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真相前的最後一層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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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真相前的最後一層黑幕
據張十夢所知, 世界上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組織中，幾乎就沒有以“毀滅世界”或“制造災難”作為最終綱領的。
他們的目的大同小異，基本都是與各自信仰的外界意志, 那些真實存在於遙遠虛空中的神祇取得聯系，或幫助祂們降臨現世。
依據各自信仰的外界意志屬性不同，這些家夥有極少一部分變成了真正的瘋子，且在信仰道路上瘋得越來越厲害。
而大多數, 則可能遠比維系著世界安全的三大組織以及諸國勢力更加現實。
他們見識過外界意志制造的所謂奇跡，打心眼裏認同順從這些不可對抗的終極意志才是人類唯一的活路。
又或者出於某種原因，相信了外界意志許諾的利益, 權力, 力量, 或者任何他們憑借自身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欲望。
所以如果說百目真實的目的只是要制造一個將帝都抹去的恐怖災難, 張十夢認為這是完全講不通的。
她有一個更加合理，但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測。
那看上去滅世級的恐怖災難, 極有可能像這段時間以來她經歷的所有精心設計的詭計一樣, 只是為了掩蓋真實目的, 轉移視線的把戲。
而值得以如此代價轉移視線, 百目真實所追尋的真正意圖……
顯然意味著更大規模, 更恐怖, 更致命的滅頂之災。
朝夕相處，張十夢對乙這位同學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
如果說這人是百目真實的狂信徒, 親手主導了滅世級災難，她絲毫不會奇怪。
但若說此人有心機謀劃了這樣一出機制覆雜又環環相扣, 一處出了問題都會導致失敗, 卻偏偏每一個環節都渾然天成的陰謀, 她不相信。
不說這人平日裏乖離孤僻的表現毫無城府, 就連這一場陰謀的時間也對不上。
畢竟遺跡被潛入者盜挖事件發生時，乙這人應該還沒有出生才對。
顯而易見，乙背後另有高人。
而此人的身份隱藏極深，甚至幾乎可以說只要身為棋子的乙一消失，根本毫無線索。
這就導致了百目真實不惜諸多代價執意潛入門書開啟遺跡的目的無從得知。
身份，目的，以及可能帶來的更大麻煩，全部都像大山一樣沈沈壓在心頭。但現在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間。
張十夢思考得極快，在並不算長的遺跡走道中，幾乎已經得出了所有的結論，但不算長的走道盡頭還是已經到達。
這裏本應是一面可以穿行並抵達實驗室內部的大立鏡。
此時，鏡面上卻是附著著詭異的黑暗。
現實中可不存在如流體般緩緩蠕動的黑暗，這是來自那一邊的東西。
莫離走上去前去，試著將手探入黑暗，但卻沒能成功。
擋在鏡面上的黑暗如有實質，並非像看上去那麽柔軟，肉身無法穿行。
莞貳Z的身體緩緩開裂，做出揮拳的動作，卻被嬌小的姐姐一把拉住。
“實驗室並不在墻後，鏡面只是一條通道，”小蘿莉解釋道：“憑蠻力只會破壞掉這裏的建築結構與通道本身，進不去的。”
張十夢並不理解眼前所見的狀況，求助地看向芷鷺老師。
芷鷺老師被公認為門書分校最為博學的老師，甚至遠超校長掣。能夠以白級實力在這個年紀擔任教務主任，完全就是對她學識的認可。
不誇張的說，在莫離表現出對人造人歷史明顯不正常的熟識前，張十夢還沒遇到過自己的老師在超凡領域有什麽不知道的事情。
但此刻她卻看見，芷鷺老師正在非常驚訝地圍繞著鏡子踱步打量。
