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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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看到了什麽？
芷鷺老師這話一說, 身邊幾人就沒那麽急了，反倒來了幾分興趣。
他們可沒親眼見過賢者之石的爆炸。眼下乙那小子沒了同歸於盡的依仗，在這群強者眼中還真算不上什麽威脅了。
“你看出什麽了？”校長掣從不吝於向芷鷺老師請教。
“看他們腳下。”芷鷺老師擡眼示意正在密室正中纏鬥的兩人。
莞貳Z微微瞇眼, 疑惑道：“超凡源質？”
芷鷺老師點點頭，笑道：“我們這些現代超凡者雖然從未真正破解過古典煉金術的秘密，無法進行更深層的提煉純化；
不過對於這類基本煉金造物的運用，卻是開發出很多你們那傳承也未必涉及的用法。
我的老師對於陣法儀式一道有過不少研究。
十夢剛剛肯定是在我們進來之前, 借助和那家夥近身格鬥的契機有意用步法移動夠了那些粉末，制造了束縛類的魔法陣。
時間倉促，弄得十分粗糙, 你們看不出來也正常。
不過超凡源質可是布陣的好東西, 只要有個基本圖樣, 加之自己的【神秘】足夠強大, 造成片刻影響，阻止對方手指動作還是問題不大的。”
“可是……超凡源質又不是被制作成型的夢魘之形, ”校長掣困惑道：“想要當場利用這東西, 必須得有無頭繩結或者神語符文的錨定才能做到吧？”
“超凡者, 誰還沒有點壓箱底的秘密了？”芷鷺老師笑道：“我教她的。”
張十夢的多道途能力現在還不適合曝光。哪怕不說什麽, 這麽大事情校長他們也一定會追查下去, 早晚產生懷疑。
芷鷺老師主動承認, 算是最好的掩護了。
而且她說的全是實話。張十夢刻畫陣法使用魔術的知識全都是她教的沒錯啊。她又沒說她教了人家跨道途使用能力的本領。
對於芷鷺老師的察覺，張十夢自己其實多多少少也有些猜測。
不過這麽實用的東西, 既然人家教了，她自然就要好好學啊。
就像芷鷺老師不斷廢貓的秘密一樣, 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 這些事情無論彼此有什麽猜測, 也不要去點明就是了。
密室正中, 隨著放任自己與乙廝殺，張十夢發作的強迫癥也漸漸消退。
擺脫了一定要親手戰勝眼前家夥的愚蠢想法，張十夢心中開始腹誹：
你們這群家夥一個個那麽厲害，就站在旁邊看戲真的好嗎？
這可是在拯救世界啊！你們看著也就算了，還跟那指指點點算幾個意思？要不要我們先休戰一下，給您幾位老人家買包瓜子去？
她能胡思亂想這麽多，顯然是因為已經占據了上風。
百眼蛾道途到底是沒有超凡之心那麽擅長近身格殺。沒了同歸於盡的忌憚，時間拖久了，依靠【神秘】掌握螞蟻巨力與堅韌的乙還真不是張十夢的對手。
而這時候的乙，哪還意識不到大勢已去？
不甘啊……好氣啊！
一切反轉得太過突然，以至於他被迫交手打了半天才醒過味來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過既然能來做這種事情，乙也是個決絕之人。
這一次他主動借助強烈的沖擊放任自己進入精神弱點狀態，排除掉所有多餘的感情，他硬接張十夢迎面一拳。
張十夢出拳虛實結合，她原本沒想到這麽明顯一記重拳都能打中，心中多少有些許詫異。
畢竟這拳打得太狠，連乙的臉都被她給打歪了。而且明顯可以用手護頭，格擋起來並不困難。
乙借助這一瞬間被打飛出去，人還飛在半空，便有無數螞蟻從袖口中爬出。
螞蟻不斷彼此勾連，變形，融合。
