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第248章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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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不知死活
但是同樣的，所謂的，那些花衣裳如今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甚至都遠超過小姐了，但是顯然這樣的說詞和形容都是不成立的。
因為在他們的心裏，遵從著內心來說，顯然還是他們家小姐在他們的心裏地位最重要的。
這種情況下，除非小姐一直不待見花衣裳，一直欺負花衣裳，要不然——
花衣裳永遠也無法超出小姐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加上他們和小姐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這麽多年了。
即便那花衣裳再溫柔，再良善，再善解人意，但是她又怎麽能比得上他們和小姐共同生活在一起多年的感情呢？
所以這種情況下，花衣裳不能做錯事，因為她一旦做錯了事，那麽面臨她的，就是將她趕出將軍府這樣的局面。
但是——
這一次，花衣裳真的是做了一件很大的錯事——
的確——
是一件很大的錯事，她可以將主意打在所有人的身上，但是唯獨卻不能打在虞歡的身上。
是的，沒錯，放眼整個京城，莫說將軍府的人了，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道，虞歡在將軍府的地位和待遇，別說別人了，就連虞昌和沈蕓自己都比不上了。
將軍府就這麽一個千金大小姐，虞歡從小在將軍府的待遇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結果花衣裳不知死活的竟然想要偷偷的殺死虞歡，取而代之？
這個花衣裳，當真是在將軍府沒有待多久，被將軍府的人給簇擁著捧著都快要上天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看看自己哪來的本事和膽子，竟然將主意打在了虞歡的身上？
簡直是不知死活。
原本，花衣裳在將軍府的地位眼瞅著就要穩固了，可是偏偏的，她非要給自己搞這麽一出，結果到了最後，硬是生生的害了自己。
花衣裳在企圖想要殺害虞歡的事情暴露之後，她幹脆也不再隱瞞了，反倒是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說真是可惜了，沒有親手殺了虞歡。
要說她是真的溫柔善良，永遠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無論別人做什麽，哪怕虞歡對她再三冷漠，再三瞧不起她，再三不將她放在眼裏，她也始終一副溫溫柔柔，對虞歡客客氣氣的樣子嗎？
顯然，並不是那樣的，因為，人都是普通人，人，多少也都是有自己的脾氣的，有自己的心裏想法的，顯然，花衣裳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只不過比起那些人來，明顯的，花衣裳更加擅長偽裝罷了。
至於到了現在，為何不願意偽裝下去了。
原來——
是在事情暴露之後，花衣裳知道自己的靠山也沒有，即便自己說出實情，或者不說出實情，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至於她口中的靠山是誰，虞歡也是到最後才知道，原來，花衣裳竟然是程如月身邊的人啊？
雖然不知道花衣裳到底是怎麽和程如月認識的，像程如月這種從未出離開過京城的人，又怎麽會認識花衣裳，與花衣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事，虞歡說實話也蠻好奇的，但是顯然，這些花衣裳並不打算告訴她了。
因為她在說完程如月的事情後，直接選擇咬舌自盡了。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程如月在花衣裳有著很高的地位。
因為程如月救過花衣裳的命，在花衣裳走投無路，生不如死的時候，是程如月的出現，將她從火海中拯救出來。
不說別的，雖然花衣裳也該死，但是除卻這些之外，單是花衣裳對程如月的忠心程度，說實話，足以讓人動容。
因為在得知程如月已死的消息後，原本她可以偽裝的這麽好，隱藏的這麽好，可謂說滴水不漏。
就連虞歡這個重活一世的人，仍舊在對付花衣裳上面，稍稍微的有些吃力。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想過了無數個想將花衣裳一舉擊倒的法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法子，竟然是從程如月的身上下手。
如今程如月一死，崩潰之中的花衣裳倒是自己先亂了陣腳。
想想也是啊，她本來就是受命於程如月來到將軍府。
接下來的一幕，她所需要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部授命於程如月，相當於後面她需要做什麽，也全靠程如月。
可是結果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程如月竟然就死了？
瞬間，花衣裳整個人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
的確——
