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5.第95章侍妾

關燈
第95章 侍妾

段玉婉走過去,滿是歉意的附和:“是啊,你這麽熬鷹似的熬著,述兒好了,你倒病了!一會我就去把太醫的頭給按在這,這次我給你保證,一定照顧好述兒,不可能再出現紕漏!”

“好吧!”姜柟伸了伸僵硬發緊的後腰,禮貌的朝著段玉婉笑著道謝,“謝謝你,段姑娘!”

段玉婉羞赧的回以一笑:“應該的,都是我沒有保護好述兒,難得你願意相信我!”

出了屋子,姜柟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尋去東宮北院。

一眾美人被勒令關在自己院裏,不得隨意走動。大概是東宮三天兩頭的被封禁,這些女人也習以為常,一點恐慌情緒都沒有。

遠遠的就聽見院子裏頭,傳出來隱隱約約的嬉鬧聲。

走得近了,便聽見一記欣喜的大喊聲:“自摸,胡了!太子殿下送的把把壺,讓我把把都胡,厲害吧!”

“太子殿下為何總送你東西?究竟有何秘訣?”

“半夜去煩他,只要夠煩,他什麽都肯給!”

“禽獸啊你!”

四個美人分坐東西南西四個方位,正搓麻將,見姜柟走入,搓麻將聲略微停頓。

美人問:“你找誰?”

“雲禾住哪?”

“那邊!”四個美人異口同聲,齊齊伸長了手指向東側的一個屋子。

姜柟進屋後,四人湊近了低語道:“這女的好眼熟,是不是上次在太子寢宮裏,見到的那個紅顏知已?”

“不是紅顏知已,是青梅竹馬!”

“宗越說了,是一個對殿下始亂終棄的女人!”

四人一對眼,搓麻將的手都扭曲了,齊口同聲道:“過分,搞她!”

雲禾的屋裏,窗戶緊閉,沒有燈光,氣味又悶又潮。

“雲禾見過姜夫人。”雲禾未梳妝,長發隨意散著,起身行禮。

“你叫我小心,是秦王讓你來的?”姜柟沒有寒喧,直接開門見山。

雲禾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輕輕點下頭,張嘴輕聲的說了一個字:“是。”

姜柟心情覆雜,低聲問:“為什麽?”

雲禾湊近姜柟,耳語道:“他說你與他是一家人,終究是在一條船上,割舍不斷,所以無論如何,他要護你周全!”

“蕓白死了嗎?”姜柟嗓音微顫。

“沒有!此次都是死士,沒有活口!秦王府的人沒有參與其中!”

姜柟微松一口氣,身子晃了下,她以手撐在桌沿,再次開口問道:“你什麽時候成為秦王的人?”

“其實我並不算是秦王的人,我只是與他做個交易,替他給你傳話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直到事情發生,我才猜到的!說到準確的時間,應該是我入東宮之後,他才找到我!”

進入東宮之後,那便是姜柟讓謝昀贖雲禾之後的事,那這個奸細確實是因她而安插入東宮。

“什麽交易?”姜柟問。

“我女兒兩年多前失蹤,秦王幫我找到了蛛絲馬跡,他說人還在帝京,我馬上就能見到我女兒了!”

說到這,雲禾寡淡的臉上,俱是笑意。

“你有女兒?”姜柟微驚。

雲禾嗯了一聲,從櫃子裏掏出一張畫像,遞過去。

“這是她的畫像,今年算起來有八歲了,那天她像往常一樣出門,就再也沒回來。只要能找到她,我什麽都願意去做!”

見姜柟皺眉,低頭盯著畫像看了許久,雲禾又補道:“東宮之內,到處都是眼線,太子殿下為人寬厚,但也十分懂得防人,我能去的地方,能做的事,也都十分有限!”

“我明白了。”姜柟放下畫像,轉身離開。

一拉開門,前腳踏出去。

“嘩啦!”

忽然,一盆水當頭澆下。

姜柟渾身一驚,從頭到尾沒一塊幹的地方,玲瓏曲線一覽無遺。

“啊啾!”她猛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頭嗡嗡作響。

四個美人躲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姜夫人,你沒事吧?”雲禾震驚了,連忙拿了件披風蓋住姜柟濕透的身子。

姜柟雙手緊攥住披風,兇神惡煞的朝那四人瞪過去一眼,那四人嚇得止了笑。

“雲禾,你討好她做什麽?她就算進了東宮,也只能是比咱們更低等的侍妾!”穿藍衣的美人叉著腰,給人壯膽。

“咱們可是給太子殿下出氣,太子殿下一高興,賞咱姐妹一箱金子!”

“我早就看上太子殿下桌上那只專吃金子的金蟾,擺在正北方,看我不贏死你們!”

四個女人一人一嘴,吵得姜柟頭昏腦脹。

“姜夫人,我剛才讓侍女打了熱水,要不你先在我這兒洗個澡,換身幹凈衣裳再走吧,別生病了!”雲禾扶著姜柟走回屋子。

熱水是雲禾事先就打好的,除了熱度不夠些,沒任何毛病,剛巧讓姜柟享用。

姜柟躺在浴桶裏,侍女過來添熱水,來來回回的腳步聲,讓她越發疲憊,緩緩閉上眼。

累,但睡不著。

腦海裏全是畫像上小女孩的模樣。

好奇怪,那小女孩的眉眼,姜柟總覺得格外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不知是因為身在水中,還是太過疲勞,她總覺得自己的神經,正處於一種極度恐懼不安的狀態下。

腦子渾渾噩噩,耳邊傳來陣陣淒慘的哭聲。

“太後,救救我!”

“太後,救我也是在救你!”

一道來自極遠處的聲音,悶悶的,似困在唇齒間,自喉中發出的聲音,古怪且詭異。

“夫人!”雲禾輕輕搖著姜柟的肩。

姜柟猛然睜開眼,像是夢到了什麽極為可怕的東西,眸底俱是不加掩飾的懼意。

“我睡了幾時?”姜柟訥訥的問。

“差不多有一盞茶的時間,我見你一直不出來,怕你洗久了生病,這才進來叫你!”

“謝謝你,雲禾,你先出去吧!”

姜柟目光淒然的望著雲禾,似乎隱藏著深深的同情,雲禾只當她是做了什麽可怕的噩夢,沒放在心上。

姜柟心事重重,走出浴桶,換上幹凈的衣裳,頭昏腦脹的走不動路,索性躺倒在雲禾的床上,沈沈睡去。

一覺無夢,卻發了一身的汗,打濕素色的枕巾,睡得越發的難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