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她坑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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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被她坑慘了
“餵餵！校長大人, 我們又不是在生死搏殺，”張十夢似笑非笑，絲毫沒有瑪洛人刻在骨子裏的, 那種對權威的敬畏：
“占星會的游戲規則，僅限於這公開夢之中不是嗎？你犯不著因為著了小輩的道，就在諸方強者面前掀桌吧？
那樣不好，太沒品, 太掉我們門書的價了。”
雖然看似圍繞著人偶店的規則兩人彼此博弈，但歸根結底他們的利益和目的是一致的。
老校長故意出言威脅就是要確認張十夢認清現狀不會胡鬧。而張十夢顯然也給出了讓人滿意的回答。
“哼！你倒是算計得明白！既然都被你考慮清楚了，老頭子不認栽也不行了。真是晚節不保……”
顯然掣並不像瑪洛教職員工那樣古板而執著於權威, 反倒有著群島人特有的隨和。張十夢甚至能從那不甘和委屈的聲音中聽出幾分欣賞：
“不過小丫頭你可給我放清醒點, 別玩過火了！要是搞到不可收拾, 老頭子我也不得不強制結束這占星會了。
到那個地步, 誰也討不到好。”
張十夢知道老校長在擔心什麽，柔聲安撫道：“您老別擔心, 畢竟那麽多大佬看著, 我肯定不會和您老過不去嘛。
看您剛剛扮做人偶店員跟我講的那些歷史故事, 想必您進入這夢中不就是為了當考官, 制造麻煩給新星們表現的機會嗎？
放心, 這個我在行！”
才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否認三連, 老校長的心聲卻噎在了喉嚨眼裏。
仔細想想，雖然和主觀意圖無關, 但是在外面諸強眼中，他的存在不就是純粹來給張十夢的關卡添亂的麽……
他想到了第三層, 覺的被芷鷺如此看重的張十夢, 不太可能蠢到把他這個明顯被提示過異常的存在當做老板, 那其實是存在邏輯矛盾的。
但他的確沒想過, 張十夢能在不聲不響找出人偶店老板的同時，還能識破他真正的身份。
所以人家說他是來給關卡增加難度的，一點毛病沒有。難不成要承認他根本沒考慮自己會被坑成現在這種局面的可能性？
那還不如挖個坑把他給埋了。老臉要往哪放？
當然，更關鍵的原因是，他雖然早就知曉張十夢【擬態】的能力，卻無從知曉她不久前才剛剛獲得的【描繪】能力。
就算張十夢變成人偶是偽裝的，其實也對他游蕩於海瑞克小鎮的超然身份沒有什麽影響。
張十夢推開人偶店大門。這一次，再沒有不詳的氣息刺痛著她的靈覺。
寶石般美麗的帕皮歐斯女士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坐回到櫃臺後面，對她露出似人非人的詭異笑容。
“對了，”一腳跨出大門，張十夢突然對校長人偶道：“為了之後不要被質疑公平性，你其實是依照人偶店的規則，完全無法拒絕我的命令的。”
跟在身後的校長人偶一楞，隨即用他那僵硬的臉孔勉強扭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你就當著觀眾的面這麽說？”
“別逗我了，”張十夢無所謂地笑道：“知道自己中招了，事情失控的當時，你可能不屏蔽掉這一關的直播嗎？”
校長掣第一次暗暗心驚。
即便被學生擺了一道，事情開始失控時，他也未曾體驗到這種完全被看穿，脊背發寒的感覺。
他的靈覺無聲無息間微弱示警，讓他感覺眼前的少女仿佛來自遠古的兇物，又似乎一切都是錯覺。
但……她憑什麽能夠猜到，又憑什麽對自己無端的猜測這般篤信呢？
這種事情換做是自己能做到嗎？換做是邊秋呢？又或者主席臺上的任何一人？
