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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第246章何其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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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何其的無辜?

母女倆背地裏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說實話,姬宥是真的不知道。

沒錯,他的確是不知情,不知道的。

因為姬宥從小是跟著姬坤,被姬坤親自教導的。

即便章嵐是他的親娘,他也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就像是今夜這樣的事情,它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

若是他早知道她們兩個背地裏打了這樣的算盤,設計陷害姬無雙,想要將她置於死地。

先不說姬無雙是虞歡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即便沒有虞歡,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們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出來。

正是因為,她們做的這些事情見不得人,見不得光。

姬宥雖說是她生出來的兒子,也並不是和她不親,而是姬宥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甚至不該做的事情,姬宥壓根就不讓自己做。

不允許自己做。

別看姬宥只是兒子,而章嵐則是一個當娘的。

但是一個人,在做一件錯的事情的時候,即便是她自己,都知道這件事是錯的。

所以,她自己都知道這件事見不得光,更別提姬宥了。

無論是章嵐還是姬月心,哪裏敢讓姬宥知道啊?

別說這件事這麽嚴重不敢了,就以前她們母女倆所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母女倆自己背地裏商量好的來的,哪裏敢讓姬宥知道?

姬宥倒是為人正直,並沒有因為他有著一個這樣的娘和妹妹,就壞了自己的人品。

所以在聽到姬月心說的這些話的時候,他是個聰明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他本就陰沈不好看的臉色,到了如今,更是猶如霜降一般,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他的這個妹妹和娘了。

空氣中有著短暫的時間凝固,房間裏早就沒有下人了,只有他們三人。

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自己做了錯事,所以哪怕面臨的是自己的兒子,無論是姬月心還是章嵐,在這一刻,都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最終還是姬宥,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聽到姬宥嘆了一口氣,最後滿是滿臉無奈和無可奈何的開了口:“從小到大,你們都以欺負姬無雙為樂。那時候年紀小,我並不知道姬無雙到底做錯了什麽。”

是的,那個時候,姬宥的確是年紀小,加上那個時候,父親又因為家裏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對他很是上心,所以,他是跟著自己父親的,從小到大,哪怕和章嵐她們共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是對於她們私下裏做的那些事,他到底也是男孩子,女人之間做的那些事情,他肯定不會有興趣的。仟千仦哾

以前小的時候,畢竟章嵐又是自己的親娘,所以在她們找姬無雙的麻煩的時候,天真的他,真的以為,就像是章嵐說的那樣,姬無雙對她不尊敬,就是因為她以前是一個端洗腳水的丫鬟,而姬無雙則是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出身,無論哪一點,都不知道比章嵐高上多少。

正是因為如此,姬無雙處處排擠章嵐,處處看她們不順眼。

一開始,姬宥的確是信她們的說詞的,不僅章嵐這麽說,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院子裏的奴才嬤嬤,都是這麽說的,加上章嵐畢竟又是自己的親娘,所以對於自己親娘說出來的話,姬宥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可是同樣的——

這樣的事情,一次兩次還可以,慢慢的,到了最後,逐漸的次數變得多了。

他就開始慢慢的起了疑心,覺得奇怪了。

但是還是那句話,沒有辦法,誰讓章嵐是自己的娘,姬月心是自己的親妹妹,所以——

再加上有關大宅院裏,女人們之間的那些事情,他身為男人也不過多問。

再加上——

姬無雙以前癲狂囂張又驕縱的樣子,他又不是沒有看到過。

當著自己娘的面,肆無忌憚的說自己娘的種種不是,而自己的娘則是忍氣吞聲不敢說話。

所以,不單單是因為章嵐是自己的娘,她說的所有話他都相信,而是當時那種情況下,正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姬宥正是因為有了親眼目睹,才知道,章嵐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真實存在的,並沒有說假話。

因為姬無雙所表現出來的那些樣子,就是對自己的娘不敬,就是不將自己的娘給放在眼裏。

可是現在,姬宥終於開始反思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是的,明明他對姬無雙什麽都沒有做過,也沒有將姬無雙給怎麽樣過,但是正是因為當時的自己,聽信了自己的娘的片面之詞,覺得姬無雙就是他娘所說的那樣,蠻橫不講理,仗著自己是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不將他娘給放在眼裏,肆無忌憚的欺負他娘。

