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古鏡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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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古鏡之秘
人一旦在噩夢中出現理智問題, 尤其是這種中招導致的異常狀態，就很難用語言說服喚醒了。
張十夢清楚這點，急上心頭, 一拳砸向僧房內的銅鏡。
咣！地一聲，猶如洪鐘大呂，震得張十夢暈頭轉向，好像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顯而易見, 被葉家鑫留在精神堡壘中的銅鏡並非凡物，恐怕還是某件來自現實的【夢魘之形】奇物，根本無法靠蠻力擊破。
但這麽一震, 卻恰好給了張十夢靈感。
她趁勢發動【擬態】, 讓身體變形膨脹, 轉眼間就像是發酵的面團一樣漲成了一大團烏黑稀爛, 不斷有臭氣氣泡從體內爆發的泥人。
這是蒼白平原上，一種名為【天花】的【詭異】。四人小組曾經在大一時一起對付過一頭。
這玩意沒有【癌】的速度, 但只要接觸到就會像牛皮糖一樣在超凡者身上滋生, 極難消滅, 同樣屬於十分難纏的類型。
“十夢！外面的【詭異】……”被扭曲成線型的郭懷忿恰好擠出了石縫, 迎面就看到這麽一大坨怪物擋在面前, 臃腫的身體正好把大銅鏡擋了個嚴嚴實實。
原本就在幽暗狹窄的洞穴中經過長時間擠壓鋪墊而出現破綻的理智,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頓時失控。
整個腦袋像是被大錘擊中，郭懷忿一時間甚至無法接受眼前恐怖的現實。
她當然清楚眼前的【天花】就是張十夢, 知道張十夢是為了防止她受到刺激才讓她先對自己控制恐懼。
但正因為這樣，理智沖擊卻來得更加強烈。
自己畢生的陰影, 在認識張十夢短短兩年後就得到了徹底翻盤的契機……無論多麽要強, 郭懷忿內心裏其實對於張十夢是有著一絲依賴的。
這也就導致了, 看到張十夢遭受精神汙染異變, 甚至要比看到她自己出了問題所受的沖擊更加強烈。
理智狂降，但卻繞過了“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這一觸發石穴擠壓【詭異】的契機。
這正是張十夢所要的效果。
“別怕，我身後的鏡子有問題，扭曲了我的自我認知，”張十夢安慰道：“你知道，我的【神秘】最不怕這種存在扭曲類的攻擊，很快就好了。”
“是……”郭懷忿身體微微顫抖，低垂眼眸不敢去看張十夢，卻還是努力強迫自己不要害怕。
張十夢自己險死還生所依賴的正是強迫癥的精神弱點，同樣的，郭懷忿當然也可以在規避即死判定的前提下，用精神弱點解決問題。
之所以有這樣強烈的反應，正是因為意識到張十夢遭受汙染的沖擊，讓原本已經被石縫影響的郭懷忿陷入理智崩潰狀態。
精神弱點聖母型人格觸發，作死小能手秒變聽話乖寶寶。
“現在，使用【神秘】，控制自己的恐懼。”張十夢柔聲下令。
“好的。”郭懷忿當場照辦。
隨即，她的理智緩慢卻堅定地提升回來。與之同時，還有她自己渾然不知情況下，被扭曲拉伸的身體。
幾秒鐘後，郭懷忿的身體已經恢覆人形原狀。仿佛感覺到事情不對，瞇著眼睛狐疑地盯著張十夢：
“你剛剛，是有意觸發我的精神弱點了吧？”
郭懷忿的精神弱點屬於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的類型。
對戰不知道她具體情況的敵人時突然爆發，並不會像很多弱點那樣當場暴斃；但對於知曉這一弱點的人來看，簡直社死到極致。
可想而知，最要強的郭懷忿當然十分忌諱自己精神弱點爆發的情況。
“誰知道呢？”張十夢不置可否地笑笑，像爛泥般翻滾的身體同時漸漸恢覆原狀。
“不對！絕對有問題！”郭懷忿眼中的狐疑越發濃重，瞬間智商超常發揮：