她的語氣就像是長輩……不，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對凡人發笑，說著沒有必要對我搞這些小動作，我什麽都知道……
可這難道不是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強者才能有的從容嗎？
第一次，掣感覺就像面對芷鷺老師一樣，他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如此年輕的姑娘了。
“放心，我不會說多餘的廢話了，你現在可以解除屏蔽了——‘鎮長先生’，”張十夢跨出店門，背著身朗聲道：
“還有啊，既然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這麽招搖也不方便。不如變小一點，能讓我掛到手機上就好了。”
老校長十分無語。
但掌握有相應能力的帕皮歐斯女士卻是十分樂意效勞。難得獲得片刻自由的她，立即動用了嫻熟的人偶制成技術。
轉眼之間，過分英俊的帥哥人偶就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鑰匙鏈掛件。
那是一只醜陋的黃喉樹懶，且明顯腐化病變。正擺出一副無能狂怒，張牙舞爪的樣子，醜萌醜萌……
充分抒發了帕皮歐斯女士被奴役多年的怨憤與惡趣味。
老校長已經徹底躺平，放棄挽尊了。
反正是我們門書自己的學生幹的，不丟人……
青出於藍，那是我們教得好。給你們的弟子機會，他們還做不到呢。
這樣想著，掣竟然有點期待起來。顯然張十夢硬要他的權柄，在這公開夢裏絕對是準備搞事情的。
他很想看看其它勢力的新星遇到張十夢後，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嗯，至少此時此刻，親眼見到要發生的事情之前，他還是有些期待的……
……
公開夢外，主席臺上。
諸多王公貴族直勾勾盯著空中的幻境，驚嘆聲一片。
那裏正在播放著一場激烈的戰鬥。雙馬尾的白毛少女渾身浴血，正在按著一個身體上滋生出大量多餘肌肉與眼球，幾乎失去人形的怪人暴揍。
打到最後，鼻青臉腫的少女掐住怪人的脖頸，雙手怪力爆發，活生生把怪人的腦袋連帶著一截脊椎從身體裏扯了出來。
接著，她流裏流氣地蹲坐到怪人的屍身上，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裏，惡狠狠道：
“服不服！”
被甩出老遠的怪人腦袋上，幾十只眼睛輪番眨動了幾下，痛苦的聲音中夾雜著更多無奈：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肉鋪的規矩至高無上，不識字的麽？
你殺不了我的……
就算不斷殺下去，也永遠，無法離開，肉鋪……”
剛剛還滿心歡喜吸吮棒棒糖的少女一臉不太聰明的樣子，聽到這話心情突然就不美好了。
她一口吐掉棒棒糖，掄起拳頭朝腦袋走來：“我說了，你必須讓我離開！”
怪人的腦袋痛苦地嘆息一聲，密密麻麻的眼珠洩氣般齊齊閉上。
身為關卡小boss，肉鋪老板從還是人類的時候起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他打不過少女，也已經把通關的方法告訴眼前的神經病了，可這家夥就是不信邪，非要逮著自己揍……這找誰說理去？
想到這裏，肉鋪老板突然靈機一動！
這瘋丫頭……該不會是理解不了自己講的通關方法吧？
“等等！”他為自己的機智慶幸。
但同一時間，鬥大的拳頭砸進了他的嘴裏，百十來顆鋒利的獠牙四處亂飛。
短時間內，他顯然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
“簡直胡鬧！”主席臺上，楚新王邊秋連連搖頭，困惑地看向鐵幕聯盟的鄭毅分部長，指著自己的腦袋：
“她們一族我第一次接觸，難道都有這種嚴重缺陷的？”
鄭毅根本沒理他，而是直勾勾盯著自己水晶球上一片混沌的迷霧。
