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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一百九十一回:江北貨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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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回:江北貨倉

響徹不絕於耳的信炮,令在場眾人疑惑不已。

劉海龍望了望乘風破浪的江帆,對孫天龍的卑鄙行徑更加地惱恨。他指著江面,誓要與孫天龍拼個魚死網破。

可就在劉海龍要找孫天龍拼命的時候,就聽碼頭一側的門突然被打開,隨後走進來一夥人。

為首的頭戴裘帽、身著皮衣,他一副臘黃臉、短窄眉、雀目小眼,泛著狡獪的光芒。

此人進門後,隨即把手一揮,即而百餘名弓弩手將劉海龍他們團團圍住。

劉海龍見到眼前的情景,他不容分說,指著孫天龍罵道:“姓孫的,沒想到你勾結金人。”

孫天龍聞言大怒道:“放屁。”

就在這時,為首的金人手摸下巴大笑道:“我乃大金國軍師哈密蚩,飛龍寨已經被我給奪了,你們也是進退失據,識相的話趕快束手就縛。”

孫天龍雙目湧現血紅,他抄起身邊的鑌鐵雪花棍,指著哈密蚩罵道:“哈密蚩,你與金兀術屢犯中原。徽、欽二帝至今還在北方坐井觀天。此等大仇不能不報,你納命來吧。”

就見孫天龍雙腳一錯,身似疾箭,手中鑌鐵雪花棍金龍鬧海,一股強勁的氣流立時升騰而起。

面對急如勁風,快若驟雨的雪花棍,哈密蚩穩坐釣魚臺。

他手撚頷下稀疏的鼠須胡子不住地點頭,似乎孫天龍是來登臺獻藝,而不是取其性命的。

就在雪花棍落到哈密蚩面前不足半尺之際,倏然間一個人捷豹躥出,他屈臂弓身,劍鋒前探,使出一招“停車問路”。

“當”的一聲,棍劍相碰。金星四濺,響聲徹徹。

短兵相接,孫天龍身體不由自主地退卻數步。

他凝眉咬牙,神情甚是緊張。

要知道,他手中的鑌鐵雪花棍至少有四百斤重。

如此沈重的兵器,卻如秋風掃葉般被三尺青鋒給彈開,可見對手的內功是何等的高深莫測。

來者是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他頭束逍遙巾,身穿海藍緞袍,手中的長劍閃動著熠熠寒光。

孫天龍見架開自己雪花棍的,居然是一個青年,他的驚訝溢於言表。

孫天龍稍理氣息,怒氣沖沖地對青年說道:“你是什麽人?”

青年冷笑道:“長鯨幫肖劍秋。”

孫天龍一聽此言,勃然大怒道:“原來是你這個弒師求榮的賊人。”

劉海龍這時湊到孫天龍的面前說道:“孫兄,看今天的情勢,咱們很難全身而退了。也好,你我合力,把這小子還有哈密蚩一起解決了。”

孫天龍回應一句:“好!”

劉海龍提氣運刀,邁著龍形步,從孫天龍的左側殺出。

肖劍秋見他二人合力對己,臉上沒有半點的畏懼。

他撩衣挽袖,以“金剛樁”牢牢穩住下盤後,繼而雙掌橫推,以“推窗邀月”式,靜待孫海龍和孫天龍出招。

孫、劉二人見肖劍秋緊守門戶,以為他怯戰怕死。

二人當即搶步上前,一個出箕谷,一個出斜谷,左右分出,殺向肖劍秋。

肖劍秋足踏玄虛步,陡然間使出“偷龍轉鳳”。

適才他明明還在孫天龍和劉海龍的面前,眨睛之間就閃以了二人的背後。

孫天龍和劉海龍後背見空,肖劍秋豈能放過這千載良機?

他大喝一聲,蜷曲右臂,使了招“力撞山門”。

肖劍秋整個人淩空飄移,仿佛一座大山。

“啊!”的慘叫響起,孫天龍和劉海龍被肖劍秋的肩肘重創。

二人跌飛數丈之遠,口吐鮮血,痛苦不已。

哈密蚩伸出拇指,對肖劍秋連連誇讚。

接著,他反剪雙手,口中哼唱著《得勝歸》,神情甚是得意。

孫天龍和劉海龍對望一眼,皺著眉頭苦笑道:“劉兄,孫兄,你的傷不礙事吧。”

其實事到如今,二人清楚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說這一番話,不過是相互鼓舞而已。

哈密蚩鼠目小眼轉了兩轉,他哼哼道:“我再問你們一遍,到底投不投降。”

孫天龍白了哈密蚩一眼,脫口說道:“滾蛋。”

哈密蚩被孫天龍罵的火起,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良言勸不了該死的鬼,既然你們倆個一意孤行,那麽本軍師只要送你們上路了。”

說罷,哈密蚩一聲令下,漫天的箭雨射向了孫天龍和劉海龍。

幫眾見孫天龍有危險,紛紛前去擋箭。然而箭矢無情,陡然之間,就有幾十號幫眾倒在了地上。

看著滿地的鮮血和死去的兄弟,孫天龍怒不可遏。

他手拄雪花棍,身體顫顫巍巍地站起。

接著,孫天龍沖著哈密蚩罵道:“哈密蚩,你這賊人,我和你拼了。”

