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別怕，這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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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別怕，這就上去
“夢境的【同源異融】, 是兩個人以上實力相近的超凡者，同時在現實中展開具有高度重合部分的精神堡壘。
這會導致所生成的噩夢彼此關聯，擁有一定的重疊空間, 卻並不屬於其中任何一人，無法被掌控的現象，”莫離解釋道：
“因為自從上古煉金文明覆滅後，現實中超凡者的數量急劇下降, 類似的情況太過罕見，因此這個時代多半已經遺忘了相關的知識。
其實像門書學院這樣的傳承地會有大量超凡者構築形體相似的精神堡壘，原本很容易出現類似的現象, 我也在奇怪為什麽會沒有相關的記載。
直到占星會上我見到了校長的水晶球。
我懷疑, 應該是有什麽了解【同源異融】現象的意志, 有意抹去了相關的記載；
並通過類似誘導傳承守護者獲得水晶球一類奇物在內的各種手段, 確保這一算不上太過罕見的現象被這個時代的神秘學者發覺。
至於這麽做是為了保護現實世界還是出於某種不為人知的陰謀，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時代？”紫黛舒意識到了莫離無意間表露出的古怪之處。
而與莫離一直以來默契保留各自秘密的張十夢, 則馬上把問題拉到了更實際的關鍵點, 直接打斷了小紫的疑問：“兩個以上？
是包括兩個, 還是至少三個？”
“至少三個。”莫離聽出張十夢有意保護她的【神秘】, 語氣夾帶著一絲笑意。
“在場的超凡者就只剩下我, 懷忿, 平天王與懷悲王四人……”張十夢分析道：“懷忿的精神堡壘我們都見過，是以門書學院為基石構建的。
也就是說, 要麽平天王與懷悲王中一人選擇了門書學院作為他們噩夢的基石，事實上,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兩人都未曾在門書就讀過。
要麽……就是他們兩人都有著與我的噩夢完全重合的區域。”
“翅寒寺？”紫黛舒立即提示。
“九成是那裏沒錯了, ”張十夢讚許：“但是比起以翅寒寺為噩夢基石這一點, 我更在意那兩個人居然使用了同樣的場景。
其實見到這座島的情況，我一開始以為葉家鑫利用與魘人有關的手段，在當年的繼位試煉中算計了懷悲王。
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懷悲王因為隱忍或者人格遭到扭曲而屈從都可以理解，卻唯獨不可能選擇出事的翅寒寺作為精神堡壘的基石……”
“啊！”聽到張十夢提到魘人的事情，紫黛舒突然插話道：“你們那邊情況瞬息萬變的，害我差點忘記冷將軍的人剛剛給我帶來了莞貳U給出的情報！”
“說！”張十夢有些激動起來。如果先前的推理沒錯，那她渴望的答案恐怕會有很大一部分就在這段信息中。
魘人的情報，會是葉家鑫最核心的秘密，以及徹底推翻他的關鍵，這可是她使用識之聖典才得到的珍貴情報。
全世界都不清楚，就連仿佛無所不知的芷鷺老師也只以為沒有神志的魘人居然表現出學習能力，社會性，以及清晰的語言體系，這似乎是只有葉家鑫自己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顯而易見這與他資助四十四在潔白夢搞出的研究有著莫大的關系。
“情報一共有四條，”紫黛舒輕而易舉覆述著覆雜的信息：
“第一，在人造人開始記錄歷史的時代，也就是她們最早誕生的超人時代末期，是沒有魘人存在的。
第二，在人造人了解的歷史中，魘人曾經有過一個繁盛的文明，並似乎在隨著時間退化。
現代神秘學剛剛興起的神話時代，魘人有著一個龐大的帝國並且在方方面面幹涉現實世界；
