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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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謀劃
一眾黑衣制服隊員看向隊長, 那意思就是在詢問要不要展開噩夢強行處決。
同為持有先斬後奏，合法殺人執照的機構。如果說聖武帝時代留下的S機關秉承著阻止【神秘】在現實擴散的原則，不斷清除著在現實肆意妄為的超凡者；
那麽葉家鑫搞出來的這個監察院, 就是完全顛倒過來，在貫徹主子的意志時不斷肆意在現實制造汙染。
偏偏S機關對此毫無辦法，因為同在體制內，兩邊的真正老板居然是同一個人。
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唯一的相同點是, 在葉家掌權的時代，變得同樣熱衷於濫殺無辜起來。
監察院隊長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當然不敢張開噩夢，像平日面對野生超凡者那般“強制執法”。且不說噩夢由他們這邊張開, S機關的人首先不幹, 他們能不能活著出來還要兩說。
魏命名猜想的沒錯, 門書附院為了應付稀奇古怪的超凡病例以及可能引發的嚴重事態, 始終有學院強者坐鎮。
因為張十夢她們的行動，今天當值的正是芷鷺。
占星會上芷鷺老師隨意出手便嚇退藍級懷悲王的事情, 監察院自然是清楚的。這女人有點邪門, 實力明顯與看上去不符。
張十夢看了魏命名一眼, 從那包死在封印噩夢中的監察院三人小隊身上扒下的隨身物品裏把黑墨鏡全都摸出來。
“想要這個？”她對著魏命名晃了晃手中之物。
然後, 充滿挑釁意味地, 把手中的高科技造物像是玩泥巴一樣輕而易舉揉搓成一個球。
塑料碎片細碎如粉末一般紛紛散落。其餘的芯片與鋼絲骨架則被徹底壓合在一起, 宛如被壓路機碾過一般。
魏命名直勾勾盯著張十夢，臉上一如既往地神秘莫測, 看不出任何破綻。
對面的監察院小隊長反倒微微松了口氣。
如果不能借機幹掉魏命名，他至少要確保這家夥沒有了解到檢察院密令的內容。
前者是葉影指派的秘密任務, 後者則是平天王本人得知出現異變後, 臨時緊急下達的指令。
彼此敵對的魏命名與張十夢兩夥人所表現出的一切似乎都證明了他們的任務是成功的。
但是專業的特務工作經驗讓小隊長冥冥中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直到這時, 滾入治療室的包子緩緩從門內走了出來。
她的槍口頂著微微顫抖的小九。
張十夢從小九的眼中看到一絲驚懼的神色, 心中倍感欣慰。無論如何，這意味著她行醫的首例治療是成功的。
被徹底拆散人格，只剩下一絲求生本能的小九，在張十夢打穿四十四精心布置的噩夢後，找回了遺失的部分。
粗枝大葉的包子一開始似乎並沒理解魏命名的心意，但此時她顯然反應過來了。
用槍挾持著小九，她對張十夢揚了揚下巴：“你已經把我們的情報破壞掉了。
想要今天的事情能夠收場，最好還是各退一步，東西交出來。”
張十夢面目猙獰地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將大袋子拋向監察院一行人。
受驚的監察院特務有兩人本能朝口袋開了火，結果只得到一地碎布。
小隊長謹慎地盯著芷鷺老師，躬身撿起了被張十夢揉成一團的眼鏡芯片。直到將東西塞進自己腰間的戰術背包中，方才徹底放松下來。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魏命名波瀾不驚的面孔，他擡起左手：“撤！”
在小隊長眼中，樓道中所發生的一切都在證實魏命名並沒有看過眼鏡中的密令。
如果張十夢破壞眼鏡的行為還有雙方串通演戲的嫌疑，那麽包子最後挾持人質的舉動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按照情報中的資料，張十夢是不會容忍自己的病人被利用的。
