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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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剖
“搞定了, ”
莫離一邊回答著，一邊擦身走過莞貳Z，從墻上抽出一條深深插透其中的肉片, 滿眼嬉笑：
“真有你的。飛肉傷人……虧你想的出來。”
張十夢口袋裏的樹懶看向莫離的神色微微狐疑。
盡管他執教門書，對各種知識儲備相當充分，年輕時也曾親自與上一代人造人相處過，可對於這種理論上的弱點也不敢抱有十足把握, 總歸是要小心一些。
至少他所接觸到的知識中，就未曾有提及人造人靜默之後，周身的黑眼還會活了一樣自己四處亂轉的。
莫離這學生歷來行事不像是莽撞之人, 可她絲毫不擔心人造人“裝死”的篤信, 就好像她曾經親眼見過這些白發女子靜默的狀態似的……
“接下來怎麽辦？”張十夢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但她並不會因此而懷疑莫離：
“她們未必是災難的元兇, 即便真是，控制或者殺死她們也未必就一定能解決問題。
最好的情況是……能讓她配合開口。
這孩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或許忽悠一下能成？”
莫離點點頭, 將手中的“肉片”遞給張十夢：“你來忽悠的話, 八成是沒問題的。
不過人造人一族每一個個體都有極大的性格差異, 我們無法確定這一位是不是撒謊大師。放心吧, 對付她們還有更好的辦法。
把她身上所有的眼挖出來, 她將維持靈魂混沌狀態。這時候問話，只要她能理解, 回答的一定是實話。
她們可能會因為意志堅定不開口，也可能因為太笨無法理解你的問題, 但只要回答, 就不會有假。”
“丫頭, 你看起來……似乎對人造人相當熟悉啊？”老樹懶不動聲色地狐疑道。
“我可是門書的學生。”莫離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
校長頗為無語。我這分校校長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個大一新生了解的這麽清楚……
但是這話真順耳啊……好不想反駁怎麽辦？
這邊張十夢接過刀，可就有些糾結了。
她殺過人，很多次了。但對著毫無反抗的活體少女下刀解剖，張十夢還是感覺太過變態了一點。
“怎麽？看人家小姑娘細皮嫩肉的，舍不得下刀了？”看到張十夢猶豫，莫離打趣道。
張十夢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該認慫就認慫，把用【描繪】變成“肉片”樣子的屠刀抵還回去。
她也不傻，莫離一路上幾次勸說不要對人造人趕盡殺絕，多半是和那邊有某些糾葛的。
她就不信，平日裏和她對練都不忍心下重手的莫離，就能對人家毫無反抗的小姑娘下得去手。
結果莫離噗哧一刀就捅了進去。
白血四濺，糊了張十夢一臉。
“只是取出靈魂石而已。對人造人而言，並不算什麽痛苦的事情，”莫離撇了眼目瞪口呆的張十夢，手上熟練地解剖著，笑瞇瞇道：
“取出靈魂石並不等於剝離她們的靈魂，這只是對力量的封印。
人造人自身隨著實力成長或需要應付特定條件的挑戰時，也會自己增加或更換體內的靈魂石。
你可以理解為在計算機上插拔內存條一樣，只不過這些硬件設備自帶各種鎖定的增益，且一旦綁定，就不能輕易斷開連接，而是成為整體靈魂的一部分。
你看，像這樣取出來，‘眼’周遭的血肉理這些細小的肉芽觸須就相當於即插即拔的生體插槽組件。
等審問完，如果這孩子沒問題。再把這些靈魂石原封不動塞回去，不出兩分鐘她就能重新長好了。
好了，差不多這樣就行了。等個三五分鐘，她應該就能恢覆混沌意識了。”
張十夢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看著莫離手持肉片在人家小姑娘身上進進出出鼓搗著，總讓人難以往純潔的方向去想。
形貌兇惡的肉鋪屠夫原本是沒想履行約定的，但校長卻指點兩人在三分鐘內，便按照正確的辦法完成了肉鋪的關卡。
張十夢趕時間，在屠夫不情不願的註視下，扛起莞貳Z就往寵物診所的方向跑去。
剛離開肉鋪，她突然調轉方向，一個後躍就跳回到肉鋪那血肉蠕動的墻壁縫隙裏面。
等到莫離意識到發生了突然狀況，張十夢已經退回她的身邊。
然後，便見到當空一顆流星砸下！
“這也行？”莫離默默吞了口吐沫，身體卻是已經下意識地擋到張十夢前面。
天空中的火球不是隕石，而是一百零八眼全開的人造人少女，以和大氣摩擦出火焰的高速朝這邊砸來！
莞貳U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莫離根本來不及在本能行動之餘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保護張十夢！這仿佛是心跳呼吸一樣，寫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在張十夢看不到的角度，莫離美到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臉孔瞬間發生著異常恐怖的扭曲。