八千年前的禁忌時代，魘人在夢界有著諸多分散的村落，並且會與人造人交易一些最基本的知識。
而到了今天的凡人時代，已經很難找到能夠交流溝通的魘人了……
第三，魘人信仰馬澤布達，並且一直以來以釋放這位外界意志‘回到’現實作為族群的最高宗旨。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少魘人能夠組織起足以威脅到現實的沖擊。但即便如此，這一傾向還是烙印在他們的本能之中。
而最後，是人造人故鄉內流傳的一個預言：
得到魘人秘密的人，最終將決定現實，夢界，以及外界的未來。”
一邊聽著郭懷忿一邊默默攀巖。等著小紫全部講完，她才停下休息問道：
“所以說葉老蛇也是知道了這一預言，因此不惜破壞自己錨定島嶼的代價展開了對魘人族群的實驗探究。
一切只為了……決定現實，夢界，以及外界的未來？”紅鏤淑圓
“恐怕還有更深層的關系……”張十夢思量道：“魘人信仰馬澤布達，而你們帝國王室似乎一直封印著同一位外界意志，作為某種不傳之秘。
看這島嶼的狀況，我懷疑葉家鑫的秘密研究或許未必是為了什麽野心，而是自己的狀況導致他不得不探究下去。
說到這個……”張十夢皺起眉頭：
“你有沒有感覺，這裏的地質破損好像比我們之前去過的迷霧之海那裏要少一些？”
“或許是老蛇在迷霧之海建立錨定的時候，狀況還沒有我們之前見到的那麽遭？
這家夥也在不停惡化？就像魘人一樣？畢竟這裏只是他噩夢中的一部分吧？
如果按照我們上次觀測的狀況，他應該已經很久沒有進入過迷霧之海了，”郭懷忿隨意猜測著：
“比起老蛇的情況，其實我更加在意另一個問題……葒簍薯院
我的靈覺能夠感受到，這個地方……彌漫著一種凍徹骨髓的恐怖。”
“能感覺到問題出在哪邊嗎？”張十夢可絲毫不敢小瞧郭懷忿的靈覺。
能讓這位的【神秘】產生悸動的，絕對都是那種冤魂縈繞，【詭異】滋生的鬼地方。比如潔白夢。
“不知道……”郭懷忿臉色並不好看：“恐怖的感覺……仿佛無處不在。”
“明白了，別擔心，我走前面。”感受到郭懷忿理智的動搖，張十夢知道沒可能再提前獲得什麽有用的情報，便柔聲安慰著，自己擠進了上次發現的隱蔽巖縫。
進入絕對的黑暗之後，兩人既沒有繼續交談，也沒有使用手機照明。
畢竟已經清楚這裏是魘人居所使用的通道，萬一在通道中偶遇危險也好搶先動手，總不能提前暴露自己。
但越往前走，張十夢就感覺越不對勁。
她沒有小紫那種獨特的天賦，並無法像回放監控一樣回憶起上次經歷的每一個細節。
但無論如何，這麽長時間也應該走到出口了才對，而且這條隧道也比記憶中的狹窄太多了。
狹窄到……張十夢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絞肉機的餃子餡，正在被嚴絲合縫地從出料口被擠出來一樣……
峭壁島嶼外墻，胖將軍正在疑惑而又驚懼地調整著呼吸。
他真的不恐高，他可以發誓！
但是不知為什麽，每當他試圖要適應當前的恐懼，抑或是離開著懸在半空的窘境而向下張望時，他都會感受到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巨大恐懼感襲上心頭。
隱隱約約，胖將軍好像看到有什麽東西在海面上移動。因為迷霧遮擋，看得並不清晰。
那東西細細長長，在霧氣中看起來就像是一根不斷“S”形扭動的頭發，從島嶼側方逐漸繞到了他腳下的水面上。
就在胖將軍滿心疑惑的時候，迷霧之下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喊叫：
“餵！司令大人！是你嗎？”
胖將軍嚇了一跳，差點從狹小的凹穴裏滑下去，一把保住神龕才緩緩松了口氣，困惑道：
“是後勤營的致果校尉？你在哪？”
“是我！”下面的聲音更加激動起來：“我站在海面上，就在你正下方！隔著霧氣你可能看不清楚……”
雖然順著聲音指引的方向，胖將軍就只看到那細長扭動的曲線，並沒有任何人影，但下面確實霧氣濃重，他也便沒有多想：
