鑫……你這是在告訴我，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再也沒有勝算了？
生在帝國，就天生活該當牛做馬，就應該奉獻自己的一切發光發熱，好讓你們這些貴族老爺作威作福？
監管所有文化娛樂，由平天王府掌控唯一的信息媒體，讓凡人生生世世甘於平庸，讓女性世世代代忍受不公，這就是你們所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維護的傳統？
我以前會想，瑪洛就是這副模樣，等我畢業，通過門書移居去丟卡利翁好了，反正無牽無掛。
但現在我會想，憑什麽讓你們這些頑固保守的寄生蟲生生世世飽食帝國人民的血汗？
憑什麽因為你們的恐懼，就要讓整個人類放棄追求幸福生活的力量，放棄健康，長壽，乃至通向不朽的可能？
後來看到你們自相矛盾的信仰與所為，親手接管了現實與外界封印壁障之後，我全明白了。
現實根本不會因為女性崛起，超凡覆蘇而崩塌。你們費盡心思所要維護所謂秩序穩定，不過是確保你們高高在上權利地位的秩序。
你們之中最卑劣的惡徒，不允許人民獲得你們統治之外的自由與幸福。他們將自己的名聲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自己能力不足，那就扼殺所有人的能力，把比自己更強的人物理解決。
而即便是你們中最道貌岸然，口口聲聲為國為民的那些，也無不在用盡手段去排除一切你們無法理解的新興事物。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你們的認知中，外界意志太過高深莫測，根本無法抵抗，祂們不是你們的敵人，只需要安撫好，不要出事就萬事大吉。
對你們而言，現實中活生生，有著自己生活與理想，有著思想與需要的人民才是敵人！
當有人和你們想得不一樣，就需要被矯正，治療，修理。當他們覺醒力量，當他們產生思想，你們會比面對外神降臨更加恐慌。
所以有了S機關還不夠，你們需要針對人民而非超凡現象的機構，於是監察院誕生了。
我對此滿懷不屑與鄙夷，所以親手將其埋葬。
但現在，我意識到，遭百官嫉恨的監察院何其可憐？他們不過是被你們變成瘋子的工具罷了。
葉家鑫，帝國的病根不是噩夢入侵，不是馬澤布達，不是斬不盡殺不絕的密教組織，不是南城河區的法外狂徒……
而是你們，是你們所信奉的傳統，你們保守的思想，頑固的階級以及你們盤根錯節的利益背後代表的一切！
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就算你們今天從葉家鑫手中逃過一劫，你們背負的罪孽也不是那麽容易揭過的。
你們之中該死的人並非不存在。但凡有誰在今天的事情之後，依舊抱著你們那頑固的傳統不放，咱們秋後算賬！”
邊秋和冷靜聽了這番話，都有些震驚得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了。現在局勢還未明朗，外面槍鳴炮響的時候，她這就要秋後算賬了？
至於張十夢自己，她當然不會蠢到為了發洩情緒故意給好友的未來埋雷。
今天說這些話，完全是故意為之。
既然葉家鑫已經放下所有的底線，窗外血流成河，今天的事情不是通過談判能夠解決的了，那麽也就意味著，眼前這些權貴已經沒有了退路。
要麽給葉家鑫當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要麽老老實實支持新帝新政，沒有第三個選擇。
葉家鑫最後的底牌，獻祭郭佳帥靈魂用以控制帝國核心的舉動的確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比起冷靜和邊秋的震驚疑惑，張十夢心裏其實都要笑開花了。
現在正是最合適的時機把話挑明，讓這些權貴在絕境中被迫妥協。
之後再有誰敢在帝國提及什麽“傳統”，郭懷忿就可以按照傳統讓他們下去追隨葉家鑫去。
張十夢所說的這些驚世駭俗之語，其實是在為郭懷忿掃清改革的障礙。
當然，所有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夠解決眼下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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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鑫！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邊秋厲聲質問：
“你是小孩子嗎？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到底打算怎麽收場？”
在場諸方中，其實邊秋才是最應該慌亂的。畢竟在動手之前，張十夢和葉家鑫雙方就都有了不死不休的準備。
