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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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他們的名字
五分鐘後。
海瑞克公立小學裏, 葉子朗看著面前的女教師，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已經解開了校長留下的考卷，為什麽不能離開？”
張十夢推了推濃妝艷抹的臉上, 那令人厭惡的黑框眼鏡，拿腔拿調拍打著懷裏的課本：
“因為你沒有完成考試留下的挑戰，用正確的方式獲取情報。”
“笑話！”葉子朗無語道：
“學校的學生答歷史考卷，難道還需要去考古現場勘探過才有資格作答？數學題是不是每一道都需要把基本公式在卷面上推導一遍？”
“這是狡辯！”張十夢用尖銳的語氣施壓。她本不喜歡扮演這種浮誇的角色, 但平日裏在學校鬥智鬥勇，葉子朗太了解她了。
如果不是自信於沒人能比他通過作弊更快通關，他甚至已經會開始懷疑眼前的教導主任是張十夢擬態而成。
畢竟平日裏每每和女生們發生沖突, 他的手下沒少因為這個能力吃虧。
“承認吧, 你作弊了！海瑞克小學是不會讓作弊的學生畢業的！”
用這種隱晦的辦法, 張十夢揭穿了葉家令人作嘔的手段。
她並沒有嘗試在沒有決定性證據的情況下, 正面揭穿葉家的小伎倆，而是在占星會的規則之內一本正經的搗亂。
扮做劇情人物去信口開河誣陷其餘新星, 這是規則之內的行為。
沒有人會把假扮中說的話當真, 盡管他們每個人都對真相心知肚明。
這種做法, 即便是葉家鑫葉挑不出半點毛病。
張十夢的手腕已經足夠高明, 但她還是低估了葉子朗的無恥。
“作弊？你有證據嗎？”他無所謂地輕蔑笑著：“而且即便我承認作弊又如何？難道這一關的規則上有寫著禁止作弊嗎？”
公開夢外, 學生們竊竊私語。但主席臺上的大佬們對於葉子朗的發言, 卻沒有露出任何輕蔑或者憤怒。
按照瑪洛帝國的傳統觀念，貴族善用自身資源打破規則和所謂的“公平”, 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們甚至沒有試圖遮掩這一點。
反正在絕對穩固的權利面前，普通人只要能吃口飽飯就不會蠢到站出來反抗。
誰不想好好活著嘞？
硬幣的正面是勤勞, 樸實, 節儉, 安分。翻過來, 就變成了愚昧，保守，懦弱，不思進取。
但在名為美德的光鮮鍍金下，誰又能看出什麽區別？
葉子朗的態度，理所當然。
學校裏的張十夢此時倒是有點騎虎難下了。
校長變成了人偶，並無法隨意控制雪花球內的規則。除非親自出手阻攔，她沒有任何手段阻止已經完成挑戰的葉子朗破關。
至於親自動手……不是不行，而是犯不上。
她不可能在公開夢中真正殺死葉子朗，一勞永逸解決他與懷忿之間的恩怨問題。
硬要破壞葉子朗的占星會表現，只會被看做是門書內鬥，還是不顧場合在外人面前當眾丟人現眼那種。
她比葉子朗更強，更聰明，這已經不需要證明。當她站在對方面前而世子未能識破那一刻，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這一點。
再做任何事都是畫蛇添足。
默默嘆了口氣，張十夢決定放棄糾纏。
可就在這時，葉子朗突然在她驚愕的目光中，正面朝她沖來！
葉子朗當然沒看穿張十夢的扮演，但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按照以往經驗，他按照之前作弊準備好的方式通關學校，本不應受到多餘的幹涉。
但小學的教導主任卻出現了，還指責他作弊。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那當然主導公開夢的校長看出了葉家的手腳，感到不滿。
那個老東西不可能為了這點破事和葉家翻臉，那麽安排NPC登場增加難度，變成了最合理的選擇。
他又不知道老校長已經被張十夢玩成了樹懶。
