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混到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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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混到吃土
芷鷺老師猜得不錯, 張十夢此刻的確已經明白將要發生的事情了。
但是她無法開口回答，因為她根本難以相信自己的猜想。
芷鷺老師說了那麽多，其實都是在強調, 只有深化錨定的距離，才是超凡者變強的根本。
其餘【神秘】如何往往與天賦機遇有關，不是努力能夠改變的事情。而開發訓練【神秘】的用法，則需要日積月累, 顯然不是今天一天能解決的問題。
然而深化錨定這種事情難道就能做到了？
很多超凡者即便是老師父母，也不願透露自身錨定的方向位置。因為一旦錨定暴露，別人就可以通過一些述夢師的手段窺探你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哪怕知道別人無心害你, 也沒有人喜歡被看透的感覺。
張十夢倒是不太介意在芷鷺老師面前暴露更多。要是字幕和【時之果】的秘密能被窺探到, 那包括莫離, 懷忿, 芷鷺老師在內，早都有不少人知曉了。
畢竟剛入學時她就是純粹的超凡小白, 完全不懂這些忌諱之下被身邊親近之人早都看光了。
但除此之外, 超凡者之所以都要和同階互補職業組隊探索, 而不是直接讓長輩強者拉去深出, 其實也有許多門道。
無論再怎麽強大的前輩, 在夢界找到你之後, 所能做的最多也不過就只有幫你消滅四周危險的【詭異】，保護你的安全而已。
他們是沒有辦法幫你尋找可以錨定的, 適合自己的意象的。
這也就意味著找強者來保護自己探索夢境，除了保障安全之外等於是耽誤了雙份的時間, 卻沒有任何效率的提升。
幾個強者有這閑工夫來陪你？
而且不僅僅是沒有提升, 甚至還有不小的影響。因為對抗【詭異】和夢界諸多超自然險阻的過程, 本身就是將自身的痕跡烙印在集體潛意識世界的過程。
經歷得越少, 走得越順，根基就越不穩固，意志也就越是薄弱。真有世家大派子弟這麽幹的話，將來註定是走不遠的。
所以除非在探夢過程中遇到無論如何也走不出的幻境，或者前路難尋，自己實在克服不了阻礙的情況，才會有人願意付出代價嘗試找強者幫忙。
而張十夢的情況嘛。別看芷鷺老師說她根基不牢，這也得看是什麽標準。
事實上從年級第一的成績就可以看出，張十夢那四人小隊在探夢過程中一直是走得一帆風順的。
她們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在大一就走到凡人禁區，這可是不少庸才直到畢業都做不到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張十夢顫聲道：“魘人心臟是用來定位自己的苦難之門，通往荊棘森林……
老師叫我帶上所有的占星會獎品，應該是有辦法讓我今天進入綠階吧？”
芷鷺老師默默點頭，用眼神鼓勵張十夢繼續說下去。葒熡姝原
“老師說我們這一脈掌握有古神傳承的秘法，能夠越階而戰。又反覆強調錨定深度等階才是超凡者強大的根本，這聽起來是矛盾的。
但細想的話，其實的確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老師暗示的：‘我們這一脈通常都是白級’了。
也就是說，我們所掌握的秘法，是能夠既留在白級，又同時不斷深入錨定的辦法。”
說到這裏，張十夢眼中帶上了期待的光。
她對扮豬吃虎並沒有太大興趣，但不得不說S機關的事情，懷忿家裏的事情，孤兒院的事情，這一段時間都在給她越來越大的壓力。宏婁姝圓
沒有實力，是任何事情也做不到的。
比起留在白級獲得更強的實力，張十夢此刻所渴望的其實是錨定進階這件事本身。
“就知道你聰明，”芷鷺老師讚許地笑道，同時暗中隱隱動用了自己的【神秘】，開始一點點給張十夢的理智施壓：
“那你再猜一猜，我們一脈，要通過什麽樣的手法才能達成看上去始終停留在白階，錨定實際上也留在蒼白平原上，但卻能掌握更深層力量的目的？”
“去往更遠的地方！”張十夢脫口而出，反倒讓芷鷺老師自己楞住了：“課堂上講過，人類從未探索到過蒼白平原的邊界。