只有這位一直以為自己運籌帷幄穩居幕後的家夥, 今天被一系列意外打擊得有些找不著北了。
他現在有一種好好上擂臺當裁判，結果說好的空手道比賽一方掏出大砍刀，一方幹脆手持火箭炮的感覺。
當然慌是不會慌的，被稱為瑪洛大腦的男人沒有那種感情。邊秋此刻只感覺頭疼欲裂
“如果有選擇, 你以為我願意嗎？！”葉家鑫突然惡狠狠地吼了回來，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郭佳帥攬在懷中。
直到這一刻，在場諸強方才註意到, 郭佳帥的四肢軟軟垂下, 已經沒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深感困惑的張十夢方才了然。
葉家鑫手中的土笛展現出的詭異與威能, 完全不像藍級超凡者可以掌控的程度。
悄無聲息控制一定範圍內所有的凡人, 只需要簡單的接觸就可以讓超凡強者變成聽話的傀儡……
這樣的力量，葉家鑫的實力不可能駕馭。
張十夢無比確信, 因為交手之後她可以判斷單論【神秘】體量, 剛開心靈島嶼的她已經與葉家鑫旗鼓相當。而她是無法掌控這種程度的力量的。
更何況, 土笛內映出的並非葉家鑫的面孔, 而是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郭佳帥。
越強大的【神秘】, 就需要越沈重的代價。如果以獻祭一位藍級強者的生命與靈魂為代價, 現在房間裏所發生的一幕便顯得正常起來了。
“你們……真的瘋了……”眼前的一幕，讓邊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你不是一直清楚我們在做什麽嗎？”葉家鑫冷聲道, 神色再不現之前的瘋狂，而是冷靜得可怕：
“現實因我們而存續, 無論我們選擇做任何事, 都是必要措施。”
張十夢見過這樣的目光。
四十四, 葉嫜, 乃至監察院的諸多超凡者，他們在情緒劇烈波動時，都會露出這樣的目光。
時而癲狂，時而冷靜，完全壓抑住求生本能，完全無視任何後果代價。
這讓張十夢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如果說共性，這些人會變成這種狀態歸根結底全部都是同樣的原因，人格融合與人格解離。
乍一聽這似乎是四十四近年來利用孤兒們研究出的技術，但稍微深究一下的話……
葉家鑫，郭佳帥，四十四……這些人格問題的根源者其實全部都在十幾年，乃至幾十年前便出了問題。
這是一場針對整個帝國，整個現實界的陰謀！
幕後推手……是馬澤布達？那麽似乎一直在行動，但卻完全將自己的存在從歷史，乃至從張十夢記憶中抹殺的黑貓又扮演了什麽角色呢？
“為了現實的存續，為了帝國的傳統，我命令你們，投降！”葉家鑫滿眼淡漠，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久居上位的威壓霸氣淩厲逼人。
明明在現實中他的【神秘】根本就打不過張十夢，但他就是從容不迫，充滿大局在握的篤定。
因為隨著他的話音擲地有聲，在場的高官與大貴族紛紛舉起武器。
冷靜身邊少數沒有被土笛影響的凡人，立即被一只只黑洞洞的槍口抵住腦袋。更多沒有攜帶武器的官員則紛紛撿起地上的碎玻璃與木屑，直直對向自己的脖頸和眼球。
葉家鑫的意思很明白了。要是不投降，就拉整個帝國陪葬。
冷汗自女將軍堅毅的臉孔上滑落。如果在場的管理層真的全都死在這裏，僅憑她和邊秋根本無力穩固整個大國的局面。
神國大舉入侵，各種密教瘋狂作祟，地方諸強合縱連橫……完全可以想象即將到來的動蕩會恐怖到何種程度。
就在兩位選帝侯皆被震懾，進退兩難的時候，張十夢若無其事地跳上長桌，插著兜朝葉家鑫走去。
葉家鑫還沒發話，冷靜卻是搶先開口：“不要！”
張十夢懶散地瞥了冷靜一眼，毫不理會，繼續向葉家鑫走去。
沒有像之前那樣以超出常人感知的速度出手搏殺，只因為她在欣賞葉家鑫臉上此刻那威脅無效的困惑與震驚。
“張十夢，穩一點，我們能贏的，”冷靜還是忍不住勸誡道：“就算你有辦法救下這些人，也要考慮他們之後會怎麽想……”
“不要緊，他們現在只是郭佳帥的分身，自我意識完全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張十夢停下腳步，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隨即露出一個瘋狂得鮮艷逼人的笑容：
“更何況，是我張十夢要他們死，不是你冷大將軍，更不是未來的懷忿女帝！
我這人本就出身孤兒院，無牽無掛。看不慣的就要管，擋我路的就要殺！這些腦滿腸肥的家夥死光了，對帝國有多大影響？
關我屁事！
冷將軍，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多年一直被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廢物壓在頭上，把帝國糟蹋成這副模樣，就是因為你們一直以來都在大，局，為，重？”