當他在地上翻滾數圈，撞倒了兩張實驗臺，最後一頭撞在墻上時，手中的蟻群已經合成了一頁詭異的紙張。
“不要看！”背後芷鷺老師一聲驚呼。
張十夢扭頭看去，發現包括校長和守城人在內，所有人紛紛移開視線。
實力相對較為低微的莫離，更是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抱頭蜷縮在地上。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張十夢冥冥感受到身後的同伴們一個個因為痛苦而扭曲出的身體姿態，分外詭異。
乍一看去，那些可怖的肢體形態，像極了一群各式各樣的蟲。
不過晃神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張十夢不可能忽視芷鷺老師的警示。她對戰時一直未出全力，就是在防備著乙的後手。
她連回頭看一眼都來不及，瞬間同時發動了擬態與描繪的雙重能力。
乙剛剛擡頭，就仿佛眼花了一下，好像眼前的張十夢與幾米外的實驗臺互換了位置。
還有位移置換一類的能力？神語符文道途的【神秘】？
乙越發困惑。若是此刻他使出某種指向性攻擊，肯定要猶豫到底攻擊眼中張十夢所站的位置，還是剛剛她停留現在變成了實驗臺的位置。
但他並不需要做這個選擇。
乙只是困惑地瞥了張十夢一樣，然後開始高聲朗誦手中的書頁。
嚶嚶嗡嗡的扭曲囈語在密室中彌漫。有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卻仿佛根本無法阻擋成千上萬無形的螞蟻穿透手掌，穿透耳膜，爬進自己的大腦啃噬。
強者們理智瞬間跌落，連自己的【神秘】都要暴走失控，哪裏還能顧得上出手反擊？
白城虛像呈現，雪花球被掣高高舉起，強者們各顯神通，也不過將將在瘋狂的洪流中，抓住半截殘木茍延殘喘。
莫離的臉孔開始扭曲變形，細密的發絲從英氣俊美的五官中一把把抽出。
但她依舊用歪斜的雙目死死盯著張十夢，不要命似的朝她爬去。
芷鷺老師一把抓住莫離正在變成裹屍布的衣服，將她硬生生拖了回來。
她想要出聲解釋現在的情況，想要勸服莫離不要離開學院結界的守護去送死，但一開口，卻只發出一陣陣蜂群飛舞般高低起伏的嗡鳴。
此刻的張十夢卻完全沒能註意到身後的異狀。
她正像一張桌在一樣趴在地上，驚訝地看著口吐穢語的乙。
因為《馴養之書》的緣故，她曾經和莫離交流探討過一點關於美尼歐斯語的事情。
這種語言極其古老而又冷門，念誦的音節也大多是一些“哢哢嗡嗡”的動靜，非常不適合人類的口腔構造。
張十夢並未學會這門語言，只認了些《馴養之書》上的文字而已，但交流的經驗還是讓她分辨出乙正在說的正是美尼歐斯語。
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的。蟲之聖典名為《美尼歐斯囈語錄》，這已經說明這門語言的出處以及牽扯。
但怪就怪在，張十夢發現她現在居然能聽懂乙所念誦的每一句話？！
“十五只蟑螂在爬行，歡愉！慶賀！【接受我的】，爬滿！爬滿！【思想，意志】。在天上，在一萬公尺的高空，在心裏，在夢境深處，【否則你會】，蛻繭成蝶！嫉妒歡愉！繁衍！占據！【後悔】……”
隨著乙唇齒開合，張十夢非常明確地感受到腦海中列隊的紫蟲正在變得興奮。
它們明明只是一種意向，一種想象力與唯心規則的結合體。但此時卻像是有著集群思維的智慧生命一般活躍起來。
更奇妙的是，在這種讓人瘋狂的囈語聲中，張十夢絲毫沒有感覺到痛苦，就連理智低落誘發精神弱點的征兆也完全沒有。
毫無痛苦地，甚至像是被包裹進卵囊母繭一般舒適地，張十夢逐漸沈眠。
在一種第一步踏入超凡，掌握清醒夢之後，便早已經不會再經歷的混沌迷蒙中，張十夢夢到了許多模糊的影像。
