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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153章青州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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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青州風雲!

而他的身邊,站著十餘個妖艷嫵媚的侍女,每一個都是穿著暴露,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哈哈哈哈!"

青年一臉猥瑣的笑容,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眾多侍女那高聳的胸膛,口水流的滿嘴都是。

"太子殿下,您慢些喝酒,不急啊!"

一個長得極為美麗的侍女看著青年那放浪形骸的樣子,頓時嬌羞的說道。

"急!怎能不急?!我都快等不及了!"

青年看著美女,淫邪一笑道:"今晚可就讓本太子爽爽吧!"

"太子殿下!"

那名侍女頓時臉色一紅,嬌軀微顫道。

"哈哈!你這個騷蹄子!本太子喜歡!"

青年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太子殿下!"

一名侍衛突然走上前來,跪在了那青年面前。

青年見狀一怔,隨即怒道:"何事打擾本太子的雅興?!"

那侍衛聞言連忙道:"啟稟太子殿下,陛下正往此處而來!"

聞言,青年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悅之色,但最終還是將心裏的那股火壓了下去,轉而看向身邊的美女。

"好!你們先下去!待本太子處理完事情,自會召喚你們!"

"是,太子殿下!"

那侍衛應諾一聲,便帶著一群鶯鶯燕燕退了下去。

而這時一道威嚴至極的聲音也傳入了青年的耳中:"元霸,你在幹什麽?!"

青年聽到這個聲音,身體頓時僵硬了片刻,隨後便恭敬的低頭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青年正是被裴裘武立為大周太子的,裴元霸!

對於這個當初被井九一劍廢掉手臂的獨子,裴裘武自然然很是疼愛。

故而平日裏也會任由裴元霸在宮中胡作非為,不會管束!

而裴元霸對於自己這個父親還是極為懼怕的,因為這家夥從小就是在父親的嚴厲教育下長大的!

所以當看到自己的父親時,他心底不禁生出一絲畏懼之色,連忙道:"父皇,兒臣剛剛與眾位大員談起了大周朝策,兒臣覺得這朝策有待改進,所以就在宮中舉辦了慶功宴。"

"慶功宴?!"

裴裘武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在糊弄自己,但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畢竟是自己的獨子,他也不忍責怪。

尤其是在看見對方和自己如今都少了一只手臂之後,更是不會對這個獨子發脾氣。

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慶功宴還是少開為好,平日裏還是要多註重修煉才是。"

裴裘武淡漠的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裴元霸便立刻開口:"敬遵父皇教誨!"

隨即,便是他一臉討好的模樣,走到了裴裘武的身邊。

裴裘武微微頷首,並沒有再說什麽。

而是在沈吟了片刻後,面目嚴肅的對其沈聲說道:"元霸,可還記得傷你的那井家之人?"

裴元霸聽到此處,心頭頓時湧出一股怒火。

"怎麽可能不記得,他叫井九,當初就是他將兒臣的手臂砍斷的!"

裴裘武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既然如此,想必你也知道,井家如今還依舊霸著青州。"

"井家?他敢!"

裴元霸頓時冷笑一聲:"雖然不知父皇為何一直不動井家,但連井家太上都死在了父皇手中,他們井家又算得了什麽?!"

說完這句話,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狂傲與自信。

顯然,他已經將青州視作囊中之物,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裴裘武聽到這句話,卻是搖了搖頭。

"井家是不算什麽,可如今這九州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別忘了那個窮酸秀才。"

裴元霸聞言,神情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楚文帝?"

"沒錯!"

裴裘武沈聲說道:"我大周對青州虎視眈眈,他大楚對我又何嘗不是虎視眈眈?"

"那父皇的意思是……"

裴元霸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難看了許多。

"你和那窮酸秀才的兒子不是關系很近嗎?"

"父皇,您的意思是讓兒臣去接觸那小子,讓他幫我說服文帝和我朝聯手?"

"不!"

裴裘武輕輕地擺了擺手,隨即說道:"我不需要和那窮酸秀才聯手,我只是想讓你通過接觸那小子來盯住大楚的動向!"

"只要那窮秀才不插手,為父自然有辦法收拾井家!"

說著,他微微瞇眼:"不過若是大楚敢強行插手的話,哼!"

說到這裏,他嘴角勾勒出一絲冰寒的弧度,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裴元霸聽到這句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明白了!"

