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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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俞之樂一沾到皇帝目光立馬低下頭，恭敬行了一個跪拜禮：“民女俞之樂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
“你過來。”安進打斷了俞之樂的喋喋不休，揮了揮手，招她過來。
俞之樂早在進門第一眼就看出現在情形不一般，皇帝一臉蒼白虛弱之色，旁邊坐著禦醫，周圍伺候的人都一副緊張狀態，她用腳趾頭都能推算出是皇帝病了。
不過皇帝病了找她幹嘛？她又不會治病。
眼光鼻鼻觀心，俞之樂專心盯著腳下走路，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走到了皇帝跟前。
安進半支起身，王公公立馬上前把軟墊墊在皇帝腰背後面，方便他靠著，他看著垂眸的俞之樂，面色略有些不自然：“俞之樂。”
“草民在。”
“朕問你，你放在書房的糕點，作何用途？”
好好的問她的糕點幹嘛……“哦，草民在看一本《奇珍異物錄》的時候，發現裏面介紹了一種糕點，外表同普通糕點沒什麽差別，甚至味道較之更為香醇可口，但食之，第一日腹痛難忍，第二日嘔吐不止，第三日臥床不起，第四日眩暈難耐，直至第五日漸漸好轉恢覆正常。
草民對一種普通的糕點竟然能產生五種反應感到十分好奇，於是便著手根據方子做出了這種糕點，正想做實驗見證效果的時候，中午就被您叫進宮裏了……”
安進：“……”
俞之樂看著安進皇帝晦澀不明的臉色，突然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內心誕生：“皇上，該不會是您……”
“自然不可能是我，是王公公不小心服用了。”安進帝冷冷的說。
突然被點名的王希茫然擡頭，撞到安進帝冷酷的眼神，立馬清醒過來，抱著自己的肚子做疼痛狀：“是啊，是老奴不小心服用了。”
“哦……”俞之樂應了一聲，走到一邊將五毒糕點的方子寫下來後遞給站在身旁的太醫，“既然中毒的不是皇上，那也輪不到草民獻殷勤了，方子我已經寫下來給禦醫了，皇上你看接下來我……”
是不是可以滾了，她又不懂醫術，多她一個只會礙事。
安進帝“嗯”了一聲。
聽到聖上首肯，俞之樂喜形於色，正待溜之大吉，卻聽到耳畔王公公著急的聲音勸說道：“皇上，不可，還是留俞姑娘過夜吧。”
安進帝瞥了一眼王希。
王希硬著頭皮，繼續勸說道：“皇上，禦醫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方子，不然也不會大半夜叫俞姑娘進宮，沒準待會兒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詢問俞姑娘的，若是俞姑娘回去了，免不了又是一趟來來回回，倒不如讓俞姑娘在宮裏住下來，省卻了這路上奔波的時間。”
安進不說話。
王希知道安進帝在沈默什麽，靠近皇帝輕聲說道：“我知道皇上不喜後宮有女人在，但為了皇上聖體著想，還是先讓這俞之樂住個一天兩天為好，否則豈不是傷了皇上的聖體，也耽擱了每日上朝的時間？”
對於勤政愛民的安進帝來說，什麽是他的死穴？
答案很簡單，就是無法處理政事，無法上朝。
安進帝看向下方翹首以盼等待結果的俞之樂，動了動嘴巴：“給俞姑娘安排一個房間，先請她住一晚吧。”
俞之樂的臉僵硬了。
王公公已經在門口候著：“俞姑娘，天也不早了，房間早已經給您收拾出來了，您跟著老奴走著吧。”
俞之樂道：“我的婢女還在宮門口等著……”
“老奴一會兒派人把您的婢女送回去，順便把你需要的東西一並帶過來，俞姑娘就放心住下吧，等皇上身體好了，就馬上送您回去。”
想的這麽周全嗎……好像已經沒有什麽借口可用了，俞之樂不死心用力看了皇帝一眼，希望皇帝表現出諸如厭惡等等情緒，皇帝卻懶得再看她一眼，背過身睡去了，臨了留下一句：“朕乏了，無關人等趕緊退了吧。”
而作為最大的無關人等，俞之樂也只好聽從安排，在宮裏住下了。
睡到半夜，俞之樂被一陣大力拍門板的聲音吵醒，“俞姑娘，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王公公站在門口，見俞之樂出來，拉起她的手就跑：“皇上正吐的不行，禦醫叫您趕緊過去看看。”
俞之樂被拉得趔趄兩步，趕緊道：“王公公，我自己跑，肯定跑的比你快。”
幸好俞之樂住的屋子離安進的寢宮沒多遠，在安排房間的時候王公公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面。
還沒走進房間，就聽見禦醫的聲音傳來：“你們快去餵皇上喝藥啊！”
