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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四章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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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五四

嘉圖不知道“儲物空間”這個能力,是從自己的什麽願望中誕生的。

是對研究所的怨念?亦或者是馱運幹糧時的不滿?

但他總覺得這件“禮物”的本質沒那麽簡單。

卻很適合他。

如果要將“儲物空間”和一條“全新的左腳”作比較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儲物空間”。

因為“儲物空間”真的能夠改變他的現狀和長遠的未來。

“其他的不說,我們可是探荒者啊……光是‘可以在廢土世界攜帶大量的裝備和物資’這點,就無論如何都超級有用吧?”

嘉圖默默地思考著,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滿意。

或許其他人會有更強大的能力,但儲物空間肯定更適合他。

而且,對於其他人,“儲物空間”只是多了個不占負重的小口袋,但對於嘉圖而言,他可是有運氣飲料的,如果真有一立方米左右的儲物空間,可以容納下三四百瓶運氣飲料,光是這點就值回票價了。

“而且……儲物空間的‘開口’如果能變得再大點,我說不定可以把《堯蘭牌飲料機》裝進去……還有《三個小紅帽》和《牛頭馬面》……如果在敵人面前突然把它們扔出來,那也是一種殺傷手段啊?”

嘉圖遐想著自己能力的可能性,又有些興奮起來。

不過,在冷靜下來之後,嘉圖又開始研究起儲物空間的其他細節。

首先是儲物空間的“連續性”,換句話說,就是被他塞進儲物空間的物品是“單獨”放在一個個孤立的網格中,還是被“整體”放在了同一個空間裏。

關於這點,嘉圖自己制作了一些體積不大,但非常占空間的木制結構,將它們和普通的水果桔子做了下比較,結果確定整個儲物空間都是一個整體,雖然有一定的形變能力,但並不能忽視置入物本身的結構。

“換句話說,如果將武器裝備整齊地放進儲物空間,就能比亂七八糟地,擺放進去更多東西……”

嘉圖在五條疑問的第一條上劃了一條刪除杠。

“接下來是‘活物’嗎……這個測試我暫時沒法進行……”

嘉圖在“是否可以容納活物”上打了個問號,然後看向第三個問題——

“保鮮能力如何?”

這一點其實和第五個問題“儲物空間內的時間流速如何?”很相似。

但在不確定它可以放入活物的情況下,嘉圖還是不敢把它們分開。

“如果儲物空間自帶保鮮功能……那就更強了……”

嘉圖記得前世時,國家戰略糧食,光是運輸和儲存損耗就高達15%以上,如果他可以控制儲存空間的溫度或者時間流速,讓它們變得更加適合保存物品,光是這一點,就有很大的前景可言。

就好比如在大航海時代,他就不需要再擔心在海上航行因為缺少新鮮蔬菜,導致船員大量患上壞血癥而死亡。

“利潤的產生來自於稀缺價值,如果我有辦法在其他人無能為力的時候提供新鮮果蔬,那就可以賺大錢……”

嘉圖在第三條上畫了個大大的“¥”字,他可沒忘了魔晶幣對他而言,是貨真價實可以轉化為戰鬥力的。

其他的不說,他若是能同時租得起十臺“個人運算單元”,像是化狼術這種三階能力,他幾乎可以做到瞬見瞬學瞬會。

什麽拷貝寫輪眼卡卡西,和他比起來都是渣渣!

想到這裏,嘉圖不禁將目光投向最後一條問題,也就是第四條——

“在收納中途取消立方體的召喚,是否會損壞正在收納的物品?”

嘉圖想了想,將長劍拿了出來。

如果黑色立方體可以切斷物品,那麽必須“切斷鐵器”,才能證明它具備實戰價值。

於是嘉圖深吸一口氣。

將長劍的一半劍身放進黑色立方體內,然後取消了召喚。

崩——!

嘉圖只覺得手上巨震,長劍宛若被大錘命中一般,脫手而出——

等到它落到地上,已然少了半截!

“……這就是我‘禮能’的攻擊方式?”