而如果說雙方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如此完美無缺地相互配合，小隊長覺得有些太扯了。
被稱作機關第一策士的魏命名有這種神操作還值得懷疑一下，雖然作為老對頭，監察院對魏命名也不太看得上就是了。
而一個什麽占星會魁首，不就是個黃毛丫頭麽？小孩子懂什麽？
整支黑衣人小隊在幾秒鐘內沿著原路倒退離開，其間槍口一刻也未曾離開芷鷺老師。
“他們……好像很忌憚你。”魏命名用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看著芷鷺老師，似笑非笑。
“你呢？”芷鷺老師回以神秘莫測的笑容。
魏命名明顯在等著張十夢給一個解釋。本應同時離開的夢境，她為什麽會慢那麽多出來。
但張十夢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擡手一只貓爪徽章拋向魏命名，輕描淡寫道：“指令查清楚了？有沒有對那家夥死心？”
魏命名沈默不語，明顯是還未下定決心的猶豫著。
她擡手接住徽章，一些關於姐妹會密契的基本信息就在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來。
張十夢見她沒有明確回答，也毫不在乎，自顧自解釋道：“把血滴在上面，再獻祭一件珍視之物，這是加入姐妹會的代價。
那人身上還有更多秘密，我估計遠超你的了解和想象。加入的話，或許可以帶你一起查哦。
魏隊長，不要辜負了我花費貴重材料為你量身打造這枚胸針的好意哦。”
“再說！”魏命名轉過身，舉起握著徽章的拳頭隨意擺了擺，便帶著興致昂揚的包子和越發迷茫的短劍離開了。
待魏命名一行離開，芷鷺老師笑瞇瞇看向張十夢道：“人家好像不上鉤呢？你準備怎麽辦？”
“你知道我們要幹什麽？”張十夢反問道。
“門書學院本就是為了幹涉各國歷史進程而存在的，你以為平天王他們不知道？”芷鷺老師無所謂道：“各取所需罷了。
什麽帝律，什麽霸權，什麽百姓民生現實存亡……你也看到那群趾高氣昂的家夥在我面前是什麽慫樣了。
超凡者的世界，最終還是看誰的拳頭大。”
張十夢撇撇嘴，學院裏別的教授可不會說這種大實話。不過既然芷鷺老師出現在這裏，她倒是想起來之前在夢境中糾結的問題。
看了一眼郭懷忿，後者對她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張十夢便直接開口問道：“芷鷺老師，關於聖武帝駕崩的事情，你可了解什麽嗎？”
芷鷺老師倒是沒想到張十夢突然提起這茬。她也看了郭懷忿一眼，若有所思道：
“你這麽問我，想必是查過學校圖書館了，而且懷忿自己都不太了解了吧？
說實話，我們一脈主要調查夢界內部的情況，對於外界也多少有一些了解。唯獨對於現實世界內部的事情接觸甚少。
非要問我的話……說實話，我也是收下懷忿之後，才特意去調查了一些，甚至連消息是否可靠都還無法確定。”
聽到芷鷺老師這麽說，郭懷忿反倒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地看過去。
對於芷鷺老師的知識量，僅有的四位門生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芷鷺老師顯然是清楚郭家內部那古怪的關系的，也理解不可能從父親口中打探出任何事的郭懷忿的心情，於是直接透露道：
“我只查到，聖武帝既不是死在戰場上，也沒有在瑪洛內部遭遇不測。他最後去的地方，應該是阿斯加德酋邦。”
聽到這個消息，郭懷忿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張十夢便也趁此機會把夢境中的事情說了一遍。
除了自己精神堡壘隱藏的一些底牌與逐韶和【時之果】的事情，她基本上將此次經歷全盤托出，反正原本就有郭懷忿全程見證，瞞也瞞不住。