先不說程如月的目的到底想要幹什麽，將花衣裳安排到將軍府來又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一個花衣裳，她與將軍府無冤無仇，將軍府這些年來對大慕也一直忠心耿耿，在京城中，也就虞昌他們比較溺愛虞歡，無論虞歡做了什麽事，對的或者是錯的，永遠都站在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邊。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的虞歡，雖然一直被家裏人溺愛，性格上面，也稍稍的有些驕縱。
但是虞歡的本性是不壞的，在前世，也從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所以——
將軍府，不該有仇家，也不會有仇家。
只有看將軍府不順眼的人，但是這種不順眼，只是不滿將軍府的為人處世，但是想要親自動手將將軍府給置於死地的人，可以說，這樣的人，至少在京城中，至少的沒有的。
當然那些對大慕有野心的人不算。
所以——
花衣裳這個無頭的蒼蠅，先是無法接受程如月就這麽死了，緊接著自己也不知道在留在將軍府還有什麽用，因為她的主子已經死了。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她在虞歡那裏所受到的窩囊氣，也完全不用按照程如月警告的那樣，說的那樣，再繼續隱藏忍耐下去了。
所以——
這一次的花衣裳，也是抱著和虞歡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去的。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將軍府所有人的信任，將軍府的所有人應該不會防著她才是，但是讓她沒有想到，虞歡院子裏的戒備竟然這麽的森嚴，明明之前她往裏面下幻香的時候都沒有人發現，結果唯獨對付虞歡的時候反倒是被發現了，說實話，花衣裳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而她，也只能選擇認命。
是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最後也只能選擇認命了。
……。
因為一個姬無雙的事情，倒是沒有想到這後面竟然會牽連出這麽多的事情出來。
說實話，就連虞歡自己，都沒有料到這些。
無論是將軍府還是丞相府，又或者是在京城，這段時間都安靜了許多。
許是一下子這麽多的八卦一下子全湧了上來，整個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先看誰家的熱鬧了。
有將軍府的，有尚書府的，還有丞相府的。
完了這些還不算，就連一直備受京城百姓關註，那個被虞家大小姐清醒後，一腳踹了的宴秋兄妹倆。
在昨天晚上，猶豫宴瑩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這張醜陋的臉，加上原本她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程如月的身上，原本以為請來了神醫葉溪，她的這張美貌的臉就可以恢覆如初了。
可是誰能想到？
原本無論是宴秋還是宴瑩自己，都對程如月給予不知道多少的厚望，結果誰又能想到，最後程如月竟然直接死在了侯爺府？
是的，對於程如月主仆倆死在侯爺府這件事，說實話，宴瑩並不關心。
哪怕她和程如月也認識很多年了，無論是生活上還是討好上面，至少程如月都從來沒有虧過她。
但是無論是宴秋還是宴瑩，兄妹倆，是京城中出了命的白眼狼。
最起碼宴秋不說話，沒有宴瑩這麽惡心。
宴瑩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人家的東西，自己占為己有不說，還滿臉的嫌棄，就連人家給她的東西的時候，她也是一副勉強接受的樣子。
給人的感覺始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仿佛得到了別人的東西是她對別人的施舍一樣，永遠不會對別人感恩戴德。
是的，宴瑩就是一個這樣的白眼狼。
她就不會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照照自己什麽德性，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麽天仙下凡，世上所有的人都得對她俯首稱臣嗎？
至少若是她的這種傲慢與驕傲換在虞歡的身上，至少對他們而言，還是可以情有可原的，他們也能接受。
畢竟虞歡的身份地位，以及長相都擺在那裏，即便她做出來這些事情，可以說，真心實意的想要討好她的人，可謂說還是數不勝數。
但是宴瑩就不一樣了，她就是一個廉價的貨色，什麽都沒有，就連一直以來她那副引以為傲的長相，她自己覺得自己美若天仙，閉月羞花，這個世上的所有男人都配不上她，實際上，不否認的是，她的確是有幾分的姿色，但是她所謂的這幾分的姿色，也不過是勉強稱得上小家碧玉。
至於美的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真要是說出去了，簡直笑掉了人的大牙。
以前忌憚虞歡的身份，那個時候虞歡正喜歡著宴秋，喜歡到了入魔發瘋的地步，壓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說宴秋的不好，就連宴秋這個傲慢無禮甚至又惡心的白眼狼的妹妹，也被虞歡被愛屋及烏的護著。
他們也不敢當著虞歡，甚至是宴秋和宴瑩的面說他們兄妹倆的不是。
也就敢背地裏說上幾句。
甚至當著宴瑩的面，還將她給誇讚到了天上，誇她的那些形容詞，當真讓宴瑩自己都摸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真的覺得自己就跟那天仙下凡，無人能及似的。
就連虞歡這個虞家的千金大小姐，大慕第一美人都比不上她。
實際上呢？
別說一個宴瑩了，即便是十個宴瑩，一百個宴瑩，都比不上一個虞家大小姐！
程如月的死，可以說讓宴瑩飽受打擊，她倒不是因為心疼難過程如月的死，而是程如月一死，那麽這個世上就無人能夠請得動葉溪了。