嘉圖看著地上的斷劍,估算了下,從他取消召喚,到長劍被繃斷,大概只過了半秒。

這麽短暫的時間,對於高手對決已經有點漫長,但用好了,仍舊可以成為殺手鐧。

“某種意義上,都可以稱為小《致愛麗絲》了……”

嘉圖看了眼右手的異化體四指,收回了拿它和黑色立方體比比硬度的想法。

結束了所有能想到的測試之後,嘉圖把一枚已經長了黴的桔子放進儲物空間,打算看看它的腐敗速度。

然後他抱著對新能力的期待和滿足感,陷入了沈眠之中。

第二天,嘉圖很早就來到了祭祀場。

在弄清楚了自己的禮能之後,他很想看看其他人的禮能都是什麽。

根據孫思邈的說法,在禮能萌芽階段,最好不要交頭接耳,因為這樣會影響到彼此的想法和禮能效果。

但是過了一晚上,大部分人的禮能都已經固化下來,這時候再交流心得體會,就沒什麽問題了。

而華倫他們顯然也遵循了孫思邈的叮囑,在測試禮能的時候,都各自分開,找了個別人看到不到的地方,如今來到了祭祀場,才抱著顯擺的心情,將各自的能力展現出來。

離著老遠,嘉圖就聽到了魏巍的聲音。

“你們快看!這就是我的禮能!”

不過那聲音甕聲甕氣的,好像被包裹在什麽厚重的東西裏——

事實上,他確實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在了“某種東西”裏。

嘉圖順著一條由黃泥組成的羊腸小道,在祭祀場的邊緣,看到了一尊由黃泥組成的雕塑——

如果不是從石像那兩只黑洞洞的眼睛裏發出來的聲音,嘉圖壓根不會將它和魏巍聯系起來。

“魏巍?”

他試探性地問道。

而魏巍也顯然興奮地回答道:

“是我!是我!嘉圖老大,快看!我的禮能是不是很強大!”

說著,黃泥土塊裏就傳來了“嘭嘭”的悶響。

嘉圖看了看那由黃泥組成的厚厚硬殼,意識到魏巍的禮能,應該是將泥土變成自己的鎧甲——

不得不說,很有他的風格。

“很適合你。”

嘉圖有些由衷地說道,不過也有些好奇:“你怎麽不站起來走一走?”

聽到嘉圖這麽問,魏巍也有些失落:

“我也想站起來走一走……不過從宿舍的練習場到祭祀場,我已經把全部的魔晄都用光了……”

嘉圖看了看遍地的梅花樁,意識到魏巍不想給樹狼族的戰士們添麻煩。

這方面也很有他的風格。

嘉圖點了點頭,明白魏巍大概短時間內是不打算出來了。

他應該會站在這裏,向每一個路過他的作訓生炫耀他的禮能。

和嘉圖以及魏巍一樣,會那麽早就跑來祭祀場,大多都是覺醒了禮能的人。

沒有覺醒禮能的人,要麽通宵都在嘗試自己的新能力,要麽心情低落之下,能按照規定的時間勉強集合,就已經很有紀律性了。

想到這裏,嘉圖掃了眼祭祀場,意識到覺醒禮能的人數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少。

“嗨~”

站在華倫背後,染著金色長發的少女笑瞇瞇地和嘉圖打了聲招呼。

而華倫站在旁邊,一臉的無奈。

“你們是都覺醒了禮能,還是只有知緹一個人?”

嘉圖向華倫確認道。

“就我們四個。”

華倫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雙手:

“我將自己的禮能稱之為‘見異離火’——可以將自己體液附著的物體,包括汗液、唾液、血液,在三十米的範圍內全部引爆。”

“進攻型能力嗎……”

嘉圖點了點頭,繼續確認道:“威力怎麽樣?”

“差不多相當於進攻型手雷,隨著體液附著量的提升,威力還會變大——”

華倫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傷口說道:“就是要故意弄傷自己還挺麻煩的。”

“其他人輸送給你的血液也可以嗎?”

嘉圖立即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不知道,還沒有試過。”

華倫也一臉嚴肅地回答道。

弄得在一旁看著的少女有些無奈:

“餵餵!你們兩個,非要這麽嚴肅嗎?什麽血啊傷口啊……就不能更輕松一點嗎?”

“比如說?”

嘉圖下意識地反問道。

少女一臉“你這樣完全不行”的表情,捂額嘆息道:

“你就不能直白地誇誇華倫‘你的能力好強啊!’、‘聽起來好酷炫!’、‘泰褲辣!’什麽的嗎?”

“這樣的誇讚有什麽意義嗎?”

