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死亡X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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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通往現世的黑腔被打開。
“……藍染大人。”曉洛站在下方，“……您要去現世了麽？”
藍染轉過身，看向她，唇角的弧度溫柔，“是啊。好好守住這裏，不要讓不該來的人來就好。”
“是。”少女微微一楞，隨後低頭應下。
不該來的人……
“我相信你。”
棕發下，男人眼眸深處的嘲諷，消失在他轉身的一霎。
男人身後，比列夫轉過頭，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少女，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抓緊，他向身邊的莉娜微微一笑，紫發悄然遮住了那雙冷淡的眸子。
我們……不會孤獨。
“白崎……”
“嗯？”
楚默白抱著白崎的脖子，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有點兒發抖，“嗯，我是說……那個，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兒奇怪？”“嗯？”
“……沒有人。”大概是因為太安靜，她的聲音下意識的放低，“感覺好奇怪……”
好像前面，有什麽東西在等著一樣。
“蠢貨就是喜歡沈迷在虛無的妄想之中。”白崎嘲笑。
“……”
楚默白嘴角抽了抽，“你一點都不適合這麽說……”
一下子就哲學了起來啊。
“對了，白崎。”
“……”
“嗯，我是說……如果前面是那個人的話……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她的聲音放得更低了。
白崎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你倒是固執。”
“再加兩包薯片？”“隨你。”
“那就算同意了？”
“老子可沒這麽說。”
“……”
長長的走廊好似沒有盡頭，楚默白像是想起了什麽，“白崎……”
“嗯。”
“那個叫藍染的，是不是很強啊。”
“嘖，垃圾而已。”
“嗯，好吧……”
白崎的速度很快，再長的走廊也會有盡頭，楚默白看到了盡頭的光——
下一刻，已經是在大殿之中！
穿著死霸裝短打的少女手裏拿著刀，歪著頭看著兩人，她的身後，黑腔慢慢閉合——
“你們來晚了呢。”少女的聲音淡漠中帶著幾分輕蔑，“藍染大人已經去現世了——”
楚默白瞳孔一縮，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喊了一聲，“白崎——”
快去現世——那個黑腔——
還沒有閉上！
“嘖。”
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耐，但終究沒有說什麽，將楚默白從背上丟下來之後，下一刻身影已經沖進了黑腔！
站在黑腔之前的少女意外的沒有阻止，嘴角的笑容輕蔑冷淡，“就算去了，也不可能挽回什麽的。”
楚默白抿著唇，“什麽意思？”“藍染大人，會成神。”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人可以阻礙神來毀滅一切，不是麽。”
楚默白一楞，“你說什麽？！”“沒什麽。”曉洛微笑著從腰間拔出了刀，“現在沒有人會救你——你也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現在，我一定會解決我們的恩怨。”
“你——”
楚默白想說些什麽，然而腦海裏，卻猛地一剎！她迷茫的睜大眼，感覺血色覆蓋了一切……
好想要……
強烈的力量驟然爆發，楚默白渾身發顫，感覺到力量在狂躁的掙紮，想要掙脫什麽束縛一般，讓她禁不住的擡起手——
曉洛冷眼看著楚默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弧，“用殺戮得來的罪惡之力，現在開始反噬了？”
“……”
不，不對……
楚默白迷茫的看著曉洛，本來是清晰的景象，卻逐漸被血色覆蓋的一片模糊，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是當初拿起刀，冷漠的將它插到母親胸口的沖動——
看見那個人了麽……
那是你，最重要的人呢。
隱族的戰角啊，是最強悍的存在……不可以存在任何弱點……
拿起你的武器和力量，去把她抹殺吧……
意識逐漸沈眠，她所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自己伸向曉洛的手，以及無法控制的聲音——
“破道……”
破道三十三，蒼火墜。
“轟！”
曉洛用瞬步躲開，手中的刀一甩，“隕落吧，黃昏！”
刻著神秘橘色條紋的長劍在少女手中成型，劍刃一轉，便向著楚默白砍去！
……………………………………………………
現世。
藍染嘴角的笑容愈發深了，“呀，真是個乖女孩呢。”
“……藍染大人？”
比列夫的聲音微微有些疑惑。
“沒什麽。”藍染的聲音醇厚的像是一壇酒，如果沒有毒的話，肯定是一壇上好的酒釀——“只是可惜了。”