裴裘武微微頷首,隨即又對其說道。

"你這兩天準備準備吧,等些日子你就要代父王去挨個拜訪我大周五洲之內的諸多宗門和世家,讓他們看看我大周皇室的風采。"

"尤其是位列九族十八宗的那幾家!一定要格外小心,要以懷柔為主!"

"父皇放心!"

裴元霸連忙答應了一聲。

裴裘武又叮囑了一番,隨即才揮了揮手,帶著眾人離開。

"恭送皇上!"

一眾人齊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

與此同時的青州城內,整座青州城就猶如鬼蜮一般,極其的安靜詭異,沒有任何聲音。

城中的酒肆,店鋪,客棧都緊閉著大門,一片寂寥。

而街道上更是空無一人,所有的商販,店鋪,都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而此刻的井家祠堂之中,一眾井家高層聚集一堂,面色都十分的陰沈。

井家家主,和四位長老,以及井家的兩位堂主此刻都聚集於此,面色難看至極。

而在眾人身前凡是三堂之中達到了五品修為的族人皆已坐在了下方,氣氛壓抑得嚇人。

井家家主井震,此刻面色陰晴不定。

同時此刻,他們所有人的額頭之上都綁著一個黑絲白玉帶。

而那黑絲白玉帶只有在井家有大人物離世的時候才會用上。

井震,此時的額頭之上,就纏繞著一條黑絲白玉帶。

井震的面色越發的難看了,眼底深處隱約間閃爍著一抹殺機。

井家太上老祖被殺,井家劍堂堂主失蹤,這對井家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恥辱。

同時也讓眾人感到了無比的悲愴!

要知道,這兩個人都是井家的頂梁柱。

其中太上老祖更是井家眾人的信仰。

現如今他們的信仰被擊碎,這種痛苦是難以言喻的。

甚至當這條消息傳回井家的時候,根本沒人相信這件事。

因為,太上老祖是什麽人?

那可是天下聞名的高手,實力已經到了恐怖的二品劍君境界。

就算是在九州,這樣的強者都足以橫掃一切,根本不會有人敢對其動手!

可是,他卻真的死在了大乾君臣三人的合圍之下。

這樣的結局,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

可偏偏又不得不接受。

這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無法彌補的噩夢!

而人群中的井九此刻的表情也是陰沈至極,雙拳攥得咯吱響。

太上老祖死了,清音堂主失蹤了……

在得知這一消息屬實後,井九心中的憤怒無以覆加。

他恨不得將大乾朝廷的每一個人,都生撕活剝!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井九原本那狀若星瀚的眼眸中,也開始逐漸變得猩紅無比。

因為他總感覺太上老祖和清音堂主都是因為他的緣故而死亡。

所以這個仇,他必須要報。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井九的話語也越來越少。

甚至在面對自己小妹的時候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也只有在面對宮洛瑤的時候,他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一些。

而這樣的井九,也讓井家眾人覺得他越來越像一個人。

那就是,劍堂堂主,井清音。

……

只不過,從今天起,井家劍堂的堂主就不是井清音了!

"事情都辦妥了嗎?老弱婦孺都已經轉移了嗎"

祠堂主座之上,井震望著身旁的井家大長老問道。

井家大長老井離,此刻也是面露哀切之色,低聲回稟道:"全部都已經轉移完畢,就連那些無法動彈的老弱,我們也盡數送走了。"

井震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再次落到了大殿上的其他人身上。

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恢覆了平靜,但是眼底的冷芒和悲切卻依舊無法掩蓋。

"太上老祖折劍乾京,這件事整個九州都已經知道了,而我井家如今也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但是,在這最危急的關頭,我們不可沖動,也不可死抗。"

"只有忍耐,我們才會有機會替老祖報此大仇!報我井家千年未有之大仇!"

井震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睛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現在,我井家老弱婦幼皆以通過我井家暗道被送往了葬青山,而剩餘的井家精英也皆會陸續轉移。"

"而你們就是最後一批。"

井震的聲音不疾不徐,緩緩傳蕩而出。

隨著井震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祠堂內的諸多字主以及商堂諸多會長和執法堂的眾位執法使,紛紛站了起來,單膝跪地,齊聲喝道:"誓死效忠井家!"

"誓死效忠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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