所有能夠達到苦難區域的超凡者，都會選則盡快尋找自己的苦難之門。否則只能陷入苦難的泥潭，每日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還要時刻面臨魘人之類麻煩的威脅。
但既然我們有著古神留下的傳承，那麽或許便掌握有一些能夠突破苦難區域，去往更遠地方的道路或辦法？
現在所有人都選擇打開苦難之門，去往更深層的荊棘森林的道路，但卻忘記了隨著不斷探索蒼白平原，去往更遠的地方，其實超凡者的實力也是在一直增加的過程。”
張十夢說得眉飛色舞，芷鷺老師聽得目瞪口呆。半響，方才撓頭苦笑：
“你說得好有道理啊……不過真想要深入苦難區域，即便有藍級甚至金級的實力，也無法承受住更遠處的精神壓力。
你應該也能想到，類似的實驗並非沒有人嘗試過。”
“可是魘人……”張十夢還以為自己猜對了。
仔細一想，似乎“踏入苦難區域就該進階綠級”這件事情在她認知中的確太過理所應當，以至於產生了誤區。
“魘人的事情啊……屬於少數我了解不多的超凡事物了，”芷鷺老師思索著說道：
“它們或許本就和人類不同，是原生在夢界的精神生命體；又或者徹底放棄了身為人類的靈魂與肉身，從而擺脫掉唯心規則對唯物規則的壓制。
你要是對這些危險又古老，原始的家夥感興趣，之後去門書本部進修可以找一找相關的教授和文獻，不過這些就和我們今天的課程無關了。
十夢，你知道夢界的第二層，荊棘森林，具體在哪嗎？”
“在苦難之門後面？”張十夢並不是非常理解芷鷺老師的意思。
“那苦難之門後面的地方又在哪裏呢？”芷鷺老師笑道：“你應該知道，苦難之門只是一扇扇憑空立在地面上的大門吧？
蒼白平原上可不存在墻壁或房屋，山體一類的東西，擋住門後的空間啊。”
“在夢界更深的維度裏……”張十夢有些懂了：
“老師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繞過苦難之門的阻隔，直接在多維度意識空間裏定位荊棘森林，然後錨定進去？”
芷鷺老師笑瞇瞇點頭道：“大概就是這樣了。不過想要去到荊棘森林，不走苦難之門是不可能的。
只是苦難之門與荊棘森林所在的位置，卻並非像世人普遍認知的那樣。
事實上，夢界的結構是螺旋下沈的。
蒼白平原真正的盡頭，便是沈降到下一層荊棘森林的入口。只不過人類的意志力根本不可能撐到那個距離而已。
說到這裏你應該也明白了。荊棘森林的位置，就在這裏，”
芷鷺老師說著，用腳輕輕踏了踏白色的土地，指著白城庭院裏靠墻擺放的鐵鍬道：
“聽懂了，就往下挖吧。”
就這麽簡單？
張十夢咋舌。
她本能感覺如果進入荊棘森林真的是這麽簡單的事情，那麽現實中的超凡者就不會平局花上十數年的時間去探索苦難區域，不斷在劇烈的痛苦中不斷去尋找苦難之門了。
芷鷺老師的特別授業，定然另有玄機。
不過相處久了她也習慣了，這人說話從來都是吐一半吃一半的，硬要去問也問不出什麽，便領了鐵鍬就地開挖起來。
在夢界探索往地下挖這事兒很多人都幹過，就連張十夢自己也曾經在和【詭異】周旋時挖過幾次。
蒼白平原的地表和現實世界的土地差不多，但挖下去三五米，就會逐漸變成一種松軟的質地。
這裏的白色泥土不再是粉末狀的微小顆粒，而是會像蛋糕一樣整塊整塊被鐵鍬撕扯下來。
“嘗嘗。”芷鷺老師蹲在洞口，指著被張十夢挖出的地層俏皮地笑道。
“真要嘗？”張十夢看了看無動於衷的老師，只好將一塊海綿般的灰白泥土含入口中，輕輕舔了一下。
口感綿密軟糯，夾雜著一點點香甜，像是奶油蛋糕的味道。
不過張十夢心中卻是膈應得不得了，有點小哀怨地擡頭看去，似乎在詢問這樣算不算完成任務。
莫離說這些都是集體潛意識混雜之後的沈澱物，是孕育【詭異】的溫床。
不管嘗起來味道如何，張十夢都有一種生理上的排斥。
“什麽感覺？”芷鷺老師問道。
“有點像蛋糕，不過……”張十夢哭喪著臉：“老師你可別坑我，莫離給我講過，這裏是破碎意識的沈澱雜質……”
“噢？你真的知道蒼白平原的地層之下是什麽嗎？”芷鷺老師依舊含笑，示意張十夢繼續挖：
“其實她說的倒也沒錯，這小丫頭還是有幾分見識的。不過……也不全面。
這些東西雖然的確是意識雜質，但是不同的人來挖，卻是會挖出不同品相的泥土來。
香甜的蛋糕啊……還不錯。你小時候大概常吃不飽飯，所以對你而言，基本的生理需求便是食欲了。”
張十夢擡起頭翻了個白眼，手上卻是沒停。
心道我這辛苦勞作著還得聽你挖掘黑歷史麽？壓力很大的啊老師你清楚麽？而且你不好好傳授秘法，還給我做起精神分析來了，真的不要緊麽？