無人應答。
推開門，只見幾個宮女和太監都戰戰兢兢立在一旁，有幾個甚至臉上掛了彩，還有一個正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發楞，似乎還沒從眼下的事情上回神，太醫恨鐵不成鋼捧著一碗藥立在一旁，卻也不敢上前。
這是鬧得哪一出啊……
“怎麽了，怎麽都不去給皇上餵藥？”俞之樂小聲問身邊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小太監。
小太監細聲回答：“回姑娘，不是不想去，是實在是不敢，皇上不喜除了王公公之外的人靠近，尤其不喜歡女人靠近，你看我們幾個剛湊上去都被揮出來了，我們根本靠近不了皇上身邊半分，碧玉姐姐更慘，整個人摔在墻上臉都磕破皮了呢……”
臉上磕破皮的大宮女只有一個，俞之樂一眼就認出了誰是碧玉。
碧玉長得弱柳扶風，模樣頗為可人，關鍵是還十分有毅力，俞之樂看到她又一次捧著藥向安進帝方向而去，正當她的手指要碰到安進衣袖時，昏迷的安進仿佛被觸發了機關，一擡手，這回不是揮飛她了，而是掐住了碧玉的脖子。
只短短兩三秒的時間，俞之樂已經看到碧玉的臉色明顯變紫。
鬧出人命那可怎麽行！俞之樂三兩步上前，用力握住了安進帝的手腕，好大力……安進帝不是昏沈中嗎，怎麽還有那麽大力氣……
一只手不夠，俞之樂幹脆兩只手一起死死握著，這才感覺安進帝一直收緊的力道有些微的松了，還不待俞之樂松口氣，下一刻就感覺耳邊風聲呼呼而來。
俞之樂微微側了側臉，餘光看到一道陰影朝著自己這邊壓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先聽到一陣清晰的“啪”的一聲，清脆悅耳，下一刻疼痛才遲一步傳來，不用照鏡子，俞之樂都能感覺到自己左半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
我問候你祖上！
好心救人結果還莫名其妙被打一巴掌，這皇帝是不是有病！哦……的確有病，有病就乖乖吃藥，沒事情瞎出來鬧騰幹什麽。
“給我乖一點，乖一點聽到沒有！”被打出脾氣的俞之樂反手困住安進的手，一個人力氣不夠，俞之樂朝著下面睥睨望了一眼，指揮道：“一個個都楞著幹什麽，有手有腳的都上來給我幫忙。”
除了王公公在內的所有太監丫鬟應聲而退，像是約好了似的整齊劃一，往後退後了一步不止，剛才和俞之樂對話的那個小太監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不可，不可，俞姑娘，不可對聖上不敬。”
“錯，”俞之樂大聲說道，“像你們現在這樣，任憑皇上嘔吐不止，陷入昏迷，卻不餵其喝藥，這才是對皇上最大的不敬，這已經不僅僅是不敬，而是謀害！”
俞之樂一句“謀害”一出，在場所有的人無一不臉色巨變。
謀害這個大罪名扣下來，誰都擔不起！
俞之樂見大家已經開始害怕，語氣抑揚頓挫再下一劑猛藥：“你們就這麽不作為吧，沒事，我一個人做，等皇上醒過來，我必要參在座所有人一本，也好讓皇上知道在他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
“老奴來，俞姑娘要老奴做什麽，但憑俞姑娘吩咐。”王公公第一個站出來，他本就是皇帝身邊的心腹之一，也是唯一幾個能在安進昏迷時也能靠近他的人之一，就算俞之樂不這麽說，他也會站出來，之所以在一旁等了一會兒，也是想借機考驗一下俞之樂，畢竟俞之樂現在可是在皇上待栽培名單錄中的一員。
王公公已經站出來了，其餘幾個就更沒有在一旁裝死的道理，一個個都紛紛站出來，表示任憑俞之樂吩咐。
不知不覺中俞之樂儼然擁有了喝令皇上身邊近侍的權利……
既然大家都對她表示了信賴，俞之樂也不客氣，從善如流的開始發號施令：“你，去準備繩子，你們四個，去握住皇上的手腕，王公公負責把皇帝綁起來……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麽，但記住，一切都是為了皇上能喝下藥，一切都是為了皇上的身體著想，皇上醒過來，你們就是這回的功臣。”
功臣大家都不想了，只求皇上醒來別怪罪就行。
事情進行到現在，大家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於是在王公公的點頭下，一切都按照俞之樂的安排進行中，等到大家把皇上綁起來，王公公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俞姑娘，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那你負責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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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之樂一沾到皇帝目光立馬低下頭，恭敬行了一個跪拜禮：“民女俞之樂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
