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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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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學長願意做我的alpha嗎?”

褚逸群忐忑和不安,生怕聽到的是個否定的答案。

畢珩把人摟在懷裏,下巴靠在對方肩膀上,語氣委屈:“我還以為你抱過親過就想賴賬呢。”停了一會,松開他,“現在想賴賬已經晚了。”

褚逸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話還沒出口,畢珩嘴唇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因為,我已經蓋章了。”

一語雙關,褚逸群的臉更紅了。

畢珩曠了一天課,還要去輔導員那裏補假條,又找了李唯借了筆記和課件,補上今天沒聽的知識點。

晚上9點多,畢珩合上筆記拿起手機一看,4條未讀消息,都是褚逸群發來的。

20:35【學長,在忙嗎?】

20:49【學長,你在學校嗎?】

21:03【李學長說你在家,我能過去找你嗎?】【我有點不舒服】

畢珩暗罵了自己一句,趕緊打電話過去,鈴聲在門外響起來,伴隨著微弱的敲門聲。

他趕緊過去把門打開,褚逸群看見他,身子一軟,摔在他懷裏。

關上門,畢珩把人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咬在腺體上註入信息素。

過了一會,褚逸群的發情跡象退了下去,紅著臉:“謝謝學長。”

畢珩瞇著眼:“你說什麽?”

“謝謝學長”,他又重覆了一遍。

畢珩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不許說謝謝。”

褚逸群眼神朦朧,害羞地移開視線:“嗯。”

沒一會,褚逸群就因為過敏困得睡著了。

畢珩給許向然發了條消息,免得舍友擔心:【褚逸群今晚在我這裏,不回寢室了。】

許向然:【ok.jpg】

畢珩把人抱到床上,給他脫了鞋,擦了臉。自己抱著被子睡在了沙發上。

褚逸群半夜醒了,發現自己睡在畢珩的臥室裏,身邊沒人。

起來發現人在客廳睡覺,褚逸群走過去蹲在他旁邊,在昏暗的月光裏用指腹描摹他的輪廓。

畢珩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癢”。

他連忙把手縮回來。

畢珩緩緩睜眼,眼中滿是困倦,聲音輕而柔:“怎麽了?”

“學長怎麽睡在這裏?”

畢珩抿嘴淺笑:“怕你對我圖謀不軌。”

褚逸群又紅了臉。

畢珩坐起來,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褚逸群坐過來:“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

“我明天全天都有課,需要我現在給你補一下標記嗎?”

褚逸群想了想,點點頭,側了身子背對畢珩,露出自己的腺體。

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時候被標記,有點緊張。

畢珩用指腹劃過他的腺體:“你之前問我,alpha標記別人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褚逸群從記憶裏搜索,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畢珩親了親他的脖子,輕聲說:“現在告訴你。”

“像在酷暑喝熱水,燒得渾身發燙;像被人捏住了扼住了咽喉,呼吸都費力;像有一只手攥著心臟,讓它和你的心跳同頻。”畢珩用手臂圈著他,呼吸灑在他後頸:“這是臨時標記的感覺,別的等你告訴我。”

褚逸群沒聽懂他的意思:“別的什麽?”

畢珩也沒解釋,低頭咬了上去。

“啊”,好疼,褚逸群輕叫出聲,本能的躲了一下,卻被畢珩按著動彈不得。

耳後的呼吸粗重,像是在抗議他的行為。

隨後他身體便軟下來,使不上力。

臨時標記不過十幾秒,褚逸群覺得像是過了幾分鐘那麽長。

“跑什麽?”畢珩調整呼吸,在他耳畔,問他。

“疼”,他如實回答。

畢珩低笑一聲:“要咬破皮膚,當然會疼。”

他坐正,和畢珩面對面:“每次都要這樣嗎?”

“嗯,每次都要這樣。”

他耷拉著頭,蔫兒了。

畢珩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快去睡覺吧。”

因為每次標記以後,褚逸群都會因為過敏而嗜睡,又因為畢珩課多時間少,所以,他們臨時同居了。

褚逸群才知道,優秀如畢珩,是怎麽在忙碌中前行的。

他每天會利用一切空閑來學習和處理學生會的事務,所以他之前總是有時間陪自己,回來都要忙到這麽晚嗎?

褚逸群在畢珩家住的第二天,小雪就不找畢珩睡覺了,而是鉆到褚逸群懷裏。

畢珩在小雪那裏失寵了,甚至有時候他靠近褚逸群擁抱的時候,小雪會過來打他。

同居會遇到很多問題。

比如……

洗澡、上廁所不鎖門,洗澡出來忘了家裏多了一個人,只穿了內褲……什麽的。

畢珩在洗澡,褚逸群推門就進來了。

四目相對,畢珩這才想起來家裏多了一個人。褚逸群楞了一會,紅著臉跑出去。

畢珩洗完穿著浴袍出來,人還坐在沙發上發楞。

看他耳朵發紅,畢珩抿嘴笑了笑,走近,故意問:“怎麽了?身體不舒服?”手背貼上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我沒事……”褚逸群躲開眼睛,不去看他。

畢珩坐下摟住他的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輕聲說:“我有的你都有,看了就看了,害羞什麽?”