五官被增生的皮膚吞沒，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內含熔巖，宛若裂口的縫隙出現在嘴巴的位置。無數細密的黑發像是僵屍屍變那樣從正臉抽出……
張十夢一直以為，自己踏上超凡道途那天見到的頭發姐姐是莫離的召喚物，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轟！
全力砸下的小蘿莉所造成的破壞，已經與流星撞擊相差無幾。
這可是曾經當著張十夢的面擊穿真實與夢境的壁障，把夢中新星外面沈睡的本體直接殺死的力量！
不過好在這一次小蘿莉的爆發並非為了殺人。
早在莞貳Z被靜默的那一瞬間，U便心生感知，頓時爆發。
同一代出產的二十六個姐妹裏，Z與她的關系最為緊密，是她全部情感的寄托。
這種本能一般的保護欲，絲毫不輸給莫離。
公開夢中的關卡，完全困不住變身後的U。
放眼望去，滿地碎肉。連帶著周遭數個建築，肉鋪已經被徹底夷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一米半，直徑接近百米的大坑。
為張十夢擋住大半沖擊的莫離原地去世，直接被送回莊園初始點。
而這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有三個因為失去了初始點而突然從公開夢中驚醒的新星，此刻正在現實裏爬起來，一臉懵逼面面相覷。
那才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而更慘的，就是心腸算不上多好的肉鋪老板了。宏露梳圓
掣那老東西，說好的欺負欺負年輕人虐虐菜，結果變成被按在地上摩擦。好不容來了個更變態的小姑娘，逃過一劫，結果又……
人在屋中坐，鍋從天上來。
說多了都是淚。
這邊莞貳U敢於全力出手，是因為她清楚自己妹妹就算陷入靜默，其結構強度也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沖擊弄出致命傷來。
順應著感知，小蘿莉形單影只，賣力地在廢墟中翻翻找找。
單看這惹人憐惜的場景，絕對沒有人會想到這家夥就是災難的始作俑者。
此刻主席臺上一眾凡人官員大約就是這樣的懵逼態……剛剛發生了什麽？
翻著翻著，始終面無表情的小蘿莉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笑意。
她伸手捏住兩三噸重的水泥預制板，輕描淡寫地扔到一邊。
下一秒，U小小的眼睛裏，出現了大大的疑惑。
妹妹……有兩個？
但片刻的遲疑後，她很快背起其中一個雙馬尾少女，默默離開。
兩分鐘後，小蘿莉背上的雙馬尾少女轉醒：
“姐……姐姐？”
莞貳U一聲不發，繼續背著妹妹緩緩前行。
“發生了什麽？我記得正在戰鬥，突然一有團混亂的情緒爆發出來，似乎還有沖擊……”
“可能是戰鬥中的沖擊導致短暫的記憶混亂，”小蘿莉終於開口：“剛才有什麽未知力量突然把你關停了，我還以為遇到強敵……
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幫你檢查一下。”
“等等，我真的記不起來了，”背上的少女突然變得有些慌張起來，情緒波動異常劇烈：
“我們在這裏幹什麽？我們的目的是什麽來著……”
“是那個叫張十夢的門書學員。還是你發現的呢，”蘿莉姐姐十分溫柔地安撫道：“好了，別胡思亂想，註意控制情緒穩定。”
“我們特意折騰這麽多，就是為了……殺一個門書學員？”雙馬尾妹妹顯然不願放棄思考，困惑讓她痛苦地抱緊腦袋。
“殺她？不，我們從不濫殺人類，”莞貳U困惑道：“我們不是來找這個的嗎？你剛剛的戰鬥，應該就是為了奪取魔法石吧？
看結果你應當是成功了，不過對方似乎也不簡單，應該是藏了什麽導致你靜默的底牌。”
說著，她從妹妹衣兜裏掏出一塊綠色的石頭。
接觸到人造人嬰兒般細嫩的手指，這東西像是活物一樣微微閃爍，發出一陣陣幽暗的綠光。
正是張十夢昨天在地下遺跡獲得的同一塊綠石！
“我們……就是……為了……這個？”張十夢努力繼續吞吞吐吐的講話，盡量裝出人造人遭到靜默之後意識混亂的狀態。
但事實上，她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當莞貳U說出目的是她張十夢的時候，她本以為與自己之前遭受的諸多莫名其妙的追殺同出一個緣由。
難不成自己身上的秘密與人造人有關？
但U的回答很快否定了她的猜想。
現在唯獨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既然明顯已經上當的小蘿莉如此坦白，那就說明絕非人造人一方造就了即將到來的大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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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 ”