“你過來。”安進打斷了俞之樂的喋喋不休，揮了揮手，招她過來。
俞之樂早在進門第一眼就看出現在情形不一般，皇帝一臉蒼白虛弱之色，旁邊坐著禦醫，周圍伺候的人都一副緊張狀態，她用腳趾頭都能推算出是皇帝病了。
不過皇帝病了找她幹嘛？她又不會治病。
眼光鼻鼻觀心，俞之樂專心盯著腳下走路，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走到了皇帝跟前。
安進半支起身，王公公立馬上前把軟墊墊在皇帝腰背後面，方便他靠著，他看著垂眸的俞之樂，面色略有些不自然：“俞之樂。”
“草民在。”
“朕問你，你放在書房的糕點，作何用途？”
好好的問她的糕點幹嘛……“哦，草民在看一本《奇珍異物錄》的時候，發現裏面介紹了一種糕點，外表同普通糕點沒什麽差別，甚至味道較之更為香醇可口，但食之，第一日腹痛難忍，第二日嘔吐不止，第三日臥床不起，第四日眩暈難耐，直至第五日漸漸好轉恢覆正常。
草民對一種普通的糕點竟然能產生五種反應感到十分好奇，於是便著手根據方子做出了這種糕點，正想做實驗見證效果的時候，中午就被您叫進宮裏了……”
安進：“……”
俞之樂看著安進皇帝晦澀不明的臉色，突然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內心誕生：“皇上，該不會是您……”
“自然不可能是我，是王公公不小心服用了。”安進帝冷冷的說。
突然被點名的王希茫然擡頭，撞到安進帝冷酷的眼神，立馬清醒過來，抱著自己的肚子做疼痛狀：“是啊，是老奴不小心服用了。”
“哦……”俞之樂應了一聲，走到一邊將五毒糕點的方子寫下來後遞給站在身旁的太醫，“既然中毒的不是皇上，那也輪不到草民獻殷勤了，方子我已經寫下來給禦醫了，皇上你看接下來我……”
是不是可以滾了，她又不懂醫術，多她一個只會礙事。
安進帝“嗯”了一聲。
聽到聖上首肯，俞之樂喜形於色，正待溜之大吉，卻聽到耳畔王公公著急的聲音勸說道：“皇上，不可，還是留俞姑娘過夜吧。”
安進帝瞥了一眼王希。
王希硬著頭皮，繼續勸說道：“皇上，禦醫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方子，不然也不會大半夜叫俞姑娘進宮，沒準待會兒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詢問俞姑娘的，若是俞姑娘回去了，免不了又是一趟來來回回，倒不如讓俞姑娘在宮裏住下來，省卻了這路上奔波的時間。”
安進不說話。
王希知道安進帝在沈默什麽，靠近皇帝輕聲說道：“我知道皇上不喜後宮有女人在，但為了皇上聖體著想，還是先讓這俞之樂住個一天兩天為好，否則豈不是傷了皇上的聖體，也耽擱了每日上朝的時間？”
對於勤政愛民的安進帝來說，什麽是他的死穴？
答案很簡單，就是無法處理政事，無法上朝。
安進帝看向下方翹首以盼等待結果的俞之樂，動了動嘴巴：“給俞姑娘安排一個房間，先請她住一晚吧。”
俞之樂的臉僵硬了。
王公公已經在門口候著：“俞姑娘，天也不早了，房間早已經給您收拾出來了，您跟著老奴走著吧。”
俞之樂道：“我的婢女還在宮門口等著……”
“老奴一會兒派人把您的婢女送回去，順便把你需要的東西一並帶過來，俞姑娘就放心住下吧，等皇上身體好了，就馬上送您回去。”
想的這麽周全嗎……好像已經沒有什麽借口可用了，俞之樂不死心用力看了皇帝一眼，希望皇帝表現出諸如厭惡等等情緒，皇帝卻懶得再看她一眼，背過身睡去了，臨了留下一句：“朕乏了，無關人等趕緊退了吧。”
而作為最大的無關人等，俞之樂也只好聽從安排，在宮裏住下了。
睡到半夜，俞之樂被一陣大力拍門板的聲音吵醒，“俞姑娘，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王公公站在門口，見俞之樂出來，拉起她的手就跑：“皇上正吐的不行，禦醫叫您趕緊過去看看。”
俞之樂被拉得趔趄兩步，趕緊道：“王公公，我自己跑，肯定跑的比你快。”
幸好俞之樂住的屋子離安進的寢宮沒多遠，在安排房間的時候王公公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面。
還沒走進房間，就聽見禦醫的聲音傳來：“你們快去餵皇上喝藥啊！”
無人應答。
