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封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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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封印之後
出身帝王家, 郭懷忿見識也算豐富了，但她從未聽聞過有超凡者能主動篩選，把什麽人拉入噩夢, 把什麽人踢出去。
這種事情，是神的領域。或許借助某些強大的神器也有可能做到。
不過隨著張十夢使用姐妹會徽章，她很快明白自己想岔了。
“莫離，你和小紫在哪？”張十夢一邊問著, 一邊拉起郭懷忿，朝著佛堂的廢墟走去。
現在封印的夢境已經完全歸屬於張十夢所有，自然可以屏蔽馬澤布達溢出的神力影響通訊。莫離的聲音從徽章中傳出：
“我們還守在診療室外。附院似乎出了些變故, 外面有很多看似S機關的家夥急匆匆沖進來。
我還聽聞一層死了三個人, 死狀非常離譜, 都發生變異了, 疑似受到夢界侵蝕。
這事和你們有關麽？需不需要我去善後一下？”
“不用，”張十夢立即道：“外面的事情交給魏命名就好, 你們進來一下, 看好我們的身體, 防止任何人潛入進來。”
“你和魏命名達成協議了？”莫離似乎有些吃驚張十夢的效率。如果魏命名是那種會背叛帝國的人, 恐怕也不會再百般排擠的環境下堅持留到現在了。
同時, 徽章中還傳來了小紫的聲音：“十夢,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開門的話, 也只會把身體留在原地，被你的夢境吞噬進去啊。”
作為一家本就是為超凡者能力設計的醫院, 門書附院的催眠診療室自然設計有專門的法陣, 可以把治療室張開的夢境控制在房間範圍之內。
一方面保證治療師與病人肉身的安全, 一方面也避免噩夢肆意擴散造成麻煩和S機關口中的“汙染”。
“魏命名是聰明人, 我相信她會做出我們希望看到的選擇。這還要多虧了監察院的豬隊友，”張十夢笑道：
“那些蠢貨既然摻和進來，我相信他們身上一定帶著最好的禮物。
這也是我希望你們把爛攤子交給S機關處理的原因，我說什麽她未必會信，但她沒理由懷疑自己親眼看到的。
至於治療室中的夢境，情況多少有些覆雜。
簡而言之，小九的夢境被人動了手腳，最後又被我侵吞了。我現在可以控制噩夢的範疇僅僅籠罩在我和懷忿兩人身上。
我已經治好了小九，你們進來陪陪她，防止她再接近我們被卷入噩夢。我們在裏面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一下。”
“需要我們進去幫忙嗎？”莫離沒有對離譜的細節提出任何疑義，第一時間緊張道。
似乎在她眼裏，張十夢能做到任何離譜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
“不用，我擔心這個噩夢被我奪走，會引起一些人的不甘與忌憚。情況如果少有不對，你們可以向芷鷺老師求助。
現在，你們那邊可能會更加危險。”
說罷，張十夢沒有繼續解釋，直接終止了通訊。她牽著郭懷忿站到了曾經馬澤布達巨像所處的位置。
與廢墟中的其餘部分不同，這裏依舊黑霧繚繞，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原本的巨像已經隨著佛塔徹底倒塌不見了。
郭懷忿只是剛剛跨入黑霧一腳，立即感到有一層薄薄的碎冰茬迅速沿著小腿攀爬而上，嚇得她馬上抽腳倒退。
“到底還是擁有神格的外界意志，我可沒辦法徹底掌控這位的存在。能夠將祂逸散的影響控制在這個範圍，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張十夢笑瞇瞇拉住郭懷忿，口中默誦一聲隱炙古神之名。