他看著眼前屍魂界的眾人，閉上了眼睛，“游戲變得無趣了呢。”
……………………………………………………
“轟！”
少女的動作猛然僵住，腦海中閃過了許許多多的畫面，那些畫面讓她的動作，再也不能持續下去——
她……在，做什麽？！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楚默白的聲音是機械的冷淡，血紅色的眸子裏直白的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卻沒有任何的感情，曉洛怔楞的看著向她殺來的赤火炮，拿著劍的手卻不住的顫抖。
她……到底在，做什麽？！
為什麽會想殺掉默白？！！
為什麽會恨？！
怎麽可能會恨？！
“轟——”
赤色的火焰炸開一片骯臟的塵埃，曉洛狼狽的用劍撐著地，身上的短打被火焰灼燒的破敗不堪，她卻沒有在意，只是楞楞的看著楚默白。
“不躲麽。”楚默白的聲音依然機械麻木的沒有感情，她用瞬步來到曉洛身前，手指向曉洛的胸口，靈壓的光芒逐漸凝聚，“也罷，躲不躲，結局都是一樣的。”
曉洛的表情慢慢柔軟下來，她拿起劍，“怎麽可能會躲……”
楚默白面無表情，手中的光芒更盛，然後——
曉洛一只手握著劍柄，另一只手，攬住了楚默白的脖子，無視那指著自己胸口的手，以及——
“我是說……”
“其實，我欠你的東西，有好多……”
曉洛的眼眸閃起溫柔的光，“不過，我肯定都要還給你的。”
她的身體，猛地靠近了楚默白！
“刺啦——”
鮮血四濺！
少女一只手攬著楚默白的脖頸，另一只手抓著劍柄，劍尖，卻是朝向自己！
“你說得對，躲不躲，結局都是一樣。”
感覺到楚默白的氣息開始不穩，曉洛伏在楚默白肩膀上，嘴角逐漸溢出血來，“嗯，其實還是有些不同的。”
“……”
意識好像開始慢慢覆蘇，眼前血海一樣的顏色逐漸冒出了幾絲漂亮的白，耳邊似乎有少女溫柔的囈語，楚默白怔怔的睜著眼眸，“……曉洛……”
“真好。”
曉洛的聲音淺淡的像風，“你還能叫我的名字呢。”
“……曉洛……？”“知道嗎……離族的生命，就是規則呢。”
“真討厭，我被人給騙了。”
“默白……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對不起……我把一半的規則給了那個騙子呢……”
楚默白感覺到了悲傷。濃濃的悲傷，像大海一樣深沈的悲哀。環繞在她的身側。她可以聽到曉洛的聲音，可是她不能說話。只能重覆著那個名字——
“曉洛……”
鮮血流淌了一地，曉洛感覺自己的生命在隨著鮮血而流失，她顫著手，從懷裏掏出了藍色的發卡，然後輕輕地將楚默白遮著半只眼睛的劉海卡了上去——
“吶……我用生命給你勇氣好不好？”
溫柔的橘色光芒從流出的血液裏散發出來，曉洛胸口的六角木牌沿著青色藤蔓的紋路裂開一道一道的縫隙，最後徹底化為碎片，木牌之中，一枚圓溜溜的白色玉石散發著溫和的光芒，曉洛把玉石塞進了楚默白嘴裏，“嗯……其實我會一直活著的……”
活在你的生命裏。
“真的，不騙你。”
“現在……你有你能打敗他了……”
楚默白感覺到胸口一陣絞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無法忍耐的痛苦感覺一下子讓她徹底清醒！
“不要——”
慘烈的叫聲撕心裂肺，楚默白睜大眼眸，看著眼前那個微笑的少女，在橘色的光芒中灰飛煙滅——
“就當是為了我，拔刀吧……”
“曉洛——”
楚默白從來不知道瘋狂的滋味是什麽。
但是現在，她知道了。
那是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參雜著痛苦和絕望，仇恨和報覆，好像整個世界都隨著瘋狂而崩塌！
強大的力量逐漸從體內覆蘇，帶著瘋狂，橫掃一切！
每一塊肌肉好像都在叫囂著，戰鬥，破壞，報覆，讓這個世界消失，讓這個充滿著黑暗的世界消失——
“啊——”
楚默白抱住了頭，身體開始情不自禁的興奮，與痛苦的靈魂糾纏成破碎的存在，“報覆……我要殺掉他們……殺……”
“你就只能這樣了麽。”
女人的聲音帶著淡漠的味道，妮露悄然來到楚默白身邊，“她不是你殺死的，為什麽要這樣呢。”
“……不，你不懂……”
楚默白睜大眼睛，她很久都沒有這麽清楚的，用兩只眼睛看這個世界了，她喃喃道，“你一點都不懂……”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麽。”
微微嘆了口氣，妮露的聲音溫柔起來，“你還記得，你的本能麽。”
“……”
楚默白的身體開始發抖，她抱住了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那，你想要做什麽？”妮露輕聲問，“你想殺了誰呢。”
“……”
楚默白迷茫的看著綠發的破面，“我想……殺了……誰？”
很久的沈默後，少女的聲音輕輕響起，卻無比的堅定。
“我想殺了藍染。”
“為什麽想殺了他？”
“報仇。”
“……”
妮露微微垂下眉，她隨意的一揮手，黑腔從她身後開啟，“那就去吧。”
“為什麽要幫我？”
楚默白看著她，問。
沈默了一會兒，妮露道，“……大概，只是不想再有無辜的人死去吧。”
你用罪惡的力量來維護本能。
我也願意用背叛來守護信念和榮耀。
其實，我們很像。
少女的身影從黑腔中消失，隱隱有聲音傳來——
“謝謝你。”
作者有話要說：
卡！死！勞！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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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女微微一楞，隨後低頭應下。