“你剛剛肯定是被更危險的規則影響，為了讓我聽話控制恐懼，才故意讓我陷入精神弱點中的。
你在保護我，甚至剛剛救了我，但是不想我知道！”
卻不想，張十夢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喪心病狂般扭過頭來，一字一頓咬著牙反駁：“我說了！我剛剛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絕對沒有！”
就像張十夢清楚知曉她的弱點一樣，郭懷忿當然也看出張十夢正在執著強迫否認自己發生了變化的事情。
雖然仍舊堅信剛剛張十夢肯定是故意讓她暴露出最羞恥的一面，滿心疑惑的郭懷忿也只能自認吃下這個啞巴虧。
和一個能把人類頭骨捏成核桃大小，當健身球盤著玩的強迫癥病發患者爭執她正犯病的事情，純屬找死行為。
剛剛重新硬氣起來的郭大公主，再次被認真起來的張十夢強行捏回了乖巧模式……
“所以說，危險來自於這面銅鏡？”郭懷忿臉上戴著僵硬的微笑，試圖緩和尷尬僵硬的空氣。
張十夢點點頭，回頭看向鏡面。
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到腦海中的紫蟲突然雀躍了起來！
某種充滿光與熱，知識與文明的熟悉力量自銅鏡中迸發而出，隨著她腦中的核心錨定開始自行運轉起來。
隨著大量精神力量被抽取而出，張十夢看到鏡中影像以一種抽象到無法分析無法理解的方式開始倒流起來。
出於本能，她當即操控自己的【神秘】，終止了這種共鳴。
鏡面中抽象的古怪形態頓時停止倒流，穩定下來……
然後，開始自行演繹。
那是張十夢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刻。她被扭曲到極度畸形，宛若麻繩一般的身體歪歪扭扭湊到鏡子前觀望起來。
接下來她開始於郭懷忿對話，然後讓自己【擬態】成為【詭異】-【天花】的形狀。
鏡面播放的畫面一直持續到開始倒流的那一刻，隨即又跳過回溯影像所花費的那部分時間，重新映照出兩人眼下的模樣。
看到鏡中郭懷忿雙手抱頭面孔深埋的姿勢，張十夢嚇了一跳，趕忙轉過頭去。
“別擔心……我沒事。多虧了你讓我對自己使用控制恐懼的【神秘】……”郭懷忿咬著牙，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顫。過了半晌，才苦笑道：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故意誘發我的精神弱點了。要是沒開【神秘】的時候中了招，我多半已經死了。”
張十夢點點頭，放下心來。心中卻是狐疑起剛才片刻的感受。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銅鏡似乎回溯了過去曾經映照出的影像。
而且更魔幻的是，被回溯的仿佛不只是影像，還清晰包含了當時對話的聲響？
剛剛自己核心紫蟲所共鳴的，應當是舊日燭火道途的【神秘】力量。在銅鏡發揮作用的片刻，她感知到了異常熟悉的氣息。
那溫和熾熱又充滿知性的力量，應當屬於古神-隱炙，也就是那個面孔像蠟燭一樣融化的太陽神。
這位古神似乎和芷鷺老師一脈的傳承有著某種關聯，以至於張十夢從老師那學到的舊日燭火力量大多與這位有關。
而逆轉鏡中畫面的那種力量，更是讓她熟悉到無以覆加。
那是逐韶的氣息。
在已經被替代的時間線上，張十夢在占星會上見識過郭佳帥與葉家鑫兩人動用自己的【神秘】，騰空飛行跑路。
就當時的印象來看，兩人應當都是無頭繩結道途的超凡者。
這也就意味著，被安置於葉家鑫精神堡壘中，充當誘發最致命陷阱核心的這面巨銅鏡，並不是二人的能力。
先前推斷這東西是現實中存在的【夢魘之形】，乃至更高位格神器的假象，多半為真。
既然如此……
雖然和兩人意外重合的精神堡壘構築觸發了同源異融現象，讓張十夢計劃流產陷入被動；
但多半被葉家鑫自己留在噩夢中的銅鏡，又何嘗不是成就了她反敗為勝的關鍵？