郭懷忿立即感到一股包含有舊日燭火道途的超凡之力由張十夢手中傳遞而來，徹底驅散了黑霧中傳來的寒意。
張十夢則仿佛無所畏懼一般，牽著她徹底跨入黑霧的範疇：
“不過你也無須擔心，封印還是相當穩固的。對於掌控自己精神堡壘的手段，我自信也不會輸給四十四那家夥。
陪我去封印之後看看如何？既然選擇了把這麽麻煩的東西留在自己腦子裏，我至少也是要搞清楚所謂的封印，背後究竟是怎麽個情況不是？
準備跳了！”
“跳？嗷……啊！”郭懷忿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就是一空。
在極寒的環境中，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自由落體是一種什麽感覺？郭懷忿表示不想回答。
她滿眼都是翻騰的黑暗，一直在墜落，墜落，時間久到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直接掉進地心，或者墜落到地獄中去。
耳邊風聲呼嘯，夾雜著張十夢的叫嚷：“別擔心！第三層的通道似乎受到時間逆轉的影響，留下了一點問題。
其實我們只是卡住了，很快就可以沖出去。而且你現在感覺的漫長，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郭懷忿心中就是一驚。只有真正徹底掌握了整個噩夢，張十夢才能看穿這樣的幻境。
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第三層噩夢？
要知道這裏夢境的層次可不是普通築夢師通過制造不同景物環境，讓入夢者誤以為見到了夢中夢那種簡單的把戲。
學院，寺廟，包括未知的第三重空間，全部都是實實在在的，互相彼此分離且獨立存在的真實夢境空間。
築夢師中的少數精英能夠掌控第二層夢境，這足以讓他們在夢中的超凡對戰裏占盡先機。
至於第三層……
還未從震驚中解脫出來，郭懷忿就感受到腳底一實，自己重新站在堅實的地面上。
事實上她的確從未墜落，因此也沒有任何沖擊造成的傷害。但大腦對環境的錯誤判斷還是讓她腳步一個踉蹌，險些平地摔倒。
張十夢溫暖的手掌中傳來令人心安的穩固巨力，仿佛重力與重心根本無所謂存在一樣，讓郭懷忿瞬間穩住身形。
郭懷忿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舉目環視。
黑霧淡了一些，勉強能夠看出十幾米的距離。但四周更冷了。
黑霧之中，隱約可見各式各樣，銹跡斑斑的鐵柵與鐵籠，給人一種十分不詳的感受。
鐵柵之間，無數大大小小的猿猴漫無目的的徘徊著。
它門有些被封死在鐵籠之中，有些則自由地行走在鐵柵之間。偶爾與兩人擦身而過，擡起沒有眼睛，耳朵，或者嘴巴的古怪面孔四下茫然張望。
“是馬澤布達正在發瘋的意念，”張十夢解釋道。完整掌控封印夢境之後，她似乎自然明白了很多東西：
“這些東西一旦逸散到夢界，變會成為夢界土壤中諸多雜念的核心，滋生出新的【詭異】。
因為只是神的狂想，所以這些東西是無窮無盡的。
不過不用擔心，我可以找出與它們每一頭所處接不相同的維度行走。它們既感知不到我們，也觸碰不到我們。
不過若是有別人闖進這裏，可就不一樣了。”
郭懷忿默默吸了口冷氣。她大概畢生也不會遺忘那扯地連天的【詭異】層層疊疊覆蓋古樹，直到疊加出一座高塔的景象。
無窮無盡是一種什麽樣的概念？恐怕張十夢的敵人不需要被這些【詭異】攻擊，單單是心理壓力造成的理智傷害就足以造成巨大的麻煩……
不過說到理智……郭懷忿突然發現，自己的理智似乎隨著遙遠的地方某種詭異的啼鳴嘶吼聲在緩緩下降。
註意到郭懷忿詢問的目光，張十夢安慰道：“這裏終究是關押那位的封印，人家想要叫喚兩聲，我可管不了。
不過別擔心，我們不需要接近祂本體的存在。那家夥似乎被卡在夢界與外界的邊界上，無法動彈。
看上去感覺像是有人算計了祂，所以才會如此不甘吧？