可是現在反過來想想。

是啊,現在反過來想想,若是一個人,被他的娘反覆欺壓,反覆壓榨,陷害,肆無忌憚的欺負,然後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

只怕是個人,即便是再能忍,忍到最後,這心理上也定是十分的痛苦和折磨的。

姬無雙正是這麽多年來,一直被他的娘反覆的壓榨欺騙,肆無忌憚的欺負,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她是有苦說不出,因為章嵐歪曲事實的本事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她才有了他所見到的那一幕,憤怒,不知道該說什麽,惱怒,看似十分的癲狂驕縱,不將任何人看在眼裏的樣子。

若是明白事情的真相的,她所表現出來的這一幕有情可原。

因為和姬無雙在同一個家裏相處這麽長時間,姬無雙什麽品性姬宥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至少本質是不壞的,心底也是善良的,為人直爽,從來不在背地裏弄那些小動作,小手段。

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屑於做那些東西。

但是他的娘和妹妹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些年來,姬無雙在章嵐的身上,一直都沒有討到過半點的好處。

想到這裏——

只見姬宥閉上眼,深出一口氣,看向趴在病床上一臉虛弱的章嵐,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在看到章嵐這副虛弱的模樣的時候,在此刻也不好開口。

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娘,我甚至都不知道姬無雙這些年來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們相安無事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麽一定要處處針對她,處處的找她的麻煩?而且在我的認知裏,這些年來,都是你找她的麻煩,而她卻從未找過你的麻煩。一些事情,你要懂的適可而止,今夜這樣的事情,若不是我向父親求情,你覺得你還有命在嗎?”

確實,姬宥說的是事實。

姬坤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心狠手辣,顯然章嵐是知道的,尤其是打她的時候,簡直是將她往死裏打,壓根就忘了這麽多年他們之間的那些夫妻情誼。

如果不是因為有姬宥,會有章嵐的今天嗎?

別說今天晚上的事情了,只怕早在多年前她就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能活到現在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有姬宥?

可能是現在身體虛弱,現在的章嵐也不想說話,只是一臉虛弱的閉上眼,滿臉的慘白色,一臉虛弱的開口說道:“現在我什麽也不想說。宥兒,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好好的歇一歇。”

見章嵐都這麽說了,姬宥知道,即便自己此刻再對她們有意見,有說辭,想說她們點什麽,在此刻也是不合適開口的。

所以,只見他頓了一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娘你就先好好休息,等過段時間,娘的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好好的說說這件事。”

因為姬宥發現,這件事,他絕對不能再放任不管下去了。

章嵐什麽性子他還是了解的,若是他再不制止她,很有可能到了後面,章嵐自掘墳墓,將自己給送進去。

他就這麽一個娘,哪怕她做錯了事情,做了很多不可饒恕的事情,出於公,顯然章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對的,甚至包括她今天挨打,說句難聽的話,都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出於私,他就這麽一個娘,無論他的這個娘到底做錯了什麽,做出了多少傷天害理,不可饒恕的事情,身為她的兒子,這個世上,有哪個兒子希望自己的爹娘有事的?

所以——

這後面的一段時間裏,他只希望自己的娘能夠慢慢的變好,去彌補這些年來,她對所有的人造成的那些傷害,即便是有的已經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但是他還是希望章嵐能夠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所有的能力去彌補。

因為這樣,不單單是章嵐自己的心裏,應該是說他自己的心裏,多多少少,應該是會好受一些的,若不然——

想到這裏,只見姬宥在臨走前,最後轉頭看了一眼床上趴著的,一臉蒼白,明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哎呦哎呦不停喊疼的章嵐身上。

視線在章嵐的身上停頓了一會兒之後,只見他又轉頭,看了一眼蹲在一旁,趴在那,努力的當自己不存在的姬月心身上。

最後搖搖頭,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這才見他轉身出了房。

幾乎是在他剛出房門不久,原本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章嵐,一臉慘白的誰也不想搭理,眼瞅著都快要疼的睡著失去知覺的婦人,突然猛地轉頭,看向床邊守著的姬月心:“怎麽樣心兒?你哥走了沒?”

姬宥已經走了有段時間了,姬月心幾乎都不用出門看,聽到自己的娘問自己的時候,趕緊抓住她的手,連連點頭:“娘,我哥走了。娘,你怎麽樣啊?還疼嗎?”

疼?