雖然她不願意，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找到宴秋，讓宴秋去求虞歡。
但是現在的虞歡對宴秋的態度，又豈是宴秋去求，虞歡便能夠答應的？
本來宴瑩這個時候心理就十分的脆弱，在看到宴秋竟然猶豫不願意幫自己去求虞歡的時候，她更是崩潰了。
直接大罵他沒用，是個廢物，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
宴秋雖然平日裏話很少，但是對於宴瑩這個唯一的妹妹，說實話，向來都是十分的疼愛和看重的，無論宴瑩在後面臉被毀了之後，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是對他破口大罵好，還是對他滿是羞辱也好，宴秋始終都是保持著一個好哥哥的形象，不和她一般見識。
在看著宴瑩這副癲狂的樣子，宴秋到底是心軟的，打算去找虞歡求情。
他想，雖然他不知道虞歡到底因為什麽原因開始對自己冷漠成這副模樣。
但是曾經的虞歡，也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過自己的，而且為了自己可以說已經到了癲狂發瘋的地步了。
為了他，都不惜與家裏人決裂，甚至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
包括虞歡曾經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她的神情，看自己的眼神。
之前他曾懷疑這都是虞歡裝出來的，可是那是在憤怒之中不理智的想法。
等他徹底的理智下來之後，他知道，那些感情，是真心實意的，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為什麽虞歡到了最後突然間不喜歡自己了——
這點，宴秋即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難道是自己對虞歡愛答不理的態度？
讓虞歡慢慢的恢覆了理智？
可是程如月不是說，虞歡這種人，從小到大，一直以來都被人給眾心捧月，整個京城裏的男人對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在她面前甚至大聲說話。
你就要在虞歡的面前表現出來你不一樣的地方，這樣才會讓虞歡對你上心。
從和虞歡認識，到後面的相處，可以說，宴秋全是按照程如月給他說的那些照做的。
事實是，虞歡也的確很吃這套，而且還是一次比一次陷進去的更深，到了最後，甚至都已經到了徹底的無法抽身的地步了。
明明，虞歡只會陷進去的越來越深，可是到了最後，卻突然間抽身了，說實話，這件事，宴秋即便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莫說他想不明白了，程如月這麽聰明的女人，不也一樣到死都沒有想明白吧？
可惜的是——
程如月臨死前倒是知道了虞歡這麽對宴秋這麽反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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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同樣的，所謂的，那些花衣裳如今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甚至都遠超過小姐了，但是顯然這樣的說詞和形容都是不成立的。
因為在他們的心裏，遵從著內心來說，顯然還是他們家小姐在他們的心裏地位最重要的。
這種情況下，除非小姐一直不待見花衣裳，一直欺負花衣裳，要不然——
花衣裳永遠也無法超出小姐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加上他們和小姐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這麽多年了。
即便那花衣裳再溫柔，再良善，再善解人意，但是她又怎麽能比得上他們和小姐共同生活在一起多年的感情呢？
所以這種情況下，花衣裳不能做錯事，因為她一旦做錯了事，那麽面臨她的，就是將她趕出將軍府這樣的局面。
但是——
這一次，花衣裳真的是做了一件很大的錯事——
的確——
是一件很大的錯事，她可以將主意打在所有人的身上，但是唯獨卻不能打在虞歡的身上。
是的，沒錯，放眼整個京城，莫說將軍府的人了，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道，虞歡在將軍府的地位和待遇，別說別人了，就連虞昌和沈蕓自己都比不上了。
將軍府就這麽一個千金大小姐，虞歡從小在將軍府的待遇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結果花衣裳不知死活的竟然想要偷偷的殺死虞歡，取而代之？
這個花衣裳，當真是在將軍府沒有待多久，被將軍府的人給簇擁著捧著都快要上天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看看自己哪來的本事和膽子，竟然將主意打在了虞歡的身上？
簡直是不知死活。
原本，花衣裳在將軍府的地位眼瞅著就要穩固了，可是偏偏的，她非要給自己搞這麽一出，結果到了最後，硬是生生的害了自己。
花衣裳在企圖想要殺害虞歡的事情暴露之後，她幹脆也不再隱瞞了，反倒是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說真是可惜了，沒有親手殺了虞歡。
要說她是真的溫柔善良，永遠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無論別人做什麽，哪怕虞歡對她再三冷漠，再三瞧不起她，再三不將她放在眼裏，她也始終一副溫溫柔柔，對虞歡客客氣氣的樣子嗎？