太過沒有挑戰的關卡因作弊失去了意義，所以眼前被送來的小Boss，應該是那種必須要靠正面戰鬥通關的類型。
葉子朗這麽想著，從袖口甩出兩枚飛刀。
考慮到基本的公平競技，占星會不允許新星攜帶【夢魘之形】進入。這東西是機關內線的學長趁校長去處理女廁遺跡時留給葉子朗的。
如果用不上，那自然最好不用暴露。至於眼下……他特意把這東西走私進來，為的就是防備這麽一手。
張十夢眼中精光一閃，輕松閃過了飛刀的襲擊。
同一時間，葉子朗已經沖到她面前，揮拳直擊張十夢小腹。
單論格鬥技巧，葉子朗的本事一點也不輸郭懷忿。
後者有人生沒人養，練就今天的本領基本是靠自己刻苦鉆研家傳武學。
而他，則是每周都有名師指點的。
張十夢在十分難受的角度，被迫擡腿硬接葉子朗的拳頭。扭身屈腿，以無法正常發力的角度一腳側踢迎了上去。
拳腳相交，砰！地一聲爆響，風壓吹起滿地的灰塵。
哪怕是在無法發力的姿勢，葉子朗通過無道途意象獲得的那點體力提升，又怎麽可能和張十夢接近凡人禁區的超凡之心錨定相比？
巨響之後，葉子朗手臂直接這段，倒飛而出，狠狠砸進墻裏……
然後，化作點點光粒消散。
與此同時，奔跑在詭異夜空下的葉子朗，神色凝重。
他並沒有受傷，但這次占星會的考核難度……未免也太過變態了吧？
和其餘那些土包子不同，這並不是葉子朗第一次參加占星會。當然，此前他是坐在主席臺上的一員。
他見過以往那些尋常的關卡挑戰，並在“準備充分”後，對自己信心十足。
但剛剛那個小Boss“教導主任”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普通學生能夠挑戰的吧？
或許也就班裏那個暴力女張十夢和剛才廣場上的白發怪物那種級別才能正面通關？
好在似乎逃跑也算一種通關的辦法，那Boss沒有追來。
在不可力敵的Boss面前退走，又不是逃避和同級新星的較量。葉子朗覺得這沒有什麽丟人的，外面的觀眾只會覺得他進退有度，很明智！
學校樓道裏，老樹懶狐疑地看著張十夢：“不追了？”
“都是一個學校的，多大點仇？差不多得了，”張十夢把老校長的話原封奉還，又話鋒一轉：“你覺得所謂占星會，到底是什麽？”
樹懶慢吞吞眨眨眼睛：“給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展示自己的機會，順便，也給你這種滿肚子壞水的家夥一個拉大旗扯虎皮，找前輩擋槍的機會。”
對於張十夢的參與動機，掣看得非常透徹。
“錯，”張十夢笑著眨眨眼睛：“占星會啊，本質上講是一場盛大的演出。我們這些小醜賣力在臺上跳舞，觀眾中大人物的娛樂才是重頭。
所以說，如果提前把演員都踢出去，我拿什麽來壓軸，給觀眾們一個驚喜呢？獨角戲麽？”
“看起來你已經寫好劇本了？”樹懶努力挑起一只眼皮。
“走著看吧。”張十夢從窗戶跳出學校。紅樓姝院
她的下一位受害……咳咳，下一個挑戰對象是一位來自鐵幕聯盟，自信滿滿的眼鏡少年。
順著海瑞克小學出門，張十夢很快就進入了鎮立博物館。
這是一棟狹窄的二層小樓，由私家別墅改建。裏面盛放的展品不多，但每一件都稀奇古怪，扭曲，且充滿神秘氣息。
張十夢潛入房子的時候，小眼鏡剛好解開關卡的難題。
未曾開口，單看此人的氣質張十夢便能聯想到小紫那樣的學霸。
不過比起小紫溫柔膽怯的性格，這位少年更透出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自信與傲慢。
回頭看了緩步走上樓梯的白發老人一眼，少年自信道：“都說門書精英薈萃，歷年來智力上最有天賦的年輕人都被收納其中，我卻不這麽認為。
老先生，你是來為我提供新的線索，作為第一個破關的獎勵的嗎？
那些所謂的門書天才，應該沒有一個人比我更快通關的吧？”
張十夢的臉頰不由自主抽了抽，繼而和顏悅色道：“我只是這家博物館的館長，並不了解其它關卡的情況。
不過若你想要獲得額外的收獲，我這裏倒是有一個隱藏挑戰。
三道問題，答案就在博物館的藏品之中。只要你認真觀察，並具備相應的才能，便能夠答出來。
假若通過挑戰，你將會得到一個重要的情報。