她看到了尚未毀容的太陽神隱炙英武的面孔，見到了許許多多在學習光之道途時熟悉的殞沒古神的形象。
她還看到了徹底連天，腹部擠滿無數覆眼的巨蛾，見到吞噬萬物的軟泥觸手，甚至諸多以她所掌握的語言根本無法描述的難以名狀的存在。
更詭異的是，所有這些存在並未彼此廝殺，而是在並肩戰鬥。
祂們擁有一位共同的敵人。
外界意志千奇百怪。不要說各自所使用的玄奇手段，就連祂們的長相張十夢都看不懂。
但是當她將視線鎖定在戰場上的古神中時，卻有一道身影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第一眼看去，那一頭白發與嬌小的背影讓她還以為自己見到了莞貳U。
不過時間明顯對不上。
而且夢中少女那無法遮掩的耀眼神性更是讓人無法忽視。
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讓即便像凡人一樣做著混沌夢境的張十夢都嚇了一大跳。
嬌小的白發女神仿佛跨過歷史長河，跨過蟲之聖典所承載的百眼蛾意志直接看到了張十夢！
她回眸一笑，接著整個戰場像是鏡花水月一般崩碎。
背後顯露出的，是一株樹。
仰頭不見樹冠，低頭不見樹根，仿佛支撐起整個宇宙，靜靜屹立於虛空之中。
樹幹上，以一種讓人理智崩碎的詭異形態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時之果】。無數活生生觸手一般的藤蔓在不斷扭曲蠕動著。
少女在樹下對張十夢微笑，俏皮地揮揮手，無聲做出口型：
“該回去了，加油哦！”
下一秒，虛空與巨樹崩碎，被戰鬥波及打到亂七八糟的現實密室映入眼簾。
張十夢狐疑地擡手摸了摸臉頰，
滿手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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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鷺老師這話一說, 身邊幾人就沒那麽急了，反倒來了幾分興趣。
他們可沒親眼見過賢者之石的爆炸。眼下乙那小子沒了同歸於盡的依仗，在這群強者眼中還真算不上什麽威脅了。
“你看出什麽了？”校長掣從不吝於向芷鷺老師請教。
“看他們腳下。”芷鷺老師擡眼示意正在密室正中纏鬥的兩人。
莞貳Z微微瞇眼, 疑惑道：“超凡源質？”
芷鷺老師點點頭，笑道：“我們這些現代超凡者雖然從未真正破解過古典煉金術的秘密，無法進行更深層的提煉純化；
不過對於這類基本煉金造物的運用，卻是開發出很多你們那傳承也未必涉及的用法。
我的老師對於陣法儀式一道有過不少研究。
十夢剛剛肯定是在我們進來之前, 借助和那家夥近身格鬥的契機有意用步法移動夠了那些粉末，制造了束縛類的魔法陣。
時間倉促，弄得十分粗糙, 你們看不出來也正常。
不過超凡源質可是布陣的好東西, 只要有個基本圖樣, 加之自己的【神秘】足夠強大, 造成片刻影響，阻止對方手指動作還是問題不大的。”
“可是……超凡源質又不是被制作成型的夢魘之形, ”校長掣困惑道：“想要當場利用這東西, 必須得有無頭繩結或者神語符文的錨定才能做到吧？”
“超凡者, 誰還沒有點壓箱底的秘密了？”芷鷺老師笑道：“我教她的。”
張十夢的多道途能力現在還不適合曝光。哪怕不說什麽, 這麽大事情校長他們也一定會追查下去, 早晚產生懷疑。
芷鷺老師主動承認, 算是最好的掩護了。
而且她說的全是實話。張十夢刻畫陣法使用魔術的知識全都是她教的沒錯啊。她又沒說她教了人家跨道途使用能力的本領。
