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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第218章為了一個花衣裳,和虞歡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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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為了一個花衣裳,和虞歡作對

“你不懂,我留著宴秋還有最後的用途。”

只見程如月對青兒露出一副意味神明的表情來,這讓青兒很識趣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總是還是那句話,現在的青兒對於自家小姐很是崇拜,她覺得小姐無論做什麽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只不過憑借著她的腦子,肯定是想不出來小姐到底想要幹什麽,留著宴秋到底還有什麽用。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她想不到,這才能襯托出小姐的聰明才智。

所以——

只見青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她選擇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相信自家小姐。

她就知道,無論小姐做什麽,她只需要乖乖的跟在小姐的身邊,什麽也不問,什麽也不說,若是小姐對自己有需要,需要自己做點什麽的時候,自己就去做。

而且她跟在小姐身邊這麽多年,一直以來小姐都對自己很好,加上現在小姐身份上來了,小姐也從未選擇拋棄自己換新人,足以看得出來,自己在小姐的心裏還是很有分量的,而且她也相信小姐也不舍得自己,無論小姐做什麽都是對的。

小姐若是地位爬的越高,顯然自己身為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對自己也有著十分的大的好處的。

……

一開始,墨雙跟在自家小姐身後,不知道小姐到底要去哪。

不去侯爺府,而是去了一個和侯爺府完全相反的方向,不僅如此,在跟著小姐越走,墨雙越覺得這個地方陌生,倒不是以前她沒有走過這條路。

哦不,墨雙認真的想了會兒,她以前好像確實是沒有走過這一條路?

……

直到——

跟著自家小姐,來到了京城偏北的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說不上多富貴,但是也絕對不差,就是屬於京城中中等靠上的那種情況。

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什麽會來這裏,而且像這種家庭情況,京城中有很多這樣的人家。

而小姐偏偏盯上了這戶人家?

“小姐?”

正在墨雙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要開口問的時候,就見自家小姐在站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之後,然後直接邁步推門進去了。

這倒是讓墨雙震驚壞了,這戶人家到底怎麽得罪她家小姐了啊?

竟然不惜讓她家小姐大老遠的親自跑過來問候?

顯然,墨雙和她家小姐來的很是時候,因為她發現,跟著小姐進來後,府上一大家子人都在。

原本門是關著的,對於虞歡和墨雙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院子裏的一些人全部瞪大了眼。

因為他們還是頭次碰到這種情況的,有人拜訪,難道不是先在外面敲門,然後他們聽到門聲去開門讓人進來嗎?

像眼前的這兩個女人,竟然直接推門自己就進來了?

說實話,這讓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對虞歡和墨雙充滿了警惕。

可是在看到虞歡的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後,在場的人又全部楞在了當場,身為京城人士,在京城中,他們雖說不算特別富裕的人家,但是以往走在街上的時候,也總能看到那些權貴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哪一個不是長得天香國色,閉月羞花,讓人過目不忘,神魂顛倒的?

可是自打現在看到了虞歡的這張臉後,在場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婦孺老幼,幾乎都在這一刻,紛紛的忘記了之前他們看到過的那些權貴世家的千金大小姐有多麽的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天香國色了。

因為,在沒有看到虞歡的這張臉之前,她們的那張臉,是真的美的讓人過目不忘,神魂顛倒。

可是在看到虞歡這張臉之後,幾乎是在瞬間,他們覺得,他們印象中那些美的傾國傾城的千金大小姐,到了虞歡的面前,就這麽一眼襯托,一眼對比,他們幾乎瞬間就忘記了他們的長相,不記得他們到底長什麽樣子了。

是的,這個他們沒有說假,是真的不知道了。

一群人,就這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對於虞歡這個美的驚人的女人到來是一件十分驚詫的事情。

甚至他們都在反思,在京城中住了這麽多年,並不記得這些年來,他們有認識一個這麽美的女人啊?

就連一旁的墨雙,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家小姐來這裏幹什麽來了,尤其是在看到他們一個一個的看自己和看小姐的眼神,讓墨雙下意識的,莫名其妙的覺得有點心虛,對的,就是心虛。

雖然她家小姐出身尊貴,但是到底這家人是不認識她家小姐的,然後她家小姐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闖進人家家裏,這還是換作他們這些好說話的,但凡是換作幾個不好說話的——

哦不,他們都會好說話,因為光是看她家小姐這張臉,絕對不會有人舍得對她小姐大聲不好說話。

嗯——

沒錯,就是這樣的。

沒啥問題。

對上一眾人的目光,虞歡突然發現,重活一世後,她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臉皮變厚了。

是的,的確是臉皮變厚了,以前即便身為將軍府的大小姐,從小到大,什麽樣的場面場合沒有見過?