推開門，只見幾個宮女和太監都戰戰兢兢立在一旁，有幾個甚至臉上掛了彩，還有一個正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發楞，似乎還沒從眼下的事情上回神，太醫恨鐵不成鋼捧著一碗藥立在一旁，卻也不敢上前。
這是鬧得哪一出啊……
“怎麽了，怎麽都不去給皇上餵藥？”俞之樂小聲問身邊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小太監。
小太監細聲回答：“回姑娘，不是不想去，是實在是不敢，皇上不喜除了王公公之外的人靠近，尤其不喜歡女人靠近，你看我們幾個剛湊上去都被揮出來了，我們根本靠近不了皇上身邊半分，碧玉姐姐更慘，整個人摔在墻上臉都磕破皮了呢……”
臉上磕破皮的大宮女只有一個，俞之樂一眼就認出了誰是碧玉。
碧玉長得弱柳扶風，模樣頗為可人，關鍵是還十分有毅力，俞之樂看到她又一次捧著藥向安進帝方向而去，正當她的手指要碰到安進衣袖時，昏迷的安進仿佛被觸發了機關，一擡手，這回不是揮飛她了，而是掐住了碧玉的脖子。
只短短兩三秒的時間，俞之樂已經看到碧玉的臉色明顯變紫。
鬧出人命那可怎麽行！俞之樂三兩步上前，用力握住了安進帝的手腕，好大力……安進帝不是昏沈中嗎，怎麽還有那麽大力氣……
一只手不夠，俞之樂幹脆兩只手一起死死握著，這才感覺安進帝一直收緊的力道有些微的松了，還不待俞之樂松口氣，下一刻就感覺耳邊風聲呼呼而來。
俞之樂微微側了側臉，餘光看到一道陰影朝著自己這邊壓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先聽到一陣清晰的“啪”的一聲，清脆悅耳，下一刻疼痛才遲一步傳來，不用照鏡子，俞之樂都能感覺到自己左半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
我問候你祖上！
好心救人結果還莫名其妙被打一巴掌，這皇帝是不是有病！哦……的確有病，有病就乖乖吃藥，沒事情瞎出來鬧騰幹什麽。
“給我乖一點，乖一點聽到沒有！”被打出脾氣的俞之樂反手困住安進的手，一個人力氣不夠，俞之樂朝著下面睥睨望了一眼，指揮道：“一個個都楞著幹什麽，有手有腳的都上來給我幫忙。”
除了王公公在內的所有太監丫鬟應聲而退，像是約好了似的整齊劃一，往後退後了一步不止，剛才和俞之樂對話的那個小太監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不可，不可，俞姑娘，不可對聖上不敬。”
“錯，”俞之樂大聲說道，“像你們現在這樣，任憑皇上嘔吐不止，陷入昏迷，卻不餵其喝藥，這才是對皇上最大的不敬，這已經不僅僅是不敬，而是謀害！”
俞之樂一句“謀害”一出，在場所有的人無一不臉色巨變。
謀害這個大罪名扣下來，誰都擔不起！
俞之樂見大家已經開始害怕，語氣抑揚頓挫再下一劑猛藥：“你們就這麽不作為吧，沒事，我一個人做，等皇上醒過來，我必要參在座所有人一本，也好讓皇上知道在他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
“老奴來，俞姑娘要老奴做什麽，但憑俞姑娘吩咐。”王公公第一個站出來，他本就是皇帝身邊的心腹之一，也是唯一幾個能在安進昏迷時也能靠近他的人之一，就算俞之樂不這麽說，他也會站出來，之所以在一旁等了一會兒，也是想借機考驗一下俞之樂，畢竟俞之樂現在可是在皇上待栽培名單錄中的一員。
王公公已經站出來了，其餘幾個就更沒有在一旁裝死的道理，一個個都紛紛站出來，表示任憑俞之樂吩咐。
不知不覺中俞之樂儼然擁有了喝令皇上身邊近侍的權利……
既然大家都對她表示了信賴，俞之樂也不客氣，從善如流的開始發號施令：“你，去準備繩子，你們四個，去握住皇上的手腕，王公公負責把皇帝綁起來……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麽，但記住，一切都是為了皇上能喝下藥，一切都是為了皇上的身體著想，皇上醒過來，你們就是這回的功臣。”
功臣大家都不想了，只求皇上醒來別怪罪就行。
事情進行到現在，大家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於是在王公公的點頭下，一切都按照俞之樂的安排進行中，等到大家把皇上綁起來，王公公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俞姑娘，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那你負責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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