“我記得你小子和監察院那邊混得挺熟的，你知道這裏是怎麽回事嗎？還有，站在海面上是什麽意思？”
他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下面那家夥似乎還真的知道：“我們現在在超凡者的夢裏哦！
不過將軍還要謹慎，要是在這邊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超凡者的夢一般都是有邊界的，這個夢似乎就到海面為止了，所以我才才能在水面上行走。這其實是走在夢的邊界上而已。
我剛一卷進來的時候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可給我嚇死了。好不容易找到路擠了出來，就遇到大人您了，您瞧我這運氣……”
聲音由遠及近，說到最後，已經到了胖將軍的正下方。
而此時胖將軍的面孔卻已經全然沒有了在噩夢中巧遇屬下的欣慰，而是扭曲成了極度驚恐的形狀……
“致……致果，你……”
“嗯？怎麽了？將軍，別害怕，我這就想辦法上去救你。”
直到這時，胖將軍才終於意識到身邊發生的異常。致果校尉聲音，分明來自懸崖下海面上那不斷扭動的線條。
而正下方的距離也讓他可以透過霧氣，隱約看到那扭動線條的真面目。
那哪裏是什麽細線？分明就是一個被擠壓扭曲成三米多高，一掌寬的人！
雙手甚至舉在頭頂，又像是螺旋扭緊的鐵絲一樣完全合並在一起，下方的雙腿也是同樣的情況。
因為整個身體變得太細太高，所以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就像是一段不斷扭曲成“S”形的細線……
看到這樣離奇詭異的一幕，胖將軍早已經嚇到渾身脫力。
而最恐怖的一點是，下面這不知是人是鬼的家夥，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的樣子，居然還說要這麽上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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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的【同源異融】, 是兩個人以上實力相近的超凡者，同時在現實中展開具有高度重合部分的精神堡壘。
這會導致所生成的噩夢彼此關聯，擁有一定的重疊空間, 卻並不屬於其中任何一人，無法被掌控的現象，”莫離解釋道：
“因為自從上古煉金文明覆滅後，現實中超凡者的數量急劇下降, 類似的情況太過罕見，因此這個時代多半已經遺忘了相關的知識。
其實像門書學院這樣的傳承地會有大量超凡者構築形體相似的精神堡壘，原本很容易出現類似的現象, 我也在奇怪為什麽會沒有相關的記載。
直到占星會上我見到了校長的水晶球。
我懷疑, 應該是有什麽了解【同源異融】現象的意志, 有意抹去了相關的記載；
並通過類似誘導傳承守護者獲得水晶球一類奇物在內的各種手段, 確保這一算不上太過罕見的現象被這個時代的神秘學者發覺。
至於這麽做是為了保護現實世界還是出於某種不為人知的陰謀，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時代？”紫黛舒意識到了莫離無意間表露出的古怪之處。
而與莫離一直以來默契保留各自秘密的張十夢, 則馬上把問題拉到了更實際的關鍵點, 直接打斷了小紫的疑問：“兩個以上？
是包括兩個, 還是至少三個？”
“至少三個。”莫離聽出張十夢有意保護她的【神秘】, 語氣夾帶著一絲笑意。
“在場的超凡者就只剩下我, 懷忿, 平天王與懷悲王四人……”張十夢分析道：“懷忿的精神堡壘我們都見過，是以門書學院為基石構建的。
也就是說, 要麽平天王與懷悲王中一人選擇了門書學院作為他們噩夢的基石，事實上,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兩人都未曾在門書就讀過。