不該來的人……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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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後，比列夫轉過頭，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少女，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抓緊，他向身邊的莉娜微微一笑，紫發悄然遮住了那雙冷淡的眸子。
我們……不會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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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大概是因為太安靜，她的聲音下意識的放低，“感覺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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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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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是說……如果前面是那個人的話……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她的聲音放得更低了。
白崎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你倒是固執。”
“再加兩包薯片？”“隨你。”
“那就算同意了？”
“老子可沒這麽說。”
“……”
長長的走廊好似沒有盡頭，楚默白像是想起了什麽，“白崎……”
“嗯。”
“那個叫藍染的，是不是很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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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
白崎的速度很快，再長的走廊也會有盡頭，楚默白看到了盡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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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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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黑腔之前的少女意外的沒有阻止，嘴角的笑容輕蔑冷淡，“就算去了，也不可能挽回什麽的。”
楚默白抿著唇，“什麽意思？”“藍染大人，會成神。”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人可以阻礙神來毀滅一切，不是麽。”
楚默白一楞，“你說什麽？！”“沒什麽。”曉洛微笑著從腰間拔出了刀，“現在沒有人會救你——你也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現在，我一定會解決我們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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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洛用瞬步躲開，手中的刀一甩，“隕落吧，黃昏！”
刻著神秘橘色條紋的長劍在少女手中成型，劍刃一轉，便向著楚默白砍去！
……………………………………………………
現世。
藍染嘴角的笑容愈發深了，“呀，真是個乖女孩呢。”
“……藍染大人？”
比列夫的聲音微微有些疑惑。
“沒什麽。”藍染的聲音醇厚的像是一壇酒，如果沒有毒的話，肯定是一壇上好的酒釀——“只是可惜了。”
他看著眼前屍魂界的眾人，閉上了眼睛，“游戲變得無趣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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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動作猛然僵住，腦海中閃過了許許多多的畫面，那些畫面讓她的動作，再也不能持續下去——
