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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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開心眼
一眼看上去, 張十夢便心有所感，這是欲之杯道途的意象。
趁著這難以觀測的意象因超凡源質影響顯露真容，她急忙在內心中勾勒觀想起來。
這是她通過苦難之門後所見的第一道意象。
理論上講心靈經歷苦難, 必會獲得新生。
每個人苦難之門附近所出現的意向，也必將是與其最契合的類型。
這一點在門書的圖書館有所記載。所有超凡者在升華之後，所見第一個意象必然與其核心道途一致。
張十夢情況特殊，雖然核心錨定在百眼蛾一道, 但卻全道途通吃。在這裏見到欲之杯的意象也沒什麽奇怪。
關鍵，還是這“最為契合”四個字。
半空中那抽象的綠眼符號被張十夢的思想牽扯，一點點加速移動, 幾秒鐘便搜地一下飛入張十夢體內。
和捕獲導演的跳舞蝴蝶時不同, 這枚眼睛在張十夢腦海中浮現的瞬間, 不需試驗, 她立即便明白了這東西的效用。
【心眼】，這是典型的欲之杯系列感知能力。可以讓張十夢相對模糊地感知到他人的喜怒哀樂, 情緒悸動。
神秘莫測, 卻又平常, 至少遠談不上強大。
不過就像所有被張十夢吞噬的意象一樣, 這東西在進入她腦海的同時也一如既往地受到核心錨定紫蟲的壓制與影響, 發生了某種與蟲之道途融合的變異。
或許是因為與張十夢的契合度太高, 這一次的變異有益無害。
簡而言之，原本純粹抽象的心靈技能經過變異之後, 變成了需要周身毛發作為感知載體的實感能力。
高大上的【心眼】變成了汗毛之眼，聽上去有點惡心, 但是卻大有好處。
心有所感, 只能感知個大概情況。但換做實感, 卻可以像在腦海中生成一副全景圖像一般, 成像出身邊之人的精神狀態來。
舉例而言，這變異之後的【心眼】，若是張十夢睡覺前有個刺客藏在床下，她可以直接在腦海中“看到”床下有一團鮮明的殺意。
無論是阻擋視線的墻壁，還是連聲音，氣味都無法穿透的屏障，都無法阻擋這種來自於唯心層面的感知。
心眼心眼，心中開眼，無需視物，自可洞悉七情六欲。
如此這般，就不可謂不強了。
當然，任何一種【神秘】都有可以克制的方法。無論是屏蔽超凡元素的法陣還是封鎖自身的技巧想必都是能夠克制張十夢的。
但【心眼】這技能妙就妙在虛無縹緲。不睜眼，依舊可以看清腦後之人的喜怒；不開口，則沒有任何人能發現你的特別，更無從提前防備。
這樣的【神秘】若是換個人開啟，或許只會融入武技，或是用作審訊。但張十夢已經在腦海中構想出十幾種離譜的玩法了。
等回到現實再一一試驗過去，想必……會很有趣。
至此，張十夢的精神升華之旅已經可以算圓滿結束了。
她心滿意足地留在原地，等芷鷺老師來接自己，順便發動【神秘】，準備嘗試一下新獲得的技能。
卻是萬萬沒想到，剛一發動，便有一陣劇痛在腦海中炸裂，幾乎要把人疼傻了，半晌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剛剛經歷的苦難之旅讓張十夢的時間感仍舊微妙地乖離著，但這劇痛卻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而是在腦海裏越發強烈起來。
芷鷺老師還沒到，若是不想辦法自救，恐怕……會死。
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張十夢強迫自己思考。
吞噬意象，勾勒神秘的過程沒有任何問題，一年來她早已實踐過無數次。那麽……難道是新誕生的【神秘】有問題？
使用冷家的觀想法壓制劇痛嘗試感知，張十夢發現腦海中那抽象之眼的確存在一些異樣。
但這並非排斥，而是親和。
【心眼】是與自己最為契合的神秘，課本上的記載沒有任何問題。但問題還是出在了“最為契合”四個字上。
【心眼】在腦海中的圖像，占據了紫蟲大半的力量，這便導致了原先從導演那裏獲取的跳舞蝴蝶正在失去掌控。
那是外來的意象，自然搶不過最為契合自己的。其實現在的排斥才是理所當然，先前占據導演遺物的情況反而異常。
大多數的超凡者，畢生只會擁有一種【神秘】，表象由其核心錨定產生。
哪怕以潛力為代價開啟第二道途，通常也僅僅是能夠提升自己另一方面的能力，吞噬對應道途的意象增強自己而已，並不會產生第二種【神秘】。
莫離，懷忿，小紫，芷鷺老師，乃至自己了解的所有超凡者，無不如此。