說罷，在葉家鑫看不到的角度，她對著冷靜眨眨右眼。
冷靜剛聽張十夢的話還想再爭辯勸說一下，但看到張十夢的信號張開了嘴卻沒擠出一句話來。
她什麽意思？有把握掌控局面？不會吧……
事實上，張十夢是真的不在乎這些貴族老爺的死活。當然為懷忿考慮，她也沒有故意弄死這些人一了百了的心思。
只是因為不在乎威脅，所以她敢賭，賭葉家鑫比她更不能容忍這些人出事。
說著，張十夢轉回臉來面對葉家鑫，笑容戲謔：“拿他們威脅我？葉家鑫……你這是在告訴我，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再也沒有勝算了？
生在帝國，就天生活該當牛做馬，就應該奉獻自己的一切發光發熱，好讓你們這些貴族老爺作威作福？
監管所有文化娛樂，由平天王府掌控唯一的信息媒體，讓凡人生生世世甘於平庸，讓女性世世代代忍受不公，這就是你們所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維護的傳統？
我以前會想，瑪洛就是這副模樣，等我畢業，通過門書移居去丟卡利翁好了，反正無牽無掛。
但現在我會想，憑什麽讓你們這些頑固保守的寄生蟲生生世世飽食帝國人民的血汗？
憑什麽因為你們的恐懼，就要讓整個人類放棄追求幸福生活的力量，放棄健康，長壽，乃至通向不朽的可能？
後來看到你們自相矛盾的信仰與所為，親手接管了現實與外界封印壁障之後，我全明白了。
現實根本不會因為女性崛起，超凡覆蘇而崩塌。你們費盡心思所要維護所謂秩序穩定，不過是確保你們高高在上權利地位的秩序。
你們之中最卑劣的惡徒，不允許人民獲得你們統治之外的自由與幸福。他們將自己的名聲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自己能力不足，那就扼殺所有人的能力，把比自己更強的人物理解決。
而即便是你們中最道貌岸然，口口聲聲為國為民的那些，也無不在用盡手段去排除一切你們無法理解的新興事物。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你們的認知中，外界意志太過高深莫測，根本無法抵抗，祂們不是你們的敵人，只需要安撫好，不要出事就萬事大吉。
對你們而言，現實中活生生，有著自己生活與理想，有著思想與需要的人民才是敵人！
當有人和你們想得不一樣，就需要被矯正，治療，修理。當他們覺醒力量，當他們產生思想，你們會比面對外神降臨更加恐慌。
所以有了S機關還不夠，你們需要針對人民而非超凡現象的機構，於是監察院誕生了。
我對此滿懷不屑與鄙夷，所以親手將其埋葬。
但現在，我意識到，遭百官嫉恨的監察院何其可憐？他們不過是被你們變成瘋子的工具罷了。
葉家鑫，帝國的病根不是噩夢入侵，不是馬澤布達，不是斬不盡殺不絕的密教組織，不是南城河區的法外狂徒……
而是你們，是你們所信奉的傳統，你們保守的思想，頑固的階級以及你們盤根錯節的利益背後代表的一切！
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就算你們今天從葉家鑫手中逃過一劫，你們背負的罪孽也不是那麽容易揭過的。
你們之中該死的人並非不存在。但凡有誰在今天的事情之後，依舊抱著你們那頑固的傳統不放，咱們秋後算賬！”
邊秋和冷靜聽了這番話，都有些震驚得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了。現在局勢還未明朗，外面槍鳴炮響的時候，她這就要秋後算賬了？
至於張十夢自己，她當然不會蠢到為了發洩情緒故意給好友的未來埋雷。
今天說這些話，完全是故意為之。
既然葉家鑫已經放下所有的底線，窗外血流成河，今天的事情不是通過談判能夠解決的了，那麽也就意味著，眼前這些權貴已經沒有了退路。
要麽給葉家鑫當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要麽老老實實支持新帝新政，沒有第三個選擇。
葉家鑫最後的底牌，獻祭郭佳帥靈魂用以控制帝國核心的舉動的確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比起冷靜和邊秋的震驚疑惑，張十夢心裏其實都要笑開花了。
現在正是最合適的時機把話挑明，讓這些權貴在絕境中被迫妥協。
之後再有誰敢在帝國提及什麽“傳統”，郭懷忿就可以按照傳統讓他們下去追隨葉家鑫去。
張十夢所說的這些驚世駭俗之語，其實是在為郭懷忿掃清改革的障礙。
當然，所有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夠解決眼下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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