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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一百零一章好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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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好像做夢一樣

林城市中心醫院

石筱雨在醫院的病房內接受了一晚上的留院觀察,景舟也在一邊陪了一整晚。

畢竟是他的員工在工作時間受傷了,還是為了替他擋下攻擊,景舟這麽做也是在情理之中。

第二天,在醫生檢查完沒有問題後,景舟幫石筱雨辦理了出院。

他把石筱雨送回了國賓大酒店的房間裏,還交代道:

“石秘書,你不舒服就先在酒店休息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石筱雨其實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著,因為景舟一直坐在她的床邊關切地看著她。

雖然她之前在國外也用手段讓很多男人為她傾倒,但是那些男人無非就是圖她的樣貌和身體。

可在她心裏,景舟是不一樣的。

因為景舟在關心她的時候,眼中沒有任何雜質,好像心裏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單純的關心下屬。

時筱雨沒想到,會有一個男人單純地關心自己,不圖別的。

這讓她對景舟的好感倍增,也打心底裏覺得景舟是一個好男人。

這麽想著,石筱雨不由自主地說道:

“景董,不是在工作的時間,您叫我筱雨就行,總是石秘書、石秘書的,顯得有些生疏了。”

於是他笑了笑,道:

“石秘書,我覺得這樣的稱呼還是不太合適,更何況我有女朋友了,如果這樣叫你,她可能會不開心。”

石筱雨聽了景舟這麽說,內心不禁有些酸澀。

她原以為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她和景舟之間的關系就應該不再局限於上司和下屬,應該更近一步的。

可是沒想到景舟還是這樣,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石筱雨癟了癟嘴,心道:

“這個不懂情趣的男人。”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她臉上還是帶著嬌媚的笑容,道:

“景董,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能擁有你這樣的男人,她一定也是非常優秀的。真羨慕她啊。”

景舟聽到石筱雨這麽說,眼前又浮現了王楠那張可愛的俏臉。

想到她,景舟更想快點辦完事趕回綠城見她了。

於是景舟直接轉身離開了石筱雨的房間,只留下一句:

“我先去辦事了,你如果想吃什麽就叫客房服務。”

石筱雨沒想到自己這麽一說,居然把景舟給說走了。

按照她以往的經驗,應該是她這麽說,然後男人就抱怨自己的女朋友哪裏哪裏不好,她再表現出來自己有多好,讓男人上鉤。

沒想到這個景舟油鹽不進,跑得還挺快。

景舟離開國賓大酒店後,直接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林城市公安局。

路上,他撥通了那個許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對面傳來了劉寧寧歡快的聲音:

“小舟哥,你終於肯給我打電話啦?”

其實劉寧寧總是想聯系景舟。

但是一想到那天,自己的父親跟自己說,如果女生太過於主動的話,就掉價了,她也就沒再主動。

沒想到她是想等景舟主動來聯系自己的,一等卻等了這麽久。

今天看到景舟來電的時候,劉寧寧差點激動地跳起來。

景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什麽叫我終於肯給你打電話了?說得好像我不願意聯系你似的。”

劉寧寧撅了撅嘴,道:

“那你這麽久都不給我打電話。”

“前幾天我爺爺都出院了,我本來想跟你說這個好消息的,但是我爸說你是大忙人,讓我沒事別打擾你。”

“不光是我,我爺爺也著急想見你呢。”

景舟望向車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清了清嗓子道:

“我給你來電話其實是有別的事。你爺爺那邊,等我有時間了一定專程去拜訪。”

劉寧寧心裏一陣失落,原來是有事才給自己打電話,怪不得之前那麽久沒聯系,今天又突然蹦出來了。

雖然心裏不開心,但劉寧寧也不想在景舟面前表現得太過嬌縱,於是她問道:

“這樣啊,那小舟哥你有什麽事?”

景舟回道:

“昨天晚上,我的秘書被時興地產的時櫟銘給打了,當時我就報警了,現在他應該還在你們市局吧?”

劉寧寧有些驚訝,她今天一早來上班的時候就聽說局裏進來了一個大老板,是時興地產的執行總裁:時櫟銘。

當時她還很震驚,因為像這樣有身份的人,一般剛進來就能被人家找關系撈出去了,但這個時櫟銘卻在林城市局過了夜。

現在一聽景舟這麽說,時櫟銘進來是因為打了景舟的秘書,她就不覺得奇怪了。

因為在她的心裏,景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惹了他,自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但是她忘了,時興地產可是京市的企業,按理說不該怕景氏集團這樣一個小企業的。

她會這樣以為,可能也歸功於她對景舟的盲目崇拜。

景舟聽劉寧寧那邊沒動靜,繼續說道:

“我秘書受的是輕微傷,按理說他也沒有刑事責任,只能拘留幾天,對吧?”