哈密蚩冷笑數聲,他告訴孫天龍,還是省省力氣等死吧。就他現在這個頹靡之態,自己一介文人都可以用指將他戳到。

聽到此言,孫天龍和劉海龍都是氣惱不已,二人使出渾身解數,將手中的雪花棍和配刀向哈密蚩扔去。

盡管二人身負重傷,但習武之人準頭不減。

雪花棍和配刀帶著淩厲的殺意,砸向哈密蚩的腦袋。

哈密蚩“啊呀”一聲,抱頭鼠躥。

肖劍秋使出“平分秋色”,劍尖一挑,將兩件兵器盡數打落。

驚魂未定的哈密蚩捂著胸口,不停地喘著粗氣。

他扭過身來,滿臉恨意地沖著弓弩手說道:“給我放箭,把他們紮成刺猬。”

孫天龍和劉海龍力氣用盡,他們此刻已然油盡燈枯了。

就在箭矢要奪去二人性命之際,海鰍船上傳來一聲巨響,接著船身被炸成了兩截。

哈密蚩馬上停手,示意兵士趕快回去查看情況。

濃煙黑霧裏,傅天鵬和趙雪晴淩空飛出。

二人一個掄動鬥篷,一個揮舞嬋娟劍,把箭矢一一打落。

傅天鵬快步來到孫天龍和劉海龍的面前,語氣關切地問道:“兩位幫主,你們沒事吧。”

劉海龍捂著腰對傅天鵬說道:“兄弟,你若來得晚些,我們二人恐怕會成魚蝦的晚餐了。”

孫天龍忍痛“噗嗤”一笑道:“劉海龍,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心開玩笑。”

哈密蚩一見傅天鵬和趙雪晴,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上次他和金兀術圍攻岳飛,不但差點自己丟了性命,還讓金兀術被活捉。幸得後來四狼主得脫,不然他萬死都辭其咎。”

想到這裏,哈密蚩殺氣騰騰,恨意驟起。

他不時地吧嗒嘴罵道:“傅天鵬,又是你這該死的小子。”

傅天鵬俊朗的臉上顯現怒氣,他指著哈密蚩罵道:“哈密蚩,上次牛臯將軍割了你的鼻子,我看這次,你得把腦袋丟在這裏。”

哈密蚩聞言吞咽了幾口唾沫,他沖著傅天鵬咆哮道:“傅天鵬,你休得猖狂。如今這裏被我重兵重重包圍,我看你們插翅難飛。”

傅天鵬冷哼一聲道:“哈密蚩,就算我們今天要全部葬身於此,你也休想活著離開。”

哈密蚩扯下一根胡須,將它吹飛。

接著他輕蔑地說道:“哼,只怕你沒這個本事。給我上。”

就在此時,先前出現在野牛嶺的那十名黑衣歹人從船上飛出,落到了碼頭上。

哈密蚩大笑道:“這是暗影梟十梟,他們不但武藝高強,還擅長機關暗器。傅天鵬,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說罷,哈密蚩依舊反剪雙手,保持先前的倨傲,踱步上了另一艘船。

十名黑衣歹人連結成環,將傅天鵬等人團團圍住。

他們一個個睜著燈籠大眼,冷酷的臉上流露出無盡的殺意。

孫天龍和劉海龍依靠在墻角,對傅天鵬和趙雪晴說道:“二位小心,暗黑十梟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傅天鵬和趙雪晴步下逐風,環步侍立,目不斜視地瞪視著眼前的這一夥歹人。

暗影十梟對傅天鵬說道:“小子,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傅天鵬輕哼一聲道:“有,殺光你們。”

暗影十梟個個抱肩冷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口出大言。”

傅天鵬拔刀出鞘,身似騰龍虎躍。

他腳步盤蛇而行,一式“柳林驚風”,卻見平地一道光弧升起,碧波寶刀劈向暗影十梟。

暗影十梟猶如潮起潮落,對向傅天鵬的歹人們見他的刀鋒劈來,馬上聯手後退。而背向他的歹人們則趁機上前偷襲。

趙雪晴俏眉一揚,對傅天鵬說道:“天鵬哥,這夥歹人進退有據,攻防兼備,是極其難纏的對手。咱們背靠背,相互側應。”

傅天鵬點頭應承,並提醒趙雪晴小心歹人的暗器。

暗影十梟哈哈笑道:“你們能對付前後的攻擊,側翼的進招你們如何抵擋。”

隨著暗影十梟得意的狂笑,他們又連結環起殺招,齊齊向傅天鵬和趙雪晴殺去。

短刀、鐵戟、繩索、毒水,各式兵器暗器,讓傅天鵬和趙雪晴頻頻使出全力招架,一時間險象環生。

孫天龍和劉海龍眼見傅天鵬和趙雪晴置身險地,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是以他們只能在言語上為二人鼓勁。

然後孫天龍和劉海龍大罵暗影十梟卑鄙無恥,居然使出群起而攻之這種下三濫的招術。這樣既便勝利,也為武林所不齒。

然而饒是他們罵的口幹舌燥,暗影十梟依舊沒有減弱對傅天鵬和趙雪晴的圍殺。

在潮水般的攻擊下,傅天鵬突然一甩鬥篷,沖了出去。

暗影十梟獰笑道:“傅天鵬,看來你是迫不及待地想死了,居然毫不防備地上前。好好好,我們成全你。”

可是正當面前的歹人出手之際,傅天鵬卻如鬼魅一樣消失了。

暗影十梟驚悸不已,感到了背後的莫大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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