莫離一邊感嘆張十夢此行經歷之兇險，一邊若有所思道：“你把這些都給老師講了，是決定好把老師也拉進姐妹會了？”
“至於黑白相間的苦難之門，以及平天王錨定島嶼和寒翅佛母封印，以及魘人群體中異常的問題，我會去查，”沒等張十夢回答，芷鷺老師自己先拒絕道：
“至於剛才那貓爪徽章嘛……倒是有點意思。我恐怕無法參加你們的密契，至少現在還不行。
不久前剛剛利用過那位存在，如果我現在參加指向祂的密契，恐怕反倒會惹出一些麻煩。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麽。
對我而言，你們……尤其是十夢的存在，要遠比瑪洛的政局更加重要。
無論你們打算做什麽，在不引起威脅整個現實界的全面沖突的前提下，我都會支持你們，”
她說著看了看張十夢，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補充道：“這也是學院本部的意思。”
張十夢一怔，瞬間想到了莫名為她赴死的一家書店老板。那位多半也是為門書學院服務的。
不過她沒有嘗試死纏爛打。芷鷺老師能說的事情都會事無巨細告訴她。至於不能說，或者不想說的，怎麽問也沒用。
既然如此，張十夢摸了摸一直乖巧站在墻角的小九腦袋，總結道：“通過小九的夢境，我這次對平天王的情況多少弄清楚了一些，也有了一些猜測。
下面我們需要確保冷將軍與魏隊長兩個人的支持，然後就可以主動出擊了。
至於動手的目標，就在潔白夢兒童福利院。
四十四能夠把封印夢境滲透到這種程度，潔白夢絕對沒有我原以為那樣簡單。那裏……多半藏有葉老蛇的大秘密。
大家需要做好準備，潛入，調查，輿論戰，乃至於翻上臺面的正面廝殺。”
她的語氣逐漸堅定，念到最後頗有些不計代價的斬釘截鐵，聽得在場幾人都有些肅穆。
“剛才那女人嗎？”芷鷺老師若有所思：“我看她的態度，似乎有所執著。恐怕……並沒有你預料的那樣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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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黑衣制服隊員看向隊長, 那意思就是在詢問要不要展開噩夢強行處決。
同為持有先斬後奏，合法殺人執照的機構。如果說聖武帝時代留下的S機關秉承著阻止【神秘】在現實擴散的原則，不斷清除著在現實肆意妄為的超凡者；
那麽葉家鑫搞出來的這個監察院, 就是完全顛倒過來，在貫徹主子的意志時不斷肆意在現實制造汙染。
偏偏S機關對此毫無辦法，因為同在體制內，兩邊的真正老板居然是同一個人。
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唯一的相同點是, 在葉家掌權的時代，變得同樣熱衷於濫殺無辜起來。
監察院隊長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當然不敢張開噩夢，像平日面對野生超凡者那般“強制執法”。且不說噩夢由他們這邊張開, S機關的人首先不幹, 他們能不能活著出來還要兩說。
魏命名猜想的沒錯, 門書附院為了應付稀奇古怪的超凡病例以及可能引發的嚴重事態, 始終有學院強者坐鎮。
因為張十夢她們的行動，今天當值的正是芷鷺。
占星會上芷鷺老師隨意出手便嚇退藍級懷悲王的事情, 監察院自然是清楚的。這女人有點邪門, 實力明顯與看上去不符。
張十夢看了魏命名一眼, 從那包死在封印噩夢中的監察院三人小隊身上扒下的隨身物品裏把黑墨鏡全都摸出來。
“想要這個？”她對著魏命名晃了晃手中之物。
然後, 充滿挑釁意味地, 把手中的高科技造物像是玩泥巴一樣輕而易舉揉搓成一個球。
塑料碎片細碎如粉末一般紛紛散落。其餘的芯片與鋼絲骨架則被徹底壓合在一起, 宛如被壓路機碾過一般。
魏命名直勾勾盯著張十夢，臉上一如既往地神秘莫測, 看不出任何破綻。
對面的監察院小隊長反倒微微松了口氣。