是這樣沒錯,但是……不一樣……

“誰害羞了!”他狡辯著。

“沒害羞你跑什麽?”

“沒跑……”

“嗯,是我跑了。”

“……”褚逸群從畢珩懷裏掙紮出來,轉頭看著他。

頭發上還掛著水珠,因為剛洗完澡的原因,面色紅潤,唇色欲滴。

褚逸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學長。”

“嗯?”

“我想吻你”,他說,“可以嗎?”

褚逸群說得像在問“你吃飯了嗎”一樣坦蕩,倒讓畢珩臉熱起來。

畢珩淺淺點了點頭,屏住呼吸等待。

褚逸群緩緩湊過來,輕輕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就這樣?畢珩疑惑的看著他。

顯然,他並沒有看懂畢珩的意思。

畢珩伸手攔住他後退的路。

褚逸群不解地問:“怎麽了學……”

“長”字被堵在了嘴裏,畢珩的舌頭闖入他的牙關,在他口腔裏肆意妄為,而他毫無反抗之力。

這個吻熱烈綿長,褚逸群的呼吸由急促到平緩再到急促,畢珩才放開他。

“這才叫接吻。”畢珩說。

褚逸群楞楞地點了點頭。

大概是因為每天標記的原因,褚逸群的味道沒那麽苦了,身上的牛奶味也越來越重,味道愈發像拿鐵了。

半個月轉瞬即逝,到了褚逸群第二次覆查的時候,畢珩和往常一樣,等在診室外面。

“學長,醫生叫你。”褚逸群紅著臉,叫他。

畢珩進去,站在褚逸群旁邊。

醫生隔著桌子擡頭看他:“是alpha?”

“嗯”

“多大了?”

“21”

“上次易感期是什麽時候?”

“啊?”畢珩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褚逸群,不是他看病嗎?

醫生又問了一遍。

畢珩如實回答:“7月中旬。”

醫生點頭,看著電腦屏幕:“臨時標記以後三天一次就可以了,如果不方便的話,給你開個單子,去抽點血提取一下。”

“不用了醫生,方便。”

醫生接著說:“一個月以後覆查,期間不能有性行為。”

一句話,兩個人都紅了臉。

見二人不說話,醫生眼睛從電腦移開,看著兩人,強調一遍:“知道了嗎?”

“知道了”,畢珩答。

醫生聽到他的回答,滿意地點點頭。

“叫我進去就是為了說這個?”出了診室,畢珩問褚逸群。

“嗯”,褚逸群紅著臉點頭。

畢珩抿嘴笑了笑:“看來醫生不放心我。你和醫生說什麽了?”

“我什麽都沒說”,見畢珩一臉不信,“真的。醫生說我吃的藥會有一些副作用,但不會影響我,還說不可以……那個,我說知道了。他問你在不在,我說在,然後他就讓我叫你了……”

畢珩揉了揉他的頭發:“嗯。”

回去的路上,褚逸群說要去超市買東西。

“買什麽?”畢珩問。

“家裏的洗衣液用完了。”他答。

家?

畢珩聽了笑著點了點頭。

“學長,你到臥室睡吧……”

晚上,畢珩在洗手間刷牙,褚逸群站在洗手間門口,對著畢珩吞吞吐吐地說著。

畢珩牙刷還在嘴裏,心裏一動,看了他一眼,然後漱口,擦了擦嘴:“怎麽了?”

“我還要在這裏住一個月,你總不能一直睡客廳”,褚逸群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心疼,“你最近都沒有休息好。”

畢珩走過去,摟著他的腰往自己面前一推,低頭在他耳畔說:“你在邀請一個alpha和你同床共枕麽?”

褚逸群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紅著耳朵,惱羞成怒:“我是擔心你!”

畢珩得逞地笑笑,在他額頭輕吻:“我知道。”

“哼”

看畢珩玩味的笑,褚逸群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推開他,轉身走了。

晚上,兩人蓋了兩床被子,睡在一張床上。

兩人面對面,褚逸群看著畢珩。

“怎麽了?睡不著?”畢珩問。

“學長長得真好看。”

褚逸群半天不說話,開口就說了句這個,而且說得真誠無比,挑得畢珩的心情難以平覆。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威脅:“你再亂說話,小心我不遵醫囑。”

褚逸群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羞得用被子蒙住了腦袋,悶悶地說了聲:“嗯……”

畢珩最近確實累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他夢到自己易感期到了,哪裏都找不到抑制劑,夢到自己全身燥熱、呼吸困難。

然後,他醒了。

淩晨兩點,臥室裏充滿了Omega發情的信息素的味道,而信息素的主人安安穩穩的睡著,沒有任何異樣。

這就是醫生說的副作用?

畢珩苦笑,褚逸群這個家夥是故意的嗎?

他抱著被子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他沒有辦法繼續再這個屋子待著了。

也終於明白醫生專門叮囑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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