她……在，做什麽？！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楚默白的聲音是機械的冷淡，血紅色的眸子裏直白的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卻沒有任何的感情，曉洛怔楞的看著向她殺來的赤火炮，拿著劍的手卻不住的顫抖。
她……到底在，做什麽？！
為什麽會想殺掉默白？！！
為什麽會恨？！
怎麽可能會恨？！
“轟——”
赤色的火焰炸開一片骯臟的塵埃，曉洛狼狽的用劍撐著地，身上的短打被火焰灼燒的破敗不堪，她卻沒有在意，只是楞楞的看著楚默白。
“不躲麽。”楚默白的聲音依然機械麻木的沒有感情，她用瞬步來到曉洛身前，手指向曉洛的胸口，靈壓的光芒逐漸凝聚，“也罷，躲不躲，結局都是一樣的。”
曉洛的表情慢慢柔軟下來，她拿起劍，“怎麽可能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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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洛一只手握著劍柄，另一只手，攬住了楚默白的脖子，無視那指著自己胸口的手，以及——
“我是說……”
“其實，我欠你的東西，有好多……”
曉洛的眼眸閃起溫柔的光，“不過，我肯定都要還給你的。”
她的身體，猛地靠近了楚默白！
“刺啦——”
鮮血四濺！
少女一只手攬著楚默白的脖頸，另一只手抓著劍柄，劍尖，卻是朝向自己！
“你說得對，躲不躲，結局都是一樣。”
感覺到楚默白的氣息開始不穩，曉洛伏在楚默白肩膀上，嘴角逐漸溢出血來，“嗯，其實還是有些不同的。”
“……”
意識好像開始慢慢覆蘇，眼前血海一樣的顏色逐漸冒出了幾絲漂亮的白，耳邊似乎有少女溫柔的囈語，楚默白怔怔的睜著眼眸，“……曉洛……”
“真好。”
曉洛的聲音淺淡的像風，“你還能叫我的名字呢。”
“……曉洛……？”“知道嗎……離族的生命，就是規則呢。”
“真討厭，我被人給騙了。”
“默白……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對不起……我把一半的規則給了那個騙子呢……”
楚默白感覺到了悲傷。濃濃的悲傷，像大海一樣深沈的悲哀。環繞在她的身側。她可以聽到曉洛的聲音，可是她不能說話。只能重覆著那個名字——
“曉洛……”
鮮血流淌了一地，曉洛感覺自己的生命在隨著鮮血而流失，她顫著手，從懷裏掏出了藍色的發卡，然後輕輕地將楚默白遮著半只眼睛的劉海卡了上去——
“吶……我用生命給你勇氣好不好？”
溫柔的橘色光芒從流出的血液裏散發出來，曉洛胸口的六角木牌沿著青色藤蔓的紋路裂開一道一道的縫隙，最後徹底化為碎片，木牌之中，一枚圓溜溜的白色玉石散發著溫和的光芒，曉洛把玉石塞進了楚默白嘴裏，“嗯……其實我會一直活著的……”
活在你的生命裏。
“真的，不騙你。”
“現在……你有你能打敗他了……”
楚默白感覺到胸口一陣絞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無法忍耐的痛苦感覺一下子讓她徹底清醒！
“不要——”
慘烈的叫聲撕心裂肺，楚默白睜大眼眸，看著眼前那個微笑的少女，在橘色的光芒中灰飛煙滅——
“就當是為了我，拔刀吧……”
“曉洛——”
楚默白從來不知道瘋狂的滋味是什麽。
但是現在，她知道了。
那是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參雜著痛苦和絕望，仇恨和報覆，好像整個世界都隨著瘋狂而崩塌！
強大的力量逐漸從體內覆蘇，帶著瘋狂，橫掃一切！
每一塊肌肉好像都在叫囂著，戰鬥，破壞，報覆，讓這個世界消失，讓這個充滿著黑暗的世界消失——
“啊——”
楚默白抱住了頭，身體開始情不自禁的興奮，與痛苦的靈魂糾纏成破碎的存在，“報覆……我要殺掉他們……殺……”
“你就只能這樣了麽。”
女人的聲音帶著淡漠的味道，妮露悄然來到楚默白身邊，“她不是你殺死的，為什麽要這樣呢。”
“……不，你不懂……”
楚默白睜大眼睛，她很久都沒有這麽清楚的，用兩只眼睛看這個世界了，她喃喃道，“你一點都不懂……”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麽。”
微微嘆了口氣，妮露的聲音溫柔起來，“你還記得，你的本能麽。”
“……”
楚默白的身體開始發抖，她抱住了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那，你想要做什麽？”妮露輕聲問，“你想殺了誰呢。”
“……”
楚默白迷茫的看著綠發的破面，“我想……殺了……誰？”
很久的沈默後，少女的聲音輕輕響起，卻無比的堅定。
“我想殺了藍染。”
“為什麽想殺了他？”
“報仇。”
“……”
妮露微微垂下眉，她隨意的一揮手，黑腔從她身後開啟，“那就去吧。”
“為什麽要幫我？”
楚默白看著她，問。
沈默了一會兒，妮露道，“……大概，只是不想再有無辜的人死去吧。”
你用罪惡的力量來維護本能。
我也願意用背叛來守護信念和榮耀。
其實，我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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