但如果挑戰失敗的話，你將會被強制委派一個非常困難的任務。假若任務失敗，你的評價將會降到極低。
年輕的天才啊，這樣的挑戰，你有興趣接受嗎？”
老樹懶在口袋裏狠狠地戳了張十夢腰子一爪子。他並沒有什麽能夠給出的重要情報，可不想出爾反爾，在諸方豪強面前丟了門書的臉面。
張十夢根本不理。
眼鏡少年倒是有些來了精神：“我這人就喜歡挑戰！接受了，來吧！”
張十夢早料到少年會接受。這種喜怒掛在臉上，表現欲極強的男孩子最容易一眼看透。
輕咳一聲，她聲音沈穩地開口：“第一個問題。世界上有一處地方，被稱為‘時間背棄之所’，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
“就是這裏，海瑞克小鎮，”眼鏡少年脫口而出：“來點有挑戰性的。”
“第二個問題，”張十夢不動聲色：“事故發生時，海瑞克小鎮的死難者共有多少人？”
“四千三百一十六人，” 眼鏡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視線掃過博物館大廳正中的紀念碑，囂張道：
“過目不忘的本事可不只有門書學徒才有。只要是我用心觀察過的細節，博物館中所有藏品的信息我全部都能給你覆述出來！”
即便是對識之道途的超凡者而言，能做到眼鏡小哥這種程度的，也必須要相當深的錨定，或者相當驚人的天賦才有可能。
這種事情反正當下的張十夢還是做不到的。
能夠代表題目聯盟參加占星會，他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張十夢點點頭，開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他們都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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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解開了校長留下的考卷，為什麽不能離開？”
張十夢推了推濃妝艷抹的臉上, 那令人厭惡的黑框眼鏡，拿腔拿調拍打著懷裏的課本：
“因為你沒有完成考試留下的挑戰，用正確的方式獲取情報。”
“笑話！”葉子朗無語道：
“學校的學生答歷史考卷，難道還需要去考古現場勘探過才有資格作答？數學題是不是每一道都需要把基本公式在卷面上推導一遍？”
“這是狡辯！”張十夢用尖銳的語氣施壓。她本不喜歡扮演這種浮誇的角色, 但平日裏在學校鬥智鬥勇，葉子朗太了解她了。
如果不是自信於沒人能比他通過作弊更快通關，他甚至已經會開始懷疑眼前的教導主任是張十夢擬態而成。
畢竟平日裏每每和女生們發生沖突, 他的手下沒少因為這個能力吃虧。
“承認吧, 你作弊了！海瑞克小學是不會讓作弊的學生畢業的！”
用這種隱晦的辦法, 張十夢揭穿了葉家令人作嘔的手段。
她並沒有嘗試在沒有決定性證據的情況下, 正面揭穿葉家的小伎倆，而是在占星會的規則之內一本正經的搗亂。
扮做劇情人物去信口開河誣陷其餘新星, 這是規則之內的行為。
沒有人會把假扮中說的話當真, 盡管他們每個人都對真相心知肚明。
這種做法, 即便是葉家鑫葉挑不出半點毛病。
張十夢的手腕已經足夠高明, 但她還是低估了葉子朗的無恥。
“作弊？你有證據嗎？”他無所謂地輕蔑笑著：“而且即便我承認作弊又如何？難道這一關的規則上有寫著禁止作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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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瑪洛帝國的傳統觀念，貴族善用自身資源打破規則和所謂的“公平”, 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們甚至沒有試圖遮掩這一點。