張十夢原以為腦海中的紫蟲具有馴服其它意向的能力，以為自己【神秘】其實是馴化，壓制，掌控，所以才能同時具備全道途錨定和多種【神秘】表征。
但眼下的情況卻讓她不得不開始懷疑，或許自己原本想的並不對。
自己能夠錨定全道途，或許並不是紫蟲的【神秘】本質便是掌控外物，而是因為自己因為運氣好，初始錨定的核心意象本身就具有極高位格？
吞噬，壓制，同化其它的意象，掌握多種多樣的能力，或許僅僅是因為紫蟲的品階足夠高，以至於讓她能夠駕馭更多的低階意象？
而類似的事情，或許任何一位更高階的存在都可以做到。
他們可以通過在升華過程中不斷更換更深層的意象錨定，或者用某種方法不斷能提升自己原本的核心錨定做到同樣的事情也說不定？
張十夢不得而知，因為她從未見過藍級以上的強者。
若是如此，那麽能夠自救的方法就……
張十夢顫抖著手，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盒。她不敢去看盒中灰白蝴蝶那層層疊疊的覆眼，而是手中施力，一把將水晶盒捏碎。
美尼歐斯逸散體的用法有很多。越是精細，覆雜的處理步驟，理論上可以達成的效果便越好。
但張十夢並不是想要融合雙道途的庸才，時間也根本不允許。她直接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將手中之物捏爆！
看上去已經被制成標本的美尼歐斯逸散體發出了無聲卻可以直接在人腦海中響起的哀鳴，讓張十夢理智瞬降，精神弱點驟然爆發。
但這又有什麽呢？她現在一門心思要把這該死的蟲子碾碎，揉爛，狠狠擠扁！
這種報覆般的快感強迫她全力爆發，強迫癥的沖動壓過了腦海中精神逐漸分裂的劇痛，被無聲哀嚎沖擊心靈的眩暈，以及手掌插滿水晶碎片的痛苦。
很快，悲鳴不再。
張十夢顫抖著手，將蟲體裏擠爆的汁液混雜著自己的血，均勻塗抹在額頭上。
精神的分裂得到了緩解。無形之眼仿佛放棄了將跳舞蝴蝶踢出紫蟲隊列的努力。
直到此刻，張十夢的核心錨定才相當於真正接納了導演的【神秘】為自身的一部分。
但劇痛並未終止。
美尼歐斯逸散體的作用在於融合兩條道途的意象，衍生出變異的【神秘】。
但無論跳舞蝴蝶帶來的【描繪】還是無形之眼帶來的【心眼】都是完整獨立的【神秘】。
它們共同依附於紫蟲的核心，彼此並不相容。
可到了這時候，若是不把美尼歐斯逸散體的力量真正使用掉，張十夢覺得自己的精神一定會出更大的問題。
稍微止息的疼痛，有著死灰覆燃甚至愈演愈烈的趨勢。
但此刻的張十夢腦海裏可沒有更多的東西給它去融合了！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跌落至極限，很快就要徹底崩潰。
幾乎要失去意識的眩暈中，她目光掃過周邊，試圖最後再搶救自己一下。
這一眼，便看到了自己之前灑出的白化粉末。這些超凡源質除了勾勒出【心眼】的意象形態之外，同時還沾染在周遭一些普通的事物之上。
比如那代替大地的層疊藤蔓，以及尋常的草木土石意象。
顧不上更多，張十夢本能在腦海中描繪起形態性狀最為簡單的石塊。
再怎麽說，這東西也是意象，擁有能夠被美尼歐斯逸散體黏連到核心錨定的特性。
視野逐漸模糊，眼中最後一幕便是那朝自己飛來的石頭……
渾渾噩噩中，張十夢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比穿越流體層更深沈的夢。
她幾乎記不起其中的內容，只記得在戰場上與無數神魔廝殺。
有什麽難以名狀的存在，用祂那無數不可見的觸手穿透物質的阻隔，插進她的腦海，纏繞住她的思想與自我意識。
她在絕望中掙紮，奮力地揮舞拳頭毆打著那將自己束縛在狹小空間中的，不可見的觸須。
觸須異常堅硬，張十夢積攢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揮出一拳……
砰！
喵嗷！
頂著滿身鋼化玻璃碎片，張十夢從睡眠艙中一臉懵逼地坐起身來。
正見到那只名為旎旎的阿比西尼亞貓，正炸著毛掙脫了芷鷺老師的懷抱，在她手臂上留下兩道見血的抓痕，一溜煙竄出了辦公室。
芷鷺老師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手臂，而是困惑地死死盯著張十夢擊碎睡眠艙的拳頭，柔聲問道：
“你的手……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如果小雲說最後一段的靈感來自親身經歷，你們會不會笑？