我能感覺到這家夥的力量來自於其它的方向。我們去看看，那才是我在意的地方。”
郭懷忿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張十夢已經把該說的全都講得很清楚了。她便也只能笑笑跟上。
果然張十夢選擇方向並非那擾人心智的嘶鳴所在，而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方向。
兩人一路摸索良久，最終停在一座帶刺荊棘盤繞而成的大門前。
“這東西……怎麽會在這裏？”郭懷忿呢喃。
任何受過教育的超凡者都不會對眼前之物陌生，它正是人類在踏入超凡之後，第二次蛻變升華所必須經過的“苦難之門”。
但問題是，苦難之門是每個人專屬的私有物，且應當出現在蒼白平原的苦難區域才對。
現在不僅兩人同時看到了同樣的門戶，而且這東西居然出現在了張十夢的精神堡壘中。
難不成同一個人還能擁有第二扇苦難之門？還是說因為張十夢進入荊棘森林時，並沒有走苦難區域那條常規路徑？
如此一來，是不是說張十夢還可以再一次經歷升華洗禮，變得更強？
意料之外的景象讓張十夢自己也顯得有些遲疑，不過她並沒有郭懷忿表現出的那麽多憂慮：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看這些荊棘並非綠色，而是黑白相間，會不會是通往其它地方的門戶？”
“我的靈覺……似乎有不好的預感，”郭懷忿踟躕著，竟有些望而卻步的感覺。
由於自身【神秘】特征最為了解恐懼的她意識到，似乎靈魂深處有什麽血脈中傳承的古老力量在警示著她，要遠離這道門：
“要不然我們應該先退回去。如果不想透露給芷鷺老師他們，或許至少可以先私下裏查一查資料？”
張十夢卻是搖搖頭，自信道：“我能感覺到，這東西仍然還算是我夢境中的一部分，我可以完全掌控折扇大門。
進去看看吧，大不了退回來把門封死。
要是門後真的有什麽問題，我怕沒等到查出什麽就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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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帝王家, 郭懷忿見識也算豐富了，但她從未聽聞過有超凡者能主動篩選，把什麽人拉入噩夢, 把什麽人踢出去。
這種事情，是神的領域。或許借助某些強大的神器也有可能做到。
不過隨著張十夢使用姐妹會徽章，她很快明白自己想岔了。
“莫離，你和小紫在哪？”張十夢一邊問著, 一邊拉起郭懷忿，朝著佛堂的廢墟走去。
現在封印的夢境已經完全歸屬於張十夢所有，自然可以屏蔽馬澤布達溢出的神力影響通訊。莫離的聲音從徽章中傳出：
“我們還守在診療室外。附院似乎出了些變故, 外面有很多看似S機關的家夥急匆匆沖進來。
我還聽聞一層死了三個人, 死狀非常離譜, 都發生變異了, 疑似受到夢界侵蝕。
這事和你們有關麽？需不需要我去善後一下？”
“不用，”張十夢立即道：“外面的事情交給魏命名就好, 你們進來一下, 看好我們的身體, 防止任何人潛入進來。”
“你和魏命名達成協議了？”莫離似乎有些吃驚張十夢的效率。如果魏命名是那種會背叛帝國的人, 恐怕也不會再百般排擠的環境下堅持留到現在了。
同時, 徽章中還傳來了小紫的聲音：“十夢,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開門的話, 也只會把身體留在原地，被你的夢境吞噬進去啊。”
作為一家本就是為超凡者能力設計的醫院, 門書附院的催眠診療室自然設計有專門的法陣, 可以把治療室張開的夢境控制在房間範圍之內。
一方面保證治療師與病人肉身的安全, 一方面也避免噩夢肆意擴散造成麻煩和S機關口中的“汙染”。