嘉圖有些困惑地看向華倫。

而少年也一臉的無奈:“我不知道,大概是女生的腦回路吧。”

“你們兩個——!”

被兩個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惱火,知緹只得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問題:

“嘉圖你怎麽樣?既然這麽早過來,說明你也確認了自己的‘禮能’是什麽了吧?”

嘉圖略微點頭,把自己的禮能簡單和兩個人說了下。

他沒有將自己腦補的內容和盤托出,只是講了大部分的細節。

即便如此,也足夠華倫他們進行評判的了:

“連續的儲物空間,在關閉時可以截斷未完全放入的物品嗎……”

華倫沈吟著,露出淡淡的羨慕:

“居然是空間系的能力,我本來以為知緹的禮能已經是這屆的天花板了,沒想到你的禮能潛力或許還更大一些……”

“知緹的禮能?”

嘉圖微微楞了下。

在他看來,魏巍和華倫的禮能都已經很強大了,但讓華倫覺得自愧不如,那麽知緹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哼哼!終於輪到我了!”

註意到嘉圖的視線,知緹有些得意地轉了個圈,然後退後了兩步。

她提起裙子,張開雙臂——

就在嘉圖以為她即將行“提裙禮”的時候,卻有一陣微風拂過。

少女於身後張開一對近乎透明的白色翅膀——

隨著炸裂的羽狀光點,她雙足離地,緩緩飛了起來。

華倫和魏巍兩人,似乎是早已經知道了這點,沒有多說什麽。

反倒是嘉圖目瞪口呆——

“你的禮能居然是這個嗎?!”

這是他的第一感想。

但仔細想想,“儲物空間”這種空間系能力都搞出來了,長個翅膀什麽的,似乎也不算多麽誇張。

嘉圖在冷靜下來之後,開始意識到,知緹的禮能,應該確實和她的“願望”有關。

畢竟對於少女而言,能夠最快遠離人群的方式,就是飛行。

而魏巍的泥土鎧甲也很符合他的性格,因為圓臉少年是個“喜歡防禦”和“謹慎”的保守派人才。

相對而言,作為理想主義的華倫就很激進——

不惜通過自殘的方式,也要提升自己的火力。

論進攻能力,華倫應該是他們四個人裏最強的。

“不過……一共也只有四個人嗎……”

嘉圖默默地數了下,沒有到場的作訓生,除了第三小隊的其他兩人之外,還有赫娜、安潔和塔吉瑪。

按理來說,覺醒禮能的人數是四人,而接受願望之種的總人數是九人,實際覺醒人數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一”。

但在嘉圖看來,赫娜和安潔都是很有可能覺醒禮能的人。

赫娜背後甚至還有個黛琪娜兒。

只要有任何的可能性,傘娘小姐肯定都會讓赫娜覺醒禮能。

但最終結果是魏巍被選中了。

這是否可以認為,在覺醒禮能上,連黛琪娜兒都無能為力?

嘉圖看了看自己的左腳,逐漸意識到,覺醒禮能的關鍵,就是心中是否存在“失落感”或者“空洞”。

自己有左腳的拖累,研究所和賽博城也帶給他很大的壓力。

而華倫作為一名理想主義者,肯定也對現實有著強烈的不滿、甚至是改變現狀的“敵意”。

知緹和魏巍就更不用提了。

魏巍作為下層區的五人組中,相對最平庸的那個,心中肯定也存在強烈的不安和焦慮。

這方面,反倒是實力比華倫還要強的赫娜更無牽無掛一些。

除了擔心家人,嘉圖就沒見過赫娜有過什麽大的心事。

至於安潔,她本來會獲得不亞於知緹的禮能,但或許是近期突然得到的化狼天賦,以及和嘉圖的關系,反而讓她在進入了一種漫無目的的安心感,從而錯過了這次覺醒禮能的機會?

一想到這裏,嘉圖就不禁感到有些抱歉。

但仔細想象,如果他之前沒有和安潔搞好關系,那麽以少女的戒備心,等她覺醒了禮能,再去親近她估計也來不及了吧……

那麽這樣一來,安潔就要為那個還不知道是什麽的“禮能”付出“長期孤獨”的代價,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好事……

“一切都在孤獨中成全嗎……”

嘉圖嘆了口氣,意識到這終究是一個有得必有失的問題。

所以他放棄了理順其中的利害,將註意力放到了當下的幾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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