要麽……就是他們兩人都有著與我的噩夢完全重合的區域。”
“翅寒寺？”紫黛舒立即提示。
“九成是那裏沒錯了, ”張十夢讚許：“但是比起以翅寒寺為噩夢基石這一點, 我更在意那兩個人居然使用了同樣的場景。
其實見到這座島的情況，我一開始以為葉家鑫利用與魘人有關的手段，在當年的繼位試煉中算計了懷悲王。
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懷悲王因為隱忍或者人格遭到扭曲而屈從都可以理解，卻唯獨不可能選擇出事的翅寒寺作為精神堡壘的基石……”
“啊！”聽到張十夢提到魘人的事情，紫黛舒突然插話道：“你們那邊情況瞬息萬變的，害我差點忘記冷將軍的人剛剛給我帶來了莞貳U給出的情報！”
“說！”張十夢有些激動起來。如果先前的推理沒錯，那她渴望的答案恐怕會有很大一部分就在這段信息中。
魘人的情報，會是葉家鑫最核心的秘密，以及徹底推翻他的關鍵，這可是她使用識之聖典才得到的珍貴情報。
全世界都不清楚，就連仿佛無所不知的芷鷺老師也只以為沒有神志的魘人居然表現出學習能力，社會性，以及清晰的語言體系，這似乎是只有葉家鑫自己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顯而易見這與他資助四十四在潔白夢搞出的研究有著莫大的關系。
“情報一共有四條，”紫黛舒輕而易舉覆述著覆雜的信息：
“第一，在人造人開始記錄歷史的時代，也就是她們最早誕生的超人時代末期，是沒有魘人存在的。
第二，在人造人了解的歷史中，魘人曾經有過一個繁盛的文明，並似乎在隨著時間退化。
現代神秘學剛剛興起的神話時代，魘人有著一個龐大的帝國並且在方方面面幹涉現實世界；
八千年前的禁忌時代，魘人在夢界有著諸多分散的村落，並且會與人造人交易一些最基本的知識。
而到了今天的凡人時代，已經很難找到能夠交流溝通的魘人了……
第三，魘人信仰馬澤布達，並且一直以來以釋放這位外界意志‘回到’現實作為族群的最高宗旨。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少魘人能夠組織起足以威脅到現實的沖擊。但即便如此，這一傾向還是烙印在他們的本能之中。
而最後，是人造人故鄉內流傳的一個預言：
得到魘人秘密的人，最終將決定現實，夢界，以及外界的未來。”
一邊聽著郭懷忿一邊默默攀巖。等著小紫全部講完，她才停下休息問道：
“所以說葉老蛇也是知道了這一預言，因此不惜破壞自己錨定島嶼的代價展開了對魘人族群的實驗探究。
一切只為了……決定現實，夢界，以及外界的未來？”紅鏤淑圓
“恐怕還有更深層的關系……”張十夢思量道：“魘人信仰馬澤布達，而你們帝國王室似乎一直封印著同一位外界意志，作為某種不傳之秘。
看這島嶼的狀況，我懷疑葉家鑫的秘密研究或許未必是為了什麽野心，而是自己的狀況導致他不得不探究下去。
說到這個……”張十夢皺起眉頭：
“你有沒有感覺，這裏的地質破損好像比我們之前去過的迷霧之海那裏要少一些？”
“或許是老蛇在迷霧之海建立錨定的時候，狀況還沒有我們之前見到的那麽遭？
這家夥也在不停惡化？就像魘人一樣？畢竟這裏只是他噩夢中的一部分吧？
如果按照我們上次觀測的狀況，他應該已經很久沒有進入過迷霧之海了，”郭懷忿隨意猜測著：
“比起老蛇的情況，其實我更加在意另一個問題……葒簍薯院
我的靈覺能夠感受到，這個地方……彌漫著一種凍徹骨髓的恐怖。”
“能感覺到問題出在哪邊嗎？”張十夢可絲毫不敢小瞧郭懷忿的靈覺。
能讓這位的【神秘】產生悸動的，絕對都是那種冤魂縈繞，【詭異】滋生的鬼地方。比如潔白夢。
“不知道……”郭懷忿臉色並不好看：“恐怖的感覺……仿佛無處不在。”
“明白了，別擔心，我走前面。”感受到郭懷忿理智的動搖，張十夢知道沒可能再提前獲得什麽有用的情報，便柔聲安慰著，自己擠進了上次發現的隱蔽巖縫。