“等一下，”張十夢叫住想要從門口出去的郭懷忿，眼中放光：“我們好像意外找到了……破解葉家鑫【神秘】的契機啊！”
郭懷忿止步，滿面疑惑。在張十夢陷入精神弱點狀態中時，她一般不太搭話。
接著，就看到張十夢雙手按在巨銅鏡上，像是犯了強迫癥一樣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一動不動。
嘆了口氣，自己的好隊友又犯精神病了，能怎麽辦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郭懷忿打算去翻一翻案幾上的經文。但就在路過張十夢身後的時候，她察覺到不對。
銅鏡中並未映照出兩人的身影。取而代之，許多無法理解的，詭異而抽象的信息流轉不息。
半晌，張十夢才像是觸電的人用盡全身力氣松開漏電電器那樣狠狠推開銅鏡。
巨大的銅鏡紋絲不動，反倒是可以輕松擊碎巖層的張十夢自己倒坐到了地上。
銅鏡中抽象的概念並非完全無法解讀，那畢竟都是現實中真實曾經發生在這間巖穴僧寮內的歷史。
換句話說，所涉及到的範疇其實極其有限。
短暫的回溯，張十夢找到通過個人氣息與特征分辨鏡中內容的技巧。
剛剛才與自己交過手的監察院女頭目應該很頻繁出入這裏，張十夢能夠識別出她的癲狂；
比那位更經常出現的兩個人，應當是此地的主人葉家鑫與郭佳帥了；
那個有些虛浮的黑影，或許是魏命名幾次提到的葉影……
至於這道氣息……不！這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感知到自己想要觀察的對象果然曾經出現在鏡中，張十夢斷然嘗試終止回溯，讓銅鏡恢覆播放曾經的印象。
從鏡中回溯時所觀測到的一些“本質”，令張十夢困惑異常。
自己兒時的記憶肯定出了問題，仿佛知曉並在暗中謀算一切的四十四，也絕對有問題。
一切的答案，或許可以從這古鏡的映像之中揭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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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在噩夢中出現理智問題, 尤其是這種中招導致的異常狀態，就很難用語言說服喚醒了。
張十夢清楚這點，急上心頭, 一拳砸向僧房內的銅鏡。
咣！地一聲，猶如洪鐘大呂，震得張十夢暈頭轉向，好像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顯而易見, 被葉家鑫留在精神堡壘中的銅鏡並非凡物，恐怕還是某件來自現實的【夢魘之形】奇物，根本無法靠蠻力擊破。
但這麽一震, 卻恰好給了張十夢靈感。
她趁勢發動【擬態】, 讓身體變形膨脹, 轉眼間就像是發酵的面團一樣漲成了一大團烏黑稀爛, 不斷有臭氣氣泡從體內爆發的泥人。
這是蒼白平原上，一種名為【天花】的【詭異】。四人小組曾經在大一時一起對付過一頭。
這玩意沒有【癌】的速度, 但只要接觸到就會像牛皮糖一樣在超凡者身上滋生, 極難消滅, 同樣屬於十分難纏的類型。
“十夢！外面的【詭異】……”被扭曲成線型的郭懷忿恰好擠出了石縫, 迎面就看到這麽一大坨怪物擋在面前, 臃腫的身體正好把大銅鏡擋了個嚴嚴實實。
原本就在幽暗狹窄的洞穴中經過長時間擠壓鋪墊而出現破綻的理智,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頓時失控。
整個腦袋像是被大錘擊中，郭懷忿一時間甚至無法接受眼前恐怖的現實。
她當然清楚眼前的【天花】就是張十夢, 知道張十夢是為了防止她受到刺激才讓她先對自己控制恐懼。
但正因為這樣，理智沖擊卻來得更加強烈。
自己畢生的陰影, 在認識張十夢短短兩年後就得到了徹底翻盤的契機……無論多麽要強, 郭懷忿內心裏其實對於張十夢是有著一絲依賴的。
這也就導致了, 看到張十夢遭受精神汙染異變, 甚至要比看到她自己出了問題所受的沖擊更加強烈。