莫離一邊回答著，一邊擦身走過莞貳Z，從墻上抽出一條深深插透其中的肉片, 滿眼嬉笑：
“真有你的。飛肉傷人……虧你想的出來。”
張十夢口袋裏的樹懶看向莫離的神色微微狐疑。
盡管他執教門書，對各種知識儲備相當充分，年輕時也曾親自與上一代人造人相處過，可對於這種理論上的弱點也不敢抱有十足把握, 總歸是要小心一些。
至少他所接觸到的知識中，就未曾有提及人造人靜默之後，周身的黑眼還會活了一樣自己四處亂轉的。
莫離這學生歷來行事不像是莽撞之人, 可她絲毫不擔心人造人“裝死”的篤信, 就好像她曾經親眼見過這些白發女子靜默的狀態似的……
“接下來怎麽辦？”張十夢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但她並不會因此而懷疑莫離：
“她們未必是災難的元兇, 即便真是，控制或者殺死她們也未必就一定能解決問題。
最好的情況是……能讓她配合開口。
這孩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或許忽悠一下能成？”
莫離點點頭, 將手中的“肉片”遞給張十夢：“你來忽悠的話, 八成是沒問題的。
不過人造人一族每一個個體都有極大的性格差異, 我們無法確定這一位是不是撒謊大師。放心吧, 對付她們還有更好的辦法。
把她身上所有的眼挖出來, 她將維持靈魂混沌狀態。這時候問話，只要她能理解, 回答的一定是實話。
她們可能會因為意志堅定不開口，也可能因為太笨無法理解你的問題, 但只要回答, 就不會有假。”
“丫頭, 你看起來……似乎對人造人相當熟悉啊？”老樹懶不動聲色地狐疑道。
“我可是門書的學生。”莫離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
校長頗為無語。我這分校校長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個大一新生了解的這麽清楚……
但是這話真順耳啊……好不想反駁怎麽辦？
這邊張十夢接過刀，可就有些糾結了。
她殺過人，很多次了。但對著毫無反抗的活體少女下刀解剖，張十夢還是感覺太過變態了一點。
“怎麽？看人家小姑娘細皮嫩肉的，舍不得下刀了？”看到張十夢猶豫，莫離打趣道。
張十夢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該認慫就認慫，把用【描繪】變成“肉片”樣子的屠刀抵還回去。
她也不傻，莫離一路上幾次勸說不要對人造人趕盡殺絕，多半是和那邊有某些糾葛的。
她就不信，平日裏和她對練都不忍心下重手的莫離，就能對人家毫無反抗的小姑娘下得去手。
結果莫離噗哧一刀就捅了進去。
白血四濺，糊了張十夢一臉。
“只是取出靈魂石而已。對人造人而言，並不算什麽痛苦的事情，”莫離撇了眼目瞪口呆的張十夢，手上熟練地解剖著，笑瞇瞇道：
“取出靈魂石並不等於剝離她們的靈魂，這只是對力量的封印。
人造人自身隨著實力成長或需要應付特定條件的挑戰時，也會自己增加或更換體內的靈魂石。
你可以理解為在計算機上插拔內存條一樣，只不過這些硬件設備自帶各種鎖定的增益，且一旦綁定，就不能輕易斷開連接，而是成為整體靈魂的一部分。
你看，像這樣取出來，‘眼’周遭的血肉理這些細小的肉芽觸須就相當於即插即拔的生體插槽組件。
等審問完，如果這孩子沒問題。再把這些靈魂石原封不動塞回去，不出兩分鐘她就能重新長好了。
好了，差不多這樣就行了。等個三五分鐘，她應該就能恢覆混沌意識了。”
張十夢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看著莫離手持肉片在人家小姑娘身上進進出出鼓搗著，總讓人難以往純潔的方向去想。
形貌兇惡的肉鋪屠夫原本是沒想履行約定的，但校長卻指點兩人在三分鐘內，便按照正確的辦法完成了肉鋪的關卡。
張十夢趕時間，在屠夫不情不願的註視下，扛起莞貳Z就往寵物診所的方向跑去。
剛離開肉鋪，她突然調轉方向，一個後躍就跳回到肉鋪那血肉蠕動的墻壁縫隙裏面。
等到莫離意識到發生了突然狀況，張十夢已經退回她的身邊。
然後，便見到當空一顆流星砸下！
“這也行？”莫離默默吞了口吐沫，身體卻是已經下意識地擋到張十夢前面。
天空中的火球不是隕石，而是一百零八眼全開的人造人少女，以和大氣摩擦出火焰的高速朝這邊砸來！
莞貳U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莫離根本來不及在本能行動之餘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保護張十夢！這仿佛是心跳呼吸一樣，寫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在張十夢看不到的角度，莫離美到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臉孔瞬間發生著異常恐怖的扭曲。