有次做夢狠命揮拳，然後被劇痛驚醒時發現自己把墻打了一個大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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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上去, 張十夢便心有所感，這是欲之杯道途的意象。
趁著這難以觀測的意象因超凡源質影響顯露真容，她急忙在內心中勾勒觀想起來。
這是她通過苦難之門後所見的第一道意象。
理論上講心靈經歷苦難, 必會獲得新生。
每個人苦難之門附近所出現的意向，也必將是與其最契合的類型。
這一點在門書的圖書館有所記載。所有超凡者在升華之後，所見第一個意象必然與其核心道途一致。
張十夢情況特殊，雖然核心錨定在百眼蛾一道, 但卻全道途通吃。在這裏見到欲之杯的意象也沒什麽奇怪。
關鍵，還是這“最為契合”四個字。
半空中那抽象的綠眼符號被張十夢的思想牽扯，一點點加速移動, 幾秒鐘便搜地一下飛入張十夢體內。
和捕獲導演的跳舞蝴蝶時不同, 這枚眼睛在張十夢腦海中浮現的瞬間, 不需試驗, 她立即便明白了這東西的效用。
【心眼】，這是典型的欲之杯系列感知能力。可以讓張十夢相對模糊地感知到他人的喜怒哀樂, 情緒悸動。
神秘莫測, 卻又平常, 至少遠談不上強大。
不過就像所有被張十夢吞噬的意象一樣, 這東西在進入她腦海的同時也一如既往地受到核心錨定紫蟲的壓制與影響, 發生了某種與蟲之道途融合的變異。
或許是因為與張十夢的契合度太高, 這一次的變異有益無害。
簡而言之，原本純粹抽象的心靈技能經過變異之後, 變成了需要周身毛發作為感知載體的實感能力。
高大上的【心眼】變成了汗毛之眼，聽上去有點惡心, 但是卻大有好處。
心有所感, 只能感知個大概情況。但換做實感, 卻可以像在腦海中生成一副全景圖像一般, 成像出身邊之人的精神狀態來。
舉例而言，這變異之後的【心眼】，若是張十夢睡覺前有個刺客藏在床下，她可以直接在腦海中“看到”床下有一團鮮明的殺意。
無論是阻擋視線的墻壁，還是連聲音，氣味都無法穿透的屏障，都無法阻擋這種來自於唯心層面的感知。
心眼心眼，心中開眼，無需視物，自可洞悉七情六欲。
如此這般，就不可謂不強了。
當然，任何一種【神秘】都有可以克制的方法。無論是屏蔽超凡元素的法陣還是封鎖自身的技巧想必都是能夠克制張十夢的。
但【心眼】這技能妙就妙在虛無縹緲。不睜眼，依舊可以看清腦後之人的喜怒；不開口，則沒有任何人能發現你的特別，更無從提前防備。
這樣的【神秘】若是換個人開啟，或許只會融入武技，或是用作審訊。但張十夢已經在腦海中構想出十幾種離譜的玩法了。
等回到現實再一一試驗過去，想必……會很有趣。
至此，張十夢的精神升華之旅已經可以算圓滿結束了。
她心滿意足地留在原地，等芷鷺老師來接自己，順便發動【神秘】，準備嘗試一下新獲得的技能。
卻是萬萬沒想到，剛一發動，便有一陣劇痛在腦海中炸裂，幾乎要把人疼傻了，半晌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剛剛經歷的苦難之旅讓張十夢的時間感仍舊微妙地乖離著，但這劇痛卻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而是在腦海裏越發強烈起來。
芷鷺老師還沒到，若是不想辦法自救，恐怕……會死。
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張十夢強迫自己思考。
吞噬意象，勾勒神秘的過程沒有任何問題，一年來她早已實踐過無數次。那麽……難道是新誕生的【神秘】有問題？
使用冷家的觀想法壓制劇痛嘗試感知，張十夢發現腦海中那抽象之眼的確存在一些異樣。
但這並非排斥，而是親和。
【心眼】是與自己最為契合的神秘，課本上的記載沒有任何問題。但問題還是出在了“最為契合”四個字上。
【心眼】在腦海中的圖像，占據了紫蟲大半的力量，這便導致了原先從導演那裏獲取的跳舞蝴蝶正在失去掌控。
那是外來的意象，自然搶不過最為契合自己的。其實現在的排斥才是理所當然，先前占據導演遺物的情況反而異常。
大多數的超凡者，畢生只會擁有一種【神秘】，表象由其核心錨定產生。
哪怕以潛力為代價開啟第二道途，通常也僅僅是能夠提升自己另一方面的能力，吞噬對應道途的意象增強自己而已，並不會產生第二種【神秘】。
莫離，懷忿，小紫，芷鷺老師，乃至自己了解的所有超凡者，無不如此。
張十夢原以為腦海中的紫蟲具有馴服其它意向的能力，以為自己【神秘】其實是馴化，壓制，掌控，所以才能同時具備全道途錨定和多種【神秘】表征。
但眼下的情況卻讓她不得不開始懷疑，或許自己原本想的並不對。