理智狂降，但卻繞過了“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這一觸發石穴擠壓【詭異】的契機。
這正是張十夢所要的效果。
“別怕，我身後的鏡子有問題，扭曲了我的自我認知，”張十夢安慰道：“你知道，我的【神秘】最不怕這種存在扭曲類的攻擊，很快就好了。”
“是……”郭懷忿身體微微顫抖，低垂眼眸不敢去看張十夢，卻還是努力強迫自己不要害怕。
張十夢自己險死還生所依賴的正是強迫癥的精神弱點，同樣的，郭懷忿當然也可以在規避即死判定的前提下，用精神弱點解決問題。
之所以有這樣強烈的反應，正是因為意識到張十夢遭受汙染的沖擊，讓原本已經被石縫影響的郭懷忿陷入理智崩潰狀態。
精神弱點聖母型人格觸發，作死小能手秒變聽話乖寶寶。
“現在，使用【神秘】，控制自己的恐懼。”張十夢柔聲下令。
“好的。”郭懷忿當場照辦。
隨即，她的理智緩慢卻堅定地提升回來。與之同時，還有她自己渾然不知情況下，被扭曲拉伸的身體。
幾秒鐘後，郭懷忿的身體已經恢覆人形原狀。仿佛感覺到事情不對，瞇著眼睛狐疑地盯著張十夢：
“你剛剛，是有意觸發我的精神弱點了吧？”
郭懷忿的精神弱點屬於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的類型。
對戰不知道她具體情況的敵人時突然爆發，並不會像很多弱點那樣當場暴斃；但對於知曉這一弱點的人來看，簡直社死到極致。
可想而知，最要強的郭懷忿當然十分忌諱自己精神弱點爆發的情況。
“誰知道呢？”張十夢不置可否地笑笑，像爛泥般翻滾的身體同時漸漸恢覆原狀。
“不對！絕對有問題！”郭懷忿眼中的狐疑越發濃重，瞬間智商超常發揮：
“你剛剛肯定是被更危險的規則影響，為了讓我聽話控制恐懼，才故意讓我陷入精神弱點中的。
你在保護我，甚至剛剛救了我，但是不想我知道！”
卻不想，張十夢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喪心病狂般扭過頭來，一字一頓咬著牙反駁：“我說了！我剛剛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絕對沒有！”
就像張十夢清楚知曉她的弱點一樣，郭懷忿當然也看出張十夢正在執著強迫否認自己發生了變化的事情。
雖然仍舊堅信剛剛張十夢肯定是故意讓她暴露出最羞恥的一面，滿心疑惑的郭懷忿也只能自認吃下這個啞巴虧。
和一個能把人類頭骨捏成核桃大小，當健身球盤著玩的強迫癥病發患者爭執她正犯病的事情，純屬找死行為。
剛剛重新硬氣起來的郭大公主，再次被認真起來的張十夢強行捏回了乖巧模式……
“所以說，危險來自於這面銅鏡？”郭懷忿臉上戴著僵硬的微笑，試圖緩和尷尬僵硬的空氣。
張十夢點點頭，回頭看向鏡面。
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到腦海中的紫蟲突然雀躍了起來！
某種充滿光與熱，知識與文明的熟悉力量自銅鏡中迸發而出，隨著她腦中的核心錨定開始自行運轉起來。
隨著大量精神力量被抽取而出，張十夢看到鏡中影像以一種抽象到無法分析無法理解的方式開始倒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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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開始自行演繹。
那是張十夢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刻。她被扭曲到極度畸形，宛若麻繩一般的身體歪歪扭扭湊到鏡子前觀望起來。
接下來她開始於郭懷忿對話，然後讓自己【擬態】成為【詭異】-【天花】的形狀。
鏡面播放的畫面一直持續到開始倒流的那一刻，隨即又跳過回溯影像所花費的那部分時間，重新映照出兩人眼下的模樣。