邊秋見狀，頓時一楞，產生一種自我懷疑的乖離感：怎麽別人都是這個德行？是我出問題了還是這世界不正常？
冷靜嗤笑一聲，提醒道：“你可以看看張十夢的關卡。”
邊秋聞言照做，面前同樣出現了一團莫名其妙的迷霧。
看到平日裏算計眾生的策士一臉懵逼，冷靜不禁愉悅地輕笑出聲：“掣在這裏。”
邊秋一楞，隨即越發困惑：“幫自己學生作弊？掣不至於幹出這麽缺心眼的事兒吧？”
這種事情，別所選帝侯這些外人，就連帶領自己門生參賽的烏爾特拉主教幾人也不相信啊。
但緊接著，張十夢的畫面恢覆正常。大佬們目瞪口呆地看到了掣無比憋屈卻又無可奈何地被變成一只醜陋的黃喉樹懶那一幕。
“哈哈哈哈哈……”冷靜沒憋住，直接大笑出聲。
這下再也沒人懷疑掣在幫學生作弊了。不過是個為了展示優秀後輩的舞臺罷了，誰也犯不上把自己的臉丟在地上讓後輩踩著亮相不是？
不言而喻，掣這是栽在自己學生手裏了。
“剛剛畫面消失前，這老家夥還在教訓小輩，現在一轉眼變成這衰樣。中間發生了什麽，實在太讓人好奇了。”葉家鑫也跟著笑道。
“這孩子才大一吧？”邊秋終於開始正視起張十夢來：
“這樣的年紀，不可能正面對抗掣那種級數的強者，更何況還是在掣掌控的公開夢中。
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利用雪花球的規則，讓掣不得不捏著鼻子吃下這啞巴虧？
這可是……有點意思。”
“我倒是更看重這孩子和掣說話那沒大沒小的膽魄，”冷靜眼中精光連閃：“現在的年輕人，可沒幾個敢於這麽蔑視權威的了。”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連翻白眼。
瑪洛自古便是保守迂腐的封建大國，別說冷靜看好的那些特質在常人眼中都是缺點，就連她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卻拋頭露面敢於朝政上陣殺敵，本就在朝堂之上多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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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校長大人, 我們又不是在生死搏殺，”張十夢似笑非笑，絲毫沒有瑪洛人刻在骨子裏的, 那種對權威的敬畏：
“占星會的游戲規則，僅限於這公開夢之中不是嗎？你犯不著因為著了小輩的道，就在諸方強者面前掀桌吧？
那樣不好，太沒品, 太掉我們門書的價了。”
雖然看似圍繞著人偶店的規則兩人彼此博弈，但歸根結底他們的利益和目的是一致的。
老校長故意出言威脅就是要確認張十夢認清現狀不會胡鬧。而張十夢顯然也給出了讓人滿意的回答。
“哼！你倒是算計得明白！既然都被你考慮清楚了，老頭子不認栽也不行了。真是晚節不保……”
顯然掣並不像瑪洛教職員工那樣古板而執著於權威, 反倒有著群島人特有的隨和。張十夢甚至能從那不甘和委屈的聲音中聽出幾分欣賞：
“不過小丫頭你可給我放清醒點, 別玩過火了！要是搞到不可收拾, 老頭子我也不得不強制結束這占星會了。
到那個地步, 誰也討不到好。”
張十夢知道老校長在擔心什麽，柔聲安撫道：“您老別擔心, 畢竟那麽多大佬看著, 我肯定不會和您老過不去嘛。
看您剛剛扮做人偶店員跟我講的那些歷史故事, 想必您進入這夢中不就是為了當考官, 制造麻煩給新星們表現的機會嗎？
放心, 這個我在行！”
才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否認三連, 老校長的心聲卻噎在了喉嚨眼裏。
仔細想想，雖然和主觀意圖無關, 但是在外面諸強眼中，他的存在不就是純粹來給張十夢的關卡添亂的麽……
他想到了第三層, 覺的被芷鷺如此看重的張十夢, 不太可能蠢到把他這個明顯被提示過異常的存在當做老板, 那其實是存在邏輯矛盾的。
