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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一百章缺口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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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缺口玉佩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呢……。後來……

後來,他回了京都。再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皇上竟然會給自己指婚,而自己的正妻位置,竟然是跟小柔同一個寨子的寨主的女兒,也就是——平喜樂。

回想起來,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對勁……

從什麽時候開始呢?

他想起來了……自己跟小柔越走越近,卻總能看到平喜樂生氣或者說吃醋的樣子。甚至有一次,他甚至看到小柔給她下跪,而他以為平喜樂正在欺負小柔,不由分說的罵了平喜樂一頓,帶著小柔走了。

他想起來,平喜樂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十分的失落,那是一種哀怨。

他的心跳的很快,越想跳的越快,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再繼續往下想,他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怕自己真的辜負了什麽………

“將軍……你在這裏做什麽?”路晚晴醒了,轉頭看見葉墨坐在床頭的地上,頭低垂著,不知道在做什麽。

葉墨擡起頭,怔怔的望著路晚晴,良久,喊了聲:“柔兒……”

路晚晴的心猛地跳了幾跳,他……怎麽會這麽叫自己……

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湧上路晚晴的心頭。

“將軍……你怎麽……”路晚晴怯生生問。

葉墨盯著他,眼睛一陣紅,一把捉住路晚晴的手腕,問:“你告訴我……當初……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路晚晴被他攥得生疼,可卻怎麽也沒辦法掙脫開來。“將軍……你到底怎麽了……。。”路晚晴委屈巴巴,都快掉眼淚了。葉墨好像沒看到似的,只是一直逼問著她同一個問題。

“是……。是我。”路晚晴小聲的說,聲音跟蚊子似的,怯生生的。

“是嗎……”葉墨自嘲的笑了笑。“柔兒啊……這麽些年啊……”

良久,二人再次沈默。葉墨捏著路晚晴的手腕終於松開了,路晚晴趕緊抽回自己的手,手腕間是剛剛葉墨捏過的痕跡,紅紅的一片。

葉墨起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路晚晴趕忙也一同起身,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披上,趕緊起來扶著葉墨,一雙玉足踏在冰涼的地上,凍得她打了個冷戰。

葉墨低頭看了看她,避開她搭上來的手,道:“夜深了,地上涼,你去床上休息吧。”

路晚晴怔了怔,一雙手尷尬的僵持在原地。葉墨也沒再搭理她,徑直向外走去。快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問:“我那枚玉佩缺了個口,你可曾見過?”

路晚晴想了想,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也沒敢擅自搭話。

葉墨笑出了聲,徹底的走了出去。

原來……她真的不知道……。

葉墨坐在書房裏,盯著放在桌上的那小小的玉佩殘缺部分,旁邊放著的是一塊殘缺了一角的玉佩,兩個部分放到一起,嚴絲合縫,原本就是一體。

葉墨的書房,亮了一夜的燭光,直到天明,下人們開始清掃落葉,方才見到葉墨的書房門開著,而人卻不知所蹤。

葉墨來到了平喜樂的墳前,墳頭上已經雜草橫生,像是許久無人來祭拜過了。也是,平喜樂當時名聲狼藉,老太太說她不配入祖宗墳頭,葉墨也不甚在意,便讓管家找個合適的地方埋葬了。他也是找了管家,才問到這個地方。

原來,平喜樂竟然被自己害的這麽淒涼。自己許下了承諾的姑娘,一生的幸福,也是斷送在自己的手上。她怎麽會有人來祭拜,她的家人、她親近的那些人,早就被自己殺死了,怎麽還會有人來為她的墳頭除草呢?

可悲的是,竟然連入葬都只是個衣冠冢。不過,或許他該慶幸,她沒有死,在辰辭的故事裏,她還活著……。。

可是,就算她或者,後來的她顛沛流離,如浮萍無所依附,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也都是起源於他。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愛他,可是正是因為她愛他,才會被他傷害得遍體鱗傷。

那麽後來,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為什麽也沒能好好珍惜呢?果然,自己還是一直的辜負。直到皇上為平家寨平反了,自己依舊對平喜樂的惡深信不疑。她是那麽的善良、那麽真切、那麽熱烈的一個女孩,可是為什麽,自己什麽都看不到,自己究竟被什麽蒙蔽了?

其實葉墨心裏很清楚,也知道,可是就不敢承認,他害怕面對。

葉墨倒在了平喜樂墳前。

管家找到他的時候,他身體冰涼。管家趕緊讓人把葉墨擡了回去,可是著葉墨回去後總也不見醒。老太太便讓人去請了辰辭,辰辭過來看過,道沒什麽大事兒,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藥也沒開,就這麽甩袖走了。

一堆人圍著葉墨,急的團團轉。皇上的聖旨又下來了,說是要宣葉墨進宮,但是葉墨這個情況,既接不了旨,也沒辦法進宮。傳旨的公公這麽一看,也只好回去如實稟告了皇上。

唐焱聽說葉墨病了,倒也沒說什麽,正好找了個借口微服出個宮看看。唐焱只帶了貼身的那個大公公,兩人趁著夜色悄悄地從側門出了宮。唐焱到沒有第一時間去探望葉墨,好不容易出趟宮,倒是比較想到街上隨意逛逛。

唐焱恰好是趕上了節日,這是整個冬季裏最後一個節日,這個節日過了之後,就要換季了。唐焱找了個高樓茶歇坐著,這裏是雅間,整一層的風景只有他,可以盡情的享受,無人打擾,能夠將腳下的人流和熱鬧看的真真切切。

唐焱深吸一口氣,感覺這是自由的氣息。

在深宮大院裏面,就算空氣並沒有改變,他也覺得是窒息的。宮中讓人覺得是那麽的無聊、乏味。自己在群臣的諫言下,後宮也不斷的充實起來,可是他對那些女子沒有什麽真切的意思。既然群臣要求自己擴充後宮,那麽就聽她們的話,選秀女,充後宮。

但是他卻從來不去這些人的地方,讓她們入了宮,只是安靜地待著。偶爾她們會爭鋒吃醋到他面前,他也是得過且過罷了。後宮誰愛管理誰管理去,既然宰相的女兒這麽想要權利,那麽給她,但是皇後的位置,她們卻永遠不能得到,或者說,永遠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得到。

他心中的皇後,只有那個一切都是淡淡的,如月光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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