如果不能借機幹掉魏命名，他至少要確保這家夥沒有了解到檢察院密令的內容。
前者是葉影指派的秘密任務, 後者則是平天王本人得知出現異變後, 臨時緊急下達的指令。
彼此敵對的魏命名與張十夢兩夥人所表現出的一切似乎都證明了他們的任務是成功的。
但是專業的特務工作經驗讓小隊長冥冥中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直到這時, 滾入治療室的包子緩緩從門內走了出來。
她的槍口頂著微微顫抖的小九。
張十夢從小九的眼中看到一絲驚懼的神色, 心中倍感欣慰。無論如何，這意味著她行醫的首例治療是成功的。
被徹底拆散人格，只剩下一絲求生本能的小九，在張十夢打穿四十四精心布置的噩夢後，找回了遺失的部分。
粗枝大葉的包子一開始似乎並沒理解魏命名的心意，但此時她顯然反應過來了。
用槍挾持著小九，她對張十夢揚了揚下巴：“你已經把我們的情報破壞掉了。
想要今天的事情能夠收場，最好還是各退一步，東西交出來。”
張十夢面目猙獰地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將大袋子拋向監察院一行人。
受驚的監察院特務有兩人本能朝口袋開了火，結果只得到一地碎布。
小隊長謹慎地盯著芷鷺老師，躬身撿起了被張十夢揉成一團的眼鏡芯片。直到將東西塞進自己腰間的戰術背包中，方才徹底放松下來。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魏命名波瀾不驚的面孔，他擡起左手：“撤！”
在小隊長眼中，樓道中所發生的一切都在證實魏命名並沒有看過眼鏡中的密令。
如果張十夢破壞眼鏡的行為還有雙方串通演戲的嫌疑，那麽包子最後挾持人質的舉動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按照情報中的資料，張十夢是不會容忍自己的病人被利用的。
而如果說雙方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如此完美無缺地相互配合，小隊長覺得有些太扯了。
被稱作機關第一策士的魏命名有這種神操作還值得懷疑一下，雖然作為老對頭，監察院對魏命名也不太看得上就是了。
而一個什麽占星會魁首，不就是個黃毛丫頭麽？小孩子懂什麽？
整支黑衣人小隊在幾秒鐘內沿著原路倒退離開，其間槍口一刻也未曾離開芷鷺老師。
“他們……好像很忌憚你。”魏命名用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看著芷鷺老師，似笑非笑。
“你呢？”芷鷺老師回以神秘莫測的笑容。
魏命名明顯在等著張十夢給一個解釋。本應同時離開的夢境，她為什麽會慢那麽多出來。
但張十夢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擡手一只貓爪徽章拋向魏命名，輕描淡寫道：“指令查清楚了？有沒有對那家夥死心？”
魏命名沈默不語，明顯是還未下定決心的猶豫著。
她擡手接住徽章，一些關於姐妹會密契的基本信息就在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來。
張十夢見她沒有明確回答，也毫不在乎，自顧自解釋道：“把血滴在上面，再獻祭一件珍視之物，這是加入姐妹會的代價。
那人身上還有更多秘密，我估計遠超你的了解和想象。加入的話，或許可以帶你一起查哦。
魏隊長，不要辜負了我花費貴重材料為你量身打造這枚胸針的好意哦。”
“再說！”魏命名轉過身，舉起握著徽章的拳頭隨意擺了擺，便帶著興致昂揚的包子和越發迷茫的短劍離開了。
待魏命名一行離開，芷鷺老師笑瞇瞇看向張十夢道：“人家好像不上鉤呢？你準備怎麽辦？”
“你知道我們要幹什麽？”張十夢反問道。
“門書學院本就是為了幹涉各國歷史進程而存在的，你以為平天王他們不知道？”芷鷺老師無所謂道：“各取所需罷了。