五官被增生的皮膚吞沒，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內含熔巖，宛若裂口的縫隙出現在嘴巴的位置。無數細密的黑發像是僵屍屍變那樣從正臉抽出……
張十夢一直以為，自己踏上超凡道途那天見到的頭發姐姐是莫離的召喚物，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轟！
全力砸下的小蘿莉所造成的破壞，已經與流星撞擊相差無幾。
這可是曾經當著張十夢的面擊穿真實與夢境的壁障，把夢中新星外面沈睡的本體直接殺死的力量！
不過好在這一次小蘿莉的爆發並非為了殺人。
早在莞貳Z被靜默的那一瞬間，U便心生感知，頓時爆發。
同一代出產的二十六個姐妹裏，Z與她的關系最為緊密，是她全部情感的寄托。
這種本能一般的保護欲，絲毫不輸給莫離。
公開夢中的關卡，完全困不住變身後的U。
放眼望去，滿地碎肉。連帶著周遭數個建築，肉鋪已經被徹底夷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一米半，直徑接近百米的大坑。
為張十夢擋住大半沖擊的莫離原地去世，直接被送回莊園初始點。
而這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有三個因為失去了初始點而突然從公開夢中驚醒的新星，此刻正在現實裏爬起來，一臉懵逼面面相覷。
那才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而更慘的，就是心腸算不上多好的肉鋪老板了。宏露梳圓
掣那老東西，說好的欺負欺負年輕人虐虐菜，結果變成被按在地上摩擦。好不容來了個更變態的小姑娘，逃過一劫，結果又……
人在屋中坐，鍋從天上來。
說多了都是淚。
這邊莞貳U敢於全力出手，是因為她清楚自己妹妹就算陷入靜默，其結構強度也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沖擊弄出致命傷來。
順應著感知，小蘿莉形單影只，賣力地在廢墟中翻翻找找。
單看這惹人憐惜的場景，絕對沒有人會想到這家夥就是災難的始作俑者。
此刻主席臺上一眾凡人官員大約就是這樣的懵逼態……剛剛發生了什麽？
翻著翻著，始終面無表情的小蘿莉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笑意。
她伸手捏住兩三噸重的水泥預制板，輕描淡寫地扔到一邊。
下一秒，U小小的眼睛裏，出現了大大的疑惑。
妹妹……有兩個？
但片刻的遲疑後，她很快背起其中一個雙馬尾少女，默默離開。
兩分鐘後，小蘿莉背上的雙馬尾少女轉醒：
“姐……姐姐？”
莞貳U一聲不發，繼續背著妹妹緩緩前行。
“發生了什麽？我記得正在戰鬥，突然一有團混亂的情緒爆發出來，似乎還有沖擊……”
“可能是戰鬥中的沖擊導致短暫的記憶混亂，”小蘿莉終於開口：“剛才有什麽未知力量突然把你關停了，我還以為遇到強敵……
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幫你檢查一下。”
“等等，我真的記不起來了，”背上的少女突然變得有些慌張起來，情緒波動異常劇烈：
“我們在這裏幹什麽？我們的目的是什麽來著……”
“是那個叫張十夢的門書學員。還是你發現的呢，”蘿莉姐姐十分溫柔地安撫道：“好了，別胡思亂想，註意控制情緒穩定。”
“我們特意折騰這麽多，就是為了……殺一個門書學員？”雙馬尾妹妹顯然不願放棄思考，困惑讓她痛苦地抱緊腦袋。
“殺她？不，我們從不濫殺人類，”莞貳U困惑道：“我們不是來找這個的嗎？你剛剛的戰鬥，應該就是為了奪取魔法石吧？
看結果你應當是成功了，不過對方似乎也不簡單，應該是藏了什麽導致你靜默的底牌。”
說著，她從妹妹衣兜裏掏出一塊綠色的石頭。
接觸到人造人嬰兒般細嫩的手指，這東西像是活物一樣微微閃爍，發出一陣陣幽暗的綠光。
正是張十夢昨天在地下遺跡獲得的同一塊綠石！
“我們……就是……為了……這個？”張十夢努力繼續吞吞吐吐的講話，盡量裝出人造人遭到靜默之後意識混亂的狀態。
但事實上，她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當莞貳U說出目的是她張十夢的時候，她本以為與自己之前遭受的諸多莫名其妙的追殺同出一個緣由。
難不成自己身上的秘密與人造人有關？
但U的回答很快否定了她的猜想。
現在唯獨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既然明顯已經上當的小蘿莉如此坦白，那就說明絕非人造人一方造就了即將到來的大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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