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算盡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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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算盡天機
魘人信仰著馬澤布達, 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幫它們的神明脫困。
不出所料的話，郭佳帥的峭壁島嶼之所以搖搖欲墜，便是因為地質結構不夠堅固, 遭受了魘人的侵蝕破壞，這才導致如今已經瀕臨崩潰。
或許是因為水下的海洋魘人並沒有足夠的理智，早已經遺忘了錨定島嶼依附於核心承載物的概念，所以才沒有針對性著手破壞神龕, 讓這座搖搖欲墜的島嶼幸存至今。
墜落中的張十夢一邊縷清心中盤根錯節的思緒，一邊暗暗興奮起來。
如果上述假設成立，則說明數千年來, 瑪洛帝國的歷代皇帝很有可能都是將錨定島嶼建立在這片水域之上的。
下一代取代上一代, 周而覆始, 用自己的錨定看守著馬澤布達的牢籠。
這也就意味著, 馬澤布達的集體潛意識之門並不是此地唯一的天然財富。在水面之下，還埋藏著深度不足就尚無法看到的無數寶藏。
有傳言聖武帝隕落前已經跨過了金色那條界限。
這是否說明……此地水下留存著世界上幾乎已經絕跡, 只能在傳說中聽到的通往更高境界的升華道路？
而且根據帝國歷史來判斷, 聖武帝恐怕還還並不是歷代帝皇中最強的一個……
張十夢越想, 越覺得自己的推斷貼近真相, 郭佳帥錨定島嶼的形態便是最好的佐證。
它陡峭, 高聳, 刀削斧鑿，用大量的泥土巖石堆積出了最小的面積。
無論從審美角度還是力量的穩固, 這對於一位瑪洛帝國的超凡者而言都是不合理的。
一切不合理的表象，註定有其合理的緣由。而魘人族群與佛母封印的關系, 就嚴絲合縫地吻合了最後一塊欠缺的拼圖咬齒。
陡峭而高聳的巖壁, 是為了阻止魘人攀爬, 接近門扉。
千瘡百孔的島嶼, 是因為魘人數十年如一日不眠不休地蠶食破壞著島嶼。
島嶼與大門由突出宛若跳板一樣狹長的懸崖相連，是為了盡可能減少魘人與門扉的接觸，而守護的職責又導致島嶼必須與大門相連。
別處的海洋魘人生有腳蹼，此地的族群卻在蹼掌間還長著利爪。
這是否是自遠古以來就一直在不斷退化變異，由人向夢獸轉變的魘人，為了攀爬與破壞巖壁特意衍生出的變化？
而島嶼頂部環形山口處的，那些會穿衣，會說話，能夠使用槍械，有著自己文化信仰的魘人又是怎麽回事？
它們真的僅僅是葉家鑫與郭佳帥圈養起來，為了協助四十四開發人格分離與器官融合技術，特意培育的嗎？
能夠讓已經退化為夢獸的海洋魘人重新找回理智，這真的是短短數年可以做到的事情嘛？
會不會是早在當年登基試煉，郭佳帥建立這座島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在內部準備的後手？
是否是為了當海洋魘人徹底沖破島嶼的封鎖，開始沖擊大門的時候，能夠加以阻攔而設置的屏障？
畢竟張十夢親眼所見，山口內的文明魘人們，並沒有嘗試攻擊破壞強行開啟大門的任何意圖。
它們在把大門當做信仰對象一般膜拜供奉。
無論如何，能夠在此處建立錨定島嶼，應當就意味著在凡人眼中那些血統與儀式之上，可以成為瑪洛皇帝的真正證明。
當然張十夢對於當皇帝沒有什麽興趣，那差事還是得好閨蜜郭懷忿來幹。
所以理想的情況是，以大門為界，在摧毀郭佳帥島嶼的廢墟之上，與懷忿一起建立兩座相連，相互支撐，相互依存的雙生錨定。
內在的精神壓力與理智沖擊，由她來承擔。事實上張十夢發現這件將郭佳帥徹底壓垮摧毀的工作對她而言出人意料地輕松。