簡直都快要把她給疼死了。

但是比起身上的這些疼來,明顯的,現在的章嵐是憤怒。

是的,是憤怒。

現在的她,只要想起今天晚上因為姬無雙的事情,讓自己在丞相府出了這麽大的醜,甚至日後在京城中的好長一段時間,她的這個醜事都會被傳的沸沸揚揚,到時候她丞相府的大門都不敢邁出去,這段時間,沒有個半年的時間,她敢出丞相府的大門嗎?

一想到這大半年的時間,她都要在家裏當縮頭烏龜,想到這個。

想到這件事都是被姬無雙那個賤人給害的,章嵐的心裏,就像是吞了無數只的蒼蠅一樣,又惡心又難受。

對姬無雙的仇恨,早就多的,壓根就把自己的疼痛給忘了。

陳嬤嬤是在姬宥走了之後才進來的。

一看到陳嬤嬤從外面進來,此刻的章嵐也顧不上身邊的姬月心了,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陳嬤嬤看。

不知道為什麽,在被章嵐用這副直勾勾的眼神盯著的時候,陳嬤嬤下意識的感到了心慌和害怕。

雖然她跟著章嵐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章嵐這個女人的惡毒程度,手段陰險狡詐的程度,她是心知肚明的。

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尤其是看到章嵐這麽盯著自己的時候,陳嬤嬤下意識的就感到了害怕,一顆心在此刻更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帶有著害怕和不安的,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等候著章嵐的差遣。

果不其然,在章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反問了她一句話:“陳嬤嬤,你雖說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不久,但是這段時間我對你還算不錯吧?”

還算不錯嗎?

若是可以,現在的陳嬤嬤多想當著章嵐的面大聲的喊出來,甚至是反問她。

二夫人你自己覺得呢?

我跟在你身邊的這麽長時間,雖說時間不長,但是好壞你自己不清楚嗎?

尤其是她這個年紀的,無論是跟哪個貴婦人,最起碼年紀上來了,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了,有時候那些年輕的丫鬟辦事手腳不利落,遇到不好說話的大戶人家和主子,挨吵挨罵是一件很正常的時間。

甚至挨打都很有可能。

但是畢竟陳嬤嬤的年紀不一樣了,因為她到底是上了年紀,和那些年紀小的丫鬟不一樣。

所以一般她這個年紀,加上又自身很有閱歷,在大戶人家家為奴婢的時候,基本上很少有打罵的跡象發生,加上陳嬤嬤人也十分的聰明。

但是顯然章嵐是一個例外,明明她跟在章嵐的身邊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她對自己打罵的程度,到現在,她甚至連數都數不過來。

所以——

章嵐對自己好嗎?

答案不是已經顯然易見了嗎?

顯然章嵐對自己是不好的,而且還是十分的不好的那種。

但是在章嵐的身邊伺候了這麽久,加上這個時候又聽到她這麽問自己,雖然不知道章嵐是什麽意思,但是陳嬤嬤還是小心翼翼硬著頭皮的在那低著頭回話道:“回二夫人的話,二夫人對老奴很好。二夫人是老奴在這個世上所伺候的,對老奴最好的主子。”

聽著她一臉誠懇的回答,章嵐一臉冷笑:“哼,你知道這點就好。既然你自己也承認了,我是你在這個世上對你最好的主子,那你是不是也該報答點我什麽?”

本來章嵐突然問她這句話,就讓陳嬤嬤感到心慌害怕,心更是慌的厲害,直覺告訴她,無論章嵐接下來說什麽,或者是讓她做什麽,總之,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她是人家的奴才呢?

這個時候,無論章嵐說什麽,或者是做什麽,陳嬤嬤知道在,自己都得乖乖的照辦照做。

若不然——

迎接她的很有可能是——

但是說實話,章嵐後面的話,又讓陳嬤嬤感到害怕,所以在聽到章嵐這麽反問她的時候,她反應過來之後,直接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沖著章嵐連連的叩頭,來表明自己的忠心:“自打老奴跟在二夫人身邊的那一刻起,便生是二夫人的人,死是二夫人的鬼。無論二夫人讓老奴做什麽,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二夫人一句話,老奴絕對會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直接去闖!”