但他的確沒想過, 張十夢能在不聲不響找出人偶店老板的同時，還能識破他真正的身份。
所以人家說他是來給關卡增加難度的，一點毛病沒有。難不成要承認他根本沒考慮自己會被坑成現在這種局面的可能性？
那還不如挖個坑把他給埋了。老臉要往哪放？
當然，更關鍵的原因是，他雖然早就知曉張十夢【擬態】的能力，卻無從知曉她不久前才剛剛獲得的【描繪】能力。
就算張十夢變成人偶是偽裝的，其實也對他游蕩於海瑞克小鎮的超然身份沒有什麽影響。
張十夢推開人偶店大門。這一次，再沒有不詳的氣息刺痛著她的靈覺。
寶石般美麗的帕皮歐斯女士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坐回到櫃臺後面，對她露出似人非人的詭異笑容。
“對了，”一腳跨出大門，張十夢突然對校長人偶道：“為了之後不要被質疑公平性，你其實是依照人偶店的規則，完全無法拒絕我的命令的。”
跟在身後的校長人偶一楞，隨即用他那僵硬的臉孔勉強扭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你就當著觀眾的面這麽說？”
“別逗我了，”張十夢無所謂地笑道：“知道自己中招了，事情失控的當時，你可能不屏蔽掉這一關的直播嗎？”
校長掣第一次暗暗心驚。
即便被學生擺了一道，事情開始失控時，他也未曾體驗到這種完全被看穿，脊背發寒的感覺。
他的靈覺無聲無息間微弱示警，讓他感覺眼前的少女仿佛來自遠古的兇物，又似乎一切都是錯覺。
但……她憑什麽能夠猜到，又憑什麽對自己無端的猜測這般篤信呢？
這種事情換做是自己能做到嗎？換做是邊秋呢？又或者主席臺上的任何一人？
她的語氣就像是長輩……不，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對凡人發笑，說著沒有必要對我搞這些小動作，我什麽都知道……
可這難道不是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強者才能有的從容嗎？
第一次，掣感覺就像面對芷鷺老師一樣，他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如此年輕的姑娘了。
“放心，我不會說多餘的廢話了，你現在可以解除屏蔽了——‘鎮長先生’，”張十夢跨出店門，背著身朗聲道：
“還有啊，既然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這麽招搖也不方便。不如變小一點，能讓我掛到手機上就好了。”
老校長十分無語。
但掌握有相應能力的帕皮歐斯女士卻是十分樂意效勞。難得獲得片刻自由的她，立即動用了嫻熟的人偶制成技術。
轉眼之間，過分英俊的帥哥人偶就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鑰匙鏈掛件。
那是一只醜陋的黃喉樹懶，且明顯腐化病變。正擺出一副無能狂怒，張牙舞爪的樣子，醜萌醜萌……
充分抒發了帕皮歐斯女士被奴役多年的怨憤與惡趣味。
老校長已經徹底躺平，放棄挽尊了。
反正是我們門書自己的學生幹的，不丟人……
青出於藍，那是我們教得好。給你們的弟子機會，他們還做不到呢。
這樣想著，掣竟然有點期待起來。顯然張十夢硬要他的權柄，在這公開夢裏絕對是準備搞事情的。
他很想看看其它勢力的新星遇到張十夢後，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嗯，至少此時此刻，親眼見到要發生的事情之前，他還是有些期待的……
……
公開夢外，主席臺上。
諸多王公貴族直勾勾盯著空中的幻境，驚嘆聲一片。
那裏正在播放著一場激烈的戰鬥。雙馬尾的白毛少女渾身浴血，正在按著一個身體上滋生出大量多餘肌肉與眼球，幾乎失去人形的怪人暴揍。
打到最後，鼻青臉腫的少女掐住怪人的脖頸，雙手怪力爆發，活生生把怪人的腦袋連帶著一截脊椎從身體裏扯了出來。