但是若是像眼下這種情況,被他們直勾勾的用眼睛盯著的時候,多多少少的,她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可是現在沒有,她覺得自己很好意思。

在被他們直勾勾的盯著看了一會兒之後,虞歡隨便找了幹凈的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幾乎是才剛一坐下來,就見她擡眸,看向對面的一行人。

看他們的穿戴以及舉止行為,都像是受過專業教育,不像是那種蠻橫不講理之人。

“諸位,多有打擾,今日拜訪,是想向你們打聽一個人。”

聽到虞歡這麽說,在場的人算是徹底的明白過來,只見一個年長一些的中年男人主動走出來,沖著虞歡微微一笑:“原來如此。”

說著,他便示意身邊的下人給虞歡上茶。

即便虞歡的到來很是莫名其妙,即便她是自己擅自闖入,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生氣的,由此也可看得出來都是好脾氣之人。

尤其是在聽了虞歡的接受之後,在場的人對虞歡就更沒有什麽戒備的心了。

再加上虞歡本就長得十分漂亮美艷,即便再有戒備的心,也不該用在這麽美的女人身上,不僅在場的男人對虞歡沒有半點戒備的心思,就連在場的女人,對虞歡也沒有半點所謂的戒備心理。

只見中年男人坐在虞歡對面的位置,看虞歡的眼神也充滿了慈愛,因為對他而言,虞歡這個年紀和他的孩子差不多一樣的年紀,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也拿虞歡當成了小輩。

況且,虞歡又長得這麽漂亮,是個人都會下意識的喜歡美麗美好的事物,包括他也是一樣,哪怕已經活了大半輩子,可是在看到虞歡這麽漂亮有活力的小姑娘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十分有好感的。

當然,虞歡和其她同齡的小姑娘還是有些不同的,因為在他的眼裏,虞歡似乎有些過於少年老成?

對的,就是這個詞,少年老成,看虞歡的年紀也沒有多大,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卻有著一種過於成熟少年老成的感覺,就像是經歷了許多的事情,若不然,絕對不會有現在這種成熟穩重感。

對於虞歡的到來,中年男人很是好脾氣的開口問道:“不知姑娘是想找什麽人?叫什麽名字啊?”

對此,虞歡沒有什麽隱瞞,直接道:“我姓虞。”

一個虞,讓在場的人足以大驚失色。

是的,足以大驚失色,因為虞這個姓氏在京城中,雖然也有,但是最有名的當屬大慕的一品大將軍虞家。

再加上虞歡這個長相——

雖說京城中姓虞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姓虞的,長得又這麽貌美傾國傾城,舉手投足間,都向外透露著貴氣的女人,顯然——

只見老人原本和顏悅色的一張臉,此刻都變得很是沈重,他沒有再看虞歡,而是回頭去看自己的家人們。

顯然,此刻的他們表現出來的表情和中年男子都一樣,一臉的凝重,在這一刻,都在懷疑起虞歡的身份來。

本來虞歡就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而且她直接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姓氏——

哦,似乎忘了說自己的名字了。

於是,迎上眾人打量不敢相信,甚至帶有著猜忌的目光,虞歡微微一笑,繼續笑道:“我叫虞歡,父親為大慕的一品大將軍虞昌。”

一句話,徹底讓在場的人全部大驚失色,面色巨變。

就連原本坐在虞歡對面的中年男人,也在此刻猛地驚坐起。

是啊,雖然虞家不在意這些,但是對於中年男人來說,顯然他們這些平民百姓,怎麽配和虞家的千金大小姐平起平坐?

嚇得中年男人直到現在都是後背猛地一身的冷汗,額頭上也是密密麻麻的一排的冷汗。

“不知道虞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

沒等男人將話說完,便見虞歡笑著出聲打斷他:“本來就是我擅自到訪,您不怪罪我擅自推門進來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哪裏敢哪裏敢啊。”

中年男人連連擺手:“虞小姐能親自來我這,簡直我們的榮幸,更是讓白某——”

這一次,中年男人又是沒有將話說完,而虞歡,在聽到男人的姓氏之後,忽然挑眉,看向他:“白某?”

白遠山不明所以,在看到虞歡竟然糾結自己姓氏的時候,心裏有些小小的緊張,只見他看向虞歡,小心翼翼的眼神,帶有著輕微的試探:“虞小姐怎麽了?是對在下的姓氏?”“倒也沒有什麽,只不過有人說您姓陳。”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部沈默了,而且在場的人也全部不是傻子,加上將軍府最近發生的事情,一直以來,尤其是有關虞歡的,一直以來都被京城中津津樂道,是個人都喜歡聽八卦,自然他們也不例外,所以在這期間,他們也聽到不少有關從虞歡身上傳來的八卦,所以自然也包括一些‘熟悉’的人。

不過白遠山卻在這一刻低下了自己的頭,因為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虞歡親自登門拜訪的目的是什麽,只不過,他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光是看白遠山這個表情,以及他一大家子人的表情,顯然,此刻的他們都已經知道自己親自登門拜訪的目的,到底是為了誰。