“我能感覺到強大的能量在通道對面聚集，應當是古代煉金術的造物沒錯，”莞貳U精致的撲克小臉依舊平淡，但語氣卻稍稍帶上了一點急促：
“有辦法打開通道嗎？”
無論看上去戰力多強，都無法改變人造人本身無法踏足超凡的事實。
遇到無法通過古代知識，道具，與自身力量解決的問題，她們會變得非常束手無策。
芷鷺老師默默搖頭，隨即對張十夢招手道：“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古神隱炙的禱辭嗎？
過來，向祂祈禱‘開啟通向最黑暗秘密的道路’，這裏只有你能做到。
你有舊日燭火道途的錨定對吧？這種時候不必再藏了。”
張十夢並不意外芷鷺老師看穿她多道途錨定的事實，但關於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有些讓人費解了。
隱炙是舊神一系中的太陽神，隱沒數千年，現在當然早已無人信仰。
但所以“最黑暗的秘密” 難道和太陽神職不矛盾嗎？為什麽要向祂祈禱？而且更令人在意的是，芷鷺老師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雖說此人博學無雙，但鏡子上的黑暗明顯不是普通的東西，就連與遺跡牽扯頗深的人造人們自己，以及之前在相關知識表現出更勝一籌的莫離都不清楚……
不過時間緊迫，張十夢對於自己老師的基本信任還是有的，姑且先行照辦。
她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合十，用古老的女祭司禮儀祈禱道：
“誕生於聚變之中的偉大靈魂，雙質子的穩定奇跡；
氘氦鈹硼的無窮力量中，您的意志統禦我們的夢境。
我祈求您，偉大的太陽神，借我波與粒的力量，向我揭露最黑暗的秘密！”
只是擺個姿勢背個臺詞，這人人都會。
但開啟了光之道途的張十夢卻可以共鳴古神的力量，將那些已經隕落的舊日存在無主的力量引導到現實。
古代的虔信徒保守禱文的秘密，以與所信仰的神明共鳴為榮耀，並且真的有可能得到當時還健在的古神們的回覆。
到了現代，光之道途已經隨著古神時代的隕滅相對沒落。
現代的舊日燭火信仰者絕大多數並非真正發自內心去信神敬神，而是努力掌握更多的禱文，以此作為自己戰鬥的手段和力量。
甚至就連最後一批古神給了人類煉金術之外的另一個選擇，為人們帶來名為科學的知識這一點，也早已被絕大多數人所遺忘。
張十夢話音剛落，一道虛幻的影像浮現於她的身後。
那是一尊偉岸的男性神祇，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溫暖金光。
祂上身袒露，顯露出非常誇張的健美肌肉，但祂的五官臉頰卻像是融化的蠟燭一樣向下癱軟流淌，毀容的面孔看上去異常恐怖。
在上古年間，唯有得到古神眷顧的祭司才能顯化這樣的化身虛像，讓凡人頂禮膜拜。
但在古神沒落，並逐漸走向絕跡之後。新興的超凡者們發現，這種所謂的神力恩賜更像是一種設定好的程序。
只要掌握禱詞這一正確的鑰匙，憑借光之道途的超凡共鳴，就可以用一種近似科學或者煉金術一樣規律明確且可再現的方式使用古神的領域力量。
張十夢身後，太陽神的形象漸漸化作光粒消失，飛向鏡面的黑暗，與之融合。
盯著鏡面上神秘反映的詭異現象，張十夢狐疑地看向芷鷺老師。
身為全道途馴養者，張十夢平日裏有意向芷鷺老師請教過不少各種道途的實用知識。
這方面她遠比不上小紫，但姑且對於太陽神神力的正常用法還是有所了解的。
破除黑暗封禁什麽的……她根本就沒學過隱炙的神職還有這方面用法好吧！
“不用太過緊張，解開封印的過程至少還需要五分鐘。”芷鷺老師安慰道。
張十夢卻是默默嘆了口氣。
按照上一條時間線的經驗，她估算著自己未必有機會見到黑幕之內的情形了。
就算來得及看到，也只是匆匆一撇。想要在這一次阻止災難，幾乎是不可能的。
還好【時之果】還剩兩枚。她早在去找人造人的麻煩之前就已經取了其一含在口中。
“既然還要等一會，不如講講如何？”知道註定來不及了，張十夢反而放松下來，對芷鷺老師挑起眉毛：