劉寧寧點點頭,道:

“對,你只要提供相關材料,我們這邊就可以走程序了。”

“截止到目前,暫時還沒有人要來保釋他出去。”

景舟沒想到時櫟銘都已經進局子了,時家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

這的確很反常,讓景舟更想去見見時櫟銘了。

於是他跟劉寧寧交代道:

“我馬上到,別的要求沒有,只需要市局按規定,該關他幾天,就關幾天就行。”

說完,景舟就掛斷了電話。

林城市局

景舟拿著石筱雨的檢查報告和傷情鑒定走進了市局,迎面就碰上了妝容精致的劉寧寧。

劉寧寧伸手接過了景舟手中的資料,調侃道:

“小舟哥,這麽久不見,我都想死你了。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景舟幹笑了兩聲,自從最後一次和劉寧寧父女一起吃飯後,他總感覺這個劉寧寧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

所以他才沒有聯系劉寧寧,也沒有聯系劉廣瑞。

現在再見到劉寧寧,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總覺得劉寧寧對自己有些太過於熱情了。

劉寧寧沒有看出景舟面色的異常,扭著腰帶著景舟到了一個房間,對景舟說道:

“小舟哥,你那個秘書沒有來嗎?”

景舟點點頭,道:

“她身體還沒恢覆好,需要做什麽就由我來就行。”

話音落下,時櫟銘被人從外面帶了進來。

沒想到只過了一晚,時櫟銘臉上的胡茬就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他原本精心打理過的頭發此時也亂如鳥窩。

景舟對上他的視線,發現時櫟銘此時眼窩深陷,黑眼圈很重。

雖然景舟覺得面前的人是罪有應得,但就一晚上,不至於把一個總裁變成這樣吧?

於是他沒忍住開口道:

“時櫟銘,你是在這裏受虐待了?”

劉寧寧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道:

“哈哈,小舟哥,你怎麽這麽幽默,我們怎麽可能虐待他呀。”

時櫟銘擡了擡眼,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景舟後,眼中才恢覆了一些神采。

其實他自從被帶到市局以後,並沒有受到連夜問詢,只是簡單問了一下他當時的情況,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待在看守房間了。

但是他一整晚都沒睡,因為他在等時家的人救自己出去。

他覺得就算是自己失手打了時筱雨,那一下應該也不重。

自己的父母一旦知道自己被關起來了,一定會想盡方法救自己出去的。

可是一直到天亮了,他也沒能聽到這樣的好消息。

這也讓他一直在心裏反覆思考,為什麽?

就因為他不敵景舟,就這樣被時家拋棄了?

在他心裏,以他的能力,讓景氏集團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可是現在一切都走向都不對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等他走出這個林城市局之後,還能不能做他的時興地產執行總裁了。

這讓他有些恍惚,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先是失去了已經拿到手中的地皮,再是無緣無故買了幾百噸鋼筋,又參加拍賣會虧了一個億。

他多麽希望這些都是一場夢,醒了以後他還在當初那個投標會上。

看著景舟的臉,他有些自我懷疑。

原本他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可為什麽每次對上景舟他都能輸得一塌糊塗?

景舟看著時櫟銘閃爍的眼神,問道: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時櫟銘很想大聲回答他,知道,錯就錯在跟你這個怪人杠上了。

但是自尊不允許他這麽說,他沙啞著聲音,開口道:

“還沒完呢,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景舟,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簡單了些。”

景舟搖了搖頭,拿出手機,讓時櫟銘能從手機屏幕的反光中看出自己現在的樣子,他說道: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只能說我把你想得太覆雜了。”

“我還以為你是個多麽厲害的對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聽景舟這麽說,時櫟銘突然站起身來。

雖然一夜沒睡讓他的身體感覺有些虛脫,但他還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想把昨天沒打在景舟臉上的那一拳給景舟。

景舟本能地閃身躲過,一個揮手,清脆的巴掌聲在時櫟銘的左臉上響起。

時櫟銘被扇得一個趔趄,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臉,隨後對身邊帶他進來的警官說道:

“警官先生,這個人打我!”

警官看向劉寧寧,只見劉寧寧擺了擺手,道:

“我們都看見了,是你先要動手,你是想多拘留幾天是吧?”

時櫟銘聽了這話,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重重地摔在地上,表情猙獰道:

“行,景舟,算你狠。你等我出去,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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