所以,虞歡也不與他們遮掩隱藏什麽,直接道:“我想知道你們與花衣裳到底是什麽關系。”

“方才我之所以對你的姓氏好奇,是因為花衣裳之前告訴我,你們姓陳,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們姓陳,在聽你您自稱白某的時候,方才確實很是詫異。”

說到這裏,虞歡張了張嘴,打算繼續說下去,誰知道白遠山在這一刻,急忙接下她的話:“虞小姐是不是找錯人了?不瞞虞小姐所說,我們不認識什麽花衣裳白衣裳的,對於花衣裳的了解,也是這段時間以來,聽京城裏的人一直在說,說您大哥從外面帶回來一個溫婉賢惠的女子,加上虞小姐您似乎好像並不是很喜歡那位叫花衣裳的姑娘,所以我們這段時間在京城中聽的有關你們虞家的事跡,包括虞小姐您與花衣裳的事情也多。”

“但是除此之外,就沒有其它的了,而且我們也真的不認識什麽花衣裳……”

為了像虞歡證明,白遠山真的不認識什麽花衣裳,只見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頭看向身後,他身後的那些人也紛紛朝著虞歡點頭,說都不認識什麽花衣裳,虞小姐是不是找錯人了?

墨雙從一開始的跟著自家小姐一路走來,再到小姐擅自闖入人家的府邸,再到現在安靜的聽了會兒他們的交談,墨雙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的經過了。

原來小姐是為了找花衣裳口中的那位姓陳的家人來了。

可是看著他們這群人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包括他們在提到花衣裳的名字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這讓她都不由得開始相信起他們說的話來了,那就是——

“小姐……”

只見墨雙悄咪咪的拽了拽自家小姐的袖子,然後又擡頭看了一眼白遠山他們,倒是聰明的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湊到虞歡的耳邊,小小聲的和虞歡說道:“小姐,你確定不是真的找錯人了哈?花衣裳說他們姓陳,可是他們明顯的是姓白啊?京城中有很多姓陳的人,而且兩個兒子的也數不勝數,咱們不應該找到人家白家來啊。”

對於白遠山的否認,以及墨雙在耳邊的話,虞歡只是微微一笑,並不放在心上。

“你們似乎對花衣裳很是維護?”

面對著虞歡的意有所指,白遠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方才他已經否認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虞歡到底調查了多少,但是他想,只要他咬緊牙關,閉口不承認,即便虞歡調查的再多,就像是她方才口中說的那樣,花衣裳說他們姓陳,並不是姓白,只要他們不承認,虞歡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因為她即便調查的再多,可是他們不承認,她有證據也無濟於事。

況且,這是他們和花衣裳之前的事情,虞歡養在閨閣這麽多年,從來不會過問這些事,對這些事也不清楚,對於白遠山而言,虞歡之所以打聽他們白家,無外乎是與花衣裳之前存在著矛盾。

是的。

虞歡與花衣裳這段時間以來所存在的矛盾,他們可全都聽說了。

若不是因為那日虞夫人遇到了危險,花衣裳挺身相救,險些一條命都保不住,只怕虞歡早就想發設法的將花衣裳給趕出將軍府去了。

總之,就是因為花衣裳那日冒死救了沈蕓的命,不管怎麽說,虞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京城中的地位更是舉足輕重,這要是換作平時還好說,換作現在,花衣裳這一個弱女子,可是冒死救了沈蕓的命,若是偌大的將軍府再容不下虞歡,這要是傳出去了,對他們將軍府的名聲,可是沒有半點的好處的。

是的,的確沒有半點的好處。

所以,無論怎麽樣,即便虞歡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再不喜歡花衣裳,再想將花衣裳趕出將軍府,但是將軍府的人也不會照辦的。

即便他們寵愛虞歡,打小就對虞歡的話言聽計從,只要是虞歡開口的,能做到的他們照辦,即便是做不到的,也會想發設法的照辦,畢竟他們虞家就只有虞歡這麽一個寶貝閨女,自小虞歡的出身便是萬千寵愛。ωωw。Bǐqυgétν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不同的,是的,的確是不同的。

墨雙到底是道行不深,看不出來白遠山他們一家在說謊。

但是對於虞歡而言,即便白遠山的年紀遠在她之上,可是她到底是活了兩世的人,所以在面對白遠山的時候,這個白遠山還未必真的會是他的對手。

所以白遠山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在說謊,她一眼就能清楚的看破。

只不過,她卻不急著戳穿他們,而是意味深長的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虞歡的這一句話倒是白遠山的臉色突然間的一陣驚變,莫說白遠山,就連他身後的那些家眷,在聽到虞歡這麽說的時候,也是臉色紛紛的都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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