看到鏡中郭懷忿雙手抱頭面孔深埋的姿勢，張十夢嚇了一跳，趕忙轉過頭去。
“別擔心……我沒事。多虧了你讓我對自己使用控制恐懼的【神秘】……”郭懷忿咬著牙，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顫。過了半晌，才苦笑道：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故意誘發我的精神弱點了。要是沒開【神秘】的時候中了招，我多半已經死了。”
張十夢點點頭，放下心來。心中卻是狐疑起剛才片刻的感受。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銅鏡似乎回溯了過去曾經映照出的影像。
而且更魔幻的是，被回溯的仿佛不只是影像，還清晰包含了當時對話的聲響？
剛剛自己核心紫蟲所共鳴的，應當是舊日燭火道途的【神秘】力量。在銅鏡發揮作用的片刻，她感知到了異常熟悉的氣息。
那溫和熾熱又充滿知性的力量，應當屬於古神-隱炙，也就是那個面孔像蠟燭一樣融化的太陽神。
這位古神似乎和芷鷺老師一脈的傳承有著某種關聯，以至於張十夢從老師那學到的舊日燭火力量大多與這位有關。
而逆轉鏡中畫面的那種力量，更是讓她熟悉到無以覆加。
那是逐韶的氣息。
在已經被替代的時間線上，張十夢在占星會上見識過郭佳帥與葉家鑫兩人動用自己的【神秘】，騰空飛行跑路。
就當時的印象來看，兩人應當都是無頭繩結道途的超凡者。
這也就意味著，被安置於葉家鑫精神堡壘中，充當誘發最致命陷阱核心的這面巨銅鏡，並不是二人的能力。
先前推斷這東西是現實中存在的【夢魘之形】，乃至更高位格神器的假象，多半為真。
既然如此……
雖然和兩人意外重合的精神堡壘構築觸發了同源異融現象，讓張十夢計劃流產陷入被動；
但多半被葉家鑫自己留在噩夢中的銅鏡，又何嘗不是成就了她反敗為勝的關鍵？
“等一下，”張十夢叫住想要從門口出去的郭懷忿，眼中放光：“我們好像意外找到了……破解葉家鑫【神秘】的契機啊！”
郭懷忿止步，滿面疑惑。在張十夢陷入精神弱點狀態中時，她一般不太搭話。
接著，就看到張十夢雙手按在巨銅鏡上，像是犯了強迫癥一樣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一動不動。
嘆了口氣，自己的好隊友又犯精神病了，能怎麽辦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郭懷忿打算去翻一翻案幾上的經文。但就在路過張十夢身後的時候，她察覺到不對。
銅鏡中並未映照出兩人的身影。取而代之，許多無法理解的，詭異而抽象的信息流轉不息。
半晌，張十夢才像是觸電的人用盡全身力氣松開漏電電器那樣狠狠推開銅鏡。
巨大的銅鏡紋絲不動，反倒是可以輕松擊碎巖層的張十夢自己倒坐到了地上。
銅鏡中抽象的概念並非完全無法解讀，那畢竟都是現實中真實曾經發生在這間巖穴僧寮內的歷史。
換句話說，所涉及到的範疇其實極其有限。
短暫的回溯，張十夢找到通過個人氣息與特征分辨鏡中內容的技巧。
剛剛才與自己交過手的監察院女頭目應該很頻繁出入這裏，張十夢能夠識別出她的癲狂；
比那位更經常出現的兩個人，應當是此地的主人葉家鑫與郭佳帥了；
那個有些虛浮的黑影，或許是魏命名幾次提到的葉影……
至於這道氣息……不！這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感知到自己想要觀察的對象果然曾經出現在鏡中，張十夢斷然嘗試終止回溯，讓銅鏡恢覆播放曾經的印象。
從鏡中回溯時所觀測到的一些“本質”，令張十夢困惑異常。
自己兒時的記憶肯定出了問題，仿佛知曉並在暗中謀算一切的四十四，也絕對有問題。
一切的答案，或許可以從這古鏡的映像之中揭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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