“這所謂的封印到底是什麽？”
“其實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會知道破除它的辦法吧？”芷鷺老師笑道：“關於你‘夢到’的災難……你懷疑我也參與其中？”
“當然不會，”張十夢絲毫不介意：“否則也不會帶你一起來幫忙了。以你展現出的實力，一路上有無數次機會把我們殺光。”
“真可惜，還以為會是更讓人暖心的理由，”芷鷺老師迷人地眨著眼：“其實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我的老師是一位舊日燭火道途的強者。或者說……很可能是在世的光之道途超凡者中最強的一個。
你猜的沒錯，太陽神隱炙的權柄的確不包含破除封印。與之相反，祂擅長於施加封印。
鏡子上的黑幕，是老師運用太陽神權柄施加封印的獨家法門。
所以我一眼認出，並且知曉破解的辦法。
至於這裏為什麽會出現她老人家留下的封印……
我一無所知。”
張十夢聽完，長長嘆了口氣。事情幾乎和她猜想的沒有區別了。
“讓我猜猜，”她盯著正在被光粒吞噬的鏡面黑幕，說出了令人驚愕的推想：
“芷鷺老師來瑪洛分校任教，是否有那位師祖的授意？”
芷鷺老師點點頭，露出狐疑之色。
聽老師的安排工作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麽？無論在瑪洛還是丟卡利翁群島，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張思夢卻不予置評，繼續問道：
“將我收為門徒，平日裏如此放任寵溺，傾囊相授，是不是也是她的意思？”
芷鷺老師再是點點頭，心想怎麽對你好你還不高興了？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張十夢目透精光：“你故事裏那位利用貓的規則坑殺外界意志的強者……
該不會也是師祖她老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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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張十夢所知, 世界上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組織中，幾乎就沒有以“毀滅世界”或“制造災難”作為最終綱領的。
他們的目的大同小異，基本都是與各自信仰的外界意志, 那些真實存在於遙遠虛空中的神祇取得聯系，或幫助祂們降臨現世。
依據各自信仰的外界意志屬性不同，這些家夥有極少一部分變成了真正的瘋子，且在信仰道路上瘋得越來越厲害。
而大多數, 則可能遠比維系著世界安全的三大組織以及諸國勢力更加現實。
他們見識過外界意志制造的所謂奇跡，打心眼裏認同順從這些不可對抗的終極意志才是人類唯一的活路。
又或者出於某種原因，相信了外界意志許諾的利益, 權力, 力量, 或者任何他們憑借自身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欲望。
所以如果說百目真實的目的只是要制造一個將帝都抹去的恐怖災難, 張十夢認為這是完全講不通的。
她有一個更加合理，但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測。
那看上去滅世級的恐怖災難, 極有可能像這段時間以來她經歷的所有精心設計的詭計一樣, 只是為了掩蓋真實目的, 轉移視線的把戲。
而值得以如此代價轉移視線, 百目真實所追尋的真正意圖……
顯然意味著更大規模, 更恐怖, 更致命的滅頂之災。
朝夕相處，張十夢對乙這位同學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
如果說這人是百目真實的狂信徒, 親手主導了滅世級災難，她絲毫不會奇怪。