對於芷鷺老師的察覺，張十夢自己其實多多少少也有些猜測。
不過這麽實用的東西, 既然人家教了，她自然就要好好學啊。
就像芷鷺老師不斷廢貓的秘密一樣, 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 這些事情無論彼此有什麽猜測, 也不要去點明就是了。
密室正中, 隨著放任自己與乙廝殺，張十夢發作的強迫癥也漸漸消退。
擺脫了一定要親手戰勝眼前家夥的愚蠢想法，張十夢心中開始腹誹：
你們這群家夥一個個那麽厲害，就站在旁邊看戲真的好嗎？
這可是在拯救世界啊！你們看著也就算了，還跟那指指點點算幾個意思？要不要我們先休戰一下，給您幾位老人家買包瓜子去？
她能胡思亂想這麽多，顯然是因為已經占據了上風。
百眼蛾道途到底是沒有超凡之心那麽擅長近身格殺。沒了同歸於盡的忌憚，時間拖久了，依靠【神秘】掌握螞蟻巨力與堅韌的乙還真不是張十夢的對手。
而這時候的乙，哪還意識不到大勢已去？
不甘啊……好氣啊！
一切反轉得太過突然，以至於他被迫交手打了半天才醒過味來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過既然能來做這種事情，乙也是個決絕之人。
這一次他主動借助強烈的沖擊放任自己進入精神弱點狀態，排除掉所有多餘的感情，他硬接張十夢迎面一拳。
張十夢出拳虛實結合，她原本沒想到這麽明顯一記重拳都能打中，心中多少有些許詫異。
畢竟這拳打得太狠，連乙的臉都被她給打歪了。而且明顯可以用手護頭，格擋起來並不困難。
乙借助這一瞬間被打飛出去，人還飛在半空，便有無數螞蟻從袖口中爬出。
螞蟻不斷彼此勾連，變形，融合。
當他在地上翻滾數圈，撞倒了兩張實驗臺，最後一頭撞在墻上時，手中的蟻群已經合成了一頁詭異的紙張。
“不要看！”背後芷鷺老師一聲驚呼。
張十夢扭頭看去，發現包括校長和守城人在內，所有人紛紛移開視線。
實力相對較為低微的莫離，更是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抱頭蜷縮在地上。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張十夢冥冥感受到身後的同伴們一個個因為痛苦而扭曲出的身體姿態，分外詭異。
乍一看去，那些可怖的肢體形態，像極了一群各式各樣的蟲。
不過晃神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張十夢不可能忽視芷鷺老師的警示。她對戰時一直未出全力，就是在防備著乙的後手。
她連回頭看一眼都來不及，瞬間同時發動了擬態與描繪的雙重能力。
乙剛剛擡頭，就仿佛眼花了一下，好像眼前的張十夢與幾米外的實驗臺互換了位置。
還有位移置換一類的能力？神語符文道途的【神秘】？
乙越發困惑。若是此刻他使出某種指向性攻擊，肯定要猶豫到底攻擊眼中張十夢所站的位置，還是剛剛她停留現在變成了實驗臺的位置。
但他並不需要做這個選擇。
乙只是困惑地瞥了張十夢一樣，然後開始高聲朗誦手中的書頁。
嚶嚶嗡嗡的扭曲囈語在密室中彌漫。有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卻仿佛根本無法阻擋成千上萬無形的螞蟻穿透手掌，穿透耳膜，爬進自己的大腦啃噬。
強者們理智瞬間跌落，連自己的【神秘】都要暴走失控，哪裏還能顧得上出手反擊？
白城虛像呈現，雪花球被掣高高舉起，強者們各顯神通，也不過將將在瘋狂的洪流中，抓住半截殘木茍延殘喘。
莫離的臉孔開始扭曲變形，細密的發絲從英氣俊美的五官中一把把抽出。
但她依舊用歪斜的雙目死死盯著張十夢，不要命似的朝她爬去。
