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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昌河風第402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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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河風第402章 解決

江恕的心裏十分的堅定的知道,不管這個人背後的人是誰,自己早晚會調查出來,但是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個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居然還想要玷汙血月,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有這個機會了,還是自己解決的好。

血月看著執著向前走去的姜平欲言又止,不過看到那個老人也朝著自己搖頭以後只得在心暗嘆,不再說什麽。

而到近藤正則那看去很短的距離,江恕卻足足走了三分鐘才算來到近藤正則面前,現在的近藤正則還在被那老人的氣勢所壓著,江恕想趁著這個機會全力舉起聖靈血斧將他砍死,不過,還不等江恕將聖靈血斧擡起來近藤正則便厲聲大吼了下。

“慢!我,我是一個,真正的忍者!有,有著大無畏的精神,死,對於我而言並,並不可怕,請讓我自己來,拜托了!”

說著,近藤正則便慢慢蹲下身子握住了他那柄武士刀的刀柄,雙手微微顫抖著,正極力地想要將它們穩住。

又過了會兒,當江恕剛剛擡起的聖靈血斧落地時,卻沒有想到那近藤正則陡然暴起!雙目之兇光一閃,手腕在靈巧地轉動了下後竟一刀向和其近在咫尺的江恕的心窩猛刺而去!

“八嘎!想讓我死,那也得有個墊背的!華夏小子,和我一起去死吧!哈”

聽著近藤正則的一陣狂笑,江恕有些反應不及地向後踉蹌起來,不過當那鋒利的武士刀距離江恕的左胸口只有一厘米距離後卻不得寸進。而近藤正則的瘋笑聲也戛然而止,身形也是一滯,一縷鮮血順著其嘴角處流落下來,瞳孔也漸漸變得渙散,最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竟這麽離的死了。

江恕擡起頭來便看見那老人的手在近藤正則胸口的位置緩緩拿開,如果現在有人能把這具屍體解剖開來便不難發現,他的心臟已經從正心爆裂開來,心脈盡毀,這種傷無論是放在誰身也都得去見閻王。

“哼,看來他們倭國的忍者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樣不知好歹,這般不堪,沒幾個好東西。”

那老人罵了一句以後,便不再看近藤正則的屍體,而是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面有驚色的江恕。

“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要知道任何時候都不能信任你的敵人,看來你這對敵經驗還需要多多的進行歷練啊!”

江恕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再也撐不下去,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江恕!”

不遠處的血月見狀後驚叫一聲連忙跑了過來,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江恕扶起來後又摸了摸他的頸部大動脈處,發現還有脈搏後才算是松了口氣。

“我說過他不是短命之人,小丫頭還不信我。”

那山裝的老人嘆了一口氣。

“你將他帶回去好生照看,小心留下病根,這東西你把那些屍體處理了吧,老朽先走了。”

山裝老人遞給了血月一個瓷瓶以後便消失了,血月本來還想問問這位前輩的名號,卻不曾想人根本沒有給這個機會,她打開那瓷瓶聞了聞,發現是化屍粉,便撒到了近藤正則的屍體,一陣惡臭煙霧之後,地只餘一灘屍水。

血月先是給竹下玲子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現在的情況和位置之後,守著江恕不讓別人接近,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看見竹下玲子帶人來了,幾人扶著江恕到了車以後,先是回了青竹幫,給江恕進行治療。

一晃過去了三天,病床的江恕幽幽的轉醒,看見趴在床邊的血月想要摸摸她的頭,卻沒想到直接將她吵醒了,看著已經醒過來的江恕,血月喜極而泣,撲到了江恕的身。

“江恕,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

“內個,血月啊…咳咳,你能不能先起來,我這沒死也快被你壓死了。”

血月聞言趕忙直起了身,看著江恕的有些發白的面色也兇不起來。

看著血月還要哭,江恕趕忙開了口,誰讓他最怕女人哭了。

“我沒事啊,我挺好的,你別哭了。”

然後幫著血月擦著眼淚。

“你說你一個這麽堅強的女人怎麽能哭呢,多敗壞你形象不是。”

血月聞言噗嗤一笑。

“我有什麽形象可言。”

“怎麽沒有,你在我心裏可是一直高大威猛,是吧,冰山…”

江恕的話還沒說完被血月錘了一下,看著血月嬌羞的小模樣,江恕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心裏暗嘆。

“我的個乖乖,我昏迷的時候這是換了個人?這嬌羞小媳婦的模樣是什麽情況,難道是被哥的英勇無畏給徹底的折服了?”

還好血月不知道江恕在想些什麽,如果知道了,江恕可能還要再繼續多躺幾天,血月跟江恕說了一下這幾天黑蓮社的動靜,看來高橋並沒有發現次的事,證明兩個人沒有暴露,聊了一會以後,竹下玲子和竹下彥也都過來了。

幾人又是一通寒暄,刺殺的事情江恕沒有說的太詳細,畢竟不知道幕後的主使者是華夏人還是倭國人,如果貿貿然的調查把自己的其他的事情再調查出來可得不償失了。

江恕又被血月和竹下玲子強迫著在床躺了兩天,完全的恢覆好了這兩人才放他下床,終於能呼吸外面新鮮空氣的江恕感覺十分的幸福,正好沒什麽事情,準備出門去看看。

江恕想著又到了給趙歸夏母親施針的時候,便往他們家裏走去,只是還沒走到他們家門口,聽見一陣吵鬧聲。

“你這個支那豬,居然還敢跑到醫院去找我的麻煩,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你是個庸醫,你差點把我媽害死,你這種人該下十八層地獄。”

聽這個聲音,江恕知道是趙歸夏,沒想到這小孩嘴皮子還挺利索的,不過看著馬要挨打的模樣,江恕趕忙走前去,在那人要扇趙歸夏的耳光的時候,卻發現胳膊動不了了。

那男人回頭一看,並不認識江恕,罵罵咧咧又開始說了起來。

“又來了一只支那豬,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

只見那男人身邊的幾個倭國人手裏拿著木棒,言語之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不過江恕可不是吃這一套的人,只見江恕握著那男人的胳膊往後一甩,那男人一個踉蹌倒在了地,狼狽不堪。

“八嘎,還不,你們也是豬嗎?”

那男人被江恕這麽一摔,惱羞成怒,身邊拿著木棍的倭國人一擁而,只見江恕將趙歸夏護在身後,隨後不過三拳兩腳,將那幾個小嘍嘍打到在地,看的趙歸夏眼冒金光。

“歸夏,這是怎麽一回事?”

趙歸夏指著那個之前要打人的男人。

“千島醫院,庸醫,吉田亞索。”

隨後又指著倒地起不來的那一幫人。

“打手。”

看著跟自己還是言簡意賅的趙歸夏,江恕也很是頭疼,剛才過來的時候還聽他說話說得挺多,怎麽一跟自己說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這個是之前給你母親治病的那個庸醫?那他怎麽會突然找到這裏來?”

“八嘎,你們這群支那豬沒有禮貌的嗎?憑什麽說我是庸醫?一口一個還沒完了是嗎?”

江恕聽到這個話直接擡頭瞪了那個吉田亞索一眼,直接把他嚇得說不出來話了,而江恕看著趙歸夏還要那麽說話的時候,在他開口前便先說了起來。

“歸夏,別那麽說話了,能不能像跟別人說話一樣,正常跟我說?”

趙歸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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