而外在的，來自夢界與海洋魘人族群的威脅，則可以由她與郭懷忿共同分擔。
甚至如果事後證明可行，她會邀請拜倫凱特姐妹會的所有成員來此開島，共同塑造一座因為彼此互補而牢不可破的島群。
張十夢能在瞬間想到的事情，當年時間尚且充裕的葉家鑫不會想不到。但此地卻只有孤零零一座島嶼。
她懷疑在繼位試煉之前，或許四大選帝侯家族內部也不會傳承這裏的真實秘密。
他們頂多會提前知道，同代之中想要稱帝的人需要在登基儀式上建立迷霧之海的錨定。
所以為了輔佐郭佳帥，天賦，膽識，狠辣具足的葉家鑫極有可能在試煉之前就已經於迷霧之海的其他地方開辟了自己的錨定島嶼。
獲得了更強的力量，卻反而導致無法幫助自己認同的兄弟。或許是這樣才讓那位陽光溫柔的年輕領袖蛻變成如今毒蛇般狠辣惡毒的□□者。
也是這個原因，才讓他因為自責而選擇分擔了郭佳帥的職責，導致兩人人格錯亂融合。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不打算原諒，也沒有資格原諒兩人對懷忿與帝國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現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將自己一開始的計劃貫徹到底！
眼看就要落入水面，張十夢突然平伸雙臂。她所展開的並不是人類的手臂，而是一雙巨大的鳥類羽翼。
墜落的速度壓迫著下方空氣，巨大的上升力托起張十夢的身體貼著海面滑行，繼而重新升回空中。
張十夢到底沒能做到花費三天時間走過其餘天才三十年才能掌握的技巧，學會借助體內超凡元素操控自身浮空行動。
但是她卻用另一種取巧的的方式達成了同樣的目的。
這一想法甚至剛剛才萌生不過幾個小時，是她在現實中對戰葉嫜的時候所剛剛才受到的啟發。
迷霧中蘊含著濃郁的超凡源質，那都是被眾神雜念攪碎的真理碎屑。
張十夢在其中肆意穿梭，不斷吸收著霧氣中的真理，像是在巨大奶酪中邊吃邊挖的老鼠一樣幸福。
解決了飛行的問題，但張十夢並沒有遠離陰陽門所在的區域。
迷醉於真理的甜蜜片刻之後，她飛升拉高自己，引爆了先前所留在神龕上的魔法陣圖。
轟！
火光自迷霧中燃起，伴隨著四射飛濺的碎塊。
並不劇烈，甚至於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少頃之後，計劃之中的連鎖反應開始出現。
成千上萬的海洋魘人被驚動，自海底深處與四面八方朝著郭佳帥的島嶼蜂擁而去。
在鋒利的蹼爪下，大塊的巖石崩落，像是被圍攻的城堡拋灑下的滾石一樣，將攀爬攻城的魘人砸落。
由於過度的擁擠，每一塊巨巖的崩碎，都會砸死數十上百的海洋魘人。但這些損失對於密集如蟻群的魘人洪流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寄托物被破壞，導致郭佳帥的島嶼成為了無根浮萍。魘人每一爪攀爬與攻擊都會對島嶼留下不可磨滅的損傷。
肉眼可見地，高聳於迷霧之海上的整座峭壁島嶼開始崩塌。
同樣位於迷霧之海，寒翅佛母的大門無法損傷。且即便真的被摧毀，也不會對祂造成什麽影響。
這是因為這位神祇早已經去到了比迷霧之海更深的地方。
而至於探索極限就將將達到迷霧之海的郭佳帥，可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隨著島嶼的坍塌，即便他能夠承受住理智的崩壞，沒有當即死亡或者成為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最起碼也會遭受重創，跌落綠級並且大概率永遠無法再入迷霧之海。
就像那些因為“夢死癥”波及，以他的名義所下令S機關折磨殺害的平民一樣。