反正在絕對穩固的權利面前，普通人只要能吃口飽飯就不會蠢到站出來反抗。
誰不想好好活著嘞？
硬幣的正面是勤勞, 樸實, 節儉, 安分。翻過來, 就變成了愚昧，保守，懦弱，不思進取。
但在名為美德的光鮮鍍金下，誰又能看出什麽區別？
葉子朗的態度，理所當然。
學校裏的張十夢此時倒是有點騎虎難下了。
校長變成了人偶，並無法隨意控制雪花球內的規則。除非親自出手阻攔，她沒有任何手段阻止已經完成挑戰的葉子朗破關。
至於親自動手……不是不行，而是犯不上。
她不可能在公開夢中真正殺死葉子朗，一勞永逸解決他與懷忿之間的恩怨問題。
硬要破壞葉子朗的占星會表現，只會被看做是門書內鬥，還是不顧場合在外人面前當眾丟人現眼那種。
她比葉子朗更強，更聰明，這已經不需要證明。當她站在對方面前而世子未能識破那一刻，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這一點。
再做任何事都是畫蛇添足。
默默嘆了口氣，張十夢決定放棄糾纏。
可就在這時，葉子朗突然在她驚愕的目光中，正面朝她沖來！
葉子朗當然沒看穿張十夢的扮演，但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按照以往經驗，他按照之前作弊準備好的方式通關學校，本不應受到多餘的幹涉。
但小學的教導主任卻出現了，還指責他作弊。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那當然主導公開夢的校長看出了葉家的手腳，感到不滿。
那個老東西不可能為了這點破事和葉家翻臉，那麽安排NPC登場增加難度，變成了最合理的選擇。
他又不知道老校長已經被張十夢玩成了樹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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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朗這麽想著，從袖口甩出兩枚飛刀。
考慮到基本的公平競技，占星會不允許新星攜帶【夢魘之形】進入。這東西是機關內線的學長趁校長去處理女廁遺跡時留給葉子朗的。
如果用不上，那自然最好不用暴露。至於眼下……他特意把這東西走私進來，為的就是防備這麽一手。
張十夢眼中精光一閃，輕松閃過了飛刀的襲擊。
同一時間，葉子朗已經沖到她面前，揮拳直擊張十夢小腹。
單論格鬥技巧，葉子朗的本事一點也不輸郭懷忿。
後者有人生沒人養，練就今天的本領基本是靠自己刻苦鉆研家傳武學。
而他，則是每周都有名師指點的。
張十夢在十分難受的角度，被迫擡腿硬接葉子朗的拳頭。扭身屈腿，以無法正常發力的角度一腳側踢迎了上去。
拳腳相交，砰！地一聲爆響，風壓吹起滿地的灰塵。
哪怕是在無法發力的姿勢，葉子朗通過無道途意象獲得的那點體力提升，又怎麽可能和張十夢接近凡人禁區的超凡之心錨定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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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奔跑在詭異夜空下的葉子朗，神色凝重。
他並沒有受傷，但這次占星會的考核難度……未免也太過變態了吧？
和其餘那些土包子不同，這並不是葉子朗第一次參加占星會。當然，此前他是坐在主席臺上的一員。
他見過以往那些尋常的關卡挑戰，並在“準備充分”後，對自己信心十足。
但剛剛那個小Boss“教導主任”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普通學生能夠挑戰的吧？
或許也就班裏那個暴力女張十夢和剛才廣場上的白發怪物那種級別才能正面通關？
好在似乎逃跑也算一種通關的辦法，那Boss沒有追來。