章嵐好像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

只見她很是滿意的朝著陳嬤嬤說道:“行了,你的忠心我還是相信的,若不然,我也不會這麽信任你,將這件事交給你去做了。你起來吧。”

可能是因為陳嬤嬤對她自表忠心的程度,讓章嵐很是滿意。

章嵐就連說話的語氣,在此刻都溫柔了許多。

只見她一臉溫柔的看著從地上顫巍巍爬起來的陳嬤嬤,有些艱難的從枕頭下面拿出來一根圓圓的小直筒。

不知道為什麽,哪怕章嵐沒有說話,陳嬤嬤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可是仍舊是直覺告訴她,在看到章嵐一臉嫌棄,又小心翼翼的將那個東西拿在手中的時候,仿佛那個東西有多麽的劇毒一樣,她自己表現出一副很是嫌棄小心翼翼的模樣。

在看到章嵐朝著遞來這個東西的時候,陳嬤嬤也留了一個心眼,將這個東西小心翼翼的接到手中,也學她的樣子,很小心的將它離自己遠遠的。

“姬無雙的院子你知道吧?”

陳嬤嬤在丞相府也有段時間了,對於丞相府的各個地方,顯然此刻全是知道的,尤其是二小姐的院子。

在聽到章嵐提起姬無雙的時候,陳嬤嬤的心裏又下意識的咯噔了一下。

這要是換作之前,在聽到章嵐提到姬無雙院子的時候,顯然陳嬤嬤不會咯噔一下的。

但是畢竟眼下的情況和之前不一樣了,現在的二小姐被章嵐給陷害的,被丞相大人和張成給打的半死不活的,雖說命是保住了,但是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畢竟二小姐今天晚上傷的實在是太嚴重了。

命雖說是保住了,但是今晚能不能抗的過去還得另說。

畢竟——

畢竟,二小姐的這種情況,很容易發生突發狀況,要不然張大夫也不會主動說留在丞相府,一晚上都待在二小姐的院子裏不走了,不就是因為害怕二小姐會遭遇什麽突發狀況,他好及時搶救嗎?

可是——

現在,在聽到章嵐又提到姬無雙的名字,甚至在提到姬無雙的名字的時候,那副神情,明顯是一副恨的咬牙切齒的模樣。

再綜合章嵐給自己的這個東西,這讓陳嬤嬤不由得懷疑,章嵐這是到底又要搞什麽鬼?

許是她的那些惡毒的心思在此刻又發作了?

難道又想要將二小姐給至於死地嗎?

她就這麽的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按捺不住自己此刻的心理嗎?

明明現在二小姐傷的這麽嚴重,到底能不能扛過去今晚都另說,而她現在又在風頭上,為什麽就不能消停幾天?

這樣對她自己好,對大家也都好,可是偏偏的,看章嵐這副惡毒的樣子,顯然她是不願意消停的。

顯然——

陳嬤嬤心裏的那些猜想都是對的,也是準確的。

因為——

章嵐接下來的話,顯然就是將她往死路上逼,只因為她說——

“既然你自己也說了,這段時間以來,你跟在我身邊,我對你也不薄,同樣的,你也願意為了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這三步倒是世間劇毒,無藥可解。但凡是聞到其味著,不出三步,必死無疑。我需要你趁著晚上,夜深人靜,將這三步倒下到姬無雙的房間裏去!”

章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平靜的,可是顯然,雖然語氣是平靜的,但是眼神和面部表情,明顯是惡毒的。

這三步倒,雖說陳嬤嬤對這毒藥什麽的了解的並不多,畢竟她又不是大夫,但是有關三步倒的大名,她多多少少還是聽說過一些的,顯然,這三步倒是世間罕見的劇毒之一,無藥可解。

就連一代神醫葉溪,都無法解這三步倒的毒。

若說章嵐恨二小姐也就算了,今晚上她將自己出醜的事情,所受到的那些鞭打和屈辱,最終全歸結到了二小姐的身上,這些陳嬤嬤也能夠理解,畢竟章嵐就是一個那樣的人。

可是——

若說章嵐恨二小姐也就算了,二小姐的房中現在可不單單只有她一個人,還有慕浪,有小蘭花,還有張大夫。

張大夫可是整個京城中遠近為名的大夫,在京城中有著很高的聲譽,而且,張大夫之所以這麽晚了還留在二小姐的房中,不就是證明張大夫的醫者慈善之心嗎?

像張大夫這樣的人,本就是救死扶傷這麽多年,何其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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