“魏命名是聰明人, 我相信她會做出我們希望看到的選擇。這還要多虧了監察院的豬隊友，”張十夢笑道：
“那些蠢貨既然摻和進來，我相信他們身上一定帶著最好的禮物。
這也是我希望你們把爛攤子交給S機關處理的原因，我說什麽她未必會信，但她沒理由懷疑自己親眼看到的。
至於治療室中的夢境，情況多少有些覆雜。
簡而言之，小九的夢境被人動了手腳，最後又被我侵吞了。我現在可以控制噩夢的範疇僅僅籠罩在我和懷忿兩人身上。
我已經治好了小九，你們進來陪陪她，防止她再接近我們被卷入噩夢。我們在裏面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一下。”
“需要我們進去幫忙嗎？”莫離沒有對離譜的細節提出任何疑義，第一時間緊張道。
似乎在她眼裏，張十夢能做到任何離譜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
“不用，我擔心這個噩夢被我奪走，會引起一些人的不甘與忌憚。情況如果少有不對，你們可以向芷鷺老師求助。
現在，你們那邊可能會更加危險。”
說罷，張十夢沒有繼續解釋，直接終止了通訊。她牽著郭懷忿站到了曾經馬澤布達巨像所處的位置。
與廢墟中的其餘部分不同，這裏依舊黑霧繚繞，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原本的巨像已經隨著佛塔徹底倒塌不見了。
郭懷忿只是剛剛跨入黑霧一腳，立即感到有一層薄薄的碎冰茬迅速沿著小腿攀爬而上，嚇得她馬上抽腳倒退。
“到底還是擁有神格的外界意志，我可沒辦法徹底掌控這位的存在。能夠將祂逸散的影響控制在這個範圍，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張十夢笑瞇瞇拉住郭懷忿，口中默誦一聲隱炙古神之名。
郭懷忿立即感到一股包含有舊日燭火道途的超凡之力由張十夢手中傳遞而來，徹底驅散了黑霧中傳來的寒意。
張十夢則仿佛無所畏懼一般，牽著她徹底跨入黑霧的範疇：
“不過你也無須擔心，封印還是相當穩固的。對於掌控自己精神堡壘的手段，我自信也不會輸給四十四那家夥。
陪我去封印之後看看如何？既然選擇了把這麽麻煩的東西留在自己腦子裏，我至少也是要搞清楚所謂的封印，背後究竟是怎麽個情況不是？
準備跳了！”
“跳？嗷……啊！”郭懷忿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就是一空。
在極寒的環境中，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自由落體是一種什麽感覺？郭懷忿表示不想回答。
她滿眼都是翻騰的黑暗，一直在墜落，墜落，時間久到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直接掉進地心，或者墜落到地獄中去。
耳邊風聲呼嘯，夾雜著張十夢的叫嚷：“別擔心！第三層的通道似乎受到時間逆轉的影響，留下了一點問題。
其實我們只是卡住了，很快就可以沖出去。而且你現在感覺的漫長，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郭懷忿心中就是一驚。只有真正徹底掌握了整個噩夢，張十夢才能看穿這樣的幻境。
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第三層噩夢？
要知道這裏夢境的層次可不是普通築夢師通過制造不同景物環境，讓入夢者誤以為見到了夢中夢那種簡單的把戲。
學院，寺廟，包括未知的第三重空間，全部都是實實在在的，互相彼此分離且獨立存在的真實夢境空間。
築夢師中的少數精英能夠掌控第二層夢境，這足以讓他們在夢中的超凡對戰裏占盡先機。
至於第三層……
還未從震驚中解脫出來，郭懷忿就感受到腳底一實，自己重新站在堅實的地面上。