顯然，並不是那樣的，因為，人都是普通人，人，多少也都是有自己的脾氣的，有自己的心裏想法的，顯然，花衣裳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只不過比起那些人來，明顯的，花衣裳更加擅長偽裝罷了。
至於到了現在，為何不願意偽裝下去了。
原來——
是在事情暴露之後，花衣裳知道自己的靠山也沒有，即便自己說出實情，或者不說出實情，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至於她口中的靠山是誰，虞歡也是到最後才知道，原來，花衣裳竟然是程如月身邊的人啊？
雖然不知道花衣裳到底是怎麽和程如月認識的，像程如月這種從未出離開過京城的人，又怎麽會認識花衣裳，與花衣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事，虞歡說實話也蠻好奇的，但是顯然，這些花衣裳並不打算告訴她了。
因為她在說完程如月的事情後，直接選擇咬舌自盡了。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程如月在花衣裳有著很高的地位。
因為程如月救過花衣裳的命，在花衣裳走投無路，生不如死的時候，是程如月的出現，將她從火海中拯救出來。
不說別的，雖然花衣裳也該死，但是除卻這些之外，單是花衣裳對程如月的忠心程度，說實話，足以讓人動容。
因為在得知程如月已死的消息後，原本她可以偽裝的這麽好，隱藏的這麽好，可謂說滴水不漏。
就連虞歡這個重活一世的人，仍舊在對付花衣裳上面，稍稍微的有些吃力。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想過了無數個想將花衣裳一舉擊倒的法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法子，竟然是從程如月的身上下手。
如今程如月一死，崩潰之中的花衣裳倒是自己先亂了陣腳。
想想也是啊，她本來就是受命於程如月來到將軍府。
接下來的一幕，她所需要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部授命於程如月，相當於後面她需要做什麽，也全靠程如月。
可是結果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程如月竟然就死了？
瞬間，花衣裳整個人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
的確——
先不說程如月的目的到底想要幹什麽，將花衣裳安排到將軍府來又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一個花衣裳，她與將軍府無冤無仇，將軍府這些年來對大慕也一直忠心耿耿，在京城中，也就虞昌他們比較溺愛虞歡，無論虞歡做了什麽事，對的或者是錯的，永遠都站在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邊。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的虞歡，雖然一直被家裏人溺愛，性格上面，也稍稍的有些驕縱。
但是虞歡的本性是不壞的，在前世，也從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所以——
將軍府，不該有仇家，也不會有仇家。
只有看將軍府不順眼的人，但是這種不順眼，只是不滿將軍府的為人處世，但是想要親自動手將將軍府給置於死地的人，可以說，這樣的人，至少在京城中，至少的沒有的。
當然那些對大慕有野心的人不算。
所以——
花衣裳這個無頭的蒼蠅，先是無法接受程如月就這麽死了，緊接著自己也不知道在留在將軍府還有什麽用，因為她的主子已經死了。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她在虞歡那裏所受到的窩囊氣，也完全不用按照程如月警告的那樣，說的那樣，再繼續隱藏忍耐下去了。
所以——
這一次的花衣裳，也是抱著和虞歡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去的。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將軍府所有人的信任，將軍府的所有人應該不會防著她才是，但是讓她沒有想到，虞歡院子裏的戒備竟然這麽的森嚴，明明之前她往裏面下幻香的時候都沒有人發現，結果唯獨對付虞歡的時候反倒是被發現了，說實話，花衣裳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而她，也只能選擇認命。
是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最後也只能選擇認命了。
……。
因為一個姬無雙的事情，倒是沒有想到這後面竟然會牽連出這麽多的事情出來。
說實話，就連虞歡自己，都沒有料到這些。
無論是將軍府還是丞相府，又或者是在京城，這段時間都安靜了許多。
許是一下子這麽多的八卦一下子全湧了上來，整個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先看誰家的熱鬧了。
有將軍府的，有尚書府的，還有丞相府的。
完了這些還不算，就連一直備受京城百姓關註，那個被虞家大小姐清醒後，一腳踹了的宴秋兄妹倆。
在昨天晚上，猶豫宴瑩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這張醜陋的臉，加上原本她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程如月的身上，原本以為請來了神醫葉溪，她的這張美貌的臉就可以恢覆如初了。
可是誰能想到？
原本無論是宴秋還是宴瑩自己，都對程如月給予不知道多少的厚望，結果誰又能想到，最後程如月竟然直接死在了侯爺府？
是的，對於程如月主仆倆死在侯爺府這件事，說實話，宴瑩並不關心。