接著，她流裏流氣地蹲坐到怪人的屍身上，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裏，惡狠狠道：
“服不服！”
被甩出老遠的怪人腦袋上，幾十只眼睛輪番眨動了幾下，痛苦的聲音中夾雜著更多無奈：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肉鋪的規矩至高無上，不識字的麽？
你殺不了我的……
就算不斷殺下去，也永遠，無法離開，肉鋪……”
剛剛還滿心歡喜吸吮棒棒糖的少女一臉不太聰明的樣子，聽到這話心情突然就不美好了。
她一口吐掉棒棒糖，掄起拳頭朝腦袋走來：“我說了，你必須讓我離開！”
怪人的腦袋痛苦地嘆息一聲，密密麻麻的眼珠洩氣般齊齊閉上。
身為關卡小boss，肉鋪老板從還是人類的時候起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他打不過少女，也已經把通關的方法告訴眼前的神經病了，可這家夥就是不信邪，非要逮著自己揍……這找誰說理去？
想到這裏，肉鋪老板突然靈機一動！
這瘋丫頭……該不會是理解不了自己講的通關方法吧？
“等等！”他為自己的機智慶幸。
但同一時間，鬥大的拳頭砸進了他的嘴裏，百十來顆鋒利的獠牙四處亂飛。
短時間內，他顯然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
“簡直胡鬧！”主席臺上，楚新王邊秋連連搖頭，困惑地看向鐵幕聯盟的鄭毅分部長，指著自己的腦袋：
“她們一族我第一次接觸，難道都有這種嚴重缺陷的？”
鄭毅根本沒理他，而是直勾勾盯著自己水晶球上一片混沌的迷霧。
邊秋見狀，頓時一楞，產生一種自我懷疑的乖離感：怎麽別人都是這個德行？是我出問題了還是這世界不正常？
冷靜嗤笑一聲，提醒道：“你可以看看張十夢的關卡。”
邊秋聞言照做，面前同樣出現了一團莫名其妙的迷霧。
看到平日裏算計眾生的策士一臉懵逼，冷靜不禁愉悅地輕笑出聲：“掣在這裏。”
邊秋一楞，隨即越發困惑：“幫自己學生作弊？掣不至於幹出這麽缺心眼的事兒吧？”
這種事情，別所選帝侯這些外人，就連帶領自己門生參賽的烏爾特拉主教幾人也不相信啊。
但緊接著，張十夢的畫面恢覆正常。大佬們目瞪口呆地看到了掣無比憋屈卻又無可奈何地被變成一只醜陋的黃喉樹懶那一幕。
“哈哈哈哈哈……”冷靜沒憋住，直接大笑出聲。
這下再也沒人懷疑掣在幫學生作弊了。不過是個為了展示優秀後輩的舞臺罷了，誰也犯不上把自己的臉丟在地上讓後輩踩著亮相不是？
不言而喻，掣這是栽在自己學生手裏了。
“剛剛畫面消失前，這老家夥還在教訓小輩，現在一轉眼變成這衰樣。中間發生了什麽，實在太讓人好奇了。”葉家鑫也跟著笑道。
“這孩子才大一吧？”邊秋終於開始正視起張十夢來：
“這樣的年紀，不可能正面對抗掣那種級數的強者，更何況還是在掣掌控的公開夢中。
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利用雪花球的規則，讓掣不得不捏著鼻子吃下這啞巴虧？
這可是……有點意思。”
“我倒是更看重這孩子和掣說話那沒大沒小的膽魄，”冷靜眼中精光連閃：“現在的年輕人，可沒幾個敢於這麽蔑視權威的了。”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連翻白眼。
瑪洛自古便是保守迂腐的封建大國，別說冷靜看好的那些特質在常人眼中都是缺點，就連她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卻拋頭露面敢於朝政上陣殺敵，本就在朝堂之上多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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