等等……精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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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鷺老師猜得不錯, 張十夢此刻的確已經明白將要發生的事情了。
但是她無法開口回答，因為她根本難以相信自己的猜想。
芷鷺老師說了那麽多，其實都是在強調, 只有深化錨定的距離，才是超凡者變強的根本。
其餘【神秘】如何往往與天賦機遇有關，不是努力能夠改變的事情。而開發訓練【神秘】的用法，則需要日積月累, 顯然不是今天一天能解決的問題。
然而深化錨定這種事情難道就能做到了？
很多超凡者即便是老師父母，也不願透露自身錨定的方向位置。因為一旦錨定暴露，別人就可以通過一些述夢師的手段窺探你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哪怕知道別人無心害你, 也沒有人喜歡被看透的感覺。
張十夢倒是不太介意在芷鷺老師面前暴露更多。要是字幕和【時之果】的秘密能被窺探到, 那包括莫離, 懷忿, 芷鷺老師在內，早都有不少人知曉了。
畢竟剛入學時她就是純粹的超凡小白, 完全不懂這些忌諱之下被身邊親近之人早都看光了。
但除此之外, 超凡者之所以都要和同階互補職業組隊探索, 而不是直接讓長輩強者拉去深出, 其實也有許多門道。
無論再怎麽強大的前輩, 在夢界找到你之後, 所能做的最多也不過就只有幫你消滅四周危險的【詭異】，保護你的安全而已。
他們是沒有辦法幫你尋找可以錨定的, 適合自己的意象的。
這也就意味著找強者來保護自己探索夢境，除了保障安全之外等於是耽誤了雙份的時間, 卻沒有任何效率的提升。
幾個強者有這閑工夫來陪你？
而且不僅僅是沒有提升, 甚至還有不小的影響。因為對抗【詭異】和夢界諸多超自然險阻的過程, 本身就是將自身的痕跡烙印在集體潛意識世界的過程。
經歷得越少, 走得越順，根基就越不穩固，意志也就越是薄弱。真有世家大派子弟這麽幹的話，將來註定是走不遠的。
所以除非在探夢過程中遇到無論如何也走不出的幻境，或者前路難尋，自己實在克服不了阻礙的情況，才會有人願意付出代價嘗試找強者幫忙。
而張十夢的情況嘛。別看芷鷺老師說她根基不牢，這也得看是什麽標準。
事實上從年級第一的成績就可以看出，張十夢那四人小隊在探夢過程中一直是走得一帆風順的。
她們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在大一就走到凡人禁區，這可是不少庸才直到畢業都做不到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張十夢顫聲道：“魘人心臟是用來定位自己的苦難之門，通往荊棘森林……
老師叫我帶上所有的占星會獎品，應該是有辦法讓我今天進入綠階吧？”
芷鷺老師默默點頭，用眼神鼓勵張十夢繼續說下去。葒熡姝原
“老師說我們這一脈掌握有古神傳承的秘法，能夠越階而戰。又反覆強調錨定深度等階才是超凡者強大的根本，這聽起來是矛盾的。
但細想的話，其實的確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老師暗示的：‘我們這一脈通常都是白級’了。
也就是說，我們所掌握的秘法，是能夠既留在白級，又同時不斷深入錨定的辦法。”
說到這裏，張十夢眼中帶上了期待的光。
她對扮豬吃虎並沒有太大興趣，但不得不說S機關的事情，懷忿家裏的事情，孤兒院的事情，這一段時間都在給她越來越大的壓力。宏婁姝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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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留在白級獲得更強的實力，張十夢此刻所渴望的其實是錨定進階這件事本身。
“就知道你聰明，”芷鷺老師讚許地笑道，同時暗中隱隱動用了自己的【神秘】，開始一點點給張十夢的理智施壓：
“那你再猜一猜，我們一脈，要通過什麽樣的手法才能達成看上去始終停留在白階，錨定實際上也留在蒼白平原上，但卻能掌握更深層力量的目的？”
“去往更遠的地方！”張十夢脫口而出，反倒讓芷鷺老師自己楞住了：“課堂上講過，人類從未探索到過蒼白平原的邊界。
所有能夠達到苦難區域的超凡者，都會選則盡快尋找自己的苦難之門。否則只能陷入苦難的泥潭，每日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還要時刻面臨魘人之類麻煩的威脅。