在不可力敵的Boss面前退走，又不是逃避和同級新星的較量。葉子朗覺得這沒有什麽丟人的，外面的觀眾只會覺得他進退有度，很明智！
學校樓道裏，老樹懶狐疑地看著張十夢：“不追了？”
“都是一個學校的，多大點仇？差不多得了，”張十夢把老校長的話原封奉還，又話鋒一轉：“你覺得所謂占星會，到底是什麽？”
樹懶慢吞吞眨眨眼睛：“給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展示自己的機會，順便，也給你這種滿肚子壞水的家夥一個拉大旗扯虎皮，找前輩擋槍的機會。”
對於張十夢的參與動機，掣看得非常透徹。
“錯，”張十夢笑著眨眨眼睛：“占星會啊，本質上講是一場盛大的演出。我們這些小醜賣力在臺上跳舞，觀眾中大人物的娛樂才是重頭。
所以說，如果提前把演員都踢出去，我拿什麽來壓軸，給觀眾們一個驚喜呢？獨角戲麽？”
“看起來你已經寫好劇本了？”樹懶努力挑起一只眼皮。
“走著看吧。”張十夢從窗戶跳出學校。紅樓姝院
她的下一位受害……咳咳，下一個挑戰對象是一位來自鐵幕聯盟，自信滿滿的眼鏡少年。
順著海瑞克小學出門，張十夢很快就進入了鎮立博物館。
這是一棟狹窄的二層小樓，由私家別墅改建。裏面盛放的展品不多，但每一件都稀奇古怪，扭曲，且充滿神秘氣息。
張十夢潛入房子的時候，小眼鏡剛好解開關卡的難題。
未曾開口，單看此人的氣質張十夢便能聯想到小紫那樣的學霸。
不過比起小紫溫柔膽怯的性格，這位少年更透出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自信與傲慢。
回頭看了緩步走上樓梯的白發老人一眼，少年自信道：“都說門書精英薈萃，歷年來智力上最有天賦的年輕人都被收納其中，我卻不這麽認為。
老先生，你是來為我提供新的線索，作為第一個破關的獎勵的嗎？
那些所謂的門書天才，應該沒有一個人比我更快通關的吧？”
張十夢的臉頰不由自主抽了抽，繼而和顏悅色道：“我只是這家博物館的館長，並不了解其它關卡的情況。
不過若你想要獲得額外的收獲，我這裏倒是有一個隱藏挑戰。
三道問題，答案就在博物館的藏品之中。只要你認真觀察，並具備相應的才能，便能夠答出來。
假若通過挑戰，你將會得到一個重要的情報。
但如果挑戰失敗的話，你將會被強制委派一個非常困難的任務。假若任務失敗，你的評價將會降到極低。
年輕的天才啊，這樣的挑戰，你有興趣接受嗎？”
老樹懶在口袋裏狠狠地戳了張十夢腰子一爪子。他並沒有什麽能夠給出的重要情報，可不想出爾反爾，在諸方豪強面前丟了門書的臉面。
張十夢根本不理。
眼鏡少年倒是有些來了精神：“我這人就喜歡挑戰！接受了，來吧！”
張十夢早料到少年會接受。這種喜怒掛在臉上，表現欲極強的男孩子最容易一眼看透。
輕咳一聲，她聲音沈穩地開口：“第一個問題。世界上有一處地方，被稱為‘時間背棄之所’，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
“就是這裏，海瑞克小鎮，”眼鏡少年脫口而出：“來點有挑戰性的。”
“第二個問題，”張十夢不動聲色：“事故發生時，海瑞克小鎮的死難者共有多少人？”
“四千三百一十六人，” 眼鏡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視線掃過博物館大廳正中的紀念碑，囂張道：
“過目不忘的本事可不只有門書學徒才有。只要是我用心觀察過的細節，博物館中所有藏品的信息我全部都能給你覆述出來！”
即便是對識之道途的超凡者而言，能做到眼鏡小哥這種程度的，也必須要相當深的錨定，或者相當驚人的天賦才有可能。
這種事情反正當下的張十夢還是做不到的。
能夠代表題目聯盟參加占星會，他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張十夢點點頭，開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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