無論如何，至少足以解決懷忿與魏命名她們上方戰場的矛盾。
借助海洋魘人全部集中起來，瘋狂攻島的機會，張十夢在一公裏外落到了迷霧之海上。
她取出一小塊裝在水晶瓶裏的魘人大腦，這是錨定迷霧之海的必要道具。
通常情況下，在迷霧之海使用魘人器官的超凡者必須做好準備，面對時多時少的魘人圍攻。
他們需要在不同地點嘗試，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力量抵抗周遭魘人聚落的圍攻。
之後再多次往返夢界與現實，花費數年時間，逐一清理掉準備建立錨定島嶼周圍一定範圍內的魘人聚落。
而聚集在那扇門下方，清之不盡的大量魘人，就是瑪洛皇位繼承試煉的一半考驗。
然而在巧妙的設計下，張十夢攪動天時地利人和，完全無視了所有這些漫長的準備。
當郭佳帥的島嶼開始崩塌，馬澤布達的集體潛意識之門唾手可及時，沒有魘人會再對附近的一片大腦產生興趣。
手持魘人大腦，張十夢在腦海中觀想一座島嶼的模樣。四周蘊含著真理的霧氣開始快速凝聚，腳下的海水變得渾濁，進而粘稠……直到凝固。
幾秒鐘的時間，一小塊漂浮在水面上的巖石便已經初見端倪。
就像觀想意象一樣，對於有天賦的超凡者而言，在迷霧之海上塑造一座錨定島嶼並不困難。
困難的是抵達此地的過程，以及清理出一片水域所需要花費的時間。
接下來只要塑造出依附於超凡者自身記憶的承載物，島嶼就會隨著時間自行擴大生長，變得越來越堅固。
這一過程的速率與極限，除了選址本身考量的洞天福地加成之外，就是充當承載物的記憶本身了。
像郭佳帥的神龕那種承載物，就是教科書般的反面教材。
當初他多半是始料不及遭受到魘人圍攻無力抵擋，急於求成下遭受寒翅佛母的算計，才被迫構想出了那種供奉外神神龕狀的錨定承載物。
可以肯定，郭佳帥這些年來的人格解離，理智混亂，十有八九都是被那承載物的反噬引發。
但這東西一旦形成再無法破壞，哪怕恨得牙癢癢，老郭也拿自己的承載物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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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的話，郭佳帥的峭壁島嶼之所以搖搖欲墜，便是因為地質結構不夠堅固, 遭受了魘人的侵蝕破壞，這才導致如今已經瀕臨崩潰。
或許是因為水下的海洋魘人並沒有足夠的理智，早已經遺忘了錨定島嶼依附於核心承載物的概念，所以才沒有針對性著手破壞神龕, 讓這座搖搖欲墜的島嶼幸存至今。
墜落中的張十夢一邊縷清心中盤根錯節的思緒，一邊暗暗興奮起來。
如果上述假設成立，則說明數千年來, 瑪洛帝國的歷代皇帝很有可能都是將錨定島嶼建立在這片水域之上的。
下一代取代上一代, 周而覆始, 用自己的錨定看守著馬澤布達的牢籠。
這也就意味著, 馬澤布達的集體潛意識之門並不是此地唯一的天然財富。在水面之下，還埋藏著深度不足就尚無法看到的無數寶藏。
有傳言聖武帝隕落前已經跨過了金色那條界限。
這是否說明……此地水下留存著世界上幾乎已經絕跡, 只能在傳說中聽到的通往更高境界的升華道路？
而且根據帝國歷史來判斷, 聖武帝恐怕還還並不是歷代帝皇中最強的一個……
張十夢越想, 越覺得自己的推斷貼近真相, 郭佳帥錨定島嶼的形態便是最好的佐證。
它陡峭, 高聳, 刀削斧鑿，用大量的泥土巖石堆積出了最小的面積。
無論從審美角度還是力量的穩固, 這對於一位瑪洛帝國的超凡者而言都是不合理的。
一切不合理的表象，註定有其合理的緣由。而魘人族群與佛母封印的關系, 就嚴絲合縫地吻合了最後一塊欠缺的拼圖咬齒。
陡峭而高聳的巖壁, 是為了阻止魘人攀爬, 接近門扉。