但既然我們有著古神留下的傳承，那麽或許便掌握有一些能夠突破苦難區域，去往更遠地方的道路或辦法？
現在所有人都選擇打開苦難之門，去往更深層的荊棘森林的道路，但卻忘記了隨著不斷探索蒼白平原，去往更遠的地方，其實超凡者的實力也是在一直增加的過程。”
張十夢說得眉飛色舞，芷鷺老師聽得目瞪口呆。半響，方才撓頭苦笑：
“你說得好有道理啊……不過真想要深入苦難區域，即便有藍級甚至金級的實力，也無法承受住更遠處的精神壓力。
你應該也能想到，類似的實驗並非沒有人嘗試過。”
“可是魘人……”張十夢還以為自己猜對了。
仔細一想，似乎“踏入苦難區域就該進階綠級”這件事情在她認知中的確太過理所應當，以至於產生了誤區。
“魘人的事情啊……屬於少數我了解不多的超凡事物了，”芷鷺老師思索著說道：
“它們或許本就和人類不同，是原生在夢界的精神生命體；又或者徹底放棄了身為人類的靈魂與肉身，從而擺脫掉唯心規則對唯物規則的壓制。
你要是對這些危險又古老，原始的家夥感興趣，之後去門書本部進修可以找一找相關的教授和文獻，不過這些就和我們今天的課程無關了。
十夢，你知道夢界的第二層，荊棘森林，具體在哪嗎？”
“在苦難之門後面？”張十夢並不是非常理解芷鷺老師的意思。
“那苦難之門後面的地方又在哪裏呢？”芷鷺老師笑道：“你應該知道，苦難之門只是一扇扇憑空立在地面上的大門吧？
蒼白平原上可不存在墻壁或房屋，山體一類的東西，擋住門後的空間啊。”
“在夢界更深的維度裏……”張十夢有些懂了：
“老師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繞過苦難之門的阻隔，直接在多維度意識空間裏定位荊棘森林，然後錨定進去？”
芷鷺老師笑瞇瞇點頭道：“大概就是這樣了。不過想要去到荊棘森林，不走苦難之門是不可能的。
只是苦難之門與荊棘森林所在的位置，卻並非像世人普遍認知的那樣。
事實上，夢界的結構是螺旋下沈的。
蒼白平原真正的盡頭，便是沈降到下一層荊棘森林的入口。只不過人類的意志力根本不可能撐到那個距離而已。
說到這裏你應該也明白了。荊棘森林的位置，就在這裏，”
芷鷺老師說著，用腳輕輕踏了踏白色的土地，指著白城庭院裏靠墻擺放的鐵鍬道：
“聽懂了，就往下挖吧。”
就這麽簡單？
張十夢咋舌。
她本能感覺如果進入荊棘森林真的是這麽簡單的事情，那麽現實中的超凡者就不會平局花上十數年的時間去探索苦難區域，不斷在劇烈的痛苦中不斷去尋找苦難之門了。
芷鷺老師的特別授業，定然另有玄機。
不過相處久了她也習慣了，這人說話從來都是吐一半吃一半的，硬要去問也問不出什麽，便領了鐵鍬就地開挖起來。
在夢界探索往地下挖這事兒很多人都幹過，就連張十夢自己也曾經在和【詭異】周旋時挖過幾次。
蒼白平原的地表和現實世界的土地差不多，但挖下去三五米，就會逐漸變成一種松軟的質地。
這裏的白色泥土不再是粉末狀的微小顆粒，而是會像蛋糕一樣整塊整塊被鐵鍬撕扯下來。
“嘗嘗。”芷鷺老師蹲在洞口，指著被張十夢挖出的地層俏皮地笑道。
“真要嘗？”張十夢看了看無動於衷的老師，只好將一塊海綿般的灰白泥土含入口中，輕輕舔了一下。
口感綿密軟糯，夾雜著一點點香甜，像是奶油蛋糕的味道。
不過張十夢心中卻是膈應得不得了，有點小哀怨地擡頭看去，似乎在詢問這樣算不算完成任務。
莫離說這些都是集體潛意識混雜之後的沈澱物，是孕育【詭異】的溫床。
不管嘗起來味道如何，張十夢都有一種生理上的排斥。
“什麽感覺？”芷鷺老師問道。
“有點像蛋糕，不過……”張十夢哭喪著臉：“老師你可別坑我，莫離給我講過，這裏是破碎意識的沈澱雜質……”
“噢？你真的知道蒼白平原的地層之下是什麽嗎？”芷鷺老師依舊含笑，示意張十夢繼續挖：
“其實她說的倒也沒錯，這小丫頭還是有幾分見識的。不過……也不全面。
這些東西雖然的確是意識雜質，但是不同的人來挖，卻是會挖出不同品相的泥土來。
香甜的蛋糕啊……還不錯。你小時候大概常吃不飽飯，所以對你而言，基本的生理需求便是食欲了。”
張十夢擡起頭翻了個白眼，手上卻是沒停。
心道我這辛苦勞作著還得聽你挖掘黑歷史麽？壓力很大的啊老師你清楚麽？而且你不好好傳授秘法，還給我做起精神分析來了，真的不要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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