什麽帝律，什麽霸權，什麽百姓民生現實存亡……你也看到那群趾高氣昂的家夥在我面前是什麽慫樣了。
超凡者的世界，最終還是看誰的拳頭大。”
張十夢撇撇嘴，學院裏別的教授可不會說這種大實話。不過既然芷鷺老師出現在這裏，她倒是想起來之前在夢境中糾結的問題。
看了一眼郭懷忿，後者對她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張十夢便直接開口問道：“芷鷺老師，關於聖武帝駕崩的事情，你可了解什麽嗎？”
芷鷺老師倒是沒想到張十夢突然提起這茬。她也看了郭懷忿一眼，若有所思道：
“你這麽問我，想必是查過學校圖書館了，而且懷忿自己都不太了解了吧？
說實話，我們一脈主要調查夢界內部的情況，對於外界也多少有一些了解。唯獨對於現實世界內部的事情接觸甚少。
非要問我的話……說實話，我也是收下懷忿之後，才特意去調查了一些，甚至連消息是否可靠都還無法確定。”
聽到芷鷺老師這麽說，郭懷忿反倒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地看過去。
對於芷鷺老師的知識量，僅有的四位門生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芷鷺老師顯然是清楚郭家內部那古怪的關系的，也理解不可能從父親口中打探出任何事的郭懷忿的心情，於是直接透露道：
“我只查到，聖武帝既不是死在戰場上，也沒有在瑪洛內部遭遇不測。他最後去的地方，應該是阿斯加德酋邦。”
聽到這個消息，郭懷忿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張十夢便也趁此機會把夢境中的事情說了一遍。
除了自己精神堡壘隱藏的一些底牌與逐韶和【時之果】的事情，她基本上將此次經歷全盤托出，反正原本就有郭懷忿全程見證，瞞也瞞不住。
莫離一邊感嘆張十夢此行經歷之兇險，一邊若有所思道：“你把這些都給老師講了，是決定好把老師也拉進姐妹會了？”
“至於黑白相間的苦難之門，以及平天王錨定島嶼和寒翅佛母封印，以及魘人群體中異常的問題，我會去查，”沒等張十夢回答，芷鷺老師自己先拒絕道：
“至於剛才那貓爪徽章嘛……倒是有點意思。我恐怕無法參加你們的密契，至少現在還不行。
不久前剛剛利用過那位存在，如果我現在參加指向祂的密契，恐怕反倒會惹出一些麻煩。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麽。
對我而言，你們……尤其是十夢的存在，要遠比瑪洛的政局更加重要。
無論你們打算做什麽，在不引起威脅整個現實界的全面沖突的前提下，我都會支持你們，”
她說著看了看張十夢，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補充道：“這也是學院本部的意思。”
張十夢一怔，瞬間想到了莫名為她赴死的一家書店老板。那位多半也是為門書學院服務的。
不過她沒有嘗試死纏爛打。芷鷺老師能說的事情都會事無巨細告訴她。至於不能說，或者不想說的，怎麽問也沒用。
既然如此，張十夢摸了摸一直乖巧站在墻角的小九腦袋，總結道：“通過小九的夢境，我這次對平天王的情況多少弄清楚了一些，也有了一些猜測。
下面我們需要確保冷將軍與魏隊長兩個人的支持，然後就可以主動出擊了。
至於動手的目標，就在潔白夢兒童福利院。
四十四能夠把封印夢境滲透到這種程度，潔白夢絕對沒有我原以為那樣簡單。那裏……多半藏有葉老蛇的大秘密。
大家需要做好準備，潛入，調查，輿論戰，乃至於翻上臺面的正面廝殺。”
她的語氣逐漸堅定，念到最後頗有些不計代價的斬釘截鐵，聽得在場幾人都有些肅穆。
“剛才那女人嗎？”芷鷺老師若有所思：“我看她的態度，似乎有所執著。恐怕……並沒有你預料的那樣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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