千瘡百孔的島嶼, 是因為魘人數十年如一日不眠不休地蠶食破壞著島嶼。
島嶼與大門由突出宛若跳板一樣狹長的懸崖相連，是為了盡可能減少魘人與門扉的接觸，而守護的職責又導致島嶼必須與大門相連。
別處的海洋魘人生有腳蹼，此地的族群卻在蹼掌間還長著利爪。
這是否是自遠古以來就一直在不斷退化變異，由人向夢獸轉變的魘人，為了攀爬與破壞巖壁特意衍生出的變化？
而島嶼頂部環形山口處的，那些會穿衣，會說話，能夠使用槍械，有著自己文化信仰的魘人又是怎麽回事？
它們真的僅僅是葉家鑫與郭佳帥圈養起來，為了協助四十四開發人格分離與器官融合技術，特意培育的嗎？
能夠讓已經退化為夢獸的海洋魘人重新找回理智，這真的是短短數年可以做到的事情嘛？
會不會是早在當年登基試煉，郭佳帥建立這座島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在內部準備的後手？
是否是為了當海洋魘人徹底沖破島嶼的封鎖，開始沖擊大門的時候，能夠加以阻攔而設置的屏障？
畢竟張十夢親眼所見，山口內的文明魘人們，並沒有嘗試攻擊破壞強行開啟大門的任何意圖。
它們在把大門當做信仰對象一般膜拜供奉。
無論如何，能夠在此處建立錨定島嶼，應當就意味著在凡人眼中那些血統與儀式之上，可以成為瑪洛皇帝的真正證明。
當然張十夢對於當皇帝沒有什麽興趣，那差事還是得好閨蜜郭懷忿來幹。
所以理想的情況是，以大門為界，在摧毀郭佳帥島嶼的廢墟之上，與懷忿一起建立兩座相連，相互支撐，相互依存的雙生錨定。
內在的精神壓力與理智沖擊，由她來承擔。事實上張十夢發現這件將郭佳帥徹底壓垮摧毀的工作對她而言出人意料地輕松。
而外在的，來自夢界與海洋魘人族群的威脅，則可以由她與郭懷忿共同分擔。
甚至如果事後證明可行，她會邀請拜倫凱特姐妹會的所有成員來此開島，共同塑造一座因為彼此互補而牢不可破的島群。
張十夢能在瞬間想到的事情，當年時間尚且充裕的葉家鑫不會想不到。但此地卻只有孤零零一座島嶼。
她懷疑在繼位試煉之前，或許四大選帝侯家族內部也不會傳承這裏的真實秘密。
他們頂多會提前知道，同代之中想要稱帝的人需要在登基儀式上建立迷霧之海的錨定。
所以為了輔佐郭佳帥，天賦，膽識，狠辣具足的葉家鑫極有可能在試煉之前就已經於迷霧之海的其他地方開辟了自己的錨定島嶼。
獲得了更強的力量，卻反而導致無法幫助自己認同的兄弟。或許是這樣才讓那位陽光溫柔的年輕領袖蛻變成如今毒蛇般狠辣惡毒的□□者。
也是這個原因，才讓他因為自責而選擇分擔了郭佳帥的職責，導致兩人人格錯亂融合。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不打算原諒，也沒有資格原諒兩人對懷忿與帝國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現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將自己一開始的計劃貫徹到底！
眼看就要落入水面，張十夢突然平伸雙臂。她所展開的並不是人類的手臂，而是一雙巨大的鳥類羽翼。
墜落的速度壓迫著下方空氣，巨大的上升力托起張十夢的身體貼著海面滑行，繼而重新升回空中。
張十夢到底沒能做到花費三天時間走過其餘天才三十年才能掌握的技巧，學會借助體內超凡元素操控自身浮空行動。
但是她卻用另一種取巧的的方式達成了同樣的目的。
這一想法甚至剛剛才萌生不過幾個小時，是她在現實中對戰葉嫜的時候所剛剛才受到的啟發。
迷霧中蘊含著濃郁的超凡源質，那都是被眾神雜念攪碎的真理碎屑。
張十夢在其中肆意穿梭，不斷吸收著霧氣中的真理，像是在巨大奶酪中邊吃邊挖的老鼠一樣幸福。
解決了飛行的問題，但張十夢並沒有遠離陰陽門所在的區域。
迷醉於真理的甜蜜片刻之後，她飛升拉高自己，引爆了先前所留在神龕上的魔法陣圖。