但若說此人有心機謀劃了這樣一出機制覆雜又環環相扣, 一處出了問題都會導致失敗, 卻偏偏每一個環節都渾然天成的陰謀, 她不相信。
不說這人平日裏乖離孤僻的表現毫無城府, 就連這一場陰謀的時間也對不上。
畢竟遺跡被潛入者盜挖事件發生時，乙這人應該還沒有出生才對。
顯而易見，乙背後另有高人。
而此人的身份隱藏極深，甚至幾乎可以說只要身為棋子的乙一消失，根本毫無線索。
這就導致了百目真實不惜諸多代價執意潛入門書開啟遺跡的目的無從得知。
身份，目的，以及可能帶來的更大麻煩，全部都像大山一樣沈沈壓在心頭。但現在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間。
張十夢思考得極快，在並不算長的遺跡走道中，幾乎已經得出了所有的結論，但不算長的走道盡頭還是已經到達。
這裏本應是一面可以穿行並抵達實驗室內部的大立鏡。
此時，鏡面上卻是附著著詭異的黑暗。
現實中可不存在如流體般緩緩蠕動的黑暗，這是來自那一邊的東西。
莫離走上去前去，試著將手探入黑暗，但卻沒能成功。
擋在鏡面上的黑暗如有實質，並非像看上去那麽柔軟，肉身無法穿行。
莞貳Z的身體緩緩開裂，做出揮拳的動作，卻被嬌小的姐姐一把拉住。
“實驗室並不在墻後，鏡面只是一條通道，”小蘿莉解釋道：“憑蠻力只會破壞掉這裏的建築結構與通道本身，進不去的。”
張十夢並不理解眼前所見的狀況，求助地看向芷鷺老師。
芷鷺老師被公認為門書分校最為博學的老師，甚至遠超校長掣。能夠以白級實力在這個年紀擔任教務主任，完全就是對她學識的認可。
不誇張的說，在莫離表現出對人造人歷史明顯不正常的熟識前，張十夢還沒遇到過自己的老師在超凡領域有什麽不知道的事情。
但此刻她卻看見，芷鷺老師正在非常驚訝地圍繞著鏡子踱步打量。
“我能感覺到強大的能量在通道對面聚集，應當是古代煉金術的造物沒錯，”莞貳U精致的撲克小臉依舊平淡，但語氣卻稍稍帶上了一點急促：
“有辦法打開通道嗎？”
無論看上去戰力多強，都無法改變人造人本身無法踏足超凡的事實。
遇到無法通過古代知識，道具，與自身力量解決的問題，她們會變得非常束手無策。
芷鷺老師默默搖頭，隨即對張十夢招手道：“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古神隱炙的禱辭嗎？
過來，向祂祈禱‘開啟通向最黑暗秘密的道路’，這裏只有你能做到。
你有舊日燭火道途的錨定對吧？這種時候不必再藏了。”
張十夢並不意外芷鷺老師看穿她多道途錨定的事實，但關於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有些讓人費解了。
隱炙是舊神一系中的太陽神，隱沒數千年，現在當然早已無人信仰。
但所以“最黑暗的秘密” 難道和太陽神職不矛盾嗎？為什麽要向祂祈禱？而且更令人在意的是，芷鷺老師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雖說此人博學無雙，但鏡子上的黑暗明顯不是普通的東西，就連與遺跡牽扯頗深的人造人們自己，以及之前在相關知識表現出更勝一籌的莫離都不清楚……
不過時間緊迫，張十夢對於自己老師的基本信任還是有的，姑且先行照辦。
她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合十，用古老的女祭司禮儀祈禱道：
“誕生於聚變之中的偉大靈魂，雙質子的穩定奇跡；
氘氦鈹硼的無窮力量中，您的意志統禦我們的夢境。
我祈求您，偉大的太陽神，借我波與粒的力量，向我揭露最黑暗的秘密！”
只是擺個姿勢背個臺詞，這人人都會。
但開啟了光之道途的張十夢卻可以共鳴古神的力量，將那些已經隕落的舊日存在無主的力量引導到現實。
古代的虔信徒保守禱文的秘密，以與所信仰的神明共鳴為榮耀，並且真的有可能得到當時還健在的古神們的回覆。
到了現代，光之道途已經隨著古神時代的隕滅相對沒落。