哪怕她和程如月也認識很多年了，無論是生活上還是討好上面，至少程如月都從來沒有虧過她。
但是無論是宴秋還是宴瑩，兄妹倆，是京城中出了命的白眼狼。
最起碼宴秋不說話，沒有宴瑩這麽惡心。
宴瑩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人家的東西，自己占為己有不說，還滿臉的嫌棄，就連人家給她的東西的時候，她也是一副勉強接受的樣子。
給人的感覺始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仿佛得到了別人的東西是她對別人的施舍一樣，永遠不會對別人感恩戴德。
是的，宴瑩就是一個這樣的白眼狼。
她就不會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照照自己什麽德性，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麽天仙下凡，世上所有的人都得對她俯首稱臣嗎？
至少若是她的這種傲慢與驕傲換在虞歡的身上，至少對他們而言，還是可以情有可原的，他們也能接受。
畢竟虞歡的身份地位，以及長相都擺在那裏，即便她做出來這些事情，可以說，真心實意的想要討好她的人，可謂說還是數不勝數。
但是宴瑩就不一樣了，她就是一個廉價的貨色，什麽都沒有，就連一直以來她那副引以為傲的長相，她自己覺得自己美若天仙，閉月羞花，這個世上的所有男人都配不上她，實際上，不否認的是，她的確是有幾分的姿色，但是她所謂的這幾分的姿色，也不過是勉強稱得上小家碧玉。
至於美的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真要是說出去了，簡直笑掉了人的大牙。
以前忌憚虞歡的身份，那個時候虞歡正喜歡著宴秋，喜歡到了入魔發瘋的地步，壓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說宴秋的不好，就連宴秋這個傲慢無禮甚至又惡心的白眼狼的妹妹，也被虞歡被愛屋及烏的護著。
他們也不敢當著虞歡，甚至是宴秋和宴瑩的面說他們兄妹倆的不是。
也就敢背地裏說上幾句。
甚至當著宴瑩的面，還將她給誇讚到了天上，誇她的那些形容詞，當真讓宴瑩自己都摸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真的覺得自己就跟那天仙下凡，無人能及似的。
就連虞歡這個虞家的千金大小姐，大慕第一美人都比不上她。
實際上呢？
別說一個宴瑩了，即便是十個宴瑩，一百個宴瑩，都比不上一個虞家大小姐！
程如月的死，可以說讓宴瑩飽受打擊，她倒不是因為心疼難過程如月的死，而是程如月一死，那麽這個世上就無人能夠請得動葉溪了。
雖然她不願意，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找到宴秋，讓宴秋去求虞歡。
但是現在的虞歡對宴秋的態度，又豈是宴秋去求，虞歡便能夠答應的？
本來宴瑩這個時候心理就十分的脆弱，在看到宴秋竟然猶豫不願意幫自己去求虞歡的時候，她更是崩潰了。
直接大罵他沒用，是個廢物，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
宴秋雖然平日裏話很少，但是對於宴瑩這個唯一的妹妹，說實話，向來都是十分的疼愛和看重的，無論宴瑩在後面臉被毀了之後，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是對他破口大罵好，還是對他滿是羞辱也好，宴秋始終都是保持著一個好哥哥的形象，不和她一般見識。
在看著宴瑩這副癲狂的樣子，宴秋到底是心軟的，打算去找虞歡求情。
他想，雖然他不知道虞歡到底因為什麽原因開始對自己冷漠成這副模樣。
但是曾經的虞歡，也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過自己的，而且為了自己可以說已經到了癲狂發瘋的地步了。
為了他，都不惜與家裏人決裂，甚至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
包括虞歡曾經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她的神情，看自己的眼神。
之前他曾懷疑這都是虞歡裝出來的，可是那是在憤怒之中不理智的想法。
等他徹底的理智下來之後，他知道，那些感情，是真心實意的，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為什麽虞歡到了最後突然間不喜歡自己了——
這點，宴秋即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難道是自己對虞歡愛答不理的態度？
讓虞歡慢慢的恢覆了理智？
可是程如月不是說，虞歡這種人，從小到大，一直以來都被人給眾心捧月，整個京城裏的男人對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在她面前甚至大聲說話。
你就要在虞歡的面前表現出來你不一樣的地方，這樣才會讓虞歡對你上心。
從和虞歡認識，到後面的相處，可以說，宴秋全是按照程如月給他說的那些照做的。
事實是，虞歡也的確很吃這套，而且還是一次比一次陷進去的更深，到了最後，甚至都已經到了徹底的無法抽身的地步了。
明明，虞歡只會陷進去的越來越深，可是到了最後，卻突然間抽身了，說實話，這件事，宴秋即便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莫說他想不明白了，程如月這麽聰明的女人，不也一樣到死都沒有想明白吧？
可惜的是——
程如月臨死前倒是知道了虞歡這麽對宴秋這麽反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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