自己能夠錨定全道途，或許並不是紫蟲的【神秘】本質便是掌控外物，而是因為自己因為運氣好，初始錨定的核心意象本身就具有極高位格？
吞噬，壓制，同化其它的意象，掌握多種多樣的能力，或許僅僅是因為紫蟲的品階足夠高，以至於讓她能夠駕馭更多的低階意象？
而類似的事情，或許任何一位更高階的存在都可以做到。
他們可以通過在升華過程中不斷更換更深層的意象錨定，或者用某種方法不斷能提升自己原本的核心錨定做到同樣的事情也說不定？
張十夢不得而知，因為她從未見過藍級以上的強者。
若是如此，那麽能夠自救的方法就……
張十夢顫抖著手，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盒。她不敢去看盒中灰白蝴蝶那層層疊疊的覆眼，而是手中施力，一把將水晶盒捏碎。
美尼歐斯逸散體的用法有很多。越是精細，覆雜的處理步驟，理論上可以達成的效果便越好。
但張十夢並不是想要融合雙道途的庸才，時間也根本不允許。她直接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將手中之物捏爆！
看上去已經被制成標本的美尼歐斯逸散體發出了無聲卻可以直接在人腦海中響起的哀鳴，讓張十夢理智瞬降，精神弱點驟然爆發。
但這又有什麽呢？她現在一門心思要把這該死的蟲子碾碎，揉爛，狠狠擠扁！
這種報覆般的快感強迫她全力爆發，強迫癥的沖動壓過了腦海中精神逐漸分裂的劇痛，被無聲哀嚎沖擊心靈的眩暈，以及手掌插滿水晶碎片的痛苦。
很快，悲鳴不再。
張十夢顫抖著手，將蟲體裏擠爆的汁液混雜著自己的血，均勻塗抹在額頭上。
精神的分裂得到了緩解。無形之眼仿佛放棄了將跳舞蝴蝶踢出紫蟲隊列的努力。
直到此刻，張十夢的核心錨定才相當於真正接納了導演的【神秘】為自身的一部分。
但劇痛並未終止。
美尼歐斯逸散體的作用在於融合兩條道途的意象，衍生出變異的【神秘】。
但無論跳舞蝴蝶帶來的【描繪】還是無形之眼帶來的【心眼】都是完整獨立的【神秘】。
它們共同依附於紫蟲的核心，彼此並不相容。
可到了這時候，若是不把美尼歐斯逸散體的力量真正使用掉，張十夢覺得自己的精神一定會出更大的問題。
稍微止息的疼痛，有著死灰覆燃甚至愈演愈烈的趨勢。
但此刻的張十夢腦海裏可沒有更多的東西給它去融合了！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跌落至極限，很快就要徹底崩潰。
幾乎要失去意識的眩暈中，她目光掃過周邊，試圖最後再搶救自己一下。
這一眼，便看到了自己之前灑出的白化粉末。這些超凡源質除了勾勒出【心眼】的意象形態之外，同時還沾染在周遭一些普通的事物之上。
比如那代替大地的層疊藤蔓，以及尋常的草木土石意象。
顧不上更多，張十夢本能在腦海中描繪起形態性狀最為簡單的石塊。
再怎麽說，這東西也是意象，擁有能夠被美尼歐斯逸散體黏連到核心錨定的特性。
視野逐漸模糊，眼中最後一幕便是那朝自己飛來的石頭……
渾渾噩噩中，張十夢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比穿越流體層更深沈的夢。
她幾乎記不起其中的內容，只記得在戰場上與無數神魔廝殺。
有什麽難以名狀的存在，用祂那無數不可見的觸手穿透物質的阻隔，插進她的腦海，纏繞住她的思想與自我意識。
她在絕望中掙紮，奮力地揮舞拳頭毆打著那將自己束縛在狹小空間中的，不可見的觸須。
觸須異常堅硬，張十夢積攢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揮出一拳……
砰！
喵嗷！
頂著滿身鋼化玻璃碎片，張十夢從睡眠艙中一臉懵逼地坐起身來。
正見到那只名為旎旎的阿比西尼亞貓，正炸著毛掙脫了芷鷺老師的懷抱，在她手臂上留下兩道見血的抓痕，一溜煙竄出了辦公室。
芷鷺老師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手臂，而是困惑地死死盯著張十夢擊碎睡眠艙的拳頭，柔聲問道：
“你的手……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如果小雲說最後一段的靈感來自親身經歷，你們會不會笑？
有次做夢狠命揮拳，然後被劇痛驚醒時發現自己把墻打了一個大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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