現代的舊日燭火信仰者絕大多數並非真正發自內心去信神敬神，而是努力掌握更多的禱文，以此作為自己戰鬥的手段和力量。
甚至就連最後一批古神給了人類煉金術之外的另一個選擇，為人們帶來名為科學的知識這一點，也早已被絕大多數人所遺忘。
張十夢話音剛落，一道虛幻的影像浮現於她的身後。
那是一尊偉岸的男性神祇，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溫暖金光。
祂上身袒露，顯露出非常誇張的健美肌肉，但祂的五官臉頰卻像是融化的蠟燭一樣向下癱軟流淌，毀容的面孔看上去異常恐怖。
在上古年間，唯有得到古神眷顧的祭司才能顯化這樣的化身虛像，讓凡人頂禮膜拜。
但在古神沒落，並逐漸走向絕跡之後。新興的超凡者們發現，這種所謂的神力恩賜更像是一種設定好的程序。
只要掌握禱詞這一正確的鑰匙，憑借光之道途的超凡共鳴，就可以用一種近似科學或者煉金術一樣規律明確且可再現的方式使用古神的領域力量。
張十夢身後，太陽神的形象漸漸化作光粒消失，飛向鏡面的黑暗，與之融合。
盯著鏡面上神秘反映的詭異現象，張十夢狐疑地看向芷鷺老師。
身為全道途馴養者，張十夢平日裏有意向芷鷺老師請教過不少各種道途的實用知識。
這方面她遠比不上小紫，但姑且對於太陽神神力的正常用法還是有所了解的。
破除黑暗封禁什麽的……她根本就沒學過隱炙的神職還有這方面用法好吧！
“不用太過緊張，解開封印的過程至少還需要五分鐘。”芷鷺老師安慰道。
張十夢卻是默默嘆了口氣。
按照上一條時間線的經驗，她估算著自己未必有機會見到黑幕之內的情形了。
就算來得及看到，也只是匆匆一撇。想要在這一次阻止災難，幾乎是不可能的。
還好【時之果】還剩兩枚。她早在去找人造人的麻煩之前就已經取了其一含在口中。
“既然還要等一會，不如講講如何？”知道註定來不及了，張十夢反而放松下來，對芷鷺老師挑起眉毛：
“這所謂的封印到底是什麽？”
“其實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會知道破除它的辦法吧？”芷鷺老師笑道：“關於你‘夢到’的災難……你懷疑我也參與其中？”
“當然不會，”張十夢絲毫不介意：“否則也不會帶你一起來幫忙了。以你展現出的實力，一路上有無數次機會把我們殺光。”
“真可惜，還以為會是更讓人暖心的理由，”芷鷺老師迷人地眨著眼：“其實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我的老師是一位舊日燭火道途的強者。或者說……很可能是在世的光之道途超凡者中最強的一個。
你猜的沒錯，太陽神隱炙的權柄的確不包含破除封印。與之相反，祂擅長於施加封印。
鏡子上的黑幕，是老師運用太陽神權柄施加封印的獨家法門。
所以我一眼認出，並且知曉破解的辦法。
至於這裏為什麽會出現她老人家留下的封印……
我一無所知。”
張十夢聽完，長長嘆了口氣。事情幾乎和她猜想的沒有區別了。
“讓我猜猜，”她盯著正在被光粒吞噬的鏡面黑幕，說出了令人驚愕的推想：
“芷鷺老師來瑪洛分校任教，是否有那位師祖的授意？”
芷鷺老師點點頭，露出狐疑之色。
聽老師的安排工作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麽？無論在瑪洛還是丟卡利翁群島，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張思夢卻不予置評，繼續問道：
“將我收為門徒，平日裏如此放任寵溺，傾囊相授，是不是也是她的意思？”
芷鷺老師再是點點頭，心想怎麽對你好你還不高興了？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張十夢目透精光：“你故事裏那位利用貓的規則坑殺外界意志的強者……
該不會也是師祖她老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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