芷鷺老師一把抓住莫離正在變成裹屍布的衣服，將她硬生生拖了回來。
她想要出聲解釋現在的情況，想要勸服莫離不要離開學院結界的守護去送死，但一開口，卻只發出一陣陣蜂群飛舞般高低起伏的嗡鳴。
此刻的張十夢卻完全沒能註意到身後的異狀。
她正像一張桌在一樣趴在地上，驚訝地看著口吐穢語的乙。
因為《馴養之書》的緣故，她曾經和莫離交流探討過一點關於美尼歐斯語的事情。
這種語言極其古老而又冷門，念誦的音節也大多是一些“哢哢嗡嗡”的動靜，非常不適合人類的口腔構造。
張十夢並未學會這門語言，只認了些《馴養之書》上的文字而已，但交流的經驗還是讓她分辨出乙正在說的正是美尼歐斯語。
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的。蟲之聖典名為《美尼歐斯囈語錄》，這已經說明這門語言的出處以及牽扯。
但怪就怪在，張十夢發現她現在居然能聽懂乙所念誦的每一句話？！
“十五只蟑螂在爬行，歡愉！慶賀！【接受我的】，爬滿！爬滿！【思想，意志】。在天上，在一萬公尺的高空，在心裏，在夢境深處，【否則你會】，蛻繭成蝶！嫉妒歡愉！繁衍！占據！【後悔】……”
隨著乙唇齒開合，張十夢非常明確地感受到腦海中列隊的紫蟲正在變得興奮。
它們明明只是一種意向，一種想象力與唯心規則的結合體。但此時卻像是有著集群思維的智慧生命一般活躍起來。
更奇妙的是，在這種讓人瘋狂的囈語聲中，張十夢絲毫沒有感覺到痛苦，就連理智低落誘發精神弱點的征兆也完全沒有。
毫無痛苦地，甚至像是被包裹進卵囊母繭一般舒適地，張十夢逐漸沈眠。
在一種第一步踏入超凡，掌握清醒夢之後，便早已經不會再經歷的混沌迷蒙中，張十夢夢到了許多模糊的影像。
她看到了尚未毀容的太陽神隱炙英武的面孔，見到了許許多多在學習光之道途時熟悉的殞沒古神的形象。
她還看到了徹底連天，腹部擠滿無數覆眼的巨蛾，見到吞噬萬物的軟泥觸手，甚至諸多以她所掌握的語言根本無法描述的難以名狀的存在。
更詭異的是，所有這些存在並未彼此廝殺，而是在並肩戰鬥。
祂們擁有一位共同的敵人。
外界意志千奇百怪。不要說各自所使用的玄奇手段，就連祂們的長相張十夢都看不懂。
但是當她將視線鎖定在戰場上的古神中時，卻有一道身影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第一眼看去，那一頭白發與嬌小的背影讓她還以為自己見到了莞貳U。
不過時間明顯對不上。
而且夢中少女那無法遮掩的耀眼神性更是讓人無法忽視。
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讓即便像凡人一樣做著混沌夢境的張十夢都嚇了一大跳。
嬌小的白發女神仿佛跨過歷史長河，跨過蟲之聖典所承載的百眼蛾意志直接看到了張十夢！
她回眸一笑，接著整個戰場像是鏡花水月一般崩碎。
背後顯露出的，是一株樹。
仰頭不見樹冠，低頭不見樹根，仿佛支撐起整個宇宙，靜靜屹立於虛空之中。
樹幹上，以一種讓人理智崩碎的詭異形態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時之果】。無數活生生觸手一般的藤蔓在不斷扭曲蠕動著。
少女在樹下對張十夢微笑，俏皮地揮揮手，無聲做出口型：
“該回去了，加油哦！”
下一秒，虛空與巨樹崩碎，被戰鬥波及打到亂七八糟的現實密室映入眼簾。
張十夢狐疑地擡手摸了摸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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