轟！
火光自迷霧中燃起，伴隨著四射飛濺的碎塊。
並不劇烈，甚至於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少頃之後，計劃之中的連鎖反應開始出現。
成千上萬的海洋魘人被驚動，自海底深處與四面八方朝著郭佳帥的島嶼蜂擁而去。
在鋒利的蹼爪下，大塊的巖石崩落，像是被圍攻的城堡拋灑下的滾石一樣，將攀爬攻城的魘人砸落。
由於過度的擁擠，每一塊巨巖的崩碎，都會砸死數十上百的海洋魘人。但這些損失對於密集如蟻群的魘人洪流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寄托物被破壞，導致郭佳帥的島嶼成為了無根浮萍。魘人每一爪攀爬與攻擊都會對島嶼留下不可磨滅的損傷。
肉眼可見地，高聳於迷霧之海上的整座峭壁島嶼開始崩塌。
同樣位於迷霧之海，寒翅佛母的大門無法損傷。且即便真的被摧毀，也不會對祂造成什麽影響。
這是因為這位神祇早已經去到了比迷霧之海更深的地方。
而至於探索極限就將將達到迷霧之海的郭佳帥，可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隨著島嶼的坍塌，即便他能夠承受住理智的崩壞，沒有當即死亡或者成為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最起碼也會遭受重創，跌落綠級並且大概率永遠無法再入迷霧之海。
就像那些因為“夢死癥”波及，以他的名義所下令S機關折磨殺害的平民一樣。
無論如何，至少足以解決懷忿與魏命名她們上方戰場的矛盾。
借助海洋魘人全部集中起來，瘋狂攻島的機會，張十夢在一公裏外落到了迷霧之海上。
她取出一小塊裝在水晶瓶裏的魘人大腦，這是錨定迷霧之海的必要道具。
通常情況下，在迷霧之海使用魘人器官的超凡者必須做好準備，面對時多時少的魘人圍攻。
他們需要在不同地點嘗試，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力量抵抗周遭魘人聚落的圍攻。
之後再多次往返夢界與現實，花費數年時間，逐一清理掉準備建立錨定島嶼周圍一定範圍內的魘人聚落。
而聚集在那扇門下方，清之不盡的大量魘人，就是瑪洛皇位繼承試煉的一半考驗。
然而在巧妙的設計下，張十夢攪動天時地利人和，完全無視了所有這些漫長的準備。
當郭佳帥的島嶼開始崩塌，馬澤布達的集體潛意識之門唾手可及時，沒有魘人會再對附近的一片大腦產生興趣。
手持魘人大腦，張十夢在腦海中觀想一座島嶼的模樣。四周蘊含著真理的霧氣開始快速凝聚，腳下的海水變得渾濁，進而粘稠……直到凝固。
幾秒鐘的時間，一小塊漂浮在水面上的巖石便已經初見端倪。
就像觀想意象一樣，對於有天賦的超凡者而言，在迷霧之海上塑造一座錨定島嶼並不困難。
困難的是抵達此地的過程，以及清理出一片水域所需要花費的時間。
接下來只要塑造出依附於超凡者自身記憶的承載物，島嶼就會隨著時間自行擴大生長，變得越來越堅固。
這一過程的速率與極限，除了選址本身考量的洞天福地加成之外，就是充當承載物的記憶本身了。
像郭佳帥的神龕那種承載物，就是教科書般的反面教材。
當初他多半是始料不及遭受到魘人圍攻無力抵擋，急於求成下遭受寒翅佛母的算計，才被迫構想出了那種供奉外神神龕狀的錨定承載物。
可以肯定，郭佳帥這些年來的人格解離，理智混亂，十有八九都是被那承載物的反噬引發。
但這東西一旦形成再無法破壞，哪怕恨得牙癢癢，老郭也拿自己的承載物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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