進入絕對的黑暗之後，兩人既沒有繼續交談，也沒有使用手機照明。
畢竟已經清楚這裏是魘人居所使用的通道，萬一在通道中偶遇危險也好搶先動手，總不能提前暴露自己。
但越往前走，張十夢就感覺越不對勁。
她沒有小紫那種獨特的天賦，並無法像回放監控一樣回憶起上次經歷的每一個細節。
但無論如何，這麽長時間也應該走到出口了才對，而且這條隧道也比記憶中的狹窄太多了。
狹窄到……張十夢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絞肉機的餃子餡，正在被嚴絲合縫地從出料口被擠出來一樣……
峭壁島嶼外墻，胖將軍正在疑惑而又驚懼地調整著呼吸。
他真的不恐高，他可以發誓！
但是不知為什麽，每當他試圖要適應當前的恐懼，抑或是離開著懸在半空的窘境而向下張望時，他都會感受到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巨大恐懼感襲上心頭。
隱隱約約，胖將軍好像看到有什麽東西在海面上移動。因為迷霧遮擋，看得並不清晰。
那東西細細長長，在霧氣中看起來就像是一根不斷“S”形扭動的頭發，從島嶼側方逐漸繞到了他腳下的水面上。
就在胖將軍滿心疑惑的時候，迷霧之下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喊叫：
“餵！司令大人！是你嗎？”
胖將軍嚇了一跳，差點從狹小的凹穴裏滑下去，一把保住神龕才緩緩松了口氣，困惑道：
“是後勤營的致果校尉？你在哪？”
“是我！”下面的聲音更加激動起來：“我站在海面上，就在你正下方！隔著霧氣你可能看不清楚……”
雖然順著聲音指引的方向，胖將軍就只看到那細長扭動的曲線，並沒有任何人影，但下面確實霧氣濃重，他也便沒有多想：
“我記得你小子和監察院那邊混得挺熟的，你知道這裏是怎麽回事嗎？還有，站在海面上是什麽意思？”
他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下面那家夥似乎還真的知道：“我們現在在超凡者的夢裏哦！
不過將軍還要謹慎，要是在這邊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超凡者的夢一般都是有邊界的，這個夢似乎就到海面為止了，所以我才才能在水面上行走。這其實是走在夢的邊界上而已。
我剛一卷進來的時候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可給我嚇死了。好不容易找到路擠了出來，就遇到大人您了，您瞧我這運氣……”
聲音由遠及近，說到最後，已經到了胖將軍的正下方。
而此時胖將軍的面孔卻已經全然沒有了在噩夢中巧遇屬下的欣慰，而是扭曲成了極度驚恐的形狀……
“致……致果，你……”
“嗯？怎麽了？將軍，別害怕，我這就想辦法上去救你。”
直到這時，胖將軍才終於意識到身邊發生的異常。致果校尉聲音，分明來自懸崖下海面上那不斷扭動的線條。
而正下方的距離也讓他可以透過霧氣，隱約看到那扭動線條的真面目。
那哪裏是什麽細線？分明就是一個被擠壓扭曲成三米多高，一掌寬的人！
雙手甚至舉在頭頂，又像是螺旋扭緊的鐵絲一樣完全合並在一起，下方的雙腿也是同樣的情況。
因為整個身體變得太細太高，所以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就像是一段不斷扭曲成“S”形的細線……
看到這樣離奇詭異的一幕，胖將軍早已經嚇到渾身脫力。
而最恐怖的一點是，下面這不知是人是鬼的家夥，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的樣子，居然還說要這麽上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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