事實上她的確從未墜落，因此也沒有任何沖擊造成的傷害。但大腦對環境的錯誤判斷還是讓她腳步一個踉蹌，險些平地摔倒。
張十夢溫暖的手掌中傳來令人心安的穩固巨力，仿佛重力與重心根本無所謂存在一樣，讓郭懷忿瞬間穩住身形。
郭懷忿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舉目環視。
黑霧淡了一些，勉強能夠看出十幾米的距離。但四周更冷了。
黑霧之中，隱約可見各式各樣，銹跡斑斑的鐵柵與鐵籠，給人一種十分不詳的感受。
鐵柵之間，無數大大小小的猿猴漫無目的的徘徊著。
它門有些被封死在鐵籠之中，有些則自由地行走在鐵柵之間。偶爾與兩人擦身而過，擡起沒有眼睛，耳朵，或者嘴巴的古怪面孔四下茫然張望。
“是馬澤布達正在發瘋的意念，”張十夢解釋道。完整掌控封印夢境之後，她似乎自然明白了很多東西：
“這些東西一旦逸散到夢界，變會成為夢界土壤中諸多雜念的核心，滋生出新的【詭異】。
因為只是神的狂想，所以這些東西是無窮無盡的。
不過不用擔心，我可以找出與它們每一頭所處接不相同的維度行走。它們既感知不到我們，也觸碰不到我們。
不過若是有別人闖進這裏，可就不一樣了。”
郭懷忿默默吸了口冷氣。她大概畢生也不會遺忘那扯地連天的【詭異】層層疊疊覆蓋古樹，直到疊加出一座高塔的景象。
無窮無盡是一種什麽樣的概念？恐怕張十夢的敵人不需要被這些【詭異】攻擊，單單是心理壓力造成的理智傷害就足以造成巨大的麻煩……
不過說到理智……郭懷忿突然發現，自己的理智似乎隨著遙遠的地方某種詭異的啼鳴嘶吼聲在緩緩下降。
註意到郭懷忿詢問的目光，張十夢安慰道：“這裏終究是關押那位的封印，人家想要叫喚兩聲，我可管不了。
不過別擔心，我們不需要接近祂本體的存在。那家夥似乎被卡在夢界與外界的邊界上，無法動彈。
看上去感覺像是有人算計了祂，所以才會如此不甘吧？
我能感覺到這家夥的力量來自於其它的方向。我們去看看，那才是我在意的地方。”
郭懷忿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張十夢已經把該說的全都講得很清楚了。她便也只能笑笑跟上。
果然張十夢選擇方向並非那擾人心智的嘶鳴所在，而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方向。
兩人一路摸索良久，最終停在一座帶刺荊棘盤繞而成的大門前。
“這東西……怎麽會在這裏？”郭懷忿呢喃。
任何受過教育的超凡者都不會對眼前之物陌生，它正是人類在踏入超凡之後，第二次蛻變升華所必須經過的“苦難之門”。
但問題是，苦難之門是每個人專屬的私有物，且應當出現在蒼白平原的苦難區域才對。
現在不僅兩人同時看到了同樣的門戶，而且這東西居然出現在了張十夢的精神堡壘中。
難不成同一個人還能擁有第二扇苦難之門？還是說因為張十夢進入荊棘森林時，並沒有走苦難區域那條常規路徑？
如此一來，是不是說張十夢還可以再一次經歷升華洗禮，變得更強？
意料之外的景象讓張十夢自己也顯得有些遲疑，不過她並沒有郭懷忿表現出的那麽多憂慮：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看這些荊棘並非綠色，而是黑白相間，會不會是通往其它地方的門戶？”
“我的靈覺……似乎有不好的預感，”郭懷忿踟躕著，竟有些望而卻步的感覺。
由於自身【神秘】特征最為了解恐懼的她意識到，似乎靈魂深處有什麽血脈中傳承的古老力量在警示著她，要遠離這道門：
“要不然我們應該先退回去。如果不想透露給芷鷺老師他們，或許至少可以先私下裏查一查資料？”
張十夢卻是搖搖頭，自信道：“我能感覺到，這東西仍然還算